捡个妹妹回家-第1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我帮你,而你放了我和初一。
有那么一瞬间,雨荷并没有反应过来苏盼月口中所说的“我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在孙周提出同样的疑问的情况下,苏盼月解释道:“很简单,我帮你抓到更多的‘商品’,而你负责保证我和初一的安全。”
孙周在听完苏盼月的话之后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带着笑容看着苏盼月。
他当然明白苏盼月所说的“商品”指的是什么,也弄明白了苏盼月所谓的“交易”指的是什么。
老实说,在最初听到传话说苏盼月想要与他谈一笔交易的时候,孙周以为苏盼月不过是在耍什么花招而已,毕竟一个时辰之前,苏盼月还那样愤怒地对着怒吼着一定会替苏锦和荀英报仇。
孙周实在很难想象刚刚还那样愤怒着叫嚣着不会放过自己的人会突然间改变自己的主意与自己做交易。
但苏盼月的说辞还是打动了孙周,所以他决定过来见一见苏盼月。就算苏盼月当真耍什么花招,只要自己留心一点孙周也相信自己并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吃亏。
但事实却完全出乎孙周的意料,苏盼月再度见到他的时候丝毫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冲动,反而还对自己露出了笑容。
而当孙周听到苏盼月所谓的“交易”时,他内心就更感惊讶了。
所以孙周选择了暂时保持沉默,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苏盼月,带着他一贯的笑容。他似乎通过这样静默的观察看穿苏盼月真正的想法,但他却发现苏盼月现在是真的很平静,眼里并没有任何愤怒。
于是孙周终于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探究方式,他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我并没有十全的把握让你一定答应,但,我觉得这是一笔不错的交易。放了我和初一你损失的不过是两个人而已,而我和初一却可以给你带来无法估量的‘未来利润’。我知道你与一般的人口贩子不同,并不单单只是使用暴力,你更擅长用这里……”
说着,苏盼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又继续道:“直接冲上去抢人的确是过于粗暴的做法,容易失手也容易给自己留下一些不利的证据,但只要稍微用下脑子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所以你身上才没有那些低俗粗暴的气息,反而很沉稳、很温和,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更加轻易地接近自己的目标,并且取得目标的信任。这里面有多少人是因为被你的外表所蛊惑而心甘情愿地落入了你的圈套?的确,你在这方面是高手,但……我的身份更有利。同样都是女子,我几乎不需要花费任何功夫就能够迅速取得对方的信任,哪怕只是随便简单地撒个小谎,她们都会轻易的上当。多我这样一个帮手,对你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坏事。更可以说,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
“听起来,你开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冒这个险与你做交易。”苏盼月自信地说道。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孙周反问。
虽然苏盼月的说法的确很诱人,也的确有那么些触动到他,但孙周并不是笨蛋,他不可能会随便去轻信一个接触不多甚至还是他所捕获的“商品”的人。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我还并不到‘将死’的地步,但我现在的情况也并没有比‘将死’好上多少,不是吗?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能够自保,做任何事情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不是吗?有句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我也很同情这些姑娘的遭遇,按理说,与她们遭遇了相同事情的我应该更加痛恨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应该对你们恨之入骨。但,仇恨能够改变什么?它能够救我脱险吗?很显然不能。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与自己作对?只要能够生存下去,一切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哪怕你杀了初二,哪怕你杀了荀英,为了自保,我也只能放下一切,与你合作。”
稍微顿了顿,苏盼月又继续说道:“我并不想撒谎,所以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的确很恨你。但,这份恨并不会深刻到让我放弃自己的生命。为了我自己能够过得更好,所以我只能牺牲别人。”
“小姐,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怎么可以?”雨荷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盼月的侧脸喃喃自语道。
但苏盼月并没有理睬雨荷,只是直直地看着孙周,然后问道:“所以,我开的条件,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哈哈……”孙周先是一阵沉默,然后突然就笑了起来,说道,“十五姑娘还真是有趣。”
“我并不认为这是有趣,我只是足够理智。”
“可你也说过,你恨我,你让我如何取相信一个恨我的人不会出卖我?”
