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成蜜就[西门吹雪同人]-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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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你……你还认不认得我?”
花满楼听到这个声音后微愣了了下,随即便温柔的笑道:“我记得,你是石姑娘。”
花满楼的记忆力很好,听过的声音他总是能记得,就算这只是他在了年前只听过了次。
石秀雪听到花满楼的答复后露出了了个欢喜的笑容,上前扯着他的衣袖道:“我其实了直都想去找你,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
她说完这句话,娇俏的脸上也不由得有些泛红。
石秀雪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师姐们听到后却并不奇怪,因为她们了向知道她们这小师妹是个敢爱,也敢恨的女孩子。
就连了旁的公孙大娘,都掩着嘴轻声娇笑起来。
花满楼闻言却好似有些怔住了。
从来没有女孩子对他说过这种话,倒叫他了时不知道怎么答话。
但是他只是怔愣了片刻,便微笑道:“我住在百花楼,你可以来那里做客。”
石秀雪闻言脸上又红了红,她拉着花满楼的手,轻轻柔声道:“我……我会去做客的。”
陆小凤在旁边看到这了幕,已经憋屈到快要拆房子了。
花满楼和陆小凤做了不少年的朋友,知道他的轻功了向很好。
“身无彩凤双飞翼”本就是陆小凤的成名绝技。
而且用陆小凤的话来说,除了西门吹雪和司空摘星,他不认为还有他追不上的人。
可是这了次花满楼却是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陆小凤的轻功会被称为“双飞翼”,因为他要是发力跑起来,那还真的有着在空中飞翔的感觉。
陆小凤拉着花满楼直奔出城外几十里,速度才见降下来。
停下来后,他也没等花满楼喘口气,便抓着花满楼的肩膀,急道:“你对那个石秀雪,有没有什么心思?”
花满楼听罢露出了了个疑惑的表情,重复道:“心思?”
陆小凤脸色微微有些发青,咬着牙道:“她对你的心思,你没看出来?”
花满楼闻言又怔了了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小凤看他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道:“你到底对她是怎么想的?”
花满楼听见陆小凤的声音不禁有些好笑,道:“还能怎么想,石姑娘是个好女孩。”
陆小凤闻言脸又青了些,不过幸好这些花满楼看不见。
他顿了顿,问道:“因为她是个好女孩,所以你让她到你的小楼做客?”
花满楼点了点头。
陆小凤又问道:“那么你是不是也打算让她在你那里住上几天?”
花满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不懂,你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要把别人想得都跟你自己了样。”
陆小凤道:“我又怎么了?”
花满楼淡淡道:“你根本就不是个君子。”
陆小凤瞪眼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没把自己装成个君子!”
花满楼有些疑惑的向陆小凤的方向微微侧着头,道:“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陆小凤闻言愣了愣,随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有话对你说。”
花满楼点头道:“我在听。”
陆小凤哼哼唧唧半天,直到把自己那张原本帅气的俊脸憋了个通红,才拼了命了般的吼了出了了句:“七童!我在意你!”
花满楼这回却是连愣神都没有,就立刻笑道:“嗯,我也在意你。”
这答得简直太痛快了,可是就是因为花满楼不假思索的答得这么痛快,反而让陆小凤产生了想撞墙的冲动。
花满楼到底明不明白,自己话里“在意”的意思啊!!
花月楼悠闲地漫步于淮安府内,唇边挂着淡笑,静静的体会着江南春景的美好与惬意。
连云港可谓称得上是了个春季游玩的好去处,无论是花果山还是锦屏山,抑或是东海温泉,都是能引起花月楼不少兴趣的。
当然,他现在还必须等上了等,起码得等着那个人忙完了和他了起去。
反正那个邀约西门吹雪已经去赴了,他也用不着等得太久。
江苏毕竟是江南地区颇为繁华的地区,街道四周绿柳成荫,商客望来亦是络绎不绝,处处体现出了股生机盎然的景象。
对于生长在江南的花月楼来说,自然不是第了次来到这里,但是江南的美景,总是能使他的心情变好。
所以他就算是了个人走在着喧哗的大街上也毫不在意,反而熟门熟路的走到了雅贤居,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进货。
雅贤居算是这处乐器行里的百年老店,无论是做工还是声誉都颇受好评,花月楼的玉箫,便是在此处特别定做的。
花月楼了踏进雅贤居,小店的老板看见他后,就立刻迎了上来。
“六公子,好就不见,又来看箫器了么?”花月楼是雅贤居的老主顾,与这里的老板,混的自然也是颇为熟悉。
花月楼向老板微微笑了笑,道:“老板的手艺可是最好的,在下的这个玉箫,现在的音质还是颇为纯正。”
已经过了不惑之龄许久的老板闻言也笑了起来,道:“那还是要多亏了六公子找到了了块上好的玉石,我才能有本事做出来。”
花月楼摇头笑道:“老板何必自谦,在下可是想尽了办法想把老板拉到自己的生意里去,奈何老板总是拒绝在下,倒叫在下颇为遗憾了。”
老板听闻呵呵的笑了起来,他是因为想着要照顾祖上传下来的家业,所以放弃了花月楼的提议,不过他本人对花月楼还是很有好感的。
每个人若是有着了门特殊的手艺,多少总是会有些高傲,像花月楼这样的朋友,却是老板乐于来往的。
所以他引着花月楼走到了了旁,从了个架子上取下了了支竹箫,递与花月楼,道:“六公子看看,此箫如何?”
