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之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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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
秦相思脑袋晕的厉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偏头疑惑地看着她,数秒后见她沉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坐好,秦相思果断闭上眼睛睡觉。和白痴吵架,别人会分不清谁是白痴。
“好吧,我招。那个阿姨是我未来的婆婆,也就是我和我爸妈说要见的人,但是我不能去见他们,因为高飞的爸妈在家等着我呢。”白露看到秦相思睁开了眼睛,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大概意思已经传达,她上了自己的贼船就不能身退。
“小白,你的身世真是太混乱了,那你到底是谁家的儿媳妇啊?”
白露还以为秦相思答应要出手相助,却是在冷眼旁观,并且在这关键深刻还能提出这样一针见血的问题,她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但是她死了就没人能帮自己金蝉脱壳了。
“我和那家是指腹为婚的,我和高飞就不用说了吧。”
“可是,重婚是不被允许的啊,是要受到社会的指责和道德的谴责的啊。”秦相思语不惊人死不休,看着白露的小脸急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她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啊。
“停!”白露朝着秦相思比划了暂停的动作,端正坐姿,以严肃的面孔对着她,“你到底帮不帮我?”
“是不帮呢,还是不帮呢,还是不帮呢?”秦相思数着手指头,这种败坏风俗的忙她可要慎重再慎重。
“你帮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沈牧朗的秘密。”白露开出条件诱惑着秦相思,沈牧朗这三个字或许对别人来说只是个名字,但对于秦相思可是个敏感词汇,是个会引起荷尔蒙反应的兴奋剂。
“成交”
“我在终点站的前一站下车,高飞在那儿接我,你到阿姨家后拨给我,我要根据你们的对话来判断你的任务是否完成,然后再支付你沈牧朗的秘密。”白露从低声下气的女婢转换成趾高气昂的主子,她抓住秦相思的弱点就等于点了她的死穴。
秦相思暗叹,好奇心害死猫,如果不是提到沈牧朗,还是他的秘密,自己一定肯定坚定地摆手对她说不。白露眼中除了胜利之色,似乎还夹杂着什么,但自己又说不清是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白露抓起秦相思的手,笑呵呵的样子,像喜娘在吩咐着待出嫁羞答答的女子,“待会儿啊,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恐怕你会尖叫着跳起来。”说完捂嘴笑,一脸欠抽样儿。
“我要睡觉了。”秦相思抽出手,不搭理她,这个即将要见家长的人,难免有点神经崩溃什么的,不和她一般见识。在真睡之前,她给秦相念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路上遇到老同学,不回家吃饭了。
当秦相思在车上睡醒后,发现身旁的白露已没了踪影。打起精神,A市,我可爱的家乡,我回来了。不过,在回家之前,还得先去白露她婆家坐坐,以冒名顶替的身份。
没想到,第一次见家长不是见的自己的公婆,而是帮别人鉴定,世界全球化了什么事都有,秦相思看着窗外不禁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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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见婆婆
更新时间201226 21:39:28 字数:2114
下车拎起行李,秦相思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在车附近左顾右盼,没猜错她应该就是来接白露的那位阿姨。虽然来接人的阿姨有好几位,但她随性而正式的打扮和优雅大方的举止,不是一般女人的素养,秦相思不得不承认,这和自己老妈风风火火的性子迥然不同。
走过去,秦相思微笑地说道,“阿姨,你是在找人吗?”,她真的很想告诉她,很不幸的是她要找的人没来,仿冒品倒是自己送上门了你要不要。
“白露,你是白露吗?哎呀,这么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呀。”阿姨把注意力全数转到秦相思身上,刚才的素养浑然不见,像是怕秦相思会施法脱身似的,死死抓着嘘寒问暖。
“我,我不是”秦相思欲脱口而出的是亮出自己真实身份,但激动万分的阿姨没有给她悔过自新的机会。天要亡她,是的。
“快,赶快回家吃饭,跟我走吧。”阿姨拉起她的手,奔向一辆电瓶车,爱玛的迷你电瓶车。
秦相思看着手里的行李箱,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要站在车后座才能拎起它,阿姨一把夺过行李箱放在前面踏脚处。错愕地看着豪爽的阿姨,除了无语就是语塞。木木的坐到车后座,阿姨询问完她是否坐好后,突然一发动车子,差点让秦相思仰面甩向大地。
