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黑凤凰 >

第14章

黑凤凰-第14章

小说: 黑凤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凤凰 050

银湖笔下的六黛,只有这两种色彩,乐砚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从小穿到大的深深的玫瑰紫,微妙地有种不想换下的心情。珞环瞧见乐砚半垂著眸,一脸若有所思,裁衣匠师说可以放下手了他还抬著,“砚儿?砚儿!”
“……是!”乐砚回过神,对上她探询的目光,“珞环姐姐……?”
珞环定定地凝视乐砚,直看得他心虚,“砚儿,要做喜服了,你不高兴?”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珞环姐姐想到那里去了。”乐砚赶忙摆手,讪讪地笑。
回去路上,乐砚又开始魂不守舍,冷不防听珞环问道:“砚儿,你与我说实话,答应这门亲事可是因为不想我们对九尾狐为难,又没有讨厌到非反抗不可,於是就如此将就罢了?”
“珞……珞环姐姐?”乐砚吓了一跳,不禁停住脚,呆呆地看她。珞环把乐砚拉到花园的角落,“砚儿,说实话,不要瞒我,若这门亲事勉强了你,我们这就去向陛下禀明。”
“不是的。”乐砚摇摇头,总觉得难以启齿,是面对最亲的珞环都不知如何开口的感觉,珞环见他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又是这种难得一见的羞赧,才放下心来──自己不应当看错,他偶尔流露出的迷茫和消沈,大概是因为这些事情来得太突然而调整不及吧。
“其实……我对银湖……”
“好,你不用这麽羞於开口,走吧。”珞环好笑,领先一步走在了前头。
被她这麽一打断,乐砚反而没了伤愁的情绪,主动给她说起这一趟远门的见闻来。
在重明宫等待的日子清闲而安静,珞环有事在身,没有修炼没有功课,连最喜欢找他玩的公主都不再过来,乐砚难得主动一次去找她下棋,公主殿下却说:“男女授受不亲!你都是待嫁的人了还不知避嫌!”乐砚哭笑不得,她以前欺负自己的时候怎麽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最喜欢的书也看不进去,翻上一两页,就停住,恍恍惚惚的也不知方才都看了些什麽。乐砚也知道自己很多时候都在发呆,半是期待半是害怕,都掺了丝丝喜悦於是愈发复杂难喻。
其实,不过就是想念银湖而已。
尽管银湖对自己,并不似自己对他,可就是不由自主。他早该知道如此,因为从他们初见时起,他就无法动弹,无法挣扎,无法逃开。
想自己回到一个人睡觉的头个夜晚,坐在床边抬手就要解中衣的珍珠扣,脱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仍是顿了一顿,才慢慢一个一个系上。自己的床不大,乐砚却觉得前後皆是空空,朝哪边躺都不对劲,他从来都不知道,在自己的床睡觉也会有难以入眠的时候。
有时会突然惊醒,在万籁俱静的夜里,就这麽突然睁开眼,好像因为不安而本能地做出反应似的。乐砚没有由来地酸了鼻子,抱紧被子浑身颤抖。
或许是因为厌恶自己的软弱没用,也或许是因为害怕未知的渺茫。乐砚不知道该怎麽办,这样的事又不能与谁说,在这种莫可名状的相思煎熬中,大喜之日一天天临近。
不到一个月的某天,凤凰领地来了一位特殊的贵客,乐砚没有见到,只听珞环说是药神。




