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人同人)复仇[乱世佳人]-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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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东西了!
哭泣过后的斯嘉丽是最强大的,眼泪给予别的女人的是发泄和软弱,但是在斯嘉丽身上体现出来的却是坚韧和勇气,每一次失声痛哭之后,她都似乎焕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
“我要一瓶科隆香水,”尽管眼泪还没有完全擦干,但是斯嘉丽的语气已经恢复到了昔日塔拉女主人的坚定和不容置疑,“你再给我洗一洗头发,洒上香水。然后去给我买一些茶籽油擦在头发上,好让它们更加服帖。”
“这种天气我不会给你洗头发,你也不能往头上洒什么香水,像个荡妇那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休想干这种事。”黑妈妈的眼泪也含在眼眶里,但声音同样坚定。“你也休想擦胭脂,换衣服,斯嘉丽小姐,别忘记了,你自己还在服丧呢。被你害死的肯尼迪先生还在看着你呢。”
“你给我闭嘴!”斯嘉丽尖叫着把梳子朝黑妈妈丢去,“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你还是赶紧给我回到塔拉去吧,我会给你一点钱,你现在就给我走。”
黑妈妈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倔强的样子:“我有我的自由,斯嘉丽小姐。我要是不想走,就哪里也不走。你休想让我回塔拉去,我不能丢下埃伦小姐的孩子不管,你得跟我一块儿去。不然说什么我也不走。还有,有些话,我很早以前就想说了,”黑妈妈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句话来,她那充满泪水的老眼里流露出了决心大战一场的神情。“我从来不想对埃伦小姐家的人说这样的话,可是,斯嘉丽小姐,你听着,你完全是一头骡子,只不过配了一套马笼头而已。你可以把骡子的脚擦得光光的,把皮擦得锃亮锃亮,把笼头都用铜叶子包起来,驾到一辆华丽的马车上,可是骡子还是骡子,这是骗不了人的。你正是这样。你穿着绸子衣裳,开着木材厂,开着商店,又有钱,还摆出一副架子,很像一匹好马,可你终究是头骡子。就算你是上等人家出身,是埃伦小姐的孩子,也一样改变不了你是一头骡子的事实。斯嘉丽小姐,你干了很多事,我都没吭声,比方说,把坏木头当好木头卖,说同行的坏话,一个人赶着车到处乱跑,招惹那些自由黑人,让弗兰克先生送了命,你还不让犯人吃饱,差点把他们饿死。这些事,我都没吭声,从一开始,我看着你从霍妮小姐手里把查尔斯先生抢过来,我没有吭声;我看着你勾引阿希礼先生,让梅兰妮小姐伤心生病,我也没有吭声;后来你又从苏埃伦小姐那里抢到了弗兰克先生,好吧,就算是她先拒绝他的,但他仍然曾经是苏埃伦小姐的男朋友,是你亲妹妹的男朋友,还有布伦特先生,也差点儿被你迷得晕晕乎乎以至于险些错过那么好的卡丽恩小姐,你连自己妹妹的男朋友都不放过,简直比最放荡的荡妇还要不堪了。然而,我仍然没有对你吭声。埃伦小姐在坟墓里会多伤心啊,我简直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去见她,可是我却仍然维护你。”黑妈妈说着说着声音开始颤抖,“你怎么回报我,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去丢人现眼。你别想脱下这身自己的罪恶做成的黑丧服,也别想涂脂抹粉再去勾引阿希礼先生,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再做出任何会给埃伦小姐抹黑的事情。”
斯嘉丽听到这样的辱骂,气得浑身发抖,同时也对她话中一口一句提到的埃伦和弗兰克又羞又怕,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转头看阿希礼那一边,也是愁云满布。阿希礼一大早就出了家门,在路上逛了大半个上午也没斟酌好措辞,可是再遛下去他又走不动了,便只好愁眉苦脸的先到厂里再说。
那天下午天气很好,有太阳,但并不怎么热,明亮的阳光透过锯木厂的窗子洒进柜台,很亮堂,但又不觉得刺眼,温暖的微风徐徐地吹指着桃树街两旁的树木,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跳跃的节奏能让心情最沉重的人都欢快起来。阿希礼似乎也受到了一些感染,他的心情渐渐明朗起来,向斯嘉丽辞职的语言也慢慢组织成型。
然而再多的心理建设在斯嘉丽出现的那一刻也全然崩盘了,尽管一直不寄予斯嘉丽的爱情任何回应,但在阿希礼的内心深处,斯嘉丽是有着一席之地并且相当重要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一向很难拒绝斯嘉丽的热情和执拗,似乎只有在私奔这件事上他紧守住了底线,在其他方面,一直都是节节退败的。
今天差不多也要这样了。当精心打扮过后显得格外神采飞扬的斯嘉丽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阿希礼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光彩,然而转瞬之后,便成了痛苦和无奈。
