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人同人)复仇[乱世佳人]-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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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埃伦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跟她的孩子玩儿？苏埃伦愤愤的在心底痛斥，想当初，斯嘉丽流产了一个孩子，丧魂落魄的回到塔拉的时候，正逢她怀着第三个孩子的难受期。可是斯嘉丽非但不说帮她搭手照顾一下两个孩子，反而还得她忙里忙外去伺候她们母子三个。就这样，斯嘉丽还没半点感激，还在她那个跟弗兰克生的丑猴儿似的女儿埃拉咬了她的大女儿一口之后大笑着夸赞埃拉表现出了极大的勇气。不仅如此，还对着她的苏西冷嘲热讽，说她完全是自找，因为她的个性就跟她母亲，也就是苏埃伦本人一样，不讨人喜欢，活该被欺负。苏埃伦气急了，像从前一样跟斯嘉丽大吵了一架，照例没超赢不说，还被威尔数落了一顿。结果斯嘉丽心平气顺拍拍屁股回去享受瑞特的爱护了，她则动了胎气，险些在生产的时候一尸两命。
苏埃伦越想越气，不由自主冲口而出道：“我可不想让我的女儿跟你的女儿玩儿，要是被影响坏了，变成那种反应迟钝的低能儿就糟了。”“苏埃伦！”瑞特轻喝一声，苏埃伦这才恍然，话说得太刻薄了。虽然说埃拉生的不好看，又头脑迟钝差不多是亚特兰大人人皆知的事实，但是和善的太太是不应该当着人家母亲的面儿批评别人孩子的。她如今这样沉不住气，可是相当于主动给斯嘉丽地把柄呢。
果然，斯嘉丽无比敏捷的抓到了良机。浓密的长睫毛快速眨动几下之后，那双惯会迷惑男人的绿眼睛里已然充满了泪水。“哦，苏埃伦，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亲爱的小埃拉呢！她的确不聪明也不漂亮，比不上你亲爱的尤金妮娅和其他机灵可爱的孩子，可是谁来说，你也不应该说啊！你是她的亲姨妈呀，而且她的名字还是来自于我们亲爱的……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的……母亲啊！”斯嘉丽抽抽噎噎的拈着绣花手帕擦眼泪，语气哽咽，时断时续，满面哀伤却看不出半点丑陋，仿佛连每滴眼泪的落点都精确计算好了。
苏埃伦自知失言，本就很懊恼了，结果一看斯嘉丽的“精彩表演”——特别注意把侧脸朝向瑞特，让楚楚动人的泪容一览无余——顿时火冒三丈。真是受够了！一天不勾搭别人的男人她活不了是不是？！
“不小心说了实话真是抱歉！不过幸好，埃伦目前不在这里，所以她不会听到我‘过分诚实’的评价。当然，如果你执意想伤自己女儿的心，非要告诉她的话，我也只好承认自己是个糟糕的姨妈了！”苏埃伦式的尖酸刻薄火力全开。“顺便，谢谢你表扬了我的尤金妮娅。因为这是事实，她的确又漂亮又聪明。”
斯嘉丽碧绿的眼睛简直要烧成火红色了。她可没兴趣听苏埃伦的洋洋自得，女儿漂亮又怎么样？她本人又没有她好看，如果说她生的女儿比埃拉好，那只能证明弗兰克长的太难看了。没错，他简直是丑陋了，斯嘉丽简直想象不出，当时她怎么会忍耐下来嫁给他？！是因为塔拉？她恍惚想到那片美丽的红土地，她为了保住它，不惜嫁给了一个完全看不上眼的老男人。可是，斯嘉丽心头忽然一痛，可是，它现在已经不属于她了。至少，不完全属于了。她不得不和另一个男人共同分享它，而且她还没有管理的权利。而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阿希礼俊朗的身影渐渐从昏暗中浮现出来，还不等清晰，梅兰妮苍白的心形面孔便猛然跳出来打碎了美好的幻梦。