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人同人)复仇[乱世佳人]-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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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虽然后来，霍妮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丈夫，但是在印蒂亚看来，那个红脸膛的查尔斯顿大汉实在配不上自己的妹妹，再加上她所热爱的哥哥阿希礼被斯嘉丽纠缠险些名声扫地，诸项相加，印蒂亚简直没法对塔拉出来的任何人热情相待。事实上，她和卡丽恩之间的和平共处基本就是一个奇迹了。
卡丽恩倒是和布伦特一起愉快的拜访了他们，记忆中小甜妞一样的妹妹生了孩子以后成熟了不少，而且塔尔顿家虽然也算得上是县里数一数二的人家了，但是战前的盛况依然无法恢复，卡丽恩的穿着打扮只比挨饿的那几年好上一点点，顶多是不穿补丁服了，然而款式布料都老旧朴素的不像话，也没有首饰，平常在家中少不了生火做饭缝缝补补，一年多下来，竟显得比苏埃伦还大上几岁的样子。苏埃伦有些难过的看着蛮不在乎的卡丽恩，诚然，她甜美的神气依然保留着，无忧无虑的少女般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变化——是一个乐观女人的眼睛，任何狂风暴雨都不能打乱这种女人的内心的平静，是战乱与无休止的痛苦与劳累都不能影响的恬静的眼神——苏埃伦十分纳闷儿她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因为她自己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次天真起来；另一方面，她又十分得意于自己选择了现实而富有的瑞特而不是那些或者还维持着身份上的体面但其实一文不名的县里小伙子，一想到自己嫁给瑞特之后愉快奢侈的生活，心头不禁涌起一阵宽慰，止不住的露出笑容来。
塔拉庄园里来的代表人物是拉着一张黑马脸的杰拉尔德和更黑的黑妈妈，以及已经从法律上被收养为奥哈拉家儿子的威尔以及他的未婚妻，斯嘉丽唯一的好友凯特琳·卡尔弗特。要不是卡丽恩收到邀请提前好几天就来了，一股脑的把苏埃伦离开县里之后发生的事情全讲给她听，苏埃伦非大吃一惊把威尔轰出去不可。不过一直到见到杰拉尔德，苏埃伦也不明白为什么威尔会成为奥哈拉家的养子，且不说他穷白佬的出身一贯是被自视甚高的杰拉尔德所鄙视的，但是从影响斯嘉丽的继承权来看，也没道理要收养一个三四十岁的儿子啊？但是再怎么好奇，苏埃伦也不会主动去问杰拉尔德的，偏偏卡丽恩又说不清楚，布伦特更是一问三不住，苏埃伦只好压下疑惑四处张望埃伦的踪影。
“别看了，你妈不会来了。”杰拉尔德悻悻的哼唧道，“她不让可怜的斯嘉丽出门，说是让她给老弗兰克服丧，我那可怜的闺女被闷坏了，病倒了，你妈就留下照顾她，让黑妈妈替她过来看看，好回去讲给她听。看样子，你现在成了一个贵妇人呐！可是你的老爸老妈还拖着一大家子人在饿肚子呢！”杰拉尔德完全不管场合，就那么大起嗓门尖刻的抱怨苏埃伦。
客人们被狗血家庭恩怨吸引了注意力，就连被帆布遮起来的，用棕榈树装饰的回廊后面演奏的乐队都似乎放轻了音量。各式各样的目光聚焦在苏埃伦的身上，刺得她脸皮发烫，把她气得浑身发抖。他这是要搅她的局吗？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她不管娘家，是想把她和瑞特好不容易才重建起来的人脉再毁掉吗？是不闹腾得她不得宁日就不罢休吗？结婚前就是这样，他连一美分嫁妆都没有给她，凭什么来要求她当着丈夫的钱养他们？
