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闯入巫师界-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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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柏塔便带着巫师先生出发前往Tr。Cosmo,那间他们初次相遇的酒吧。
站在酒吧门口,德拉科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好像来过这里。”爱尔柏塔闻言假笑了一下,答道:“你当然来过,德拉科。不然亚多尼斯怎么会降临到这个世间呢?”这让他迅速回想起当初发生的事情,以及某个不算成功的消灭线索工作。
德拉科耳朵尖略红了些,但灯光下并不明显。他急忙扯开话题:“行了,还进不进去啊。”说着自己已经推门进去了。
Tr。Cosmo永远是彻夜狂欢的Party,而今晚的Tr注定会是最疯狂的。因为它已经被SOS和Latter FK这两个红透伦敦的Bend队的粉丝挤满了。号称是两王对决的战场,年少成军、三年成名、两年未见的曾经的传奇SOS,对战青春疯狂、靓丽抢眼、走在流行尖端的当红乐队Latter FK!Tr为了它的十三周年日可谓是下了大手笔。
爱尔柏塔刚走进Tr就被拉进了休息室,幸好她还来得及带上德拉科,否则不出三秒他就会被人流挤去某个角落。
“TaTa!你终于到了!宝贝,想死我了!”没等看清楚人,爱尔柏塔已经被搂进某个怀抱。没等上一个人松手,画着夸张眼影的女人也扑了上去:“噢,天,小TaTa,你怎么越长越小了?心疼死我了!”“TaTa,快来快来,你家熊儿子听说你有了孩子,吃了整晚的醋!我可还指着他上去撑场呢!快过来安抚一下!”“TaTa,混蛋安迪说我胖了,我需要你来公证!”“TaTa……”
休息室里顿时闹成一团。眼看着爱尔柏塔淹没在人群之中,站在门口的德拉科已经傻眼。
爱尔柏塔和他们一一抱过叙旧,这才拉过德拉科跟他们介绍:“这是塞尔玛,我们的贝斯手,SOS最火辣的女人!”画着夸张眼影的女人惊叫一声:“TaTa你带家属来啦!”但被爱尔柏塔直接忽略掉。“这是安迪,我们的鼓手,刚从澳大利亚放羊回来。”得到安迪不满的抗议:“什么放羊?我那是去挤牛奶好吗?”周围的人哄然大笑。
爱尔柏塔笑着继续介绍:“这是约翰,也是我们的Bbox天才。他会同时模仿十六种声音。”约翰是乐队里年纪最小的,也就是刚刚被调侃说“吃醋的熊儿子”。他摆着一张臭脸,似乎真的是在吃醋。
“这是……”“键盘超人布莱特!SOS的天才!”格外活泼的布莱特自己接了下去。
“还有达夫,最健硕的男主唱!”达夫在抗议:“不要用那个词来形容我!”他几乎有两个爱尔柏塔那么大只。
“最后,不可替代的、伟大的劳尔!我们亲爱的经纪人大叔,他压榨我们的劳力和工钱,上帝保佑他不会被起诉!”戴着眼镜看起来格外斯文的劳尔给了爱尔柏塔一个热情的颊吻,出身法国的他很难摆脱骨子里的罗曼蒂克,即使他已经混迹在一群玩音乐的疯子中多年了。
德拉科有些不适应,无论是嘈杂的环境还是热情过度的人群,都让他有种置身于格兰芬多狮子群的感觉。但眼前这个爱尔柏塔是他没有见过的,像是到了午夜十二点就会从多音盒中复活的精灵舞者,那么鲜活而快乐。
“这是德拉科,他不常来这种地方,你们给我悠着点!”警告性的用眼神特意瞪了某些人,再拍掉安迪朝德拉科伸去的咸猪手,爱尔柏塔这才向德拉科解释道:“今天晚上我们乐队有表演,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去VIP区域。那里有我的朋友卡洛儿和菲比,你已经见过菲比、亚多尼斯的教父。卡洛儿或许有些多话,你不用怎么搭理她。另外,别喝太多酒,我很快就过去。”
德拉科显然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惜爱尔柏塔已经被塞尔玛推着去化妆换衣服了。他只仅仅拉住了爱尔柏塔的手袋,里边装着他的魔杖。“可爱的德拉科,一会儿见!”安迪朝他抛了个媚眼,拽着约翰过去了。