斯嘉丽内心凄楚的呼喊：阿希礼，哦，阿希礼，我为你放弃了塔拉，可你却依然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一阵懊悔袭上心头，倒不是因为阿希礼，而是后悔太过轻易答应了威尔的条件，她不应该退让那么多的。斯嘉丽愤恨的想到，她是个好商人，本来可以谈成更好的合同的，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苏埃伦挑唆她丈夫横插一手断了她回亚特兰大的后路的话，她根本不用紧张兮兮的损失这么多。这都是可恶的苏埃伦的错！这么一想，斯嘉丽也刻薄了起来：“我不止是为她骄傲，还很惋惜呢。不过她有多优秀，又你这么一个尖酸讨厌十足刺儿头的母亲就是最大的不幸了。”
“你……”苏埃伦跳起来想去抓斯嘉丽的头发，却被瑞特拦下了。高大的瑞特一手捏两只，轻轻松松抓牢了苏埃伦妄图“行凶”的漂亮小爪子，挑眉看向斯嘉丽：“肯尼迪太太是特意跑到我面前羞辱我的妻子吗？”
斯嘉丽不忿的闭上嘴垂下头，心中暗怒，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老是沉不住气？当年在北佬监狱里就是这样，被他一激就忘了那些哄骗男人的手段，不自觉的暴露出了真性情了。若非如此，如今巴特勒公馆的奢华生活哪里轮得到苏埃伦来享受？！新仇旧怨搅在一起，斯嘉丽索性扔开伪装：“我羞辱她又怎么样？说不定，将来还有更多的人来羞辱她呢！”这是一个威胁，苏埃伦很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今天不让她进门，日后不做出一副接纳她的表象，斯嘉丽就准备把今天这番对埃拉苛刻的批评宣扬出去，破坏她和瑞特的名声了。
苏埃伦狠狠甩开了瑞特钳制她的手，算她倒霉，一时失言被斯嘉丽抓住了把柄。更可气的是，她还不得不接受这个威胁。毕竟她没有斯嘉丽的厚脸皮，她还要面子要口碑要形象呢，更何况，现在就连瑞特都开始注重形象和人缘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那就……”正当苏埃伦不情不愿的打算让开门口叫斯嘉丽进来的时候，瑞特一口打断道：“那就去说吧！我倒是很愿意知道，当害死自己丈夫之后没多久就脱了丧服还整日念念不忘破坏别人家庭的肯尼迪太太四处诋毁热情好客颇受欢迎的巴特勒太太的品格的时候，亚特兰大城的居民会站在哪一边呢？”
保持着虚假的绅士微笑，瑞特彬彬有礼的将门板摔出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句近乎挑衅的结束语：“其实，比起非要通过我们家再次打入亚特兰大社交界，何不干脆守在佩蒂帕特姑妈那里近距离守护你的心上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请亲爱的赐予我无双美少年、小醉和14532914扔来的地雷，谢谢你们对苏埃伦的喜爱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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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摆与选择
一扭头，瑞特便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记苏埃伦的额头。
“哎呦，痛！”苏埃伦下意识捂住脑门，一脸委屈的看着瑞特：“干嘛打我？”
“亲爱的，这只是最轻的惩罚。说真的，我实在很想把你按在膝盖上好好打一顿屁股呢！”瑞特肆无忌惮的吐出一个女士们一向避免提到的部位。
