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侠传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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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芳悦道:“就这样的功夫还敢与我相斗,没的污了我的名声。不跟你打了没劲。”蒋盖附和道:“跟他打架反倒没有威名了。不知道可否告之令师的住处。”许芳悦不耐烦的道:“迟早让你烦死了。我师父也来武林大会了,他就在同腰的寺庙里,你自己去找就是。他见不见你我便不知了。”蒋盖道:“尊师却是住在寺庙的哪一间呢?”许芳悦道:“你找得着便找着找不着我也不管。我跟你说了这些还不够吗?”蒋盖想这是那高人的弟子可是得罪不得,当下道:“够了够了。”说完立如弦上箭羽立马发射了出去。许芳悦若是轻轻松松的就告诉给了他,定要惹他怀疑。假意烦他相告却再逼真不过了。
辣凤凰笑笑道:“昔日诸葛军师空城退敌,今日又有阁下摆下这无中生有阵果然是令人大开眼界呀。”许芳悦笑道:“我怎么能与前辈高人相提并论。我只是略施小计而已。管我多么聪明不还是被姐姐看了个精光透顶吗?要论智谋之高,我想姐姐胜我千百倍呢。”辣凤凰暗暗得意他赞自己机智,但马上明白,心道:“好一张厉害的小嘴呀。险些我也中了你的道。当真我也受得了你这迷魂汤药吗?”只作不知,道:“妹妹过谦了。姐姐有一事不是十分清楚还请妹妹示知?”许芳悦早知他要试探自己便道:“姐姐但有所问小妹我无不尊从,还说什么请呢。只是妹妹不及姐姐聪明,答不上来姐姐莫怪。”两人眼神又交在一起实是作了一场凶狠之斗。史清缘虽甚是聪明但较之二女却是逊色的多了。听辣凤凰一口一个妹妹,听许芳悦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倒似认识了好久一样。辣凤凰道:“适才所说尊师何等尊贵。却能否相告尊师法号。”许芳悦料定若仍是跟回答那蒋盖那样回答于她,定会惹来一场祸事当下道:“姐姐自知其中玄机又何必问我,否则你怎知我想要从他那里骗来解药?”马上惨叫一声道:“唉哟。不好了,他给咱们的莫不是假的吧。你快运运功看伤好没好?”史清缘不明药理也不知怎么去辨认自己身上的毒去了没去。辣凤凰心道:“你终究是逊了我一筹吧。”当下道:“必是真的,你不用怀疑了。”话一出口马上便想:“她既能将那老头骗得如此,怎么不知那解药确真无疑。定是他料到我要与他为难才故意示弱的。好呀。果然是个敏锐的小丫头。”许芳悦知道再怎么隐瞒自己机灵之处也必为她所觉是以故意卖了这个破碇与他。意是要她知道并无与辣凤凰相争之意。辣凤凰既知他意便不好再相逼迫了。史清缘不知她们两个内心话语更胜于口头上所说。
辣凤凰忽然回过头来看史清缘正看着她两人,对许芳悦道:“你看咱两光顾着说话倒是把他忘在一旁了。”史清缘道:“你们说得我好像有点不懂。”辣凤凰笑道:“还看不懂呀。他是来救你来了。要不然你还能这么完好的站在这吗?还不快谢谢你的救命恩人。”说到这救命恩人时她与许芳悦均是一笑。她二人均想自古以来便有英雄救美一说今天却让这许芳然上演了一次美人救英雄。看来古人之语也非全面。
史清缘不知她二人所想更是好生费解但见她两人发笑自己也便跟着傻笑起来了。史清缘已知许芳然对他乃是一片好意,向她致歉,她只说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殊不知许芳悦纵使有些任性,也可感觉到他对自己实无半分轻薄之意。当下便寻他来,岂知正看见他跟人打斗。看着那蒋盖以强凌弱。她不喜欢打斗场面便想出了这上法子。她万万没料到的是意然这个辣凤凰也是个灵人,跟她竟在伯仲之间。固然他救得史清缘辣凤凰出了不少力气,但若只她一人也可将其救下。
史清缘和许芳然只是碰巧一到这华山之上,没有何事可做。听那辣凤凰说他有件极要紧的事情要办不知是什么事。当下都欲跟从,只是不好出口。许芳然最是机灵马上道:“你别想跟着这位姐姐去,你武功不济。带上你多半让你坏了姐姐的好事。”她却不说自己也是一般的心思。辣凤凰知道这二人武功不弱,若是让二人跟来说不定还另有一番趣味呢。她一见到史清缘便就喜欢现下见了这许芳悦更是欢喜无恨实是希望有这么一弟一妹。于是道:“跟着我也没什么,只是我做的事也甚是无味。跟不跟就随你的便了。”辣凤凰大踏步向前走去,许芳悦大声道:“姐姐他说让跟我悄悄跟在你身后不让你知觉。”史清缘惨色难看的道:“我……我没说”辣凤凰道:“自己想跟着我却去说别人。好机灵儿的娃儿。”许芳悦伸伸舌头便大踏步走近了她拉了她的手。史清缘心道:“他怎的如此没有规矩,这样轻薄人家也不知人家愿不愿意。”看着两人极其亲密,自己和他们之间似是隔了一层纱,许芳悦偶尔偷偷看他,那机灵的眼神诡异非常。
行到山腰一座庵里,他和许芳悦随着辣凤凰进去。但见那个小庵极清静,只有少数的道姑,游人并不甚多,除了他们一行三人以外还有十多个。道士、道姑、和尚原本都是修道,史清缘见了那些道具以外自然不怪。可那许芳悦却东瞧西看样样东西都觉颇为有趣。行到大厅之时,听那辣凤凰道:“小女子奉怪侠之令特来此相见。请前辈示知真面。”他说了这么两句史清缘便大为不悦。这里乃是修心养性的地方,岂容他这般胡闹起来。
那声不绝辣凤凰又喊了一声。紧接着又喊了七八声。史清缘实在不想让他在这庵中重地胡闹刚要出口制止,听一人道:“怪侠自己为何不来?”
