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夫婿-第1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爱情变了质,生活还得继续的时候。年少轻狂也就成了后悔的最大借口,多少次的午夜梦回,多少次的流泪,就是希望时间能后退回去。如果再来一次,必定不会如此的轻率。如此的以爱情为先。
严寅月笑了起来,“别的我不敢说,但让师姐你的修为,得到缓慢的上升,我还是有些把握的。吴盐,你说是吧?”
严寅月先寻求吴盐的支持。如果没有他,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就不好了。
事已至此,吴盐虽然还想拒绝,但前面已经帮陆盏接好了腿,再做几步。也算是送佛送到西吧。吴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微微点头同意。
严寅月很是高兴。凑了过去,“吴盐,你真好。”
“别扯远,你先把她的事情解决完了,我们好回去。”
“哦。”严寅月虽然被吴盐赶回了陆盏身边,但嘴角的笑容却是一直甜丝丝的。
刚开始。陆盏看到严寅月和吴盐相处的如此融洽,甚至觉得有些不公平。同样是结婚嫁人,为什么她嫁的是凡人。最后还被凡人抛弃。而寅月不仅嫁了个大修,而且过的是如此恣意幸福。但很快,她就抛却了这样的念头。人各有命,就如上天注定,修士入道,资质如何。她陆盏的前半生已经被那个凡人毁了,但后半生,她一定要为自己活着。
陆盏一想到这里,神色变的异常坚定,“寅月,你告诉我吧,接下来我要如何做,才能快速的恢复过来?无论多苦多难,我陆盏决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果然是我的好师姐。”严寅月不由赞了一声彩,随后细细的讲了起来,“师姐,虽然你的修士底子还在,但这三年一直食五谷杂粮,身体肯定亏空的厉害。我觉得第一步,要把身体里的毒素都去除干净,然后熟练一下修炼的一些法则以及诀窍。嗯,我看这样走下来,最起码要三天三夜。对了,到时候,我用丹药替你好好的梳理一下经脉,让身体习惯一下。嗯,三天之后,就可以试一下度劫了。”
陆盏听的连连点头,但一听到度劫,先是愣了一下,但她马上摆手,说道,“这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度劫,万一失败了我可怎么办才好?”
度劫失败,严重的灰飞烟灭。不打紧的,直接打成凡人。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陆盏想要的结局。
严寅月不由笑了起来,“师姐,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我现在是雷神,管着一方修士的度劫。你这个小度劫,很好过的了,师姐快别担心了。”
“真的是如此?”陆盏看着严寅月的微笑,怎么样都觉得心里没底,又不由把眼神投向了吴盐。
吴盐本就生着闷气,如此被陆盏不相信的眼神一打量,不由恼了,声量都大了很多,“看什么看,还不好好去准备。”
被吴盐这么劈头一顿骂,却让陆盏吊在喉咙口的心放了下来。不论相信于否,对于吴盐的实力,她总归是放心的。
严寅月要是知道陆盏的想法,怕是要骂上几句了。可怜她为了这位师姐想尽了办法,现在倒好,师姐被吴盐的一顿骂,却定了心了。
不论前面陆盏如何纠结,如何不相信,事到如今,还是乖乖的照着严寅月提的方法去置办一切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晨来昏往,三天三夜瞬间而过。
严寅月端坐在陆盏的面前,沉了声音的说道,“师姐,你现在感觉如何?”
陆盏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寅月,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了吗?”
“是的。”
“为何我觉得才一会儿的时间,好像我才准备着,却一下子就到了。”
严寅月不由一笑,“这也许是因为师姐你的心情太急迫的缘故吧。来,下面我就会引度劫下来,师姐你要用心的感受着,能承受多少就接多少,知道吗?”