苏埃伦红着脸尖叫起来：“哦，瑞特，你……”她不知道该怎么指责他的用词直白粗俗，而且她也害怕真的被打屁股。“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埃拉又丑又笨么。可这也是事实啊，就连梅里韦特太太和艾尔辛太太也这么想呢。而且想想老弗兰克吧，那家伙的女儿，还是跟斯嘉丽生的，能好到哪里去？”
瑞特漫不经心的从黄金烟盒里拎出一根雪茄，翘起长腿在鞋底“唰”的一下擦燃火柴，点上烟，深吸一口，“噗”的朝苏埃伦侧脸吐出一小口烟圈，吓得她连连尖叫着跳开。“宝贝，我一点儿也不打算为肯尼迪小姐打抱不平，也不准备阻拦你和其他太太们诚实的窃窃私语。可是你居然‘直率’到在狡猾的肯尼迪太太面前畅所欲言的傻瓜行为，就使我不得不考虑让你跟我们亲爱的尤金妮娅小公主一起上上课了。”
“啧！”苏埃伦咬住嘴唇，尤金妮娅从上个月开始正式跟着梅兰妮和另一个瑞特从佛罗里达请来的家庭女教师启蒙了，现在刚认完字母开始练拼字。一想到要坐在书桌后面痛苦的拼字，幼时念书的痛苦记忆顿时涌上心头：“我才不要呢。我都嫁人了，为什么还要念书？”
“为了不再没头没脑的给你亲爱的丈夫添乱！”瑞特伸长手臂把苏埃伦抓紧怀里：“宝贝，怎样才能让你记住什么时候应该闭嘴呢？”
苏埃伦捂着嘴挣扎：“唔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乱说话了，特别是在斯嘉丽面前。”要不是手上没空，她都想发誓了。
瑞特撇嘴道：“愿上帝赐福于你健忘的小脑袋。”
苏埃伦皱皱鼻子，好吧，这种保证……其实不能怪瑞特不信的。可这也不能全怪她呀！除了斯嘉丽那个天敌之外，她在谁面前不是礼貌优雅谦和友爱的，所以说错不在她，应该怪斯嘉丽才对。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真敢出口，估计那顿打屁股就彻底逃不掉了。
另一方面，被瑞特讽刺到面子扫地的斯嘉丽也把帐全都算到了苏埃伦的头上，眼下，她正站在桃树街尽头的红砖大房里大发雷霆的逼迫佩蒂帕特姑妈写信宴请全城呢。“你到底能不能写？”斯嘉丽不耐烦的嚷道，“如果你再跟我对着干，就滚到别的地方去住吧！我这里不收留你啦！”真是够了，苏埃伦和瑞特一对儿混蛋跟她作对就算了，现在就连佩蒂帕特都借了胆子敢否决她的话，真是岂有此理！
胖胖的小老太太一手攥着湿哒哒的花边手帕，一手捏着半截笔头，抽抽搭搭的囊着鼻子：“呜呜，不要逼我……呜呜呜，好心的斯嘉丽，不要赶我，我没有地方去。我绝对不要去跟亨利一起住……呜呜，我不能替你写信邀请大家来做客……别生气，我其实很愿意……可是，呜，你也知道嘛，大家肯定不会来的……这真的不能怪我呀……”
斯嘉丽烦躁的满屋子重重踏步，她知道佩蒂帕特说的是对的，只要她住在这里一天，亚特兰大的居民就绝对不会登门。正因为如此，她这一肚子的火气才没有再次朝佩蒂帕特喷发，因为她也没多少人缘儿来力挽狂澜。斯嘉丽郁闷的想着：如果这个时候，那两个可恶的女人——梅兰妮和，她极其不情不愿的承认道，苏埃伦，有任何一个能站在她一边就好了。这两位年轻的太太，凭借着长久以来的谦和温驯——梅兰妮，和装乖卖巧——这个是斯嘉丽对苏埃伦虚伪做作的最高评价，外加受人爱戴的丈夫和人见人爱的孩子成为了亚特兰大城中唯二两个有能力左右人们决定的新领袖。人们喜爱她们，因此对于她们的家人和朋友也格外喜爱。梅兰妮和苏埃伦两个人被邀请参加了亚特兰大城内几乎每一个妇女社团，纺织协会、女声合唱团、主日崇拜等等，她们差不多每周都要有三四天的时间频繁的穿梭在街道上，从一个社团赶往另一个社团，从一户人家奔向另一户人家。因为私人的邀请也是非常丰富多彩的，生日、结婚、生孩子、甚至于哪一户人家挣了一笔不多的额外收入而决定烤一块牛排，他们都会记得给威尔克斯家和巴特勒家送一个口信。而两家人也从来都乐于接受，携带小礼物——梅兰妮带亲手做的小布艺或茶点，苏埃伦则携带包装精美的外国糖果和丝绸花边手帕头巾之类——前去祝贺。随后，他们也同样会找各种名目把邻居和朋友们请到自己家里盛情款待。来来往往之间，两家人在亚特兰大城中的声望直上云霄。当然，威尔克斯家是真的谦恭友善，至于巴特勒家的温文有礼就值得商榷了，因为那一对儿都是装腔作势的好手，并且热衷于表现。
