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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借我一生-第6章

小说: 借我一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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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保护,这就很恐怖了。

但是就是在那么恐怖的地方,知道我们要走伊拉克,他们全把我们当做英雄,我们觉得很奇怪,已经那么恐怖了,你们为什么还把我们当做英雄?他们在金字塔下开欢送会,欢送中国英雄,因为你们到最困难的地方。我们问老人家,老人家说,你们想一想我们保护是你们政府的军队,而到那些地方最恐怖就是政府的军队,恐怖的程度可想而知。当时他们讲的比如共和国卫队什么,但是政府军队你完全不能保证它。这个我在《千年一叹》里面非常详细的记述,我们遇到很多恐怖,遇到很多困难。

我现在看起来也有一点自我安慰的是,我当时传给全世界华文报纸连载的日记,每天传出的日记就是在这恐怖的气氛当中,在轮胎上,蹲在地上一页一页写上去的,连改的可能都没有,就在这种情况下写了那么厚的书,在我看来比我以前的写作还重要。

网友:您是否还打算继续旅行下去?

余秋雨 : 旅行可能是免不了的,因为我算过命,好像我的命就是走来走去的命,永远走在路上的命,我所以看到有一个法国哲学家讲过这样的话,“我停止不走的时候,我几乎无法思考”,这是一种人,我不是说所有的人都要走路,确实有一种人是这样,他要在行动过程当中来进行思考,我不能说我完全是这样的人,但是比较靠近这样的人,我需要运动,我需要走动。

主持人 : 您曾经参加过凤凰台的千禧之旅和欧洲之旅,您为什么后来回绝了两极之旅?

余秋雨 : 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我要寻找能够和中华文明相对比的文明,这我谈论起来就比较的有话题,因为我出去的时候,我的对比坐标永远是中华文明。

我发现有的地方文明虽然很好看,很灿烂,我也有话说,但是和我原来写这几本没有延续性,它们没有办法和中华文明对比起来。他们的文明太短暂,或者他们的文明太小,我面对这样的文明,我失去了原来已经建立的话语惯性,我就没再走,包括到非洲,比如非洲之旅,凤凰卫视邀请我去参加的,我其实也想去,但是我的主要话语权是中华文化和他们的对比,哪一种文化,他们是这样,我们是这样,我觉得把中华文化比小了,所以我就没有再参加。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喜欢这些文明,我有机会还会去考察。 

 ; ; ; ; 余秋雨作客新浪谈新书及封笔事件实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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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余秋雨作客新浪谈新书及封笔事件实录(下)
 ; ; ; 著名学者余秋雨于8月23日15时作客新浪嘉宾聊天室,与网友谈新作《借我一生》及“封笔事件”。

 ; ; ; ;余秋雨作客新浪谈新书及封笔事件实录(上) ; ; ; ; ; ; 余秋雨聊天实录(中) ; 

 ; ; ; 以下为聊天实录(下) ; 发表评论  

主持人 : 现在在新浪读书频道有一本书叫做《情定落日桥》,主要写的70人的这代人的情感方式等等。我不知道余老师对70年代生人有什么了解?

余秋雨 : 我没有读过,你这么一说我回去会认真读过。因为没有读过,不知道这个话题起点在哪里。

主持人 : 您对于网络写手,还有网络文学有什么看法?

余秋雨 : 我觉得文学在发展、应该是越来越多元,对于网络文学我有一点发言权,因为我每次都是“榕树下”网络评奖的评委,我要投票。因为我的朋友陈村先生在网络上投入很深,悟性也很高,他介绍我做这方面评论,让我学很多东西。

当然也有一些不成熟的作品,但是有很多让我非常惊喜的作品,他们这种特殊时代气息和生命感、表现一种文字节奏,是我们现在纸面文学所不具备的。

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对他们产生整体性的鄙视,这完全没有理由。时代往前走,文学一定往前走,不仅内容,而且方式。

网友:我们听说您要退出文坛,我的感受您其实在逃避,这有什么?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哪管媒体的炒作。支持您的依然支持您。

余秋雨 : 我谢谢这样的网友,这样网友其实很多的,我这些天也不断地听到这样一些劝告,有的不是网友,路上有人这么劝。我到西安去,广场上很多人认出我,都用差不多的话劝我。其实我希望网友明白,我采取非常的举动,不是针对他们,不是针对他们,好像在他们面前我说不明白我就走了,哪是这样?不是。我刚才给大家讲了,这些文章我其实都没看。

