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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的修真夫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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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这人还在吗?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几年前我就随着爹爹去了元久派,我出村庄的时候,这位大哥哥已经身染重病。奄奄一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秦疏朗默然良久,语气寂廖道,“天不随人愿,算了。对了。寅月,那人叫什么名字?”
“我那时候年纪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姓宋。他说那个姓是有大来头的,他还说他是什么宋江的第二十三代玄孙。秦师叔,宋江很有名吗?”
“有名。”秦疏朗背着手,凝望着平台下的如烟似的雾气,怔怔的发了会呆,才久久的叹了口气道,“寅月,等有空的时候,你带我去他坟前拜拜。”
“好的,秦师叔。”
秦疏朗本想收起手中的豆子,想了想,却递给了严寅月,道,“这枚豆子就送给你吃吧,尝尝看,味道不错的。”
“谢谢秦师叔。”严寅月把巧豆放进口中,丝丝浓滑在口腔中,甜味的让人心醉。
“不谢。哎,你怎么一直在跳舞?不累吗?”秦疏朗似乎在此刻,才发现了严寅月的异样。
“寅月把一只南珠脚链套在了脚踝,所以才会一直在跳舞。”
“南珠脚链?雪亘的武器?怎么会被你轻易的拿到?”
“唔,它本来挂在人像上的,被我一扯,就被它戴上了。现在想拿也拿不下来。”严寅月一指接天阁中的人像,说道。
秦疏朗看了看人像,惊讶道,“这竟然是雪亘的人像?怪不是都说雪亘殿下失踪了,原来是在这处造阁子呢。金碧辉煌,金光闪闪,果然符合雪亘的性格。咦,这人像上怎么像缺了什么东西似的。”
“秦师叔,你说的是南珠脚链吧?它现在就在我的脚上。”
“你伸出脚来,让我看看。”
严寅月依言伸出脚,脚背上已经像刚蒸熟的馒头,肿的老高。被秦疏朗用手一碰,像针刺似的,分别的疼。她不由啊的一声大叫,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很疼吗?”以秦疏朗的修为自然听闻过雪亘的事迹,也知道他的南珠脚链是件非常神奇的事物,只要一戴上就会跳舞不休,只有雪亘亲自出手,才能除下它。秦疏朗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串南珠脚链的模样,用不知名的材料雕刻出十一粒圆珠,被银链串在一起。圆珠中空,中间还嵌有一粒小银珠。被秦疏朗一提,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好疼。”严寅月不想流泪,可是泪珠像不受控制的滚滚而下,“秦师叔,你能解开它吗?”
“传闻中,要解开南珠脚链,只有雪亘殿下可以亲手除去。我也只是听闻这样的奇事,但实际中却并没有看过。且让我试试。”
秦疏朗说着,单手握住严寅月的脚,另外一只手去扯那串南珠脚链。南珠脚链入手冰冷,沉重。被他一扯,脚链接口处纹丝不动,倒扯着脚链不住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严寅月一只脚被秦疏朗拉住,全身又在南珠脚链的作用下,不住的想跳舞。如此境况下,让她安安稳稳的站住,根本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秦疏朗只觉得南珠脚链极难去下,不论他试了何种方法,都没有什么用。而严寅月的那只脚却一直晃悠,让他极难掌控。如此几次,皆是如此。最后,他终于恼火起来,道,“寅月,不要乱动。”
“我站不住。”严寅月回道,让她能站住不倒,已经耗费了她极大的心神。让她不动,这简直难以办到。
秦疏朗抬头看去,只看到严寅月不断沁出汗水的额头,被光一照,油亮亮的。他的心忽然软了下来,道,“寅月,你抱住我,尽量控制着不要动,好吗?”
“好吧,那我试试。”严寅月伸手抱住秦疏朗的头,尽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嗯,这样很好,寅月,你保持住。”秦疏朗看到这个方法有效,不由大喜,连忙低头摆弄。
严寅月抱着秦疏朗,鼻尖处闻到的,都是从他发丝中透出来的浓浓的阳光的味道,混着皂角的清香,好像让她突然来到自己的小院处,睡在躺椅上,在大树下晒太阳。无比的清新,无比的让人怀念。
“寅月,秦兄,你们在做什么?”严寅月刚觉得耳边一声惊雷响声,随即一股大力已经扯住她,把她扯的连连后退,撞进一处极温暖的怀抱。
只身身后闷哼一声,有人扶住她,道,“寅月,你没事吧?秦兄,我把寅月托给你,你怎么能趁我不在,占她便宜呢?”
