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夫婿-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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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能乱说。”荣昃连忙制止道,“寅月,你这次给门派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我的这个就是件小事情了,过了过了。”
“再怎么说,也算是救我一命啊。爹爹,等我身体好起来了,寻一样礼物送你。”
“别,你还是好好的养身子,别再让盐君担心了。”
这位无为剑派的吴长老,一生气起来,就连叶平和荣昃也是招架不住的。严寅月也是深知这个原因,很是乖巧的点头应下,“爹爹说的是,寅月都懂的。”
荣昃望了望门口,站了起来,“盐君回来了,我也就不多待了。寅月,你现在就好好的呆在床上,养养身子,别的事情都不要去管,知道吗?”
“知道了,爹爹,你先回去休息吧。”严寅月点头应下。
荣昃这才起身,跟进了房门的吴盐打了声招呼,回去休息了。
吴盐端着碗,来到严寅月身边,说道,“这是照了荣长老的方子熬的药,小月,我来喂你喝。”
“我还是自己来吧。”自从醒来之后,严寅月也就对昏迷的原因有些奇怪,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棒的很,没严重到让别人服侍的地步。
“你说什么?”吴盐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怎么我来喂你,你还不喝了?”
“不是不是,吴盐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自己身体挺好的,这喂药的事情还是……。”
严寅月还想长篇解说一下,但她后面的话却被调羹堵住了。
吴盐盛了半调羹的药,递到她的嘴边,大有她不喝下去,一直举着的样式。
“吴盐,你……。”
“吃药。”要不是怕严寅月这么弱的身体受不了,他必定会捏了她的鼻子,把整碗药都倒进她的嘴里。不就是简单的喂药嘛,怎么在自家夫人嘴里,能扯出这么一堆的话。
“我……。”严寅月刚开口,就碰到了调羹,又被吴盐这样的眼神一盯,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能乖乖的把药喝下去。
要说吴盐喂药,动作缓慢细心,虽然从没有服侍过人,但被他服侍的严寅月,却感觉受用极了。是以,她刚开始的拒绝,到后来乖乖的张嘴喝药,异常的乖觉听话。很快,一碗药就见了底。
严寅月这才有空说话,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吴盐,我都这么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又没受了重伤,你怎么能把我当重病人看待呢。”
“嗯?”吴盐收了碗,听到严寅月如事说,不由挑高了眉,询问着。
被这样的吴盐一盯,严寅月想来的满腔微词不由都落了空。在吴盐的异常宠溺的眼神下,不由泄气的说道,“好了好了,反正喝也喝了,我不提这个事情了。吴盐,你把帕子拿来,我要拭嘴。”
喝了一整碗的药,嘴里苦涩涩的,嘴角也感觉粘乎乎的。这时候,多么需要一颗蜜糖,以及湿的帕子。
原本站起身的吴盐,听到这样的话,愣了一愣,随后放开步子,先把空碗放在桌子,这才回转身,凑到自家夫人面前,眼神在她的唇上落了几秒,“要帕子做什么?这里挺干净的。”
他在喂药的时候,调羹只盛了七分满,绝对不会溢出来,又怎么会沾到她的唇上。
严寅月不由恼道,“你又不喝药,怎么知道我不需要湿帕子?我嘴里都苦死了,难道也不能让我好好的擦拭一下吗?”
“哦。”
严寅月见吴盐应了一声,却站在那里不动,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觉眼前一黑,吴盐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唇清冽温润,压在她的唇上,轻轻的触碰着,舌尖不时扫过她的唇,以及她的舌,似饿了一般,吮吸着。
严寅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只不过是要一条湿巾,怎么自家夫君连人都凑了上来。但她马上就晕了起来,被吴盐这样一亲,顿时觉得眼前晕的很,呼吸也不似刚才舒畅,哪里还能反应过来。
吮吸亲吻了一番,吴盐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严寅月,用指腹滑过那里,淡淡的道,“以后,我就是你的湿巾了。”
第三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这是借机揩油?
严寅月伸手拂掉吴盐的手,娇喘道,“吴盐,我是病人。”
“我知道啊,所以我亲手喂你喝药嘛。”吴盐的视线扫过放在桌上的那只空碗,又接上一句,“小月,以后每餐我都喂你喝,岳丈可说了,你这次啊得好好的补补,最起码得补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刚开始,吴盐听荣昃说的时候,只气的胸口憋了一口怒气。但是现在,他却无比的感谢这位荣长老,弄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让他可以正大光明的亲自家的夫人,美其名曰当当湿巾。自从严寅月有了身子之后,吃肉的机会是没有了,那喝喝肉汤总可以的吧。吴盐一想到刚才的滋味,只觉得眉眼都舒畅了许多。
严寅月一抬头,就看见吴盐有些贱贱的笑容,不由恼道,“出去出去,我要休息了。”
严寅月说完,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头脸,不说话了。
吴盐见着严寅月如此,不由哈哈笑道,“夫人,你这是害羞了吗?”