斯嘉丽一向搞不懂阿希礼的心思,倒不是她不想搞懂或者没有耐心去搞搞清楚,而是她的阅历和心智都不足以研究透彻向阿希礼这样成熟的完全不同于她可以随心引诱的大男孩一样的男人。她敏锐的注意到了她出彩的打扮让阿希礼眼前一亮就高兴的不行了。
“哦,阿希礼,阿希礼,真高兴见到你,你看上去精神极了。这件大衣真衬你,它让你的灰眼睛深邃的好像能吸走人的灵魂一样。”虽然早已时过境迁,但斯嘉丽对阿希礼的感情一直如同当年初恋上他的时候一样。她知道,阿希礼也喜欢那个时候的她,于是,她努力让两人跨越这些年的战争带来的痛苦和磨难,想当初一样活泼的同他说说笑笑。
阿希礼不自觉的微微一笑,这就是斯嘉丽,不管任何时间,首先注意到的总是别人的外表,不管过了多久,都忘不掉小女孩时期养成的习惯——注重男人们的衣着和相貌,更注重自己的衣着和外貌。
又微笑了一下,阿希礼起身走出柜台,朝门口走去,准备最后一次在锯木厂迎接斯嘉丽。午后的阳光下,他的头发闪闪发亮,嘴唇上流露出一丝差一点要露出牙齿来的微笑让斯嘉丽激动的心“砰砰”直跳,心底不住的低喊:“他注意到我特意为他脱掉的丧服了。哦,上帝在上,换掉那身难看的黑乌鸦服真是太值了。”
为了更好的迷惑住阿希礼,让他同意留下,斯嘉丽在和黑妈妈大吵了一架,又几乎把佩蒂帕特姑妈吓死之后,毅然决然的扒掉了痛恨的黑纱,不管不顾的穿了一件暗绿的可以闪闪发光的塔夫绸长衣,那种绿色在灯光下会变成淡紫色;她还戴了一顶周围装饰着深绿色羽毛的浅绿色新帽子,并且为了更加出彩,大胆的把头发剪成刘海式的,并在额前烫成鬈发。幸亏今天城里的保守派都忙着给阿希礼庆祝生日,没有人在路上走,因此都没有看到斯嘉丽肆意妄为的打扮,不然她能不能平平安安的到达锯木厂都未可知呢。
伸手搀住喜气盈腮的斯嘉丽,阿希礼温柔的说:“进来吧,斯嘉丽,我把账本都整理好了,你看看吧。”他的语气中透出一股告别特有的惆怅和怀念,可惜斯嘉丽没听出来,阿希礼温和亲切的嗓音完全迷住了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和阿希礼说话了?斯嘉丽的心在发胀,高兴得发胀,好像整个胸膛充满了喜悦的、滚烫的、没有流出的泪珠,被压得疼痛难忍。她突然感到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姑娘,那么快活,还有点紧张和兴奋。
望着斯嘉丽脸上毫不掩饰的欣喜和绵绵情意,阿希礼的喉头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咕哝”声,想了好几个小时的话全都卡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切的网络大神终于再度光临,≥ω≤,马上抓住第一时间把存稿箱君揣了二十天的小稿稿扔出来。
米娜桑,等文辛苦了,对大家的支持报以诚挚感谢和真挚感动。‘(+﹏+)′
☆、秘密和危机
在阿希礼挣扎着酝酿告别辞的时候,梅兰妮正抱着对丈夫全心全意的信任开开心心的为他准备生日宴会,苏埃伦带着罗莎和卢以及巴特勒家的六个黑仆人招招摇摇的也登门了。意料之中的受到了热烈欢迎,包括之前给她看了一整年冷脸的梅里韦特太太都笑的格外亲切。苏埃伦美的差点儿把脑袋昂到天上去,她一高兴干活就有劲儿,乐颠颠的承包了烤宴会小点心的重任,揽了个大活儿还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让瑞特无比忧心他们的女儿可能会遗传到她的低智商。
整整一个下午,苏埃伦都干劲儿十足的呆在威尔克斯家那座低矮难看的小房子里,兴致勃勃的跟在梅兰妮身后忙的团团乱转,指挥黑人们挂上那些新洗过的窗帘,擦拭银器,给地板打蜡,烧菜,以及调制和品尝点心等等。瑞特则带着私家珍藏的好酒请诸如梅里韦特爷爷、亨利伯伯、皮卡德等跟他交情不错——其实是受过他救命之恩——的男人们在院子前面的草坪上畅饮,并慷慨的承诺今晚的宴会用酒全部由他提供。惹得梅兰妮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出来对他表示一次感谢,瑞特彬彬有礼的回应着梅兰妮的谢意,微笑得体的跟其他准备参加宴会的男人们闲谈政治和历史,脑子里其实一直心不在焉的在考虑昨晚小妻子亢奋的预言。
她说,斯嘉丽会趁着今天和阿希礼两人单独相处勾引他。她还说,阿希礼总是拒绝不了斯嘉丽的热情和主动。她又说,尽管她现在和梅兰妮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她仍然想让梅兰妮知道这件事,哪怕会伤心欲绝,也比一直被斯嘉丽欺瞒到抢走丈夫为止。
本来瑞特是不准备对这桩预言做出回应的,苏埃伦和斯嘉丽之间那些过节他即使不全知道也了解九成五了,而斯嘉丽对阿希礼的感情以及由此产生的对梅兰妮的强大攻击力他更是了若指掌。基于此,他完全相信那位勇气可嘉的肯尼迪太太能够在丈夫尸骨未寒之时大胆扔掉丧服去追求其他男人,他也看得透向阿希礼那样的男人抗拒不了风情万种的肯尼迪太太的热情洋溢,当然,他更加确定注重荣誉到明明厌恶战争、抱着悲凉的失败预感却仍然为局势和舆论所困扰奔赴前线的阿希礼绝对不可能因为些微的动心而扔掉名誉清白、倍受尊重和喜爱的妻子去和一个声名狼藉的俏寡妇私奔。所以,他优哉游哉的又干掉了一杯白兰地才状若不经意的提议道:“让太太们在这里尽情的团团转吧,我们去做一些更加有意义的事情怎么样?”