“嗯,寅月,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超出承受范围的事情的。”陆盏感觉自己又燃起了一番雄心壮志,好似又回到了当年刚得知自己有资质,可以成为修士的那一刻。
严寅月见陆盏的眼中,燃起了熊熊如烈火般的斗志,心中不由一舒。但凭陆盏此番的决心,这次的度劫怕是会很容易的度过。
严寅月看了一眼吴盐,见他站在外围,已经准备完毕,不由抿嘴一笑。她的夫君虽然一直不同意她做这个做那个,但当她真正下定决心的时候,她的夫君是她最坚定的支持者。
“小月,开始吧。”吴盐见严寅月只会傻笑,不由出声提醒。不然再这样下去,这天都要黑下去了。
“好,师姐,准备了。”严寅月说着,念咒语,引姿势。不过瞬间,万里黑云就已经泰山压顶。
严寅月做完这一切,对陆盏说道,“师姐,你尽管度劫,有我和吴盐为保驾护航,一定能顺利度过去的。”
陆盏只来的及点头,她的心思全都被劫雷中的能量而吸引,不断吐纳着,不断把它们引为已用。
严寅月悄悄站起身来,蹭到吴盐的身边,低低的笑了起来,“吴盐,你看我又帮助了一位修士。”
让陆盏重燃对修士之途的信心,被凡人打击中觉悟过来,现在又在修为上进行博击。论起来,这里面自然有严寅月的一番功力。
吴盐没说话,只是回头用手指拧了拧自家夫人的鼻子,“你啊,还是这么顽皮,还是那么会玩。”
被拧,虽然不疼,但严寅月还是对这种异常亲呢的举动有些不适应,她揉了揉,才有些抱怨的说道,“什么啊,我这哪里是玩?我这是在帮助陆盏师姐好不好。”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吴盐拥住自家夫人,轻声的问道,“小月,你忙活了这么久,累吗?要不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严寅月刚想说不用了,又想起那天昏厥的事情,不由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休息一下好了。”
“来,我们坐这里。”吴盐随手拿出二把椅子,拉了严寅月一起坐下。二人一起看着陆盏度劫,一边又说着话,很是悠闲。
而在劫雷中心的陆盏,只觉得似晒在太阳底下,整个身子都懒洋洋的异常舒服。但她不敢放松一丝一毫,成败于否,在此一举。是以,她一直谨记着严寅月的吩咐,不敢有丝毫马虎,更不敢有丝毫托大。应该吃丹就吃丹,应该举法宝就举法宝。不断在劫雷中感受,经历,循环。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前方一切美好了(大结局)
终于完本了,虽然成绩扑到死,但自己第一本完本的书,于我而言,还是有特别的意义。在这一刻,我只想告诉大家,从13到14,我依旧会陪着你们。也许成绩依旧很扑,也许更新依旧很渣,但我一直会写,请祝福我,谢谢!
…………………………………………………………
严寅月和吴盐自然也随着众人一起进府,他们落在最后,闲庭信步般,犹如在逛自家的院子。严寅月一边把半边身子的重量倚在吴盐的身上,一边东张西望的跟着吴盐说着话,“吴盐,你说师姐,能把事情处理好吗?”
说实话,严寅月对陆盏并不放心。毕竟是一对曾经的夫妻,即使恨意交加,但有句话说的好,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没有爱又哪里会有恨。陆盏既然对熊烯如此的憎恨,那么看到他,以及他的孩子夫人的时候,会不会失去了理性呢。
吴盐闻言一笑,“你啊,竟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放心吧,你的陆师姐必竟已经跟已往不一样了,她不会吃亏的。”
吴盐自认自己没看错,他的确从陆盏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恨意,只要恨意在,那么陆盏就不会被熊烯算计,不会再落的如上次的下场。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吴盐,快走,我要去看看师姐是如何处置熊烯的。”
严寅月说着,不由加快了脚步,她极为的担心陆盏。
吴盐答应着,用非常强劲的臂弯微微带起严寅月,带着她飞速的前进。
而此时。陆盏被熊烯引到最前方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熊烯甚至还给她倒了一杯酒,“今天能荣幸请到陆姑娘前来参加洗三礼,是本驸马的幸运。来,就让本驸马敬你一杯。”
熊烯说着,率先端起酒杯。把一杯酒都喝掉。
陆盏也不多话,端起那杯酒,一口喝掉。
熊烯微微闭目,把眸中的一丝得意隐藏的极好。他在心里恨骂,即使陆盏恢复了修为又如何,他早已在酒中下了极毒的毒药。任她是大罗金仙,今天也要死在这里。
熊烯想着。又连倒了二杯酒,递给陆盏,“陆姑娘,本驸马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二杯水酒,敬请陆姑娘喝下。”
陆盏也不多话。接过酒杯,就一口喝下。速度之快,喝酒也异常豪爽。把旁边的一众人等都看的目瞪口呆。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原来女人喝起酒来,也可以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豪爽如此的养眼。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怕是要大声鼓掌了。
熊烯连倒了三杯酒,见陆盏都一滴不剩的喝下,可是看陆盏的模样,却是一脸的正常,根本没有中毒的迹像,不由心头一冷,这时候,他才有些后悔,如果毒药不顶用,那他又怎么能伤的了这个女修士。
陆盏喝完三杯水酒,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笑了起来,“熊驸马当真客气,菜还没有上,就连灌了我三杯水酒,是不是想我在这里喝醉,所以好让你为所欲为啊?”
熊烯连忙摆手,“陆姑娘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
陆盏也摆手,“没有最好,不过呢,只是喝熊驸马你的酒太单调了,何不喝喝我带来的酒。”
陆盏说着,袍袖一甩,桌子上已经出现了一瓶透明的酒壶,里面的冰蓝色液体,在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彩。陆盏拿过酒杯,给二杯酒倒满,然后说道,“不眶驸马,这是极酿酒虎珀容颜,今天就让我拿出来,请熊驸马好好尝尝。”
熊烯看着眼前的酒,却是怎么也不敢拿起来尝。他可以拿毒酒去毒陆盏,又怎么能不担心,陆盏也用同样的方法害他呢。照目前看来,陆盏一切没事,表现良好,好似没有中毒,这也许是因为陆盏曾经是个女修的缘故。可是他不一样啊,他只是一介凡人,既然享尽了荣华富贵,也只是个凡人,没有自动解毒的能力。这样一杯颜色异常的酒,他是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喝的。
陆盏的双眉一挑,“怎么熊驸马不给我一点面子,我倒的酒也不喝吗?”