酒吧的工作人员领着有些茫然的德拉科往VIP区域走去,德拉科发现店内的装潢比起上次他来时要精致奢华了许多,而且人也多了不少。见到了卡洛儿,德拉科才知道爱尔柏塔那句话的用意何在。
这个女人何止是话多?从他坐下的那一刻起,她就以穿透全场的高分贝尖叫作为自我介绍,随即一副要把他祖宗十八代盘问出来的架势。而对面坐着的菲比 贝文,那个胆敢成为他的小王子亚多尼斯的教父的男人,从头到尾只跟他说了一句话:“晚上好,德拉科。”坐在一旁看热闹的样子令德拉科恨得牙痒痒。
“我亲爱的孩子们!Boys and Girls!欢迎来到王者对决之夜!今晚,准备好鲜花和砖头了吗?”这熟悉的开端仿佛意味着什么,台下已经开始激动起来。“Yes!”“准备好尖叫与晕倒了吗?”“Yes!”“准备好疯狂热舞和大把钞票了吗?”“Yes!”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尖叫着请出阔别这个舞台两年的、我们的传奇,SOS!”主持人的声音一落,场下立即便尖叫一片。
“You are here!”黑暗中传出爱尔柏塔的声音。“Yes!”台下粉丝立即应声。“You want me!”“Yes!”“You need SOS!”“Yes!Yes!Yes!”砰一声,焰火在舞台四周炸响。亮光中,那个女人站在舞台中央,她穿着银色亮片缀成的美人鱼长裙,美艳妩媚,气质犹如女王。
“TaTa!”“TaTa!”“TaTa!”台下在疯狂地叫着她的名字。
望着这样的爱尔柏塔,德拉科突然捂住了胸口。那里,心跳乱了频率。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的来访
“那我们先回去了!改天见,亲爱的!”疯到凌晨两点多,已经升职为妈妈的爱尔柏塔在德拉科的搀扶下站在门口跟朋友们告别。喝高了的布莱特扒在门边狂吼:“我也爱你们!”醉了就会特别感性的塞尔玛已经抱着约翰哭得稀里哗啦:“Norton,你别走!我不要分手!”因为年纪不足所以不被允许喝太多酒的约翰用力扯开黏在身上的八爪鱼。
另外一个清醒的劳尔身上挂着体积庞大的达夫还能轻松自在的说话:“路上小心,TaTa。”只是他是拍着德拉科的肩膀说的。
安迪果然不愧是千杯不醉,还在清醒地骚扰着贝文。“我说菲比,凯德尔那个小家伙到底哪里适合你了?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试试吗?要我在下面也可以……”贝文拍开他的手:“谢了,不用。”
卡洛儿早不知道睡到哪里去了。
德拉科拉着爱尔柏塔往回走去,女孩的脚步已经有些踉跄。
深夜的伦敦街头依旧灯火辉煌,来往的行人多是出来疯玩的年轻人。不少人朝着他们俩吹口哨,甚至还有大胆的人上前来问要不要一起玩。德拉科不得不给自己和爱尔柏塔一个忽略咒,以确保他们可以安静地回去。
“德拉科,”爱尔柏塔突然停了下来,“我要脱鞋。”说着便弯下腰去解开高跟鞋的带子。赤着脚踩在地上,爱尔柏塔一下子矮了下去,德拉科刚好比她高一个头。“德拉科,背我回去,我累。”“不背。”“背嘛!”“不要!”“德拉科,你不爱我了。”爱尔柏塔目光游离,委屈的道。德拉科冷淡的应了句:“没爱过。”
“嗯?不可能啊。你看,你爱亚多尼斯,亚多尼斯爱我,所以你也爱我。我爱亚多尼斯,亚多尼斯爱你,那么我也,我也爱你?”“你错了,我爱亚多尼斯,亚多尼斯爱我,没有你的事。”
“你爱亚多尼斯,亚多尼斯爱你?那么我呢?”爱尔柏塔呆呆地重复着德拉科的话。“你自己走回家。”“不要!德拉科,你不爱我了!”“没爱过!”“不可能啊!你爱亚多尼斯,亚多尼斯爱……”“闭嘴!”“德拉科,你不爱我了。”“我!”抓狂的德拉科只好妥协,“怕了你了,我背,行了吧!”
爱尔柏塔立即甜甜的笑了:“我就知道德拉科你爱我。”德拉科把那句“没爱过”吞了回去。
背着爱尔柏塔,走在逐渐变得空荡的街道上,德拉科的心也慢慢安静下来。伏趴在德拉科的背上,爱尔柏塔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拎在手上的高跟鞋在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被路灯无限拉长再缩短。“德拉科。”“嗯?”“你是个小混蛋!”
