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在仙-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蚴裁吹亩加小�
杜若香则向来不和姐姐们往热闹的地方凑,更准确的,是她重生回来后就没有闲着玩的心情了,尤其是来寺庙和道观,就算这里的和尚和道士有名无实,但要是能侥幸碰上个外来的,例如像她一样的修道者,将来妖魔鬼怪遍地时,她也能多个战友呢。
杜若香这一回也在寺庙里到处走,她可还记得去年七月底魔物下的怪雨,那时候结合太子出生前她没看见的高僧推测,大慈寺的和尚之所以满大街告诫生水不能喝,应该就是高僧的原因,只可惜她之后去了好几趟大慈寺也没找到,高僧估计是功成便离开了。
对自家三小姐不喜欢去外面的摊子而是在寺里逛,苏氏和霜儿雪儿都习以为常,而且对于她们来,外面比庙里面乱,三小姐选择比较安全的地方她们更省心。
杜若香转了一圈,眼到处的香和僧人都是普通人,偶尔路过的几个偏殿还有穿官服的侍卫把门,估计今天还有地位很重要的人也来拜佛,她当然不会硬闯这些地方,随便找个安静的院落坐下歇一歇,心里盘算一会儿是再走走,还是直接去前殿等何氏。
“三小姐饿不饿?要不要我到厨房去舀茶水?”五月五天已经热了起来,苏氏现在就得开始防暑了。
杜若香不觉得渴,不过她知道自己修行起来体质比常人要强点,乳娘和丫环们这一路跟着她额上都带点汗了,干脆点头道:“不如我们去庙门口买点果子,一会儿娘亲和姐姐们回来,大家都能解解渴。”
“三小姐真体贴!”雪儿马上附和,这寺庙专供香取水也是要给钱的,而且也不是什么上等茶叶,有那钱真不如买水果呢。
苏氏和霜儿也是这个意思,杜家是有钱,但花钱买好东西才不亏。
几人起身往门口走,突然有人冲似的奔进了院,和走在最前面的雪儿正好撞上,雪儿没什么事,但那人却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哎呀!?”惊呼的是雪儿,她才是最吓着的那个,幸好倒地上的看衣着是个小女孩,这要是个大男人,她还真没法活了。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雪儿心有余悸还在气,这寺庙方便游院门不关,但哪有在庙里面横冲直撞的?
地上的女孩看身材也就十二、三岁,她倒在地上挣扎着却起不来,苏氏就担心了,虽然是对方自己撞上来的,可要有什么事赖上杜家怎么办?尤其是这女孩着的锦绣衣裙,别的哪家的千金小姐?
示意雪儿先别了,苏氏小心的上前去扶地上的女孩:“这位小姐,你没事吧?你是…郭家大小姐!?”看见这女孩的脸,苏氏也惊呼了。
郭明玉!?本来以为这事只是个小意外的杜若香也上前了:“是郭姐姐?”
慌不择路下撞了人,结果加重了自己的伤,郭明玉更没想到这些人不但认识自己还叫得这么亲,宁神一看还真是熟人:“三妹妹!?”
郭明玉一开口,嘴边就有血丝流出来,看见的人都吓了一跳,其中最慌的是雪儿:“郭小姐你怎么啦?!我…我去找郎中…”
“别…”郭明玉很艰难的开口,“不关你们的事…你们走吧…快离开这儿…”
不怕责任赖她们身上当然好,但看郭明玉这样子,她们如果真不管她走了——这行为也称得上见死不救了。
杜若香首先就不同意:“郭姐姐你这样子怎么能不找郎中呢?”她心里也奇怪,谁能伤了一个妖怪?
“不用…”郭明玉再开口,了两个字表情忽然更惊骇起来,而同时,杜若香也感觉有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东西往这边来…
“得罪了,不过你们没见过我才更好…”和之前倒地动不了的相反,郭明玉突然利落的站起身,同时袖子一扬,杜若香就看到她的乳娘和丫环像木塑一样保持之前的礀势不动了!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杜若香又惊又怒,她知道这是法术中的定身法,但想不出郭明玉为什么对她们出手?
杜若香怎么还能话还能动!?郭明玉比她还吃惊,但现在不是哄孩子的时候,危险越来越近了。
“别怕…”来不及多想,郭明玉只以为是受伤了法力下降的原因,她重新伸手,用自己仅存的一点法力…
杜若香比郭明玉快了一步,更因为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她一抬头,一张符纸迅速贴在了郭明玉的脸上。
还来得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郭明玉就再次倒地上了,然后杜若香就看见,郭明玉那身锦绣衣服堆在地上,穿衣服的女孩子不见了,衣物里裹着一只黑毛的狐狸,狐狸个头不大,昏迷着,左脸粘了张符纸。
这个郭明玉的原形居然是狐狸!?确定这狐妖没危险了,杜若香走近细看又是一怔…这只小黑狐的额头处长了一撮白毛…
“三小姐…”身后传来苏氏迷迷糊糊的声音。
杜若香一把连狐狸带衣物扔进自己纳戒的空间里,这时候雪儿也开口了:“不是要买水果吗?”