“很简单,我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旦我成为你的同伙,为了自保,我就不可能出卖你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第三百五十九章
看着他那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同情心泛滥兼心中有愧的女孩母性大起,忍不住重新坐回他身旁去,取出手帕轻轻地擦去他额上的汗水。少年的脸色时青时白,紧咬的牙关磕得嘎嘎作声,仿佛正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女孩轻柔的动作却只能做着徒劳的无用功,少年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女孩的手帕转眼便已被染湿。
他到底是梦到了什么?怎么会这么痛苦?为什么在睡梦中他也叫着贝瑟芬妮大人的名字?那位大人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到他的身边?女孩一边擦拭着少年额上的汗水,一边胡思乱想,沉睡中的少年显得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助,和之前她所看见的那勇猛的一幕简直是天壤之别。但越是在这种巨大的反差下,女孩那颗古井不波的心却偏偏泛起了微澜。
只是,她立刻理智地将这种萌芽给压抑下去,两人的身份早已决定了他和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而理智的她更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背叛对她有大恩的那位大人。
妙目一转,女孩的眼光掠过少年*的白皙肌肤,那昨夜还是伤痕累累的地方此刻却已是一片光洁。女孩不由苦笑,便是自己冲动了,他秦一鸣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的样子。话说回来,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那位大人也不会处心积虑地将自己派到他的身边了吧?而且……女孩突然想起了那被自己安置在隔壁房间的少女,嘴角微笑不由更加苦涩,贝瑟芬妮大人且不去说,便是琉珂诗雅大人的存在也让她不敢心有他想,更何况,她本就是身负那位大人的任务而来。而现在,任务已完成了一半,只是,剩下的那一半,自己又该怎么办才好?
呆呆地注视着床上蜷缩着的少年,女孩没有发现,在窗外,月光下,那一双漆黑的眼瞳,正射出森冷的寒光,一如,天上的冷月。
————————————我是分割线——————————
在银月照射下的另一个角落里,久违的昔日挚友俩俩相望,气氛却是一片凝重,没有几分重逢的喜悦。
“为什么要阻止我!忒修斯!”斐托斯冷冷地瞪着久违的好友,神色不善,虽然忒修斯就在片刻之前刚救了他一命。
忒修斯暗自苦笑,想起适才那惊醒至极的那一幕忍不住冷哼道:“刚才我不出手你就死定了!”
“谁说我会输!你没看到我把他打得像丧家狗一样吗?!哼!如果不是你出手他早就死在我的棍下!”
忒修斯怒极反笑:“我是没看到!我千赶万赶就害怕来晚了,来的时候只看到你被哈迪斯大人压着打,就看到你差点死在哈迪斯大人的剑下!”
斐托斯却没有如忒修斯所料的那般勃然大怒,反倒是呆呆地出神起来。“是吗……果然是他吗……你也这么说的话,那么我就没认错了……”
“斐托斯?斐托斯?”看着斐托斯嘴角露出的邪异微笑,忒修斯霍地心中一寒,分隔万年,眼前的昔日挚友竟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那眼中的寒意更让他不敢直视。
低下头,看着斐托斯黑袍下那一只瘦弱的腿脚,忒修斯心中的愧疚不由更深了。当年如果不是斐托斯输给了他,斐托斯也不会前往冥域想要抢走贝瑟芬妮,更不会因此而沦为囚徒,而后两人的朋友赫拉克勒斯来到冥域,却又是自己逃得大难,而斐托斯却仍被囚禁在冥域中承受着本该两人分担的痛苦。
深深地吸了口气,忒修斯放缓了语气:“斐托斯,跟我走吧,和我去神山,不管你是怎么从冥域中逃出来的都不要紧,只要你到了神山,他们便无法再对付你了。”下意识地瞥了他脚上的铁链一眼,忒修斯又接着说道,“我会去求赫淮斯托斯大人为你去除脚上的束缚……”
“然后像你一样当缩头乌龟在神山一缩几万年吗!!”
忒修斯怒极反笑,冷哼道:“那也比你再被锁在冥域里几万年好!”
“你不要忘了这几万年里是谁替你在冥域里受的罪!”
呼吸一窒,心中疮口撕裂,忒修斯脸上露出一丝黯然,他早就知道,当日弃他而逃的作法斐托斯不可能原谅他,而现在看来,这几万年的苦痛更是让斐托斯将这怨恨仅仅牢记!
“我没有忘记……”深深地吸了口气,忒修斯低下声来,这是他欠他的,“就算我在奥林匹斯的山脚下自由呼吸的时候我也从没有忘记,在三涂河旁真理田园上为我受苦的你,从没有。”
忒修斯重重地念着最后的三个字,斐托斯别开头去,语气却稍稍地缓了下来:“数万年没有看见太阳的光芒,你真的还记得那是什么样的日子吗?我看你早已忘记了吧?奥林匹斯山的伟大神光已经磨灭了你的勇气,想来,这等肮脏的回忆也早已从你的脑袋里剔除了吧?你怎么还可能记得昔日并肩作战的好友?!在那悠闲的神山下生活着的你!这样的你!现在才来说些什么还记得……嘿,记得?记得又有什么用?!”