高贵优雅?她秦相思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婆婆把媳妇领进家,自己径自钻进了厨房,放言儿媳妇自己随便看看。白露她婆婆家位于A市的天辰国际花园的十五层,有钱人家才能在此安窝,如此看来,白露和她未婚夫符合古代结婚的第一要义,门当户对。再看阿姨的面相,推测他儿子不会难看到什么地步,除非基因突变。不错,他们又满足现代择偶的首要条件,郎才女貌。理论上多么美好的一对璧人啊,实际上不如人意,操作上成功率无限趋近于零。
四室两厅的房子,装潢以黑白色为主,有些地方用了少许的粉红色,显得格格不入。简单干净却显出什么特别之处,秦相思一时找不到形容词。卧室的门是关着的,秦相思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癖好,但书房的门是开着的,她推门而入。书架上放着许多书,一眼看去很明显被划分为四个区域,大概是些医学用书,待她在扫视那些书时,阿姨叫喊着她去吃饭,秦相思便带上房门走向餐厅。
餐桌上,阿姨不停地给秦相思夹菜。除了她们用餐的二人,屋里没有其他人,这样也好,她这个临时替代品,接触的人越少越好,省的以后同时向几个人解释认错,不过她好像除了这次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吧。
“爸爸在医院加班,妹妹去朋友家了,我们不要管他们了,哥哥呢”阿姨在说哥哥的时候,脸色迟疑,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偷偷瞥了秦相思一眼。
秦相思看在了眼里,却装作若无其事,笑着说,“他呢,去哪儿了?”,尽量表现出亲切的问候,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白露的未婚夫尊姓大名,生辰八字。
“噢,他最近和爸爸闹别扭,不在家。”阿姨说话底气不足,肯定有所隐瞒。
事不关己,秦相思继续夹菜扒饭,阿姨的烧菜手艺真是一流,没话说。
“你难道就没什么话要问的吗?你和哥哥以前可是玩的很好的啊。”阿姨看着只顾吃饭,宠辱不惊的秦相思,满脸写满问号。小时候,白露追在哥哥身后,屁颠屁颠的样子,她和白露妈相顾而笑,这个指腹为婚指得好。
可是现在,白露不喜欢哥哥了吗?怎么对他的事一点也不关心了呢?哥哥还说他们经常联系,交流感情,相处融洽,难道都是骗人的。哥哥从小就抵触指腹为婚的白露,长大后没那么任性了,嘴上有所松动,但她知道他心里还是不情愿的。还记得哥哥说,你们为我选择了未婚妻,为我选择了医学院,那我可以选择什么,我还能选择什么。
一个19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是他超越年龄的叛逆还是不该有的男孩子的成熟。
秦相思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没有礼貌,思考半天,挤出一个疑问句,“他和爸爸怎么了?”说完想到失言了,跟着阿姨的口气,她怎么就叫爸爸了呢。
不过,阿姨倒没觉得什么,反而似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也知道,他们俩是前世的仇人,今世的冤家,不说他们了,说说你吧,白露。”阿姨四两拨千斤地把火引到了秦相思身上。
“我,我”秦相思头皮发麻,做贼心虚的表征。这个阿姨总是有法子把本就不机灵的自己搞混乱,就像某个人,她的冤家。想到沈牧朗,一抹红晕不自觉地爬上脸庞。
“什么啊?”阿姨追问着,家中电话座机响起,把她拉走,秦相思摸摸自己的心脏,还好有救命铃声。不然,她就只能从实招来。
几个回合下来,秦相思有点吃不消,今天想蒙混过关不是那么简单。她要速战速决,阿姨接完电话,她就要婉言告辞,顺便谢谢她的招待和美味的饭菜,她会终身难忘的。
短信提示音响起,打开,秦相思看到几行字,如果不是时间空间限制,她真想把手机当即摔在白露的脸上,还要恶狠狠地甩出一句话,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
白露,你今晚要留宿在阿姨家。
最后,秦相思还是决定用短信的方式来回应她。不过,她要用本世纪最温柔最委婉的词。
除非我死,不然你死。
阿姨重新回到餐桌,又往秦相思碗里加了加菜,“妹妹不回来了,说今晚要和朋友一起睡。那露露你留下来吧,天都黑了,你就睡妹妹房间。”阿姨笑得灿烂,某人却想哭。
坚持原则,她要回家。坚决回家,在她想以今晚已和朋友约好一起玩的借口推脱时,短信又来了。
准备替我收尸。
查看短信的手指一滞,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她真是找了留在婆婆家的借口,如果被她父母发现,麻烦的事会一节节。秦相思刀子的嘴豆腐的心又开始发作,坚决不能见死不救。
“那好吧”秦相思答应了她,卷进了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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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入虎穴
更新时间2012213 21:02:46 字数:2435
秦相思是认床的,睡在陌生人的床上,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让秦相念转告爸妈,自己今晚要留宿在朋友家,他们没来电话,应该不会怀疑什么了,毕竟自己从小到大还算规规矩矩,除了偷过人家的西瓜,摘过人家的桔子,和村上的狗打过架,也和几个男孩子干过几次,其他时候可都是好孩子的楷模。
