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夫婿-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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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只蜃魔夺去一些时间。
严寅月双手一摊,耸耸肩道,“我本来就是女孩子啊,难弄是正常的啊。”
“哼。”岸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严寅月急了,莫不是玩笑开的太大了。她喊道,“喂,你这就走了?”
“本王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不然会被你逼疯的。”岸幼走三步退一步,巴巴望着严寅月能伸手阻止他的去路。
严寅月对着自己的手指。低声嘀咕,“是谁没良心啊,失踪了这么久,也不来找我。不知道我会想你啊,会怕你出事啊。”
岸幼自然听到了严寅月的低语,只跨出一步,就再来走不动了。随即,他如一道红影,飞扑进严寅月的怀里,散发着莹莹红光的红猫不住摩擦着她的衣角。
严寅月抚摸着岸幼柔柔的毛发。眼眶红了,“岸幼,你说。是我没良心,还是你没良心啊?”
直到此时,岸幼才懂,那只不过是严寅月的玩笑,因为他的失踪。让她担心了。他缩的更小,紧紧的扒在严寅月的怀中,低低的说道,“从此以后,本王跟定你了,再也不会失踪了。”
严寅月这才微笑起来。她捏着岸幼的耳朵,嫌弃道,“你可别一生都跟着我。不然被蜃魔嫂子知道了,还不扁死我啊。”
岸幼不解道,“你说什么嫂子?”
“你都自称本王了,难道当王上的人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吗?你都成九阶灵宠了,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考虑个人问题了。”严寅月提着岸幼的耳朵,耳提面命。虽然她自己追求的是一人一意。但对于岸幼,这位益师益友的朋友,还是希望他能娶很多很多的夫人,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岸幼翘着猫须,“本王谁也不要,就要你。”
“啊?”严寅月被吓到了,双手一松,红猫摔在地上。她讪讪一笑,“岸幼,我已经成亲了。”
原本在后头抱着双臂看戏的吴盐,再也忍不住了,上前环住严寅月的肩膀,“蜃魔王,别觊觎本君的夫人。”
“真小气。”岸幼又幻成人影,往严寅月身上一靠,“本王认识寅月可比你早,按理,寅月应该是本王的。”
吴盐的面色完全黑了,那照这种理论的话,他的夫人岂不是早就成了别人了。他气的扯住严寅月,“夫人,都快天亮了,我们先回落月殿吧。对了,我还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呢。”
吴盐抱住严寅月,扬出金沙一片,踩踏而去。他真是秀逗了,严寅月都已经嫁给他了,他还何必跟那只蜃魔王扯谁出现的早晚的问题。
严寅月在吴盐的怀抱里一趔,但随即,笑着跟岸幼挥手,“岸幼,我就住在无为剑派的四儿峰,你跟着来啊。”
吴盐把严寅月的手臂往自己的怀里带,怒道,“还不跟我回去睡觉,不然明天就准备当我们门派的国宝吧。”
岸幼看着越飞越远的二人,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似开解又似安慰的低语,“这样也好,即使本王不在,也有人照顾她了。”
岸幼上前二步,正要往无为剑派的方向前进,突然“咦”道,“奇怪,那是什么?”
他似瞧见了什么奇怪的事物,来不及思考,就往着那抹身影追去。他追过去的方向,却是在无为剑派的反方向。
而这时的严寅月,被吴盐抱的紧紧的,她不由推道,“吴盐,你把我抱的那么紧做什么,透不过气来了。”
吴盐的脸色一直臭臭的,“放开你,是让那只蜃魔王娶你吗?”
严寅月怒道,“吴盐,你乱说什么?你那么希望我另嫁吗?”
严寅月明白,岸幼说娶她的事情根本就是调侃,那是一种拉进亲密关系的手段,谁也不会当真。同样,她当不认识,开岸幼的玩笑。岸幼变幻成为猫,被她肆意的温柔,岸幼也不会生气一样。可是,这么纯洁的关系,怎么落在吴盐的眼中,竟然变的十恶不赫起来了呢。
吴盐停下脚步,阴沉沉的盯着严寅月,“小月,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嫁给我,但是这么多天以来,我的温柔还打不动你吗?或者说,你从来没考虑过,要跟我相伴一生吗?所以当诱惑来的时候,才这么迫不及待?”
“吴盐,你王八蛋。”严寅月不敢置信的看着吴盐,几个时辰前,二人还亲亲蜜蜜的相互印证的自身的存在。但现在,依旧还是那个人,为何会显的如此陌生,如此让人心慌?“吴盐,我看在你现在非常累了。不跟你生气,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严寅月深呼吸着,人在相爱的时候是甜蜜的,在争吵的时候,却会把平时的小积怨都爆发出来。虽然小,但给心造成的伤痕却是永久的。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并不想让这样一段关系染上不应该有的颜色。她转身就走,既然现在吴盐不想看到她,那她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吴盐的双眸赤红,他承认。在岸幼这只九阶蜃魔王要求娶严寅月的时候,他心慌担心忧虑。那些伤心的话不经大脑就冲口而出,在伤害她的同时也在伤害着自己。当他看到严寅月双眼微红的喊王八蛋时。他有一瞬时的怔忡,已经要拉着她的手道谦了。可是,他还来不及伸出手,她却转身而走,好像他是一只凶狠的野兽。会伤害到她似的。他那原本已经压下去的怒火,立时蓬勃的燃烧起来。
吴盐伸手,如钢爪,紧紧的拉住严寅月的手臂,“怎么,被我说中事实。你恼羞成怒了?”