苏埃伦怒火攻心，张口就想吵，冷不防却听到原本应该在吧台边上和那群被他救过命的三K党人闲聊的瑞特那拖得长长的，不听内容就能把人气成脑溢血的声音慢吞吞的响起：“奥哈拉先生的意思是，我应该把家产拱手奉上来养活妻子的父亲、寡姐、孤儿外甥和外甥女儿，以及养兄和其未婚妻，可能以后还得加上他们不知数目的孩子才是正确的喽！那我还真是要后悔结婚了，明明只娶了一个，却要拖上一大家子人一起生活，尤其还是在没有得到任何嫁妆甚至在婚前就是靠我养活的情况下，我可真是做了好大一笔赔本儿的买卖啊！”
杰拉尔德一张风干橘子皮般的老脸通红的快要赶上苏埃伦家的红水晶吊灯了。“现在人人都穷的有上顿没下顿，谁家还有钱置办嫁妆？就连斯嘉丽，当初嫁给弗兰克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陪嫁，可是他照样对我们亲切恭敬，还曾拿出大半积蓄帮助塔拉解了燃眉之急。照我说，一个男人肯为妻子娘家出力，才能说明他是真的敬爱自己的妻子，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人。”杰拉尔德扯得十分冠冕堂皇，原先被瑞特的嘲讽激醒了的一些人又糊里糊涂的倒戈过去了。
论口才，瑞特要是谦称第二，亚特兰大没人敢称第一。一听杰拉尔德的歪理，瑞特挑起一抹得逞的诡笑，马上反击回去道：“原来贵府的家风是这样的，真是惭愧，以前都没注意过。难怪您那两任大女婿——查尔斯先生和肯尼迪先生都不得善终呢。”瑞特讽刺起人来无比恶毒，全亚特兰大的人都没法不顺着联想起被斯嘉丽逼出亚特兰大死在战场上的腼腆的查尔斯和为了给自找死路的斯嘉丽报仇而死在北佬枪下的老好人弗兰克。一时之间，连上杰拉尔德一起，在场的所有人脸色斑斓至极。
只不过瑞特没有注意到，也或者是懒得注意，他这句话不小心把布伦特给得罪了，原本他就看瑞特不太顺眼，这一下可算是捅了他的马蜂窝了。人高马大不输瑞特的布伦特“噌”的一下站起来逼到瑞特跟前：“巴特勒先生，你说这话是想羞辱我和我的妻子吗？”
瑞特友好的摇摇头又摊摊手：“很明显，塔尔顿先生，我同情的是我们两个人，摊上这样的岳家，你不会感到脖子里冷风直冒吗？”布伦特被噎了一下，奥哈拉老头儿的偏心全县皆知，只是以前他们都爱慕斯嘉丽，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现在娶了卡丽恩再回头琢磨，还真是挺堵心的。可怜的学习比苏埃伦还差，智力比苏埃伦还低的布伦特·塔尔顿，被精明狡猾的巴特勒船长三言两语之间摆平。又一个女婿的缄默再度加强了人们对于奥哈拉老头儿偏心且贪心的认知。更何况，亚特兰大的居民们十个里至少有七个是认为出身赛凡纳最高贵家族之一的罗比亚尔家最可爱的姑娘埃伦嫁给粗俗的红脸膛爱尔兰老头是个天大的错误。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对于杰拉尔德的好感原本就不算特别浓厚，再加上他公开宠爱和力挺的斯嘉丽所赶出来种种叫人无法忍受的勾当算是彻底把他二十多年来树立起的还算良好的形象差不多折腾倒了。
大概从出生起就和杰拉尔德不对盘的苏埃伦看到亲爱的丈夫把一直不喜欢她并且也不招她喜欢的偏心老爸堵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大乐，更想着，反正要撕破脸就索性撕到底，意欲掺上一脚来个落井下石。于是也顾不得正开着宴会，需要友好的气氛，纤腰一扭，拧拧达达就想上前一步“仗义执言”，却被担心她会因顶撞奥哈拉先生而再次遭到众人指责的梅兰妮阻拦了一下。梅兰妮倒是好心，而且力道也不算大，拉的也不是容易绊倒她的裙子，而是系在腰间的樱桃红宽腰带。可是偏偏发生了一件谁也预料不到的意外，顺着梅兰妮拉扯的力道，苏埃伦只觉得腰腹处猛然一缩，继而一阵剧痛瞬间窜到脑门，苏埃伦不耐痛，一下子就叫了出来，表情十分痛苦。
