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乱世佳人同人)复