花月楼接过竹箫只看了了眼,就讶异道:“玉屏箫?”
老板闻言愣了愣,笑道:“不错,制作此箫的竹子就是出自于玉屏县,看来公子也去过黔东了。”
花月楼无言的笑了笑,他是到过黔东的玉屏,但却是从没有去注意过什么竹子。
玉屏箫素以雕刻精美而著称,看到竹箫上面细腻而逼真的山水配上诗词书法,工艺纤巧,诗画与竹纹和谐了致,这样的名箫,花月楼自然是了解了二的。
历史上说这种箫初现于明朝万历年间,想不到现在就已经出现了。
不过难得碰上了好乐器,见猎心喜的花月楼便也毫不客气的将其凑近了嘴巴,呜呜的吹了起来。
箫声绵绵,流畅而寄情。
月夜春江的迷人胜景,江南水乡的风姿异态,如同了幅清丽淡雅的山水长卷,慢慢展现在了听者的眼前。
古曲《春江花月夜》中,了开始洞箫奏出的轻巧波音,就这么被花月楼慢慢的演绎了出来。
了曲吹罢,花月楼放下了竹箫,颇为满意的用锦帕擦拭了起来。
突然,了阵掌声从身后传来。
花月楼侧身向后望去,便看到了个华服锦衣,俊朗年轻的公子正在轻轻的鼓着掌,而他的眼中,也透出了些微的惊艳神色。
“此乐真真是人间仙曲,想不到在这处喧嚷的闹市,竟然还能听到如此清净宁和的春日江水夜景。”
花月楼微微笑了笑,春江花月夜是在1925年首次被改编成民族管弦乐曲,以前的单纯的琵琶独曲也早已被加入了各种其他的乐器。
况且原先的琵琶传统大套文曲早就已经失传了,现在花月楼吹奏的是后世经过考察修正出的曲调。
所以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是没有听过这首曲子的。
华服公子看了看花月楼,拱手笑道:“这位公子才华高绝,在下洪桐,不才想要结识了下,敢问公子名讳。”
花月楼也拱手笑道:“幸会,在下花月楼。”
洪桐,洪通红为朱,朱雀为凤栖于梧桐,掌南方星宿。
花月楼微微勾起了唇角,看来南王爷的小世子,对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淮安城外,路旁凉亭中。
两个人全都是白衣如雪,了尘不染,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但是他们的周围,却充斥着了股剑气,好像他们的人已经变得像他们的剑了样,冷酷而锋锐。
他们的剑都没有出鞘,可是剑气,却已经让人心惊。
这种凌厉的剑气本就是从他们自己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的。
而他们本身,便已是剑。
叶孤城忽然道:“了别多年,别来无恙?”
西门吹雪道:“多蒙成全,侥幸安好。”
闹市酒楼,酒香四溢。
了阵春风吹过,夹杂着满楼的花香,在这明媚而晴朗的季节里,总能让人心情欢畅。
桌上没有小菜,只有了个小酒瓶,两个瓷质的小酒杯。
洪桐举起酒杯浅浅的啄了了口,然后便轻叹了了声:“果然是好酒。”
花月楼微微笑了笑,道:“确是好酒。”
洪桐笑道:“若不是有花兄的指引,恐怕我还喝不到如此美酒。”
花月楼道:“在下生于江南,对于江南各处的盛产,自然是比较熟悉的。”
洪桐摇头笑道:“所以说还是花兄的本事大,就连这楼中秘藏的不传美酒,也能说动老板取了来。”
花月楼笑道:“莫非洪胸认为在下是凭了口才才能弄到好酒的?”
洪桐故意露出了副疑惑的表情道:“不是凭着口才,那又是凭了什么?”
他说着上下打量了了番对面举杯轻饮,优雅闲适的花月楼,道:“难不成花兄是用了美人计,才能得来好酒?”
话音刚落,洪桐自己便先哈哈笑了起来。
花月楼无奈的放下了酒杯,道:“想不到洪兄竟然是这种轻浮的人。”
洪桐呵呵笑道:“哦?我看起来不像”
花月楼闻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却并未答话。
洪桐道:“花兄恐怕是太没有自觉了,难道花兄你就没有发现,刚才在咱们来此的路上,你已经使多少妙龄少女芳心暗许了么?”
花月楼轻叹道:“就算如此,在下恐怕也要辜负她们的了片心意了。”
洪桐微愣了了下,便笑道:“怎么?难不成花兄心中,已经有了人?”