现在他们身前的是一个丑妇。她的脸上十数条刀疤,不知是何人所为。但听他刚才发声劲力十足都知他功夫不弱。史清缘看他是道姑打扮,上前恭身行了一礼道:“史清缘见过前辈。”那丑妇在他身上打量一番疑道:“你是何人?武当派的吗?”
史清缘答道:“晚辈正是武当弟子。”丑妇哼了一声不去瞧他道:“怪侠与我约定今日相见为何姗姗来迟呢?”辣凤凰又道:“小女子已经言明,他有要事在身实在是抽不出一点时间是以让我特来向前辈致歉。”那丑妇凝视着她道:“你是她什么人,怎么能代他向我认错?”辣凤凰行恶数年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势必让他瞧自己不起,更者他于怪侠是什么关系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他不说让自己走自己便就跟着他了。有时他也会传自己一些高明功夫,但若说跟他是何种关系自己实难解答。当下道:“晚辈只是受怪侠所托。”丑妇又是哼了一声道:“既已见过那便走吧。”一甩衣袖便要离开。辣凤凰叫一声道:“前辈留步,怪侠言道让我来向前辈取一件物事。”丑妇向他脸上瞧去见她容易颇好,心想:“这女子倒和他是什么关系?”只道:“那件物事只交于我们自家的人,你一个外人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吧。”辣凤凰吃了一惊但即刻马上通红一片。她只知怪侠让她取的是他很在意的东西却不知那东西只有他亲近的人能拿得当下想:“怪侠如此待我,我便是真的为了死了又有何话可说。”辣凤凰不答再说。许芳悦看出端的笑笑道:“你看看你惹得姐姐生气了。还不快去给姐姐赔礼道歉。”辣凤凰的脸红之色被她瞧个正着,她也是女子如何不知她的心事。只是想那东西似乎对辣凤山凰极为重要便想无论如何也得帮她取了过来。她拉扯着史清缘的衣服到了辣凤凰的身前。史清缘傻乎乎道:“我却是怎么得罪姐姐了?”辣凤凰料定他有高超之招使出当下也不敢打断。没作一声。那丑妇看着奇怪停步不退。许芳悦笑笑道:“你笨得够可以的呀。你说你怎么了?事到如今这事全坏到你一个人的手里。纵然你在这里跪上七天七夜也不能赎清你的罪过。”史清缘搔头挠耳道:“我又怎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呀。”
“还什么都没说,那好我问你,婆婆进来时是不是你先跟他说的话?”
“是。可是我也没跟他说什么呀。”
“婆婆乃道家高人。而你也是修道之士你见了婆婆竟然不下跪行礼,你说这错在不在你?”史清缘一想果真如此便道:“前辈恕罪,刚才晚辈得罪,请勿见怪。”说着便跪了下去。许芳悦见那丑妇似要开口不等他说抢先道:“婆婆已经生气了,你现在再怎么赔礼也是没用的。你看婆婆不理你了。那自是心里怀恨着你呢。婆婆不用管这小贼,他这个道士似是而非。我看就不像什么正经的道士。”她知道史清缘对他总是相让便越来越是大胆起来了。丑妇刚要答话,许芳悦又道:“婆婆本来要把东西给了姐姐一看到你连胃口都倒了。哼,扫把星。”史清缘岂能容得旁人这等辱他当下怒道:“你不要嘴里不干净,就算我得罪了婆婆也不关你事。况且我也是无心之失。何用你在这对我无礼。”许芳悦抽出长剑道:“好呀。你是不是想跟我动武呀。我奉陪到底,今天当着婆婆这位高人的面我非打烂你这小贼的屁股不行。”说到打他屁股自己竟是先行笑了出来。丑女起初以为他们是故弄戏法,见他们动起了刀剑便心下歉然若是真因自己起了一场争斗可不好了。看许芳悦剑光晃动,虚虚实实的刺了一剑,剑法极其高明。而史清缘以高深莫测的内家功夫相避,也是极其高明的招式。那丑妇只看了他们一招便知二人武功均是不弱,相信江湖上的好手也不过如此。想若再斗下去轻则受伤重则伤及人命。丑妇决不容他们再斗待他们第二招那汹涌澎湃之式尚未使出便叫了一声道:“两位住手。”丑妇料定即使自己现下帮他二人说解也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将那东西交出方是上上之策,她是修道之人,极不愿看到有人因己而伤。于是道:“我只是哄你们开个玩笑,本来谁的气也没生。你们不必要打要杀的。你这小孩子,何以出招就那么狠毒。我把那东西给你们便是。”