、黑凤凰 051

“药神娘娘要见我?”乐砚莫名其妙地看著半路截住自己的侍女,不明白药神为何要找自己,侍女笑笑:“乐砚,别这麽不情愿,我们都知道你闲得很。”
“话不是这麽说……我就是奇怪……”乐砚小声地嘀咕著跟在她身後。
到了重明宫专为来客设下的笳楼,其他人都退了下去,房中只剩下药神和站在她身旁的青衣男子。
“拜见药神娘娘。”乐砚有些紧张,药神是个看起来极其娇小瘦弱的女子,端坐在轮椅上,没有血色的脸毫无表情,眼神也是冷冰冰的;青衣男子亦然,大概是药神的守卫侍从等之类的人,有著如出一辙的冷淡和面无表情。
“免礼,坐。”
连这副如莺嗓音都冷得要冻死人……乐砚抖了一抖,拘谨地小步挪到椅子旁坐下。
“你带著的锦囊,可否拿出来让我看看。”
乐砚一愣,随即意识到药神指的是沐均留下来的东西,她这麽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打开来看过里边装的是什麽,迟疑片刻取出来,上前两步又犹豫,不知是该直接呈给药神还是先交给那青衣男子。
“你不必怕我,我虽有仙籍,且封神,然并非真正的神仙。”
乐砚又是一愣,但反应很快地将小锦囊恭敬递上。太过在意药神的灵气如此之弱,弱得不似一个神所有的,这会总算注意到那不是仙气,也不是妖气。
药神把锦囊打开,凝视半晌,“这里面的东西,你可愿意让给我。”
“呃?这、这──”乐砚愕然不已,没想到药神会这麽说,下意识地不愿意──他一直把锦囊视为沐均赠予自己和银湖的东西而好好收著。
“药神娘娘,我……”乐砚嚅嚅嗫嗫的,不知该怎麽解释。
“我知道了,本无夺人所好之意,倘若有朝一日你改变主意,再来找我不迟。”青衣男子还回锦囊的同时,也交给乐砚一个小巧精致的玉葫芦腰坠,碧蓝冰透的与深灰蓝流苏穗子相配得宜,葫芦上有个蝶形图案,但是看起来既不像画的也不像刻的,“这是宿蝶,你想找我之时,滴水而活,它会把你带到我面前。”
腰坠很漂亮,乐砚第一眼就喜欢,爱不释手地把玩片刻,“药神娘娘,这……如此贵重,我真的可以收下麽?”他拒绝了她的要求,她还送他东西。
“那便当做贺礼,可心安理得纳之。”
“谢药神娘娘。”乐砚仔细地系於腰带上,又摩挲几下才放开。
事後珞环得知,解释道:“药神娘娘是鬼神,将来再遇那样的灵气,你知道是鬼气就好。”两人还一起看了锦囊中物,那是一颗颗珍珠大小乌黑得没有光泽的实子,珞环看了又看,“这是……种子?”
“沐均大人什麽都没说,珞环姐姐,我们种一颗在你的小园里试试吧。”
“既是沐均大人留给你和银七殿下的,到钥华宫再试不迟。”
“是……”乐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暗忖若真是种子,开出了好看的花,要摘了给她送来。
药神离开凤凰领地後不久,吉日这天,银湖率狐车长队而来,在正宫门等候。乐砚在正殿,笔直轴线上的殿门楼门全开,他望向门外,心早就飞到重重门墙外的银湖身上。时辰一到,乐砚依依拜过凤王,四位皇子殿下,公主殿下,到最後的珞环,然後在祭官的引领下,沿著长毯一步一步走向正宫门。