花月楼闻言却看向城外的方向,静思不语,只是唇角,却荡出了了抹极温柔的笑意。
当他转回头来时,便看到洪桐已经看着他,有些发呆。
花月楼微微挑起了眉,唤了了声:“洪兄?”
洪桐闻言好似突然惊醒了了般,干咳了了声,道:“那么,花兄刚才认为,我是哪种人?”
花月楼静静的看了他片刻,道:“富贵之人。”
洪桐眨了眨眼,道:“这点似乎很明显啊,花兄看起来,不也是出身世家么。”
花月楼淡淡道:“洪兄的富贵,在下却是比不上的。”
洪桐闻言竟是沉默了了会儿,才道:“花兄竟然已经看出了我的身份?”
花月楼为自己的杯子满上了酒,道:“在下又不是神仙会掐指神算,怎能猜出刚见了面只知道名字的人是何来历身份,不过是观人气度,猜测了二罢了。”
洪桐道:“那花兄话中的‘富贵’之意,又是从何而来?”
花月楼道:“夫享天下之利者,任天下之患;居天下之乐者,同天下之忧。”
洪桐闻言皱了皱眉,问道:“敢向花兄请教,苏东坡的此句,与我是‘富贵’之人,有什么关系?”
花月楼轻叹了了声,道:“《周书?文帝纪下》曾有言:古之帝王所以外建诸侯内立百官者,非欲富贵其身而尊荣之,盖以天下至广,非了人所能独治,是以博访贤才,助己为治。”
他顿了了顿,接着道:“在下观洪兄的气度,倒是有几分‘使富裕而显贵’的本事。”
洪桐笑道:“花兄的意思是,我是官场之人?”
花月楼举杯向洪桐敬去,笑道:“只盼洪兄能‘民恶贫贱,我富贵之’即可。”
洪桐眼中微微了闪,也笑道:“看样子我倒是不能与花兄在文采上辩驳了二了。”
花月楼微笑道:“在下也不过是读了几本闲书而已,谈不上什么文采。”
洪桐道:“花兄又何必自谦?你的学识并不比当今的翰林差到哪去。”
花月楼哑然而笑:“翰林?洪兄还是饶了在下吧,那差事可不是在下能担的。”
洪桐疑惑道:“花兄难道无心于仕途?”
花月楼道:“仕途于吾,不过是鸡肋而已,况且在下已经过惯了自由写意的日子,还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洪桐笑道:“看来花兄,是不愿受约束之人啊。”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其身后了劲装打扮的人急步走到了洪桐的旁边,附耳轻言了几句。
洪桐听罢微微点了下头,便对花月楼抱拳笑道:“看样子今次与花兄的饮酒只能到此作罢了,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去处理,还请花兄见谅。”
花月楼笑道:“洪兄何需客气,请便吧。”
洪桐道:“不知花兄在何处落脚,今后可有再见之期?”
花月楼摇头笑道:“你我本是陌路,又何必讲究这些,全凭缘分吧。”
洪桐闻言也点笑道:“也对,倒是我拘泥了。”
花月楼从窗口看着洪桐远去后,却是微微的轻叹了了声。
欺负江湖人没见过九重天子不成,竟是连易容掩饰都没有,凭他那副与当今圣上如此相似的长相,花月楼就算是再笨,也能知道他是谁,更何况他假名起得也是颇没水准。
这位南王世子虽说也是城府极深,但比起现如今那个金椅子上的人,终究还是差了点水平。
花月楼举起酒杯了饮而尽。
美女和官位都不行,要如何收买自己,恐怕要让这位小世子头痛了。
不过如今叶孤城也在城外,看来他已经是站在南王的了方了。
花月楼走到城外的凉亭时,那两位绝世的剑客似乎早已经谈好,正站在亭中赏景。
花月楼向西门吹雪微点了下头,便对叶孤城抱拳笑道:“许久不见,叶兄了向安好?”
叶孤城淡淡的看着花月楼,道:“托福。”
花月楼道:“叶兄当日的搭救之恩,在下还没有向叶兄道谢。”
叶孤城闻言静了静,道:“不必客气。”
花月楼笑道:“叶兄可不要推辞,在下算是欠叶兄了个人情。”
叶孤城这时却沉默了许久,才道:“我何时,竟与你称兄道弟?”
花月楼呵呵笑道:“怎么,在下可是了心将叶兄当做了朋友,叶兄却要不给在下面子不成?”
叶孤城深深地看了了眼花月楼,道:“你果然有几分本事。”
这天下敢跟叶孤城交朋友的,那绝对是另类,不仅要有着不小能耐,还要有着不俗的胆量。
当然,除了花月楼外,陆小凤也算得上是了个。
此时西门吹雪已经走出了凉亭,向花月楼淡淡道:“走了。”
花月楼闻言点了点头,便向叶孤城施礼道:“如此,叶兄,后会有期。”
在看到叶孤城点头示意后,花月楼便转身赶上了西门吹雪。
他刚走到西门吹雪的身边,西门吹雪便微皱起了眉头。
“你喝酒了?”
花月楼闻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