“没有。”严寅月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她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吴盐上前几步,坐到床头,伸手去拉被子。
严寅月扯的牢牢的,任凭吴盐怎么扯动,也没用。
吴盐扯了几次,都没法扯动被子,看着自家夫人,把自己裹的像粽子一般,不由觉得份外好笑,“小月,你把自己藏在被子下面。不怕闷死?”
“以我的修为,闭气不就好了。”严寅月微微咧牙,如此小事又怎么能难倒她。以她现在的修为,闭气玩个几个时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吴盐再扯不开被子,于是在床头边坐了下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倒是不怕,可是咱们的儿子可就未必了啊。”
修士也是从凡人转变而来,运气好的话,修士与修士之间生下的孩子会有灵根,可以迈入修真一途。但也有运气不好的。父母一辈是修真界的佼佼者,但生下的孩子也许没有灵根,只能做一名凡人。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吴盐这席话倒也不无可能。
严寅月沉默着,在是与不是之间纠结,终于还是小小的拉开了一丝被子。虽然她对儿子有信心,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闷到他好了。
吴盐一直密切注意着被子,见到那里慢慢的露出一条缝,不由哈哈大笑。伸手就扯开被子,一把抱住了严寅月,“小月,这次你没法逃了。”
“吴盐,别压到我的肚子。”这一刻,严寅月没有刚才的恼意,也没有什么羞意,只是觉得胸口被压的紧,有些透不过气来。
吴盐把自家的夫人抱的紧紧的。但即使是这样的怀抱里。他还是微微有些僵直了后背,不让自己整个人都压在自家夫人身上。免的压到肚子里的儿子。
“没事的小月,不会压到他的。”
“都叫你出去了,你还抱着我干嘛!”严寅月把头转向另外一边。不去看吴盐。
看到这样的严寅月,吴盐只觉得心中又好笑了几分,但同时,内心的某一处又慢慢的塌了一小块。这样会撒娇会生气会发怒会娇笑的女子,是他想要同度一生的梦想。在她的肚子里,有着和他们血脉搏相连的孩子。这样的人生,当真是幸福而又充实的。
吴盐扶着严寅月的,把她的头转过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叹道,“小月,你怎么能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呢。”
“我忍心。”严寅月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吴盐又吻在严寅月的唇上,良久,才道,“口是心非。”
“什么啊,这明明是我的真实想法。”
“夫人,你真狠心。”吴盐把脸贴进严寅月的脖子,喃喃的说道,“小月,虽然你狠心,可是我还是喜欢你,想爱你,你说怎么办才好?”
“我怎么会……知道。”严寅月本来想狠狠的奚落吴盐一番,可是看到他那双专注的眼睛,从中透露出的无限爱意,不由卡了壳,“知道”二字,在唇舌中,滚了很久,才说了出来。
吴盐探起身,在严寅月的鼻子尖落下一吻,“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让你感受不到我的爱意。小月,我保证,在接下来的岁月里,我吴盐绝对会让你感受到丝丝的爱意,无处不在的爱意,让你时刻浸在爱的怀抱中。”
严寅月怔怔的听着,目光从吴盐的额头,扫向他的下巴,喉结随着话意而一动一动的。他的语言非常的平淡无奇,但给她的感受却是满满的爱意。她伸出手,抚上那处喉结,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震动感,良久,才问道,“吴盐,真心话吗?”
“自然,比千年海贝的珍珠还要真。”
“我何德何能。”
“因为你是我的夫人,我不对自家的夫人好,还要对谁好呢?”吴盐笑着,又在严寅月的眼睫上落了几个吻,“傻小月,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好。”严寅月答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不由急道,“我哪里有胡思乱想啊,明明是你趁机吃我的豆腐。”
回应严寅月的,是落在她的鼻子尖,她的额头处,她的眼睑处更多的吻,吴盐喃喃的说道,“傻小月,真是傻小月。”
严寅月一开始觉得痒,笑着躲着,但她慢慢的却是回应着。这样因为相爱而互相亲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她情不自禁,她的额头微微的沁出了一层薄汗,她的脸颊开始变的火热。
吴盐亲着,慢慢的把吻落在严寅月的锁骨处,细细密密的咬着,双手也不再闲着,扶上了那处一直想呆的地方,柔捏起来。
严寅月在这样的袭击之下,还能保持一丝清明,拨开吴盐的手,娇喘道,“吴盐,不行。”
有了孩子的羁绊,他们根本没法如之前那样,水乳交融,和谐的做一些事情。
吴盐抬起头,他的脸也红了,眸色更是亮的惊人,在严寅月娇喘的声音中,又吻了下去,说道,“没事,我们还有别的方式。”
很显然,吴盐自动自发用别的方法,让二人都达到了高潮。在被窝中,吴盐拥着自家的夫人,替她拭去满头的汗水,然后问道,“小月,夫君我把你伺候的可舒服?”