而且我觉得大家报纸上都在讨论我的历史,我不仅不生气,我觉得有点难为情的地方是,我那么重要吗?19岁的余秋雨那么重要吗?我觉得太浪费纸墨了,觉得我真不应该这么浪费,在这方面我是不生气的。而且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广大的读者和网友的那种注意力,由于我的原因,让他们注意力注意在不应该注意在的地方。

如果按照现在眼球经济的说法,我得利更大了,被人家关注,关注关注很容易让人看出来这个事情是我操作的,你想这太像了,这本书出版的时候又抓住他什么历史问题,然后调查,调查到最后。我问调查者,我说你调查那么多天,调查出我有什么伤害人的问题?他说没有。我说谢谢你,调查得真好。这很像我设的一个局是不是?其实这点我想告诉大家:

第一我不会为这样的事情生气。第二,这不是我设的局。

网友:您在新的戏曲创作方面有什么计划吗?

余秋雨 : 我会给我的妻子马兰帮忙,在她演出的时候我会投入我的努力。我的努力当然我不会自己参加演出,我只会在文字上做一些努力。但是这个努力不见得是人们所想象一个新的剧本,不是这样,我们整体演出方式上,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因为我是一个戏剧学者,这方面说起来话长,就不能做专业讨论了,我在这方面大概还是会为她做一些事。

网友:当代的中国文坛您最欣赏或者最推崇是哪一位?

网友:您在散文这个领域,中国您认为还有比您更好的作家吗?

余秋雨 : 这个我比较尴尬,我很少看这些作品,原因很简单,我始终在路上,我不太看书,我看古籍,当代出的书我看的真是很少,原因是我始终在路上走来走去,不太能够拿到这些书,也不太有时间看,这一点非常抱歉。

但是文坛上有很多值得我佩服的作家,这个名单开出来就太长了,我个人也有一些很好的朋友,文坛上,比如像贾平凹,台湾像于光中,包括金庸老先生、琼瑶都是我很好的朋友,这些朋友我们在一起很少讨论文学,就是觉得他们人特别好,完全是人和人之间的一种温馨的相处,不仅不讨论文学,更不会讲到文坛什么事,所以我缺少前后左右对比的基础,不太关注。

我对于刚刚学写作的年轻人建议,这个建议是你应该努力学习周围人一些优点,但是努力不要进入前后对比,一进入对比就进入一个异己化的坐标,你要从众了,看看人家怎么样,他这么写,我能不能这么写?有一点小的启发开始是可以的,后来不能这样。

其实只要真诚的来表述自己的生命感受,表述自己和文化的关系就可以了,我相信前后左右的对比太多,这是中国不仅是文坛,也是人生劳累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来源,老在前后左右对比着。

我提倡记忆文学就是,要恢复一个人个人记忆的权力,以前我们中国人经常是生活在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之中,看人家对我怎么看,往往是这样的。那么你呢?你的记忆好像是不可信的。

所以我们出现这样情景,在文革当中,我们说这个走资派有多少问题,那个走资派有多少问题,从来没听到他本人说什么,你本人怎么叙述的呢?我们甚至于说到国家主席是叛徒、特务,他本人,刘少奇先生自己怎么说的?我们都没听到过,这很不好,这个阶段应该结束。

所以我们现在生活当中也是如此了,特别关注人家对我怎么看,我们要唤醒自己的记忆,我们的人生经历真正可信的是我的感觉,比如我的年轻时代,我当时想,别人对我的看法其实现在看起来都是不可能准确,理由是事实证明我对爸爸看法也不准确的,爸爸去世以后我看到他的文稿,发现我对爸爸还是不了解。爸爸是我一直接触的,他的检讨书都是我写的,我太应该了解他了,可我还是不了解了。更何况我了解一个同单位的人,那更肤浅了。

所以我更不会在乎别人对我的一个印象,或者你有什么问题,这种可能性太奇怪了。在当时情况下我不太跟别人讲话的,因为我很怕人家知道我家里爸爸被打倒,我很怕人家知道我口袋里没有钱,没有饭票,不能吃饭。所以不和人交往的走来走去的年轻人,人家对我的观察一定是浮面的。

这些被调查的人一个有一个特点,他们没有人知道我家里的大灾难,没有人知道我家里大灾难怎么了解我?因为我是灾难中的大儿子。所以别人的话其实都不重要,如果我是一个单位的领导,群众对我的反映有点重要;如果我不是单位领导的话,我的记忆是最重要的,我的感受是最重要的,因为这是我真正感受过的东西。

网友:今天看到您在这作聊天,发现您心态特别好,而且非常平和。面对这么多的攻击,您任何保持良好的心态?

