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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安德鲁·卡内基自传-第17章

小说: 安德鲁·卡内基自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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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在纽约(图)(4)

普尔曼其人和他的事业都是美国式的,这样的一句话并不会有时偏颇。他本是一个木匠,当芝加哥大兴土木之时,他给人盖了大量的房屋,收取一定的经费。当然他做得非常成功。由此起步,他成了这一行中著名的承包商。如果有一家大旅馆想要将他的房子加高10英尺,而又不能打搅客人们,也不能影响生意,那就找普尔曼先生。他是那种罕有的、能把握事物趋向的人,或者可以这么说,游泳的时候置身主流之中,这可以让你的行动达到最快的速度。如我一样,他很快就看到,卧铺车厢在美国大陆是一个绝对的必需品。他开始在芝加哥制造了一些车厢,并且与周边的铁路签订了合同。东部的公司不适合与普尔曼先生这样的杰出的人竞争。尽管原初专利权在东部的公司和伍德罗夫先生自己手中,但我还是很快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原初专利权是很大的一笔股份,几年后,有人起诉我们侵犯了专利权,虽然没有受到损失,但是在解决这件事之前浪费掉的时间,足以使普尔曼公司发展成为全国最大的公司。因此我真诚地提出,我们应该和普尔曼先公司联合,就像我们在与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签订合同时候的联合一样。因为与普尔曼先生的私人关系之故,东部公司的一些员工不满意。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在双方平等友好的基础上进行谈判。我很快就同意普尔曼公司并购我们的中央运输公司,这对普尔曼先生来说,不意味着禁闭了西部,而是获得了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大大西洋主干线的控制权。这一位置的这家公司不可能遇到任何竞争了。在为人处世方面,普尔曼先生算得上是一位大师,他给我讲过一个寓意深刻的故事。 普尔曼先生也和其他人一样,有自己的难处和失意的时候,并不是每次都能够成功,这也没有人可以做到。在经营卧铺车厢业务的时候,困难重重,但他以一种令人满意的方式承受了下来;并且依然保持着铁路公司们一定要尊重的权利,我不知道除了他之外,还有什么人可以做到。铁路公司应该操作他们自己的卧铺车厢。有一次,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告诉我说他总是能从这个故事中获得宽慰。在西部的一个县里,一个老人经受了人生的各种苦难,他的邻居们都很同情他。但是他对他们说:“是的,我的朋友们,你们说的都对,我的一生烦恼不断,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是——90%的忧虑并没有变成现实。”这是至理名言,人类很多的忧虑和烦恼都不过是想像的,不值一晒。杞人忧天是愚蠢的,只要天没塌,一切都会好的。即使天塌了下来,十有八九也没有想像的那么糟糕。一个聪明人就应该是个坚定的乐观主义者。因为在各类的谈判中获得成功,我开始受到纽约的关注,我接下来很多大的行动也都与联合太平洋公司相联系。他的一个董事在1871年来找我,说他们必须设法弄到60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几百万美元)来渡过一个难关。公司管理层中几位认识我的朋友建议说,我也许能弄到这笔钱,而且能让这条重要的西部铁路置于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的控制之下。我相信普尔曼先生也跟随着这个董事来了,或者也许这是普尔曼第一次就这个问题来找我。我揽下了这件事,因为我想到,如果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董事会愿意将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提名的几位候选人选入董事会,那么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就完全有理由帮助联合太平洋公司。我去了费城,像汤姆逊总裁提出了我的方案。我建议说,如果公司信任我,愿意为联合太平洋公司在纽约借到钱,我们就可以在宾夕法尼亚公司内部控制联合太平洋公司。汤姆逊总裁一向自信,而这一次则最好地呈现了出来。汤姆逊先生在对公司资金的使用上要比对待他个人的钱保守谨慎得多,但这件事的利益如此巨大,不同错失。即便失去了这六十万,那对这家公司来说,这并不是一次失败的投资。更何况,这有惊无险,作为贷款给联合太平洋公司的报答,我们将把自己持有的股票转交给他。在宾夕法尼亚,我会见了托马斯先生。当我起身要走的时候,他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安迪,请记住,这件事完全指望你了。我相信你,我依靠你所持有的所有股票。因为宾夕法尼亚公司从来不愿意丧失一个美元。”我将这责任担了下来,而结果成功了。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非常想让汤姆逊先生本人出任总裁,不过他说这是不可能的。他推荐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的副总裁托马斯A。司各特先生,出任这一职位。司各特先生、普尔曼先生和我也因此在1871年被选为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董事。我们得到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股份一共有300万股,他们锁在我的保险柜里,待价而沽。正如我所预料的,宾夕法尼亚公司的参与,使得联合太平洋的股票有了更大的价值,股价一路飙升。这时候,我要去伦敦参与奥哈马密苏里大桥的债券相关事宜的谈判,就在我离开期间,司各特先生决定卖掉所有联合太平洋公司的股份。我临走前跟我的秘书说过,司各特先生是我们的合伙人之一,他有权接触我的保险柜,而且当我不在的时候,我的股票也许要由个人来管理。但是卖掉这些股票,使我们丧失已经获得的对联合太平洋公司的重要地位,这样的想法我从来都没有过。我回来之后发现,我不再被认为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同事,相反,联合太平洋的董事们认为我是为了达到投机的目的而利用了他们。我们本来夺得了一个借这一伟大事业来密切合作的最好机会,也从来没有人如此草率而鲁莽地丢掉这一机会。普尔曼先生知道这件事情,也像我一样愤怒。他马上又买入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股票。我虽然也像这么做,并对已发生的事情进行指责,但我觉得如此泾渭分明低于老朋友司各特先生划清界限有点不太合适,也不近人情。我很不光彩地被赶出了联合太平洋公司董事会。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其滋味就像吞下了一枚苦果。这件事也是我和那个曾对我影响巨大的人之间产生了分歧,他就是我少年时期可亲可敬的雇主,托马斯A。司各特先生。汤姆森先生对此事懊悔不已,但是,正如他说的,他对此事没予以关注,整个的股票都被司各特先生和我持有,他以为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之卖掉。我一度以为我失去了一个好朋友莱维?P。莫顿,他也有联合太平洋公司的股份,但最终他知道我是无辜的。对建设奥哈马大桥的将近2,500,000美元债券的谈判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在我与这家公司有任何联系之前,它很多的债券就被联合太平洋公司相关的一些人买走了。所以我这次的辛苦只与他们有利,而与公司无关。董事会在我启程去伦敦之前并没有向我说明这一点。很不幸,我回到纽约后,发现我所有的债券收益,包括我的利润在内,都被这些人用来偿还他们自己的债务了。我从来没有上过当受到过骗,总是能清楚明白地断定事情。我发现我还年轻,要学的东西太多。许多人值得信赖,但有一些却需要观望。