严寅月只觉得满头黑线,这孟漓叔叔怎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秦师叔哪里是在占她便宜,是在帮她除脚链好不好。她叫道,“叔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乱说。”
来人正是孟漓,几个月前,他离开元久派,回昆仑处理一些事情。但心神怎么也安宁不下来,如此难受了几天,决定还是回元久派送些东西给寅月这小丫头片子。谁想被荣昃告知,寅月这小姑娘筑基有成,出去历炼了。他又回头去天玄宗找秦疏朗,也被告知要找的人出门去了,而且归期不定。他想了片刻,决定去找无为剑派的宣赫,却被门童告知,宣赫前几天心有所想,正在闭关突破,冲击元婴境界。
他要找的三人都不在,这让他的心神更加难受。
找了门中最擅于占卦的盘算子,算了半天,终于查到秦疏朗的一丝半迹的踪影,知道他就在塔塔丹沙漠附近,连忙赶了过去。
寅月要历炼,怎么能缺了他这位叔叔呢。
在快到金子塔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葱紫等三人的话语,听着不断从葱紫嘴里冒出来的“妖女”,“秦师弟”,“一对狗男女”的字语,了解了一些事情起因。悄无声息在葱紫等三人的周围设下个生死阵,这才急急的赶向金子塔。
一踏入塔中,眼前的一幕让他睚眦欲裂。
他看到了什么?他最好的兄弟竟然在欺负他的小丫头。
他暴喝一声,“秦兄,快开你的手。”
秦疏朗从地上起身,弄了个洗尘术去掉衣摆上沾上的灰尘,看向孟漓道,“孟兄,你怎么来了?”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师叔滚作一团
孟漓躲开秦疏朗伸过来的手,先扶住了一旁的严寅月,紧张了察看了一番,发现她除了全身抖动之外,倒是没有任何不妥。不由先放下了一半的心,道,“寅月,你没事就好。秦疏朗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如果有的话,你告诉我,我教训他一顿。”
严寅月不由满头黑线,先不论秦疏朗和她的修为差距,但指年龄而论,他也不是她心想的那人。她摇头道,“叔叔,你别乱猜,秦师叔只是替寅月把脚链除去。”
“是吗?”孟漓不相信的望望严寅月,又看看秦疏朗,满脸的都是不信任,“只不过解去脚链,你自己不能解吗?偏偏还要秦疏朗帮忙解?要知道姑娘家的,要庄重自爱,这样别人才会对你尊重,知道吗?”
才几天不见,这位不请自来的叔叔怎么就有了絮絮叨叨的毛病。严寅月低头,道,“知道了,叔叔。”
秦疏朗见孟漓越说越不像话,不由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孟漓,你乱说什么?”
孟漓扶着严寅月,在一旁坐好,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冲到秦疏朗面前,道,“秦疏朗,你敢不敢拍着胸脯对天发誓,你从来没有这份心思。”
秦疏朗道,“当然。”
语气傲然,态度傲然。朋友妻不可戏,更何况是朋友之侄女,更是不可戏。
“那你发誓。”
“孟漓,我当你是兄弟,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孟漓说着,还示威似的把身体往前靠去。
“那我就揍你。”秦疏朗说着,抡起蒲扇般的拳头,狠狠的打了过去。本来他就因为受了葱紫的气。又拿出五瓶丹药只换来一则不好的消息,心情已经郁闷异常。奈何当时身边只有严寅月一人,身为师叔不能无缘无故冲小辈发火。孟漓一来,又是胡乱八七的乱说一通,非要撩拨他的怒气,他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这下可是找到了最佳的去处。
“噗噗。”秦疏朗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孟漓的胸前,把他生生的逼退了好几步。要知道秦疏朗本是金丹后期修为。又弃法宝而用拳头,把所有的力量都聚于拳中,这股力量不可谓不强大。
孟漓也是金丹后期修为。和秦疏朗的修为不相上下,平时二人又常在一起切磋,对各自的强弱本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现在被秦疏朗打了二拳。把他逼退了好几步,虽然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倒也激起了他的一股愤怒。
从修真到现在,他一向当秦疏朗是兄弟,什么好吃好玩的都紧着秦疏朗这小子一份。这小子倒好。好处拿足,到头来竟然还来欺负他的小侄女。被他发现以后,不知道赔礼道谦,反倒倒打一耙,婶可以忍叔也不可以忍。想到此,孟漓也拎起拳头。口里“嘿哈”“哼哼”怪叫几声,扑向秦疏朗。
秦疏朗一个不妨,肩膀被孟漓一拳打中。瞬间肿起一块。他怒了,“孟漓,我当你是兄弟,拳头上都不带力量。你倒好,想一拳打死我是吧?”