严寅月一愣,但她马上就打了吴盐一拳,“不准说,不能说。”
“好好,不说就不说。”吴盐哈哈一笑,伸手灭了烛火,又替二人盖好了被子,拥道,“小月,睡吧。”
在极度的欢愉下入眠,的确是一件让人从心底开心的事情,二人相拥的睡到了天明。严寅月刚睁开眼,就见吴盐眼都不眨的看着她,不由奇怪,“吴盐,你一晚都没睡吗?”
吴盐淡定的从严寅月的脖子处,抽回自己的胳膊,虽然那里又麻又涩,但他面上表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极其自然的说道,“我自然也睡了啊,也就刚刚醒过来。”
“哦。”严寅月自然也就信了这样的说辞,很是高兴的打了声招呼,“早啊,夫君。”
“早,夫人。”吴盐凑过去,在自家夫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严寅月答应着,然后推了推吴盐,“你还在看什么呢?天都亮了,我得起床了。”
吴盐利索的从床上起身,又把严寅月按回床上,“岳丈都说了,这段日子,你就好好的呆在床上,好好的补补身子,尽快让这几天流失的能量都补回来。”
严寅月不由一愣,“我不就晕过去了嘛,哪里有这么严重。”
“小月,这可是你爹爹亲自说的哦,怎么你不想同意吗?”
“同意。”严寅月一听到是荣昃亲口吩咐的,即使想起床看看外面的天空,也只能作罢。
吴盐对自家夫人如此听话,甚是满意。他笑道,“小月,你再闭目养会神,我去给你弄早点。”
“哦。”严寅月只能躺回床上。
吴盐开门出去,去食堂忙活了。
早上的太阳一向升的很快,不过几息间,就已经升的老高。严寅月闭目养了一会儿神,正想坐起来,就听卧房门被人轻轻的敲响,有人在门外问道,“严师姐,我是清芒,您醒了吗?”
严寅月应了一声,“是清芒小师弟啊,你进来吧。”
“是。”卧室门打开,穿的一簇新的清芒,带着一身的露水,走了进来。他上前二步,在离严寅月一米远的地方站定,这才笑了起来,“严师姐早,本来我昨天就想来看严师姐的。可是荣长老说,您刚醒来,身体虚的很,不适合接待我们,所以我才今天过来的。”
清芒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又道,“我也不知道送什么东西比较好,这些都是问了人,对孕妇没什么禁忌才拿来的。严师姐,您看着好就收下,看着不好扔了也行。”
“乱说话。”严寅月说道,“既然是你送的,东西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一份心意。放着吧,我知道你的意思。”
“是。”清芒放下东西,脸上欢愉起来。
第三卷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们没帮错人
清芒第一次如此深刻的体会到了修士的薄情和冷情,以前的他,走到哪里,都可以算是个小透明,常常不被他人注意,甚至还会时不时的被人欺负一下。当然,这当中,他故意的当背景图,也有着一点关系。但自从他那天连跳二级,一下子晋级到筑基期大圆满,所感觉到的事情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修为比他低的,见到他,都是低头行礼,尊称一声“清芒师兄”,言语请辞中透着满满的陷媚。
而修为比他高的,见到他,也是份外亲热,“清芒师弟”“清芒师弟”的叫的非常的欢快。不时的邀请他一起共席喝酒,讨论修为晋阶的绝妙奇招。
对这一切,清芒心知肚明,又泰然处之。那些小师弟小师妹,对他如此恭敬,只不过是因为修为不及他,也许等哪一天他们超过他,就会翻脸不认人也说不定。
而那些师兄师姐们,对于他,更多的却是一种施舍,一种急于修补关系。毕竟他有这么好的成绩在,指不定他哪天又走运一次,修为再来个三级跳,到时候的师弟也许就成了平辈的伙伴,此时修下一份香火情,也绝对的非常有必要。
不管是这样还是那样,清芒都端了笑容以对,收了礼就再回份礼,得了好东西就转送一份,务必面面俱到。别人已经如此的表明,他又怎么能显的冷漠呢。
而这当中,只有林若若,一改之前的态度。对他冷漠以对,甚至于恶言恶语,二人见面的时候,无不是拿着剑把他打出来的。甚至还一边打一边称他为坏人。更是指责就是因为他,才会让许庭和梁果落个的扫蛇区的下场。
第一次,清芒是有很愧疚,虽然不是他自己亲自出手,但毕竟跟他脱不了关系。但这样多次了之后,他却突然厌烦起来,甚至有些不明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