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女神偷-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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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卢森堡市迎来了新的一天,在一抹温暖光线的照耀下,脸色依旧浸着红润的冰瞳终于动了动她酸疼无比的胳膊,昨夜她似乎有过什么强烈的运动,要不然她的全身不可能这么酸疼。
由于疲倦她依旧紧闭着双眼不愿意睁开,只是她却发现了身边的异样:不对,身边好像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
冰瞳猛的睁开了眼睛,她看到……看到她正与一个赤身**的男人相拥在一起。
体内的血,一下子冷到了极点。
“啊!啊!!!”尚未看清楚这个男人的侧脸,冰瞳已经捂着眼睛痛苦的惊叫起来。
这两声让人震耳欲聋的惊叫,也惊醒了正睡在她身侧的郝柏:“冰瞳,你听我解释……”郝柏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见到冰瞳如此他已经后悔了,昨晚他应该离开的。可是,昨天晚上但凡他还有一丁点的力气,他便不会沉睡到天亮。
“啪——”无比羞愤的冰瞳扬起手掌便重重的给了郝柏一巴掌:“我以为,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混世魔王了。可是我现在才发现,你比以前更加不堪!”冰瞳红着眼角对郝柏控诉道,她的一张唇更是被她咬的再无一点血丝。
“冰瞳,并不是……”
“啪——”郝柏刚要解释,却当头迎来冰瞳的又一计耳光:“我从来不需要伪君子的解释,那样会脏了我的耳朵。”
“冰瞳,这件事情真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郝柏刚想从床上站起来,身上的被子一掉,他在冰瞳的面前再一次赤身**、一丝不挂。
“解释,你还能解释得清楚吗?”冰瞳再一次羞愤的骂道。
是的,他解释不清楚了!
他是真的解释不清楚了,两个赤身**的男女抱在一起能干什么呢?
郝柏沮丧极了,他几次蠕动了唇,却始终无法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冰瞳胡乱的拉起地毯上凌乱的衣服,开始往身上罩。
谁料,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正身着一件性感情趣内衣的琳达,像一只愤怒的小母兽一般,朝着冰瞳愤怒的冲了过来。
“啪——”冰瞳与郝柏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冲过来的琳达已经狠狠的掌掴了冰瞳一计耳光。
冰瞳:“……”
郝柏:“!!!”
难不成……今天成耳光大战了?
“冰瞳,你为什么要勾引郝!你为什么要勾引他?你是不是因为郝是紫苑花的缘故,所以才想刻意的接近他,才刻意想要得到他。可是,你不爱他,你告诉我,你不爱他!”琳达激愤的嘶孔着,她的眼泪也在瞬间顺着她精致的五官流淌下来。
然而,冰瞳却对她的眼泪以及她对郝柏的痴情根本不敢兴趣,她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她甚至忘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瞪着一双眼珠子都快要凸起来的眼睛,缓缓的、缓缓的转向了郝柏。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连人带心
“冰瞳,你听我解释……”
又是解释!
解释有用吗?
冰瞳用一双愤怒中带着无尽控诉的眸光狠狠的盯着郝柏,他把她骗的好惨,而她却像个白痴一样被他骗来骗去。紫苑花,原来他就是真正的紫苑花!原来一直在觊觎她金手指的人就是这个代号为紫苑花、名字却叫做郝柏的男人!
郝柏从冰瞳的眸中看到了恨,痛恨、无比的痛恨!
可是,他是准备今天就将一切的实情告诉她的啊!只是,他还没有来得急,不是吗?
“冰瞳,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琳达还在愤怒之中,吼骂之际,她且扑上来一把揪住了冰瞳的头发。只因为,她处心积虑想要实施的计划,到头来却给别人做了嫁衣赏。她好恨好恨,恨不得扯下冰瞳头上的每一根头发。
“琳达,够了!”郝柏怎么能够允许琳达扯着他心爱女人的头发?
郝柏从床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自己正**着身体一丝不挂,他将琳达揪着冰瞳头发的手给快速的掰开,一把便将琳达重重的推在了地毯上。
然而冰瞳,却使终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一直用那种愤怒中带着无尽控诉的眸光,狠狠的盯着郝柏。
“郝,连你也这样对我!”被摔在地上的琳达哭诉起来。此时的她哪里还像一个国际巨星,俨然一个打翻了醋坛子的泼妇。
“闭嘴!!!”
而就在此时,宛如火山爆发的冰瞳突然对着正在哭诉的琳达戾喝道。此时的她仿佛是一个无比冷戾幽森的女修罗,自她身上所散发的那股子有着无限威慑作用的冷戾寒气,愣是将正在哭诉的琳达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冰瞳……”此时,说什么话都是苍白的,郝柏痛苦的望着眼前像是已经完全绝望的冰瞳,他低哑的嗓音仅喊出了“冰瞳”两个字。他的喉咙宛便如塞满了沙子,竟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真是看错你了!”冰瞳将冷戾的目光从琳达的身上转移到了郝柏的身上,说这句话时,她一字一顿,字字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却字字如把尖刀,扎的郝柏心口满目疮痍。
说完,又一次用含恨的目光深深的看了郝析一眼,冰瞳则是立即从房间里夺门而出:萧寒。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我已经做了背叛你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啊?他就是紫苑花,他就是紫苑花……
“少爷!”冰瞳刚刚离去没多久。已有郝柏的侍者恭敬的站在了总统套房的门口。
“查的怎么样了?”郝柏对着侍者冷戾的问道。
“红茶里放了嗜睡药,绿茶里放了催情散。”侍者对着郝柏继续回答:“这是刚刚接到您的指示以后,用最快的速度分析出来的药性成份报告。”说着,侍者便将手中的一份仅用了十几秒便分析出来了药性成份报告,递给了郝柏。
当然。听到侍者的话,在情趣内衣外面已经披了一件大衣的琳达,在此时显得异常的慌张,由于太过慌张,她的脸色发白,连着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郝柏接过侍者手中的报告看了两眼。继而将一双阴沉的眸光犀利的转向了琳达,凝视了她好久,以至于琳达害怕的都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郝柏突然将手中的报告“啪”的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对着琳达犀利的喝道。
“郝!!!”
突然,被吓的几乎快要瘫痪的琳达“噗通”一声,便是无比恐慌的跪在了郝柏的面前:“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从秦羽墨的计划,我不该在你喝的绿茶里放了催情散。郝。请你原谅我,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郝……”
琳达一边哭诉着一边向郝柏的身前跪去,只因为她爱的太过卑微、爱的太过失去自我,她才会按照秦羽墨的计划办事,想要一蹴而就。可是,她又有什么错?但凡郝柏能够多看她一眼,哪怕是对冰瞳的关心转移到她身上一点,她就不至于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爱太过自我了吗?”郝柏鄙夷的盯着琳达,一幅十分嫌弃的模样:“有你这样的爱,我感到恶心。”
恶心!
他说他感到恶心!
琳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嗷嗷大哭起来:她知道,她没有机会了,没有一点机会了,就连以前郝柏给她的唯一待遇、可以远远的看他一眼的待遇,也彻底没有了。
琳达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她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可是,世界上却没有卖后悔药的、没有……
拿着药检报告,郝柏一边阴沉着脸、一边向冰瞳的房间里走去。
刚走到冰瞳的房间门口,却听“啪”的一声,冰瞳正将房门给一把推开。
“冰瞳,我……”
“你不用解释了,我刚好要找你。”冰瞳果断的打断郝柏的话,对其面无表情的说道。而她那种面无表情下的淡定,似乎刚刚她与郝柏从未经历过任何的争执。
“好。”
郝柏点了点头,走进了冰瞳的房间。而冰瞳则把房门“啪”的一声关上,继而也跟着他来到了她所在房间的沙发上。
“冰瞳,是这样。那件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琳达与秦羽墨在我们昨天喝的的茶里放了药。”说着,郝柏便将手中的药检报告急切的递在了冰瞳的面前。
望着郝柏手中的药检报告,冰瞳却久久的面无表情,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报告,只是愣愣的望着郝柏似若有所思。
终于,两人沉默了许久,她好似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着郝柏咬牙道:“那件事情,秦羽墨已经向我坦白了。”
“然后呢?”郝柏没有想到,面对算计与阴谋,冰瞳竟然可以表现的如此的淡定。
“虽然我喝了药,但是某些情节,后来我还是想起来了。你没并有趁人之危……”冰瞳长舒了一口气,似要将心中的憋闷给呼出去:“所以,是我错怪你了。”
“再后然呢?”冰瞳越是平静,郝柏越是觉得哪里不对。他紧蹙起了眉头,竟是有些忐忑的等待着冰瞳的下文。
事实上,郝柏很想知道在冰瞳知道他就是紫苑花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所以,他很忐忑、亦或者说一向遇事淡定的他,在凝望着冰瞳那双冷静的有些诡异的表情时,感到很恐慌!
又是沉默,寂静的让人心颤的沉默!
“紫苑花……”
“呃……”她已经直呼他为“紫苑花”了。
“除了金手指,你还想要得到什么?”冰瞳紧咬了唇,对着郝柏果敢的问道。
当然,这个问题也让郝柏突然措手不及。他向来遇事沉稳、冷静,早已在圈内留下了遇事睿智的美誉,可是如今,当他面对冰瞳这样**裸的问题里,他几次哽咽了喉,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看到郝柏沉默不语,过了良久,冰瞳突然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终是对着郝柏苦笑起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是呀,她到底明白什么了?郝柏疑惑的问道,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她明白了他的好、明白了虽然当初他的确是在觊觎她的金手指,可是现在他更在乎的却是她?
然而,冰瞳却并没有回答郝柏的问题,她只是从原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又将两片娇红的薄唇咬的一片惨白之际,突然颤抖着手开始一粒粒的解着她冰丝衬衣上的纽扣。
“冰瞳你……”
“来吧!”当冰瞳将最后一粒纽扣解开,露出了她衬衣下的无限春光,而她的整个人就像是要奔赴杀场上的战士一般,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极具凛然大义。
来吧,她说来吧!
在昨夜那种场面,他就放过了她。可是现在,她却对他说:来吧!
郝柏愤怒了,他不是畜生,也不是什么下半身思考动物,他不需要她的献身,尤其是因为一个死去了两年多的男人,而献身给他!
“冰瞳,你小看我了!”由于无尽的愤怒,郝柏梗直了脖子激越的吼道。他的双眸赤红的像是要喷出血来,一双修长的手掌也被他攥的泛起了森然的白光:“我甚至曾经想过,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开心,我愿意折寿20年,替你达成心愿。”
“冰瞳,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的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嘶吼的同时,郝柏原本赤红的眸底氤氲出大片的晶莹,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站起了身,颤抖着手一粒粒的重新将冰瞳解开的纽扣给扣上。而后他用一只修长的大手又轻轻的揉搓上冰瞳的脸、以及被她咬得惨白的薄唇,用低哑的近乎悲壮的声音对着冰瞳说道:“冰瞳,你听着,不管在时候我都不会在趁人之危的情况下得到你,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如果有一天,我要得到你,首先也必须要得到你的真心,真心!懂吗?”
郝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好像是冰瞳的行为彻底的伤到了他的心,他说着说着,竟有两滴眼泪顺着他一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庞流淌下来。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出发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等下午我再过来找你谈一下萧寒灵魂起死回升的事情。”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郝柏嘶哑着嗓音说道。
说完,他却又对着冰瞳露出了一抹强颜欢笑的笑容,继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许是……自己真的误会他了!
郝柏走后,冰瞳一屁股便坐在了床上,她的神情黯淡中却透着一股心中郁闷被排泄出去的释然:纵然他不是紫苑花,她终归还是要向紫苑花贡献出金手指的,不是吗?
房间里很静,静的让冰瞳感到心颤!
可是此时的她却不愿意见任何人,她脱了鞋子坐在了床上,用双臂紧紧的环绕着自己的双腿,她的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的闪现出昨夜她与郝柏异常旖旎的一幕幕……将手指不由自主的探上了自己的唇:这里,曾经在昨天被他无数次的吻过。
想到这里,冰瞳的脸便“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恍惚中,冰瞳靠在床头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在她的梦里,来回有两张脸在不断的交替变幻,一张是萧寒的、一张是郝柏的。最初,冰瞳还能够分清楚谁是谁,可是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那一个是萧寒、那一个是郝柏了。
“砰!”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冰瞳便听到门外一片嘈杂声中似有人正在争执、打架。
“你个王八羔子,亏我还叫你一声秦哥!”嘈杂声中,冰瞳听到了是离东的声音。
她迅速从床上跳了下来,立即打开了房门。向走廊的那头看去,只见离东正将一个铁拳狠狠的砸在秦羽墨的脸上:“秦羽墨,你真不配我叫你秦哥。”边打离东边骂:“姓秦的,我告诉你。从今天以后,你再不得不到老子的敬佩。秦哥,我呸,以后做梦你都别想再让我叫你声秦哥!”
离东“呸”的一声,将一口吐沫狠狠的吐在了秦羽墨的脸上。而再看被离东打的眼窝铁青、嘴角浸着血渍的秦羽墨,只见他只是沉默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却并没有还手的打算。
“咚!”
离东又是一脚,把正站在楼梯旁的秦羽墨一脚踹的连续滚了好几阶楼梯。似乎还是不解气,他又冲下楼梯,黑着脸一把揪起秦羽墨的衬衣领子。随着“咚”的一声,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而在往日里对秦羽墨也颇为尊重的小风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