梅兰妮被这声尖叫吓得半死，以至于一时分辨不出来这是由于痛苦还是生气。但是斜站在苏埃伦左前方的瑞特却看得十分清楚，他猛地吸了口气，迅速转身迈了一大步，想要把苏埃伦抱起来。可是一碰到她的腰，她就又尖叫起来，而且拼命的甩开他的手。这个猛烈的动作无疑加重了苏埃伦的痛苦，她几乎两眼发花，痛的一阵阵冒金星，彻底失去清晰视力之前，她看到的是令她更加惊慌的瑞特那前所未有被吓得煞白的脸。紧接着，一道眩目的光线在眼前一闪，她感到一阵彻骨的恐惧，突然拼命喊叫，呼唤瑞特的名字，可最终发出的，也不过是一声含糊的低吟。
两个小时之后，苏埃伦呆呆的睁着一双蔚蓝的大眼睛，无意识的追逐着床蓬上盘旋飞舞的一只昆虫，耳边充斥着梅兰妮带着哭腔的道歉和卡丽恩兴奋的祝福：“太好了，姐姐，你有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生与故去

苏埃伦小心翼翼的捧着压根儿看不出来的肚子坐在床上，拉着抱着孩子的卡丽恩八卦。楼下的客人们在恭喜完瑞特以后就很有眼色的全体告辞了，转瞬之间，留在豪华大宅里的只剩下坚持道歉的威尔克斯家三口、死皮赖丽非要弄点儿好处最少要教训苏埃伦一顿再走的杰拉尔德和黑妈妈、走不能走，留又名不正言不顺的威尔带着拘谨的凯瑟琳以及唯一被瑞特开口邀请留下多住几天的卡丽恩和布伦特夫妇外带他们的儿子，刚刚才起了名字的小杰克，布伦特坚持用这个名字来命名自己的儿子，为的是纪念在战争中牺牲的伟大的南方英雄——石墙将军托马斯·乔纳森·杰克逊。苏埃伦私底下腹诽过布伦特的不伦不类，其他纪念这位将军的人都管他们的儿子叫小汤姆来着，叫小乔的也有，就他一个非要蹭人家的姓儿的。瑞特则出于连襟儿的宽厚，称赞他是“与众不同”。
“卡丽恩，老头子到底为什么要收养那个瘸子？”苏埃伦毫不客气的逼问道。
卡丽恩对苏埃伦话中的称呼蹙眉表示不赞同，但是天性腼腆的她一向是听苏埃伦的话的，这时候便也不敢指正，只好顺着问题回答下去：“就是为了照顾塔拉嘛！你也知道，那么大的农场，又没有监工和黑奴了，爸爸他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就算有大山姆他们在，塔拉的情况要比县里其他庄园都好，但也日渐荒废下去了。唯有威尔可以把塔拉重新治理起来，可他却不是我们家的人，爸爸是怕他早晚有一天会走，所以才想说干脆让他变成奥哈拉家的人，这样就不怕他会离开了。”
苏埃伦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这种鬼话也就能骗骗你吧！老头儿对斯嘉丽的偏心谁不知道，他早早就打定主意要把塔拉留给斯嘉丽，现在弄出个儿子来，还有她的事儿吗？”
卡丽恩对金钱和财产的概念比苏埃伦更加模糊：“斯嘉丽也在庄园里住着呢啊，可能到时候他们一人一半吧！苏埃伦你不要对威尔这样不友好，战争期间和重建的时候他都帮了我们大忙，而且现在，他是我们的大哥了，苏埃伦，你不觉得有一个哥哥很好吗？你以前不是都说赫蒂和凯瑟琳她们去参加舞会都有哥哥陪着很羡慕吗？”
苏埃伦无力扶额，当年她羡慕有哥哥陪着的姑娘，根本是因为这样一来就算她们被斯嘉丽抢了心上人被迫当壁花也不会太难看好不好？可现在谁还担心这个啊？且不说斯嘉丽掉到泥坑里的名声估计在整个南方都勾不到男人了，光是他们家瑞特的坚定不受勾引的意志和历经考验有品质保证的节操，她就放心到不能更多。苏埃伦倍儿骄傲的一个人傻乐，卡丽恩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但不管怎么说，怀着宝宝的人开开心心总是件好事，于是卡丽恩也陪着微笑。远远站在一旁的罗莎和蒂娜看着自己的女主人欢乐开怀，都觉得很好，便也裂开大嘴跟着傻笑。一时之间，满屋子鸦雀无声，目之所及的全是闪亮的白牙。