“吴盐,你放开我,我不跟失去理智的人吵架。”严寅月使劲挣扎。但她失望了。在吴盐制造的怀抱里,不是那么好挣脱的。她愤然提起双腿,踢过去,“吴盐,你一个堂堂的炼神期修士。就是那么欺负我的吗?你给我放开。”
吴盐的眉头一紧,他没有想到。此时的严寅月力气是巨大的,踢过来的力量也是不弱的,小腿骨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了。
严寅月见拳打脚踢跟本就打不到吴盐,反倒让二人的怀抱空隙越来越小。她扫了一眼,突然一口咬在他的下巴处。她的双眼睁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瞪的吴盐,他胆敢不放开她,那她就咬破他的喉咙。
吴盐一怔,下巴处的温柔触碰让他突然安静下来。那么多天来,都是他向着她索吻,他的夫人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次。但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小月不亲吻他,那是怕他承受不住啊。他还不待想到更多,只觉得一痛。他的夫人已经狠狠的咬在了下巴处,甚至还得意的朝他飞飞眉毛。
对炼神期修士来说,有多久没感觉到疼了?吴盐的双眸渐渐深沉起来,他注视着那双如黑葡萄般的漂亮眼睛,那里有他清晰的倒影,纠结的眉毛,泛着怒火的眼睛,以及紧紧抿住的双唇。他突然有些不解,原来在他内心深处,是如此的惧怕她的离去吗?所以,当岸幼出现,提出要娶她的时候,他的怒火终于发泄出来了吗?或者说,是深深的恐惧。
严寅月紧紧咬着,她先是感觉到了满嘴的胡碴,然后是涩涩的血腥味。她已经咬的很深很深,可是为什么吴盐还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她咬的是别人的下巴一样。如此一想,她愤恨起来,放开唇,又是一口咬了下去,甚至吮吸起来。
本来,在严寅月放开他的下巴的时候,吴盐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种孤独。即使亲密如她,对他的下巴的喜爱也就那么一会儿吗?但随即,她又一次咬破他的下巴,吮吸起来的时候,那种疼痛竟然成了彻骨的酥意,犹如一道电击,从他的尾椎骨直冲脑际。
他放开她的双臂,托住她的后脑勺,从她的唇中抢救出自己的下巴,“夫人,你是属狗的吗?”
“你才属狗,你全家都属狗。”严寅月恼怒,感觉着嘴里的血腥味,死瞪着吴盐的下巴,那里已经有了八个牙印。她敢保证,如果吴盐不动的话,她肯定能在那里印下十六个牙印。
吴盐抵住严寅月的鼻子,呵呵低笑,“小月,你是我的夫人,也是我的家人,你怎么把自己都骂上了?有这么恨自己吗?”
“要你管。”严寅月想踩他一脚,想再咬他一口,可是他把她抱的那么紧,紧的竟然塞不下一张符咒,也让她无从下手。
吴盐的唇轻轻的印上她的,“夫人,你刚才咬的本夫君非常舒服,这是奖赏你的。”
第三卷 第一百十五章 水中洞房花烛
严寅月蒙了,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位炼神期修士,放着血淋淋的下巴不管,却来蹂躏她?
她伸手推吴盐,可是对方犹如扎根在土里,怎么也推不动。她闭着嘴,摇晃着头,躲避着对方的进攻。
吴盐低低一笑,固定住严寅月的后脑勺,吮吸着她的唇瓣。极尽侵略,复却缠绵。
严寅月恼怒起来,高修为了不起啊!男人了不起啊!他想发火就发火,说伤人心的话就说伤人心的话,想亲她就亲她,把她当什么了?可是,她推又推不动,脱又脱不开身,这怎么办?她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终于伸出手,拧住吴盐腰间的一块肉,把它拧成三百六十度。
吴盐的满腔怒火和极度不自信,在碰到她的温柔时,突然全部消散。辗转在她的唇上,他的舌犹如一条小蛇,不断从可能的缝隙中,攻击进去。但他失望了,他的夫人把嘴闭的紧紧的,犹如千年的城墙,不论他如何进攻,都失败了。他刚想转变方法,只觉得腰间一疼,痛的他“哎呀”一声叫了起来。她竟然拧他腰间的肉,不知道那里是男人应该保护的地方吗?看来,是他平时太惯着她了。
“小月,放手。”
严寅月一仰头,“要我放手可以,你先放开我。而且你要答应我,没有我的同意,不能随便亲我。”
现在的她极度讨厌现在的吴盐,犹如没有安全感的小狗,使劲在她身上找感觉。可是她又不是狗粮,才承担不起这样的重责。
吴盐一愣,却慢慢的笑了,笑意只浮现于眼睫,却并没有到达眼底。“夫人,这是你心里最深的想法吗?”