孟漓脸红脖子粗。继续晃着如沙包般的拳头,道。“嘿嘿,秦疏朗,我打的就是你。看招,看你孟漓爷爷不把你打成猪头。”
“来就来,我怕你啊。”秦疏朗收起忽视之心,抡着蒲扇般的拳头也冲了上去。在冲上之前,甚至还安慰了严寅月一句,“寅月,我就是和你孟师叔闹着玩,没什么事的。你先自己玩一会儿。”
孟漓也道,“寅月丫头,你先玩一会儿蚂蚁,等会儿叔叔跟你玩儿,乖。”
二个大男人交待完毕,互相对望一眼,同时大喝一声,抡起拳头,就朝着对方的身上招呼过去。很快,二人就滚成一团。
严寅月望着,不由深感无奈。眼前二人的修为都要比她高,辈份比她高,脾气更是比她大。他们二人打架,不是她能参和的。想到此,重重的叹了口气。
“寅月,快过来。”
“岸幼,你在哪里?”严寅月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岸幼会没事的。她虽然被孟漓点住身子不能动弹,不用继续跳舞,可是全身被制,也就一双眼睛还可以咕噜噜的乱转,寻找岸幼的身影。自从葱紫答应拿走五瓶驻颜丹以后,原本侧躺在一边吐血的岸幼就消失无踪。可是秦疏朗在一侧,岸幼作为蜃魔一族的消息又不能泄露,她除了担心竟然毫无办法。现下,岸幼自己现了形迹,这怎么能不叫她惊喜万分呢。
“这里,这里。对对,你在往后看。”岸幼的声音细细的,尖尖的,像拧成的一根小细绳儿,一不注意,就会漏了听。
在这样的氛围影响下,严寅月也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岸幼,我被秦师叔施了法定住了,全身动不了。你是不是在门后?我虽然看不见,但可以听到你的声音。”
“这个好办。”
严寅月刚听闻这句话,就觉得眼前泛起一阵浓雾,渐渐的越来越盛。这是谁?竟然可以在秦疏朗和孟漓二位金丹期修士面前,偷袭她这名小女修。她刚想大叫,就听耳边响起轻轻的欢呼声,“寅月,我把你移过来,你那二位师叔竟然没有发觉。哈哈,我的功力又恢复了一成。”
严寅月看着眼前欢呼打滚的黑猫,不由一愣,“岸幼,你怎么又变成黑猫了?”
岸幼说道,“寅月,我还是觉得黑猫安全点,你认为呢?”
“我也是这么觉得。对了岸幼,你刚才吐了血,现在如何了?”
黑猫直立起身,举举二只猫腿,道,“你看我的手臂,就知道我恢复的不错了。”
“那就好。”严寅月的心放下大半,如果岸幼因为她而受伤,再也不能恢复的话,她会难受的。
“寅月,我发现一处挺好玩的地方,你要不要去看看?”
“在哪儿?”
“就在这人像背后,有条通道,我刚才去探了探,发现有条小路,就是不知道通往何方。”
严寅月望望打的正嗨的二位师叔,朝岸幼一点头,“看样子,没有三天三夜,这二位师叔是分不出胜负的。岸幼,我们趁此机会下去探探。可是,我要怎么下去?”
“这个好办,我托着你走。”岸幼说着,幻化成一股浓烟,裹住严寅月,朝着雪亘人像背后移去。
孟漓和秦疏朗二人正在搏斗中,拳拳到肉,声声震天,自是没在意身后严寅月的行为。
在雪亘人像的背后,有一处不起眼的小缝隙,像天长日久风吹雨淋之后碎开了似的。浓雾在其上一点,以缝隙为中心,无声无息中瞬间塌开一道很大的口子。
严寅月看的咋舌,设计这道机关的人,心思不可谓不巧。有谁会去在意这种裂开来的缝隙呢。
浓雾驮着严寅月,飘进洞口,洞门立时关闭。只听“噼哩啪啦”乱响,瞬时在走道二边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牛油大灯。
严寅月飘下台阶,行走在石道中。石道不宽,只够一人通行,二边的石壁凹凸不平,在牛油灯的映照下,幻化出不计其数长着几头几尾的怪物。要不是严寅月是修真人士,不怕鬼神之说,不然在这么乌黑的长道上,怕不要被吓晕过去。
石道很长,弯曲错折。在严寅月经过的十丈内就会自动点燃牛油大灯,十丈后的牛油灯就会自动熄灭。既可以照亮道路,又避免了浪费。
岸幼带着严寅月,行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座石门前,“寅月,我刚才只来到了这里,还来不及打开石门。现在,我去把它打开,看看门外有什么,可好?”
“好的。”严寅月答应一声,虽然不知道雪亘为什么要在他的接天阁下弄出这样一条地道,更不清楚地道外接通的是哪块地方。但既然来此,总要来瞧瞧,才会放心的。
岸幼放下严寅月,离石门稍稍远的地方,用嘴一吸,石门“咚”的一声立时倒地,一股咸涩海风,夹着扑天盖地的海水冲了进来。
被拥有巨大冲力的海水一击,孟漓制住严寅月的力量瞬时消亡。严寅月解了禁制,在南珠脚链的影响下,禁不住的翩然起舞。
岸幼这只黑猫使劲在海水中扑腾,大叫道,“寅月快救我,我不会游泳。”
严寅月哈哈一笑,极力控制那股莫名的力量,从海水中捞起岸幼,道,“岸幼,这是入海口,水很浅,淹不死人的。”
岸幼四腿用力,爬到岸边的沙滩处,脱汗般的往地上一躺,抱怨道,“既然只是个入海口,怎么石门一开,海水会这么深,差点淹死我。”
“岸幼,你自己水功不好怎么能怪别人呢。我们还是瞧瞧,这是哪儿吧。”
此时,夕阳西下,晚霞中在海面上挽出一道又一道波光澜艳的水练。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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