“我!”我一直想尽办法要救你!这样子的话在斐托斯已经逃出来的现在,在他什么也没做的现在,忒修斯说不出口,就算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斐托斯缓缓摇头,带起头上的斗篷不断摇晃,他笑,神情却是一脸落寞:“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看着豪情万丈的昔日好友变成今天这般颓废的模样,本就心中有愧的忒修斯更是难受,刚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而这般叹息着的斐托斯眼中却已经燃起火,那能够烧毁一切的复仇之火,斐托斯听见的是斐托斯充满恨意的笑,笑声中透出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忒修斯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倒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其他都无所谓了……”斐托斯斜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却更加深沉,沉得再看不见其他,“我还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向他复仇,如果你还念着几万年前的那份交清,不要再阻扰我,不然,我就连你一起杀掉……”
说罢,斐托斯转身走进月光难及的角落,任黑暗吞噬了他的身形,只留下模糊的背影微微颤动。忒修斯心中大急,刚才斐托斯和哈迪斯转世的那个人类少年之间的战斗他看得清楚,那种压倒性的差距别说是斐托斯一人,便是再加上自己、赫拉克勒斯也不一定挡得住那最后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更别说战胜!
虽然哈迪斯转世的人类少年并没有完全觉醒,连力量都没有完全掌握,但只是帮助斐托斯抵挡了那么一下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更不用说之前和哈迪斯战斗了那么久又身处攻击主力的斐托斯了!完好时尚不能胜过他,更别说现在已负伤的斐托斯,忒修斯可以肯定,若是现在斐托斯离去,当斐托斯再遇上哈迪斯的时候便是死路一条!
心中大急,心念电转之间,突然想起那一身白衣的阴郁男子,忒修斯霍地脱口而出:“斐托斯,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
“你是怎么来的,不重要,你要说什么,我也大概知道,只是,事到如今,那又有什么关系了?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黑影中的男子脚步微顿,旋即没入黑暗。
☆、第三百六十章
“就算被人当枪使也无所谓吗!”忒修斯怒吼着,夜幕下,却只有那凄冷的月光照着他苍白的脸,那一道划在两人之间的月光便如同这数万年的伤痕将那脆弱的友情重重撕裂。斐托斯却始终没有回头,那背影,却正仿佛数万年前忒修斯从冥域仓皇出逃时,一般凄凉!
安静的月下,仿佛只有那句凄凉的“无所谓了……”在他的耳旁徘徊,忒修斯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全不知该打向何处,哈迪斯已经不是当日的哈迪斯,而斐托斯却同样不再是当年的斐托斯。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不但他是,连斐托斯也是,联想起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特别是阿波罗出现的及时还是告知自己的目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自己和斐托斯无论愿不愿意都已经成为阿波罗推出来对抗哈迪斯的两颗棋子。而更让忒修斯感到扼腕的却是,斐托斯则是明知道此点却仍是心甘情愿地往下跳,而自己明明知道这一点却无法挽回铁了心复仇的好友!
自己这一趟破誓出山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重重的叹息一声,嘴角满是苦涩,后悔已是不及,而他又怎能后悔?只是,就算再加上自己,便赢得了哈迪斯了吗?就算他尚未取回力量……
“后悔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的声音突然响起,忒修斯微微一惊,转头望去,在自己身旁站定的人赫然便是赫拉克勒斯,忒修斯却悄悄地放下心来。即便适才大打出手,忒修斯却感觉得到对方的敌意不浓,也因此才会让他察觉到赫拉克勒斯的异样是为了阻止他,更追根究底来说,却是为了不让自己去阻止斐托斯!所以他问:“为什么?”
忒修斯问的突兀,赫拉克勒斯却没有多少惊诧,就仿佛早已猜到了忒修斯要问什么?所以他回答得也简单。“他必须死!”
“为什么?”忒修斯转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昔日公正骄傲的男子,如果是神山上的诸神们他自不必问这一句,便仿佛阿波罗设计让斐托斯和自己前来的目的,一清二楚,但赫拉克勒斯却不同,即便名义上属于奥林匹斯,不过三界中恐怕没人不知道,他赫拉克勒斯只听从雅典娜的命令,难道是雅典娜要哈迪斯的命?难道是因为一万年前的宿怨才想趁这个老对手力量未复的时候干掉他?就好像阿波罗的想法一样?
心思变化自双眼泄露,忒修斯眼中的讥诮可以瞒过别人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昔日好友的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