德拉科一下子停住脚。“你给我下去!”“不要!”爱尔柏塔死命抱紧他的脖子,勒得他差点翻白眼。“松手!”“别扔下我!德拉科……”“松开!”爱尔柏塔只好松开手,但是德拉科并没有把她扔下去。“不许再说我坏话。最好闭嘴别说话!”爱尔柏塔乖乖地闭嘴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才听到爱尔柏塔浅浅的声音:“德拉科,别带走亚多尼斯……”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德拉科停了下来,爱尔柏塔已经睡着了。那双高跟鞋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不行,爱尔柏塔。”德拉科的叹息微不可闻。他重新迈步,公寓近在咫尺,并肩而行的路就这么长,已到尽头。
从自己的床上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爱尔柏塔是被饿醒的。她爬起身,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往外走去。屋内很安静,安静的像是没有任何声息。爱尔柏塔怔了好一会儿,突然像是发疯一般冲进亚多尼斯的婴儿房。里面没人。“亚多尼斯!你在哪儿?”“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不!把亚多尼斯还给我!”“不要……”
空空如也的房间像是在嘲笑着她这个凡人。
咔擦一声,客厅的大门被从外面打开,一手抱着亚多尼斯、一手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德拉科面上还带着笑容。但这笑容在看见爱尔柏塔突然冲过来抢走了亚多尼斯的时候,慢慢淡去。
“亚多尼斯,你去了哪里?妈妈还以为你不见了!”爱尔柏塔紧紧抱着亚多尼斯,像是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亚多尼斯并不懂得他母亲说的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笑着朝妈妈炫耀着爸爸刚买给自己的新玩具。德拉科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在这刹那,一直遮掩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纸终于被捅破了。
邓布利多带着哈利前来拜访的时候,爱尔柏塔和德拉科两个人已经不冷不热的相处了接近一个星期。他们依旧会争执谁是亚多尼斯最爱的人、谁在玩侦探游戏的时候比较聪明、用晚餐时谁去洗碗等等。
但是萦绕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始终有些古怪。当然,关于这一点,单身了一百多年的邓布利多和单纯的哈利是看不出来的。
“阿不思,你还好吗?”“爱尔柏塔,我很想说我很好,但我猜我需要一杯蜂蜜茶。”从未如此沧桑疲惫的邓布利多被一脸焦急的哈利扶着在沙发上坐下。这个一直精神奕奕、完全看不出年龄已达一百五十岁的老人,似乎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已经听到了死神的钟声。
爱尔柏塔如他所愿地端来甜蜜的饮品,当然哈利面前的那杯味道很正常。
德拉科抱着小亚多尼斯坐在男主人的位置上,他有些忐忑,又有些兴奋。显然今天晚上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小马尔福先生在这里的话,是不是直接代表了马尔福家族来参与接下去的谈话?”邓布利多在甜点的抚慰下恢复了正常,他看向德拉科,眼神带着锐利,看得德拉科一阵紧张。
爱尔柏塔只是待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出声的打算。今天晚上的她只是个听众,关于巫师界的事情,只能由当事人去面对。而德拉科,他是一个马尔福,代表了铂金贵族的马尔福!
“是的,邓布利多先生。马尔福家族不仅是十二校董之一,也是巫师界的一份子,不是吗?”德拉科努力维持着贵族的风范,就像他的父亲那样。爱尔柏塔把亚多尼斯从他怀里抱开。
邓布利多笑道:“你和你父亲一样,德拉科,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得到允许后,他接下去说,“看来你度过了一个十分愉快的暑假,德拉科。但哈利的暑假可能过得不那么平静,在我的打扰下。那么,哈利,你愿意分享一下暑假的经历吗?”尽管邓布利多说是很是轻描淡写,但从哈利变得苍白的脸色和隐隐后怕的表情上可以猜到,那一定是一段不美好的经历。
哈利开始讲述邓布利多带他去了海边一个岩洞,他们在那里找到了Voldemort藏起来的一件东西:斯莱特林的挂坠盒。石盆里灌满了只能喝掉不能倒掉的毒药、拿出挂坠后从湖底浮上来的阴尸群、岩洞被下了强力的反幻影移形咒……
爱尔柏塔不懂得那些代表了什么,但是当然骤然变白的脸色也使她明白、那一定是十分惊险的场面。“凤凰。”德拉科喃喃道。邓布利多眼中闪过欣赏,哈利带着惊讶地说下去:“凤凰福克斯突然出现,将我们带了出去。然后,我们就到了斯内普教授家里。”他打了个寒颤,显然想起了不怎么美妙的记忆。
听到斯内普教授的名字,尽管没有表现出来,但只有德拉科知道自己内心受到了多大的震动。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那个差点成为他的教父的男人、他父亲最信任的挚友,会是邓布利多信赖的人。
在失去行动力之后,邓布利多选择求助的人是斯内普教授,甚至身边还带着救世主波特。这样的信赖交给一个曾经身为食死徒的男人,足以令德拉科想得更多些。不过,当初也正是邓布利多把斯内普教授从威森加摩法庭上保释出来的。甚至斯内普教授还一直担任斯莱特林的院长、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
以前从未将斯内普教授的身份往细想的德拉科,不由得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从岩洞里拿出来的挂坠盒。”哈利把一条银绿色的挂坠拿出来塞给德拉科,如愿以偿的看见自己的死对头青了脸、一副想扔又不敢扔的样子。哈利按捺住唇角的一抹笑意,装作很正经地说道:“可惜是个赝品。”德拉科的脸色僵硬了,他看上去很想把挂坠摔到哈利脸上!
“R。A。B?”念着挂坠里纸条上的话,这唯一的线索似乎使德拉科想起了什么。但他不是十分确定,所以并没有说出来。眼尖的邓布利多当然没有放过这个表情。“德拉科,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妨跟我说说你的猜测?”德拉科只犹豫了一秒钟便道:“没有,教授。但我想只要再多些时间,我一定能想到的。”
邓布利多对这种套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他只是笑了笑,没有逼问。反正到最后他总能知道的。
讲完了海边岩洞的经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