熊烯连忙打断她的话,苦笑起来,“陆姑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只不过今天是洗三礼,作为主人,哪里能喝客人拿来的酒,这岂不是太不礼貌。要不这样,等宴会结束了之后,本驸马一定陪陆姑娘好好喝上几杯。”
“不行,现在一定要喝。”在这样的事情上,今天的陆盏显的异常的坚决。
接收到熊烯的求救信号,与他交好了一些人,纷纷出来阻止。
陆盏也不说话,只静静的听着,甚至目带祈求般的,这一番姿态,引的那些人说的更多。内容无非是熊烯自己提的那一套。
熊烯面上一片惶恐,心里却是盼着能止住陆盏。
陆盏静静的,在众人以为她没有丝毫脾气的时候,只见她狠狠的一拍桌子,一张圆桌立时四分五裂。桌上的饭菜落了一地,而她倒出来的二杯水酒,却是浮在半空中,既没有掉下去,也没有浮上来。但这样的奇景,还是吓坏了一众人影。
难道这是魔术?
陆盏冷笑一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看向熊烯,“怎么请熊驸马喝个酒,也这么的难。既然熊驸马不想喝,那我用灌的如何?”
“你敢。”熊烯再无忍耐不住,属于驸马爷的气概喷了出来,事实上,他早已忍不陆盏的一再挑衅了。扯了就扯了,难道他还怕了这个前妻不成。
“本姑娘当然敢。”陆盏说着,一手举起酒杯,一手直接往着熊烯的方向一抓,“既然熊驸马不想喝,那就由本姑娘喂你喝。”
熊烯明明看到眼前有一双手伸过来,向他抓了过来,他想逃的,但他只在脑子里转了个念头,就只觉得喉咙已被人一把抓住,随后一只酒杯凑到他的嘴边,硬是把一杯酒给他灌了下去。
陆盏一边倒,一边笑着问道,“熊驸马,这酒的味道如何?”
熊烯刚喝下酒,只觉得心头火烧火撩的疼了起来,随后整个喉咙,整个手臂地,整个腿都腿了起来。好像有一把一场巨火包围了他的整个身体,把他全身的脏器都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他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狂喊,“水水,我要水。快拿水泼我啊,快拿水泼我啊。”
众人只看到熊烯喝下一杯酒之后,整个人如疯了一般,不断的乱窜,乱跳。不由都私语起来,虽然他们小道消息听闻,公主为了嫁给这位驸马,想了很多办法。二人成亲之后,虽然恩爱异常,驸马也表现的尊贵无比。但私底下,他们还是听说,这位驸马异常的难弄,异常的喜欢草芥人命。原来有些被熊烯暗中欺负过的人,心里都觉得有些舒服。
熊烯平时表现的那么高贵又如何,疯病发作起来,跟疯子没什么二样,也不知道爱他的公主发现了之后,还会不会爱这样的男人。
陆盏退后几步,来到严寅月身旁,又看了熊烯一眼,说道,“寅月,这边的事情已经了了,我们先走吧。”
严寅月不由一愣,“这样就完了?”
熊烯还没有死,这里的事情也没有解决。
陆盏点头,“我这酒虎珀容颜酒里放了迷药,喝了它的凡人,会被酒水慢慢的浸去魂魄。刚开始,他只是觉得如被火烧,慢慢的他会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被火烧的化掉。但事实上,在外人看来,他的身体正常的很,不正常的是他表现的如疯子一般。”
“这酒倒是毒辣,不过挺适合熊烯的。吴盐,你觉得呢?”严寅月听着陆盏说着喝完酒这后的状态,根本没有一丝觉得不正常的地方,甚至有些闲心询问吴盐的想法。
吴盐定定的看了熊烯几眼,这才说道,“这样的惩罚对于熊烯来说,也算是自得其乐了。既然陆盏你觉得这样的惩罚够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严寅月见吴盐和陆盏如此说,也就不发表心中的想法,在二人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出去。
一行四人行走在回程的路上,陆盏一直很沉默,在一个三叉路口,她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寅月,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和缘缘想在这里呆一会儿。”
“嗯,怎么了?”严寅月连忙问道,“师姐,你是不是觉得让熊烯受到了火烧,心里觉得不舒服?要不我们再回去看看?”
陆盏摇头,“还是不要了。我对自己的药酒还是有信心的。寅月,我是想在这里再呆上一会儿,等明天了就回门派,向宗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