商务谈判(图)(1)

大概就是在这个时期,我为匹兹堡阿尔勒格尼峡谷铁路公司的总裁威廉?菲普斯上校而参加的一次谈判大获成功。那天,上校跑到我的办公室来,跟我说他现在急需要一笔钱,尽管有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的担保,但还是没有一家金融机构对他们5,000,000的债券感兴趣。这位老先生确信,他之所以会走投无路,是因为银行之间有协议,只能以他们供认的价格购买债券。他愿意给他们打九折,但银行依然觉得太高。那时候,西部铁路公司的债券一般以八折的价格出售给银行。菲利普斯上校说他这次来就是想看看我有什么办法能帮他摆脱困境。他需要250,000美元,但是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的托马斯先生不愿借给他这笔钱。阿尔勒格尼铁路公司的债券的年息是7%,但不用黄金支付,只是在美国本土用货币支付。因此,这是不适于在国外市场交易的。但是我知道,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持有大量“费城和伊利铁路公司”的债券,年息是6%,用黄金支付。我认为,如果用这些债券来换阿尔勒格尼公司7%年息的债券,对宾夕法尼亚公司来说,这应该是件称心如意的交易,何况他们本来就要为阿尔勒格尼公司作担保。我给托马斯先生发电报,问他是否愿意以多得250,000美元的利益,把这笔钱借给阿尔勒格尼铁路公司。很快我收到了托马斯先生的回复:当然愿意。为此,菲利普斯上校很高兴,并且承诺说,因为我的帮助,他愿意给我60天的优先权,以9折的价格购买他的500万美元的债券。我把情况告诉了汤姆逊先生,并建议他进行交易,这个建议理所当然被很高兴地接受,因为能多赚1%的利息。我马上带着这5,000,000美元“费城和伊利铁路公司”抵押债券的控制权赶往伦敦。这些债券由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担保,因此我可以卖得一个很高的价钱便有了可靠的保证。然而此行给我带来了我金融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打击。我给银行写了封信,说我有债券要卖,这个买卖一定不会让他们犹豫不决。我一到伦敦,便在旅馆收到了他们写来的短信,请求与他们见面。第二天上午,我在他们的银行达成一个协议:他们买入这些债券,如果以票面金额出售,则还要扣除2。5%的佣金;他们借给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4,000,000美元贷款,年息5%。这一次交易我至少将获得50万美元的利润。就在我们即将签署相关文件时,拉塞尔?斯特吉斯先生说他们刚得到消息,巴林先生将于第二天上午亲自来到伦敦,出于礼貌,应该让他了解一下这次交易的具体情况。因此,他们将推迟到第二天在签署协议文件。如果我可以在第二天的下午两点来一趟的话,那时候,一切事情将办妥当。当我走出银行大厅,要去电报公司给托马斯先生发电报的时候,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这种感觉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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