黑妈妈撅着一张厚厚的嘴唇后退着进了屋门，苏埃伦很想挑剔她不敲门，但是一看她两手端着的那满满一大盘就只得咽了回去。无理取闹也得有个度，要不就招人烦了。“我今天吃了晚饭了，不饿，你端回去吧！”和杰拉尔德如出一辙偏心于斯嘉丽的黑妈妈也是苏埃伦心头的一根刺，虽说不至于“仗势压人”欺负过去，但能不看见还是不看的好。那张脸又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再配上皱眉撅嘴瞪眼睛的表情就更加没法看了。
“这是茶和点心，还有给卡丽恩小姐的小宝宝热的牛奶。苏埃伦小姐你从来就不会安排家务，也不懂管理黑奴，瞧瞧你带着的罗莎，连给客人上茶的规矩都忘了。这一点上，你比斯嘉丽小姐差多了，斯嘉丽小姐从小就帮着埃伦小姐照管晚餐什么的，所以每次嫁了人都能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你也该好好学学才是。”黑妈妈对苏埃伦说教起来就从没客气过，不过幸好，她说教斯嘉丽的时候也是一个态度，或者还有可能更加严厉，因此苏埃伦也就懒得跟她计较了。直接当耳旁风听听，命令罗莎接过托盘，再让蒂娜抱了小杰克到隔壁起居室去喂，最后不怎么客气的把黑妈妈“请”了出去：“这里是我和巴特勒船长的卧室，没事别随便进来。再说了，卡丽恩是我亲妹妹，干什么当客人待？”卡丽恩感动的眼泪汪汪，苏埃伦高傲的一比那啥。
关于威尔出没的原因问题就这样被打断了，卡丽恩见时间已经很晚了，便体贴的劝说苏埃伦赶快睡觉，即使为了孩子也不能熬夜。苏埃伦对小孩子还是挺重视的，尤其是她还知道，瑞特对小孩子更是不一般，于是立刻采纳了这个建议，顺势往后一靠就摆起了预备姿势。卡丽恩弯下腰，亲自帮她掖了掖被脚才到隔壁去抱了儿子回客房。罗莎和蒂娜也随着一起退了出去，一个跟去服侍卡丽恩，一个就留在外面等着听苏埃伦的召唤。瑞特仍然在楼下摆着男主人的姿态往外送人，还得间或跟闲不住的布伦特哈拉几句，顺便套话。可怜的鲁莽没心计的布伦特哪里是老奸巨猾的瑞特的对手，三言两句之间，连他老爸老妈的私房话都给瑞特套出来了。杰拉尔德收养威尔的真正原因，当然也不可能漏网。
苏埃伦猛地从床上窜起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一声高过一声的嗓门估计连隔壁街都要听到了。
瑞特头疼的揪着下巴，就知道她会激动，但是也想不到会这么激动。“亲爱的，我知道你很气愤，但是麻烦考虑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好么？出气这种事，什么时候都能做的。乖，坐下，靠着枕头，或者直接躺好。你要是再蹦跶，后面的话我可就都不告诉你了。”
苏埃伦呆滞了两秒钟，“嗖”的一声缩回被窝：“我躺好了，你继续说。”瞬间，一种给女儿讲床头故事的诡异感袭上瑞特的心头，巴特勒船长用力把错乱的代入压下去，伸手固定住容易炸毛的小妻子，确保她不会再来一个“直入云霄”才接着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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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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