原本斯嘉丽也很会伪装，而且装的比苏埃伦还要到位，可惜这几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为了生存而彻底抛开了惹人怜爱的特制，更因为对弗兰克之死的不知悔改弄得连男人们都不再受她吸引，以至于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难堪局面之中。对于现在的斯嘉丽而言，就算真心想要改过自新都不太可能轻易被原谅和接受，更何况她根本没有彻底悔过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再度打进亚特兰大社交圈以便接近阿希礼罢了，想也知道，她要成功会是多么的困难。这简直比再和北佬打一仗并且大获全胜的几率一样小了。
趁着斯嘉丽迁怒的空当儿里，佩蒂帕特姑妈在忠心耿耿的彼得大叔的掩护下，静悄悄的溜走了。不过她也没多少地方可以去，因此在院子里哽咽了一会儿自己的“悲惨遭遇”之后，她就麻利的抬腿穿过水蜡树篱笆到梅兰妮家去了。
梅兰妮耐心的听完佩蒂帕特用咏叹调嚷嚷出来的满腹牢骚，温柔的劝慰道：“姑妈，别伤心了，来，把眼泪擦一擦。等下回家的时候，不要跟斯嘉丽吵，让着她一些，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佩蒂帕特一听就不愿意了，她费了半天的口舌，是想撺掇梅兰妮替她出头把斯嘉丽请走的，或者至少开口留她住几天。可是听梅兰妮的意思，她是两条道都不打算走，反而是劝她要低声下气的顺着斯嘉丽。这真是太可恶了！
佩蒂帕特大声嚷嚷起来：“不，梅兰妮，我不回去，我害怕斯嘉丽，我不能一个人面对她。而你，”她戏剧化的突然拔高了嗓门，胖胖的手指高高抬起，指着梅兰妮的胸口：“你可不能把你可怜的老姑妈一个人抛下。我们是那么要好，从小都是我把你照顾大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梅兰妮温柔的握着佩蒂帕特的手好声好气的劝说道：“姑妈，我是不会不管你的，我当然不会抛下你啦！可是姑妈，斯嘉丽没有那么……呃，嗯，那么不好。毕竟一直是她给你生活费的对吧！战争中，你和我都失去了所有的财产，阿希礼也是一样，连‘十二橡树’庄园都没有了。只有斯嘉丽，靠着塔拉和自己能干的经营才可以把生活过的好一些，而我和阿希礼连养活小博都十分勉强呢。所以说，姑妈，你如果离开了斯嘉丽，要怎么生活下去呢？嗯？”
佩蒂帕特撅起嘴唇，不说话了。她的确没法离开斯嘉丽，她还需要这个前侄媳来养活呢！曾经苏埃伦也给过她生活费，以此来阻断斯嘉丽在亚特兰大的存在途径，可是很快就被精明的斯嘉丽抓到了这种方式的漏洞——桃树街的房子。斯嘉丽告诉佩蒂帕特，如果她打算在苏埃伦手下讨生活，那就不要住在她的房子里。佩蒂帕特也是在那时才意识到，她生活了差不多一辈子的老宅居然和她没有半点关系——那完全是查尔斯和梅兰妮的父亲留给他们的，后来则成为了斯嘉丽和梅兰妮共享的遗产。但是战后，梅兰妮身无分文，连从北佬政府手里买回产权的几十块钱都没有，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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