余秋雨 : 保持心态有几点:一个就是我们觉得即使攻击你的人,你也应该感觉到和我们同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同时生活在国度,非常不容易的机会,因缘相遇,他们对你投入了关注,不管正面还是负面,其实是生命对生命一种吸引。

你如果站在这个角度来看,你会觉得整个事情没有大家想象那么气愤和严重,他们只是在特殊情况下对他们认为比较重要的一个文化人提出了一些疑问罢了,是这样。那么这些疑问有的是你回答不了的,有的是你能回答得了的,这也不要感到很困惑。因为人世间真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明白的,他能够还给你公正,这个公正也最多还给你一半,比如昨天的奥运会上花剑那个裁判已经被处罚了,但是他错判的东西还是按错判来,你心态一定要平和。

如果和我们年轻时候灾难时期相比,我们现在处境好得多了。尽管表面上铺天盖地,但是几乎没有人剥夺你快乐的自由,没有人剥夺你生活的自由,没有人剥夺你思维天马行空的自由,这是一个好时代,和那个时代相比是一个好时代。

尽管我刚才也讲到担忧,文化指责机制和建设机制是失衡,这是一个问题。但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好时代。

我曾经讲过这么一句话,爸爸一直不告诉我打他的造反派头头的名字,后来这个造反派头头在甘肃给我写一封信,说余秋雨教授,我是你的读者,我很对不起你。我书里有这么一句话,爸爸不告诉他的名字给我们,是因为他的后代不要把仇恨记下去,于是使我平静的写作,使有很多读者,包括甘肃高原上的这名读者,我是这样写的。这样写的意思是,我们这个民族过去有太多的仇恨。

我们今天也有很多激发我们仇恨的机会,我们有没有可能把激发仇恨的机会,把他由于自己的人格力量,把它的变成平和的方式,让仇恨不再变成仇恨,这样的话会好一点。我这十年来对我自己比较多,这六年来更多了,看上去很躲闪,人家骂你最厉害的时候你又到外面去考察了,很躲闪。

但是我相信最后这些朋友也会有感悟,被你们讲了那么多年那个人,从来没有还过口,从来没有辩解过,只是这本书里讲了几句,而且从来没有指名道姓说过他们,年岁也比较不小,不得再做事。这点我相信他们慢慢领悟,现在不领悟不要紧,迟早会领悟。

当他们还没有发现任何实质性问题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对自己开始非常重的指责进行检讨的时候,我也没有在乎,那么我相信我还是用这种方式一直处理下去。

不断地享受生活的美好,其实大家知道在报纸上看到的意见其实只是一小部分,我会遇到更多更多安慰我,或者鼓励我的人,而安慰我、鼓励我的人他们可能也不太知道。其实我这个人由于从灾难中走来,就不太需要安慰和鼓励,我自己对自己的安慰挺好,自己对自己鼓励劲头就特别大。所以问题不大,在我身上问题不大,所以大家也不要以为我是赌气离开文坛,完全不是。了解我的人都是这样,余秋雨从来不会这么做,我努力的向我爸爸学习,把有可能变成仇恨一些东西让它变成爱。

主持人 : 有些人从您的书里挑一些错误,把它出成书,于是说您不是严谨的学者,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余秋雨 : 其实任何指出我书中错误的人我都是感谢的,因为每本书,我的书知识范围涉及比较广,你很难不出错误。其实每本书上无论序言、后记往往有后话,希望大家指正。我现在给每一个读者签字的时候,都希望他指正,真有人指正的时候是求之不得,这完全不成问题的,而且还需要读者继续指正。我为什么要整理我的旧著,就是改变不妥当的观点。

但是我又不希望像这样很正常的事情,又变成暴风骤雨般的媒体炒作,这我很不喜欢。比如有一位先生,突然有一天起来,中国几百家报纸都在说余秋雨有多少错误的时候,我如果出来辩解或者我出来掺参进去那就不好了,这就出现比较好笑的事情,不是指责错误不对,读这个报纸的亿万民众没有办法来判断其中是非。你知道唐代这个字的用法,你把事情推演的方式和规模,和事情本身产生巨大差距的时候,我大体上只能沉默了,当事情又回到了事情本体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讨论。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无锡的综合语文老师,退休的,他指出我《文化苦旅》里面有很多错字,我马上感谢他,我马上聘请他作为我《山居笔记》特约校对,他写过一篇文章说,在我接触当中,余秋雨是最愿意接受错误的人。我其实是很愿意的,但是问题是,如果突然变成一场类似于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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