说着从身上摸出一个红色小包裹出来道:“给,拿去吧。”辣凤凰把那包裹接在手里真想打开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但料想跟怪侠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关系,她对怪侠极是尊敬倒也不敢看里面物事到底是什么。非这丑妇受不得激,而是那许芳悦太过灵异。想那丑妇既为道姑便是修道参禅之辈。修道之人最不喜的就是江湖屠戳,她一出招就大下杀手便是让她看了不忍,便马上将那东西交了出来。若是换作别人纵使他们打得头破血流也无济于事。
史清缘牙齿咬得紧紧的只恨那许芳悦无礼怪他。而许芳然却看着那史清缘不住的发笑。那丑妇年轻时也是个机灵的女子。当下看了那许芳悦和史清缘的表情便知上了那小鬼的当了。待要不允东西已交到辣凤凰手上实是不好收回。直被许芳悦制得服服贴贴的。心想:“这姑娘倒是聪明,自古以来红颜祸水。这姑娘武功智谋高常人许多看来日后定又是个不小的祸根。”许芳悦一进来那丑妇便瞧出来他是女扮男装了。只是不料到他竟如此机智将自己都骗了过去。许芳悦着那丑妇会意一笑躬身道:“小女子刚才自作聪明前辈莫怪。”那丑妇笑笑道:“你的机智胜常人百倍千倍,却不知哪家的公子要糟秧了。”许芳悦听他说及儿女情长之事登时红霞过耳。史清缘瞧着他也奇怪起来又听那丑妇莫名其妙的言语实不知他语意何指。
史清缘道:“前辈刚才小子无礼你不怪吧。”丑妇道:“你这呆汉,旁人作弄你时不知倒也罢了。现下你还没想通吗?”史清缘道:“什么?”许芳悦露脸现微笑之色道:“没什么,婆婆夸你老实呢。”史清缘一点不信他话道:“婆婆。”丑妇始露慈禅之色道:“好了。看你这样跟你明说了吧。你这位兄弟若是不使出那样的招子出来你以为我会将那东西那么轻易就给你们吗?”这话再明了不过了史清缘一想也确实如此。想自己堂堂男子汉竟然屡次被他算计在内,心下颇感不平。只是她是出于一片好意不想再跟他计较只向他瞧了一眼便即罢了。丑妇道:“你说你是武当弟子,我看你的武功比之天门诸人已只强不弱了。你的内家功夫又极为高深,我想武当内功无一能有此神效。”史清缘听他一语道破自己武功路数心下佩服。躬身道:“前辈慧眼如炬。天门道长正是我师父。他老人家武功精湛弟子不及其万一。你说的没错我这功夫却不是他教给我的。只因幼年时候我向来胡闹,输在一个怪人手里。只因我跟他有个赌约。我已言明只要是我输我了我就心甘情愿听他发落。谁知他竟让我随他学武。我是武学之士怎么寡言轻诺呢。于是我迫不得已才学了功夫。后来才知那位高人实是武林中不小的人物。心中却越来越配服他了。至于那位高人名姓他一直不允弟子向外人透知是以请前辈赎晚辈不告之罪。”丑妇道:“江湖上隐居高人也是有的。贫尼又怎么会怪罪呢?只是我有一事相告。”
史清缘道:“前辈旦有所请弟子无不尊从。”丑妇道:“依我看来你并未涉足过江湖。我这话可对吗?”于是史清缘将自己为何来到华同之上的具体情节跟他说了。她点头称是,又笑了一笑道:“这就对了。你师祖本意是让你多处江湖,以增你学武之心。他却万万没有料到你已然是一位武林高手了。只是江湖险恶不是你这等痴汉所能常住之地。我有一句良言相告你可要记住了。”史清缘道:“弟子聆听前辈教诲。”丑妇道:“虽说有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身正不怕影子邪,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不必计较得失。”史清缘点头称是却不知她这话的具体深意如何。转头又对许芳然道:“你虽然机敏过人但也需知聪明反被聪明误。若非你也有高人相授武艺刚才的事你料得到有几成把握吗?所以世事不要过于执着。”许芳悦心中不快,平常倚仗着自己的聪明斩妖除魔没有遇见半点阻难又有哪里不对了。想定是那丑妇忌妒她了。当下也不以为意只是念她年纪老迈称是称谢。
三人正围着那丑妇谈笑之间忽听一个小师太说:“峨眉派掌教韵真师太到访。”三人同是惊得一只。这小庵也不过百米见方何以连江湖上的峨眉派掌门都要亲自来访呢。辣凤凰与那韵真师太曾有过一面之缘料到如若见了势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