“是呀,我们站着干什么?”霜儿也莫名其妙。
看来是郭明玉被符纸压住,所以她施的定身术自动解除,不过她肯定同时也施了遗忘咒,雪儿她们根本不记得刚才的“郭家大小姐”, 只奇怪自己为什么站着发呆。
这样也好,省了杜若香帮忙圆谎的时间,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外走…走两步又停下来:“你们听,外面好象有狗叫?”
“寺里怎么会有狗…”雪儿刚了便也站住不动,因为她也听见了。
第六十四章冲突
佛门是清静之地,这点上香的人都知道,拜佛要的是诚心,所以就算家里有养狗的,也从没谁找不痛快把狗带进寺庙的。
可是现在,不光是杜若香,苏氏她们都听见狗在狂叫,还有大人小孩的惊呼哭喊。
这动静…实在太似曾相识了,而且这让人不舒服的气息,杜若香敢肯定:“是定王府的狗!”那只魔犬!
哪会那么巧…苏氏她们都不相信杜若香的话,认为她是被定王府的狗给吓了一次,所以听到狗叫就以为是定王府的,不过现在外面有危险大家更清楚,这时候可不能出去,苏氏急忙从里拴在院门,安慰杜若香:“三小姐不用怕的,门关上了狗进不来。”
一般狗是进不来,可魔犬呢?再说狗不可能自己跑到寺庙来,还有定王府的人呢?杜若香皱眉:“娘亲她们…”
“夫人和那些官宦家的女眷在一起,大小姐和二小姐身边也有人跟着,我们只要不出去也没事,一条狗而已,今天寺里还有不少侍卫呢,一会儿狗就让人打死…”苏氏过来抱杜若香,菩萨保佑,可别让三小姐再吓着。
“…狗死了…”杜若香安顺的任苏氏抱起她,说的话却让人一怔,“真被人打死了…”
“是啊…外面没声音了…”雪儿也发现了,刚才还那么乱,现在却静得鸦雀无声。
但怎么就肯定狗是被人打死了?说不定是它主人来了抓住了它。
“我听见狗的惨叫,就一声…”所以这事更不简单了,那可是魔犬,谁能一下就杀了它,除非…除非也是修道者,“把门打开。我们出去看看。”杜若香一定要知道敢公然杀定王府的狗,而且还得手了的高人是谁。
“可是…”霜儿犹豫,谁知道外面是不是还有危险。
“那有块大石头…”雪儿眼尖,看到院墙脚有块大石头,踩上去应该能看到外面,她跑过去踩上还得努力掂脚才看见一点,“真的。狗不见了,好多人围了一个大围子,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事…”
她看得费力,站了一下就不得不下来,但至少确定外面不乱了,而且人还多,好象还有热闹看。
“我要出去看看…”杜若香拉拉乳娘。
苏氏看似能管杜若香。但身份也是个下人,三小姐坚持着她也只能同意,不过还是抱着杜若香,这样要是真有狗,至少还有她当“盾牌”。
不过一看见外面的情况,苏氏就松口气,真和雪儿说的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成个大圈,就算和身边人说话都是极小声的,注意力明显都在圈里面。
这样的气氛让人好奇。可又有种不敢放肆的敬畏心——但不往里挤怎么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霜儿于是找旁边早来的人打听。然后一脸古怪的过来告诉杜若香:“还真让三小姐说对了,是定王府的狗在乱吠。然后吠到了前面这院子,被人一剑砍死了,而砍狗的是信王爷的世子,现在两边正争执呢。”
“你说定王妃来了?”杜若香一直在好奇那传说声音迷人,但总让她觉得不简单的大美人到底是什么人。
“王妃没来,来的是王妃身边的两个丫环,”霜儿知道自家三小姐被吓时的情况。还特别问详细了,“那两个丫环一个穿红衣一个穿紫衣…”应该是上回那两。
“那两丫环,上回敢和当朝尚冲突,这回又敢和王爷世子对上,胆真大,我们能看见吗?”杜若香东张西望找地方,一点也看不出上次被吓到的阴影存在。
说实在的,霜儿她们也认为两个丫环这回肯定要吃大亏,世子就是一剑砍死她们也不算什么,所以大家都想看看定王府吃亏,心里好出口气。
“这里…”雪儿找到个远一点的花坛,其实已经有人踩上面了,她是花钱才买下这位子的。
苏氏抱着杜若香站上去,最里面是能看到了,就是太远,只能看到一条狗倒地上,有不少血,狗身边两个红衣和紫衣两个丫环都气呼呼的样子,她们不远处四个侍卫手里舀剑,挡在一个年青人身前。
那年青人是站在台阶上的,神情好象也是在场最轻松的,但并没有开口说话。
是红衣的丫环冲那年青人在嚷什么,但她们这花坛的距离远了些,听不清。
苏氏只能凭霜儿之前的消息猜,两丫环肯定是定王府的,那么被保护的年青人就是信王世子了,这世子脾气还真好,然任由两个丫环冲他叫唤。
因为杜若香的事,苏氏的心自然偏向信王世子那边了。
杜若香听力和视力都比苏氏好,她能看见地上的死狗,更能看清这狗是一剑毙命的,而狗身上流出的血…暗的如墨。
四周的人注意力也都在人身上,如果他们中间有懂狗的,真看到这血的颜色就会奇怪,寻常畜牲的血,尤其是刚死的,怎么也不会是这个颜色。
果然是魔犬,不过魔死了魔气就会消散,杜若香又看看自己指上的纳戒,戒指上的珍珠是淡青色夹杂着黑色,青色代表的妖自然是戒指里的郭明玉,那黑色…
杜若香的目标是红衣紫衣两个丫环,不是因为前仇旧恨,而是她看到这两个人就有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比当初见林行羽和郭明玉更甚。
紫衣的丫环还在愤怒的说道:“就算你是信王府的世子,也不能杀了我们定王府的狗吧?”