数着羊,越数越清醒。自我催眠,高科技玩意儿不会。秦相思心中叫苦不迭,对白露的仁慈真是一种自我摧残。这个家里,只有自己和阿姨,没有男性,不知道小区的保安晚上会不会偷懒,万一家里闯进采花贼,她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寂静的晚上把细微的声音都放大,秦相思敏锐的听觉派上了用场。她明显听到背后有开门的声音,来者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偷偷摸摸。莫非,阿姨家树大招风,引贼入室抢劫,可为什么偏偏要让她赶上,她招谁惹谁了。
静观其变。这是秦相思唯一能想到和做到的。
人坐到了她的床沿,心跳到了嗓子眼。来人到底想干嘛,他不会是抢劫时想顺便劫个色吧,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的。秦相思怕得颤抖,甚至忘了韩救命,而是闭上了眼装睡。她是只合格的鸵鸟,遇事则逃避。
“我们终止游戏吧”力不从心的叹息声,把秦相思激了身冷汗。倒不是她觉得话有啥玄机,而是那个人的声音,她这辈子也不会忘了的声音,除了沈牧朗,还会有谁。久违了的动听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你没睡,你躺着就好,我说完就走。”沈牧朗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憔悴。“我不想继续骗她了,你也收手吧,白露。”
秦相思真想掐自己,如果不会痛,她就可以当作在做梦,但是她此刻如此清醒,她不会自欺欺人地去做错误的证明。前一秒,她还想着要转身给沈牧朗一个惊喜,现在,她倒是收到了沈牧朗送来的惊。
“我不想再演戏了,继续装着喜欢她。”沈牧朗嗓音暗哑,叹息声一直没有停息。
秦相思还不明白,那就太菜鸟了。是的,他的意思是,他一直都是在演戏,他的喜欢是装出来的,现在他不想演了,他要罢戏了。很奇怪,在这么诡异的场景,秦相思的思路还能这么清晰。哀莫大于心死,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心到底有没有真正活过,或许曾经活过,但现在已经死了。
“我知道了。”秦相思缓缓转身,是笑着的。除了笑,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欺骗她的感情骗子,她还是头一遭,除了哭,她应该要有点创新。或许她应该大方地说一句,嘿,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是你一直当真来着。
沈牧朗暗淡的眼神对上盈盈的目光,瞬间石化。怎么不是白露,沈妈打电话让自己回家,说是有贵客来访,老不正经的语气,他的第一反应是他的未婚妻来了。匆匆赶回家,就是想与她说,终止他们之间荒唐的游戏。秦相思不该是游戏的牺牲品,他也不想成为另一个牺牲品。
毫无准备的碰面,沈牧朗处变不惊的应变能力失效,怔怔地看着秦相思,她眼中的水光在黑夜中甚是刺眼,眯起眼睛,抵挡不住她的赤裸相对眼神。
“你,听我解释。”沈牧朗对任何事都不喜欢多作解释,如他果断的行事风格,但自从遇到秦相思,这一切竟在无形中被打破。他会优柔寡断,会多愁善感,甚至会胡思乱想,高飞说他变得像个女人。他自嘲,他还是不是一个心理学的学生。但秦相思楚楚可怜的模样,把他弄慌了,他心慌意乱地说着听他解释。
“解释什么,不必了。是我傻,是我笨,是我活该,你没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你真的不用解释。”秦相思揽下了所有的错,就像她才是这场游戏的幕后黑手。
沈牧朗伸手想拭去她止不住流下的眼泪,被她巧妙地躲开,手悬在半空,不知要作何停留。
门外有动静,他已经放轻脚步了,想必还是被沈妈发现了,身为护士长的职业病,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赶来救火,他倒是低估了自己的老母。
秦相思小声的呜咽声终究还是把阿姨引来,她抽泣的情绪开始起伏高涨,恨不得抓着沈牧朗的衣襟问个明白,但半路杀出来的阿姨把她的想法扼杀于摇篮中。泪眼婆娑地对视他,当务之急是怎么让沈妈自觉地关门走开。
沈牧朗用了最糟糕的办法。
他故意凑近秦相思,装作要吻她的样子,如此便可让沈妈误会成那什么什么。结果,面薄的她步步后退,不肯配合他的奸计,哎呀一声,掉下了床。结局终归是好的,沈妈捂嘴轻轻地带上了门。
“阿姨不会真误会什么了吧?”秦相思端正身体,从床下探出脑袋焦急的望着沈牧朗。
“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走。”沈牧朗大半个身子已经躺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作贼心虚的傻女人。他还有一个疑问亟需解答。
“走开,这是我的床。”秦相思单薄的睡衣抵挡不住春色外露,她只想赶快钻到被窝。
“哦?是吗。”沈牧朗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羞愤交加的样子,心底生起莫名的燥热。呼吸炽热,房间的温度开始上升。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不能自持,毁了他持稳的性子。
秦相思很想高傲地昂起脑袋,对他说,是。可靠近他后,怯于他强大的气场,又缩回了头。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