、黑凤凰 052

好像每一步都是那麽漫长,乐砚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因为太过紧张和别的一些说不上来的情绪,一时忘了调息,到达正宫门时已是轻喘不已,看到站在辇车旁身著九尾狐喜服的银湖,乐砚心跳又加快,怦怦地一下一下,连带呼吸更无法平稳下来。
祭官将乐砚交到银湖手上,做了个凤凰的祝礼,银湖随即牵著乐砚登上主车。
在软榻上坐下来,绣帘全数放下,乐砚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身子,繁复的衣饰厚重,本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且初次经历这种场合,他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
“是不是累了。”
乐砚抬眼朝银湖望去,他紧紧握著他的手,浅笑里含了几分担忧,温柔如水的眼眸映著他的身影,乐砚只摇头,他们成亲的这些事,就是累也得不累。
“这一刻我已等了几百年……”银湖闭上眼低喃,身子向後靠去,顺势扯了扯乐砚,“到钥华宫前可小憩一会,别硬撑,此时也没人看见。”
乐砚依样学样,却被银湖揽倒斜在他身上,乐砚僵了僵,才完全把全身重量交给他,安安心心地倚靠著。
一路无言,似乎都在闭目养神,中间乐砚睁开眼,没有动,也只看到两人不曾松开的手和红白分明的衣袖。狐车所饰一色的白,就连旁边的人从头到脚也都是纯白如雪,乐砚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雪林子里,却温暖舒适得让他想就这麽睡过去,与以前养成的习惯无关,只是待在银湖身边,便觉宁和。心乱如麻是因为他,心平气静也是因为他。
不管之前有多少反反复复的难过和怨怒,此时此刻乐砚脑中只有一个念想,今後未卜莫测,他也是心甘情愿。
临近钥华宫,乐砚迷迷糊糊的正处於半睡半醒间,忽听耳边熟悉的声音:“乐砚,起来,坐好了,快要到了。”他赶紧开眼,打著呵欠坐直身子,银湖笑了笑执起一旁的茶盏递至乐砚唇边,“把这个喝了。”
乐砚把有著馥郁花蜜香气的淡红茶汤一饮而尽,顿觉舒畅,妖气游走周身的同时驱散不少疲劳。
进宫之後又是一套礼数,到最後的封礼,原乃是狐王与狐後主导,本应由狐後给乐砚加冠,因他不能被仙气碰触,还特意换成了未成仙的六殿下和六王妃来进行。该王妃礼冠也因乐砚是男子而特制,戴冠後封妃。
听著“乐妃殿下”四个字,乐砚别扭得不知如何是好,幸而现下他只要照著祭官的指示该做什麽做什麽,暂时无暇顾及顺耳不顺耳的问题。
封礼完毕乐砚与银湖被分开到两个房间等候喜宴的时辰方能出来,期间宫女们来为乐砚换上了九尾狐一族的雪白喜服,亦是层层叠叠,比凤凰喜服更为厚重,他望著铜镜中的自己默默长叹,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怎麽,然而宫女们一声声的“乐妃殿下”让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半个时辰後喜宴开始,两个时辰後喜宴结束,两人被载回画莲居送入洞房。嬉闹的人群散去,耳边终於清静下来,乐砚差点两手一摊就直接往後倒去,没想到王族的礼节规矩如此繁琐,一个亲成下来身心俱疲,他真是不适合高高在上地端著。乐砚挪了挪屁股又努力坐直身,等著送客的银湖回来。
作家的话:
很久没有罗嗦什麽废话了……在望境七灵兽的设定中,王必须修仙升仙,仙人可以有情(有人还记得流年终曲结局里景其跟太曦说“你不觉得天条当改”麽,後来太曦真的改了),但是只能有一个,所以凤王狐王之类都是有後无妃,银湖上有六个哥哥,一到五成仙,也只能有一位正妃,至於六哥和银湖还是妖,是不受天条约束,可以妻妾成群後宫三千的,文中说的几王妃都是相对应皇子的正妻
这算特此说明吧OTL