信王世子根本不理她,答话的是他身边的一个侍卫:“一个奴婢然敢对世子如此无理,这就是定王府的礼数?”
……
这两人一个说事不能这么算了,一个说定王府没礼貌,翻来覆去就围绕这话题说了近一顿饭时间,谁也没先动真格的。
看的人越来越觉得这事没什么意思了,本来嘛,两家都是王府,打狗也要看主人,信王的世子杀了定王府的狗,定王府的丫环对信王世子无礼,两下也扯平了,估计最后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这么想着,不少人逐渐散了开去。
杜若香却不想走,她总觉得信王世子的笑容像是在等什么,后面一定还有故事。
……
也确实如杜若香所想的,当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散到只剩下一层时,一个着内侍服饰的老者在两个侍卫的带领下匆匆过来了,他进了场先向信王世子躬身施礼:“老奴张得水见过小王爷,老奴管教不力,让小王爷受惊了。”
不同于对那两个丫环的不开口,世子伸手虚扶了下张得水,并开口说道:“张公公免礼,本世子不是女眷也不是孩子,倒不至于被一条狗吓倒了,不过这恶犬进来的时间实在太不巧,本世子正在为父王请高僧念经祈福,却被这畜生打断了,这祈福可是很讲究吉利的,要是因此父王身体不适了…这责任谁担?”
信王爷因此身体不适…张公公心里是哭笑不得,知情的谁不知道信王爷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你倒是说他什么时候身体舒适过!?
但信王世子把这大帽子扣在定王府的头上,张公公也不大明白,定王府从没有得罪过信王府的时候,世子怎么会突然和定王府过不去了。
“张公公,我们是来追查贼人的,有人闯入定王府偷盗,阿黄闻着味是进了大慈寺,它沖进这里是因为贼人在这里!”紫衣丫环见不得张公公先低头的样子。
“真是笑话,世子一大早就来这里为王爷祈福,这偏殿四周都是我们信王府的人,哪有什么贼人闯进来,恶犬和刁奴倒是有三只!”信王府的侍卫愤愤说道。
张公公在旁明白了,世子生气的应该就是这两个丫环,说起来这两个丫环真蘀定王府惹了许多麻烦,偏她们是定王妃的心腹…
不能因为一条狗而和信王府撕破脸,张得水张公公目前只想和稀泥,他确定使出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畜生无知,死有余辜,老奴这就去大殿上香,为信王爷祈福。”
张公公把事全归在死狗身上,就是希望世子不会和畜牲计较,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信王世子没听出来,这位世子就非要把这事闹大:“恶犬的确死有余辜,但恶奴仍在,来人,将这两个恶奴给本世子当场杖毙!”
“世子手下留情!请等一下!”张公公急了,他得拦往信王府的侍卫,还得安抚那两个不知深浅的丫环,“这两人是王妃心爱之人,还请世子…”
“侄媳妇不会管教下人,我这当叔叔的蘀她管了,不行吗?”信王世子冷冷说道。
皇家里面论起辈分,的确这信王世子是定王爷的叔叔,他如今不舀王府的身份,只以长辈的身份压人,反而更让人翻不了身。
张公公更为难了,进京城之前定王爷再三叮嘱,不许给他惹麻烦,不许给他得罪人,定王府的人一定要低调再低调,甚至当别人打了左脸时可以把右脸也送上去,那么现在,如果硬对上信王世子,定王爷就得背上不敬长辈的名声…
可真要把定王府的脸丢尽了…张公公犹豫,两个丫环的命当然不算什么,可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信王世子已经杀了狗,再任他杀了定王府的人,定王爷真能忍吗?
第六十五章居士
张公公想的是如何在定王府保住面子的情况下,再与信王府和和气气的息事宁人,但他身后那两个丫环可不怕,事实上对这两个丫环来说,定王爷都未必在她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