小个子皮卡德一向比较响应瑞特的号召,是第一批接受瑞特大张旗鼓的“弃暗投明”的保守派,闻言,他第一个赞同道;“的确该走了,我岳母已经瞪了我们半天了,那种眼神和她在家里嫌弃我和爷爷在家务上的笨手笨脚和无所作为简直一模一样。”
休也赞成离开,由于性格上的内向,他一直都不太擅长待在女性数量庞大的环境里:“不过什么是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呢?”
明显喝高了的梅里韦特爷爷带着一身足以熏倒一头牛的酒气摇摇晃晃挤了过来,众人不得不纷纷掩鼻后退,尽量体面又礼貌的离他远一点儿:“有意义的事情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去警告阿希礼啊!可怜的年轻人,大概还不知道女人们要举行惊喜招待会的时候会给男人们带来多少惊吓呢!”
占据年龄优势的亨利伯伯明显对于能够炫耀男人的阅历也有极高兴趣,紧跟在梅里韦特爷爷之后,也扯起嗓子发表意见:“女人们总是会精确的选在男人们准备保养枪支的晚上来举办惊喜招待会。你们太年轻,还不知道女人们大张旗鼓折腾时候的厉害,等你们到了我和梅里韦特爷爷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了,再去面对一次北佬要比应付女人轻松得多。”这番“恐吓”一出,在场所有已经结婚和正要结婚再带上曾经结完婚的男人们都成为了同情目光投射的对象,而未结婚的年轻小伙子们则一边庆幸一边羡慕——就算是惊吓,也比没机会被吓好得多啊!
瑞特及时插话,把以及跑偏出佐治亚州的对话拉回正轨:“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赶紧动身吧,顺便,把阿希礼拖在外面一段时间,直到她们忙完为止。虽然有惊吓的成分,但这毕竟是威尔克斯太太的一番心意,还有其他热心太太一起出力,还是不要让她们失望得好。”
大家纷纷表示赞成:“说得对,一定要告诉阿希礼,他今晚必须要表现成全亚特兰大最吃惊的人才可以。”一群喝的微醺的男人们勾肩搭背、大声说笑着朝拴马的地方曲线前进。
苏埃伦一心二用,一边忙活着张罗宴会,一边分心去听外面的动静,一发现说笑声没有了,立刻扔下围裙跑了出去,看到瑞特骑在马上,身边围了一帮兴致勃勃要去找阿希礼的本城保守派,顿时眉开眼笑。瑞特远远看到,挑起嘴角,伸出大拇指比了个“保证完成任务”的手势之后,策马而去,后面一窝蜂般跟着一大批乱糟糟的马匹和马车,闹闹哄哄朝城郊飞驰。
当天的晚宴上,全城人都表现的神态如常、镇定自若,梅兰妮和阿希礼之间充满了粉红泡泡,小博拍着小手奶声奶气的给爸爸唱生日歌,受邀嘉宾们轮流上前与男主人干杯祝贺他生日快乐,对女主人行吻手礼和贴面礼,感谢她的盛情款待。苏埃伦作为梅兰妮特别邀请的接待员之一站在一边抓心挠肝的想知道瑞特他们到达锯木厂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些什么。可是宴会上的人太多,事情太杂,气氛太乱,害她找不到机会跟瑞特私聊,而从男人们的表情上,她又看不出所以然来,因此,足足苦挨了一个晚上,差点儿被满心的疑问和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给憋死。
终于进了家门,苏埃伦顾不得换掉新作的宝贝裙子就一屁股砸在梳妆凳上,扯着斜靠在躺椅上的瑞特一叠声追问:“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们看到了些什么?说嘛,告诉我嘛!”
瑞特从口袋里掏出黄金烟盒,随意从中抽出一根雪茄,但并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子底下漫不经心的闻着,同时,状若不经意的反问回去:“亲爱的,你怎么就认定我一定能看到什么事情,或者,场景?”
“呃,这个……”苏埃伦卡壳了,她总不能说,这是上辈子撞破了斯嘉丽和阿希礼在小黑屋里越轨之后被当时坚定维护斯嘉丽的梅兰妮赶回县里的尖酸刻薄老处女印迪亚添油加醋转告给她的吧!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目的不过是转移一下小妻子的咄咄逼问,却不料苏埃伦竟迟疑了半晌也没给出回答,瑞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