严寅月讨厌死了这样的问话,她截住吴盐未竟的话道,“吴盐,你只要告诉我,你答应不答应?”
“我……。”吴盐低下头,凝视着那片忽开忽合的小嘴,突然叹息一声,“夫人,我只想告诉你。你现在的话太多了。”
吴盐瞅住的时机非常好,他的吻落下,舌正好落进严寅月未闭的小嘴里。舌与舌的接触。互相碰撞,互相吮吸,犹如灵魂间的共舞,又犹晋阶时的雷电,同时把二人电麻了。
吴盐看到严寅月圆睁的双眼。不由伸出手去,轻轻的覆盖上去,他的低语在她的唇齿间,“小月,闭上眼睛,让本夫君好好服侍你。”
严寅月不自觉的闭上双眼。但颤抖的睫毛还是透露出她紧张的心情。但随即她就懊恼起来,她怎么像牵线木偶似的,吴盐说什么她的身体就做什么。
吴盐非常满意严寅月的表现。他的喉结不自觉的动了动。舌头扫过她的齿,她的唇,她的舌。不自觉的吮吸,仿佛那是天底下最美好的琼浆玉液。
严寅月紧闭双眼,反而使着她的感觉更为灵敏。她能听到吴盐的吞咽声。能听到唇齿相依声,甚至还听到了他那飞速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快的就像她的心跳声。像在一起赛跑似的。
他们不是没亲吻过,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如此的深醉而迷离心神。仿佛寂寞了千年的灵魂,因为相拥而心跳加速,脸颊绯红。严寅月只觉得双腿开始酸软,像被放进醋水里泡了许久,软的连站直都显的非常困难。她只能紧紧的攀住吴盐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
此时的吴盐,再也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他的舌头从她的舌上撤出来,吻上她的眼睫,她的额头,她的耳后,她的脖子,严寅月不自觉的颤抖和低吟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他的动作陡然加快,如夏日的暴雨,暴打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吴盐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把那块小小的肉吞进舌齿间,轻轻的啃咬,慢慢的吞吐。仿佛天底下最好玩的玩具,让他吻的不亦乐乎。
严寅月从来不知道,她的耳垂竟然这么敏感。吴盐的每一次啃咬,就像晋阶时的冲击,让她全身酸软,颤抖不已,额头和后背冒出了热汗。她大口大口的喘气,低呼道,“吴盐……别,别咬这里。”
吴盐抬头,一眼望进严寅月氤氲的眼中,那里泛着桃花色,犹如淋了一头一脸的桃花雨,让人份外迷醉。他突起坏心,又一口亲了下去,“宝贝,是不能亲这里吗?还是不能亲那里?”
“是这里不能咬……,不,那里也不……不行。”
吴盐的不断吮吸和啃咬,让严寅月的呻吟断断续续,让她的话语不成句。
严寅月挣开吴盐的怀抱,把前襟的衣服掩盖好,还不待她扣上,吴盐已经伸手拂开了它,“宝贝,别扣住它,我喜欢看。”
严寅月一脚踢过去,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到底有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吴盐,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吴盐把严寅月抱的紧紧的,缓缓的舒了口气,却把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腹间,低语至微吟,“夫人宝贝,为夫这里难受。”
严寅月的手握到了滚烫的物事,又听到他的低语,这才明白过来,握的到底是何物。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她怒道,“吴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吴盐却是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严寅月的肩膀处,不住低语,“宝贝,轻一点……对,再轻一点。哦……呼……就是这样。”
严寅月狠狠的一捏,丝毫不在意到底给吴盐造成了如何的颤抖。“吴盐,我跟你说,我生气了,哼!”
先借着岸幼的事情跟她吃醋发火,又借着高深的修为吃她的豆腐,现在竟然让她一个黄花大闺花去抚慰那件物什。是不是她不发火,就当她是病猫了?
“是,是夫君不好,惹我们的宝贝生气了。夫君跟你赔不是,可好?”吴盐抬起头,两眼亮晶晶的,他期盼了百几年的事情,有朝一日得以实现,这种感觉简直不能言表。
“那你先放开我。”严寅月见吴盐的怀抱敞开了一条缝,连忙像一条泥鳅似的钻了出去,转身间狠狠的推了一把吴盐,“吴盐,你下去清清脑子,我回去睡觉了。”
严寅月止不住的冷笑,竟然趁她不注意占她的便宜,哼,她会让他知道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的。
吴盐正是在心驰神荡间,在严寅月一掌推过来的时候,满身的修为竟然没有起一丝作用。他如一条铁鱼,“扑通”一声,重重的摔进江水里。
严寅月本来的意思是想把吴盐推开,好趁机回落月殿歇息。但她没想到,堂堂的炼神期修士,竟然真的被她推落索桥,掉进江河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