、黑凤凰 053

银湖进来看到的就是乐砚一副在强忍著倦困之意的模样,殷殷乞盼的眼神显得既可爱又可怜,他笑著走过去把他拉到桌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几下拆开一对巧妙嵌合的酒杯,执起白玉瓶双双斟满,将其中一杯递给乐砚,“这是我们九尾狐的合卺酒。”
一杯入口,酒香冲鼻,辛辣浓烈,“呜……”乐砚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艰难地咽了下去,顿觉像有团火从喉咙一路烧进肚子;银湖喝完是面不改色,又执起红丝瓶再度斟满:“这是凤凰的合卺酒。”这一次的酒清淡许多,可乐砚还是不喜欢这略为苦涩的味道,不知待会还有什麽,他只拧著眉头可怜兮兮地望著银湖。
“这个──”看到银湖再换了个酒瓶第三次将二人的杯子斟满,乐砚几乎是抖著双手去接,“是我为你酿的。”乐砚怔了怔,杯中正散发阵阵香而不冲的酒气,细细闻起来好像还有什麽花果的香味。
银湖喝完自己的,见乐砚尚在仲怔,於是捉著他的手将他那杯倒入嘴里,再吻住他。
乐砚自觉地张嘴,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酒液一点一点地被渡了进来,没有害怕中的刺辣,却是香香甜甜的清而不腻,“嗯、嗯……”乐砚想说一句“好喝”,但只能发出几声哼哼,一同被渡入体内的,还有银湖的真气。
并非头一回与银湖这样深深长长反反复复的亲吻,与以往所不同的是,好似从头到脚都置身烈焰,烧得他躁动难耐,一阵一阵的热流往小腹下汇集而去,乐砚有种呼吸不畅的眩晕感,不禁动了动。银湖一下子放开乐砚,用像看猎物一般的眼神紧紧盯著他,就这麽横抱著他往大床走去。
乐砚深浅不一地粗喘不已,手脚发软地依著银湖,不喜欢这种抱法也是无力挣扎了──刚才明明藉由银湖的真气而乏累全消的。到了床上还没缓过来就又被银湖堵了个严严实实,乐砚被动地回应著他,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与自己的交缠绞绕,一开始轻抵在银湖胸膛的双手渐渐地也变作环在他颈後。
银湖边品尝乐砚带有酒气的香甜边摸到他的腰带解去,又探上衣襟,解了一会还没触到肌肤,他不耐地放开他的唇舌,瞪著层层叠套的衣袍片刻,附在乐砚耳边轻语:“乐砚,用你的灵火把身上的衣服烧了。”
“唔……嗯?”乐砚茫然地无从分辨,还反应不过来。
“我说,用灵火把身上的衣服全烧了,听话。”银湖一字一句地缓缓重复道,低沈迷魅的嗓音卸去了乐砚的思考和判断,只见他乖乖照办,身上燃起如白絮般的火焰将厚重繁复的喜服烧了个精光。银湖抱著乐砚紧紧相贴,借他的灵火也把自己的喜服烧去。
触到银湖的身体,乐砚又回过神,惊觉两人已是裸裎相见,下意识地挣动著就想逃,被一把扯了回去压在枕头上。
“你怕我?” 
“不……不是……”尽管有了相应的心理准备,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乐砚偷偷扯过锦被想遮身,又被银湖一把掀开。
作家的话:
我我我又恶趣味……一路看下来的GN大概要猜得出我接下来写的都是些什麽了……喜清水的GN请不要厌烦OTL,喜肉菜的GN请不要嫌弃OTL




、黑凤凰 054【H慎】

银湖一只手扣紧乐砚的手腕压在他的头顶上,著迷地凝望他完全伸展开的因酒热而透出一层淡粉的身体,白皙干净没有一处伤痕,被底下的纯黑锦褥衬得别样风情,他诡秘一笑,在他双腕间施了个小小的妖术。乐砚本是脑袋撇向一边,羞得无法与银湖对视,忽觉手腕一凉,一对圆镯出现,中间连著条约寸长的细链。他呆了一呆,才喊出半声“你”就又被吻住。
身体被压制著,双手被手镣限制著,乐砚只能奋力扭动以表示抗议,银湖很快放开,抵著他的唇轻笑道:“中途你要是逃掉,我可就难办了,所以,在那之前,就先委屈一下你。”
“我……我不是……”乐砚语无伦次,羞恼不已之余意识深处却是没有想躲开的意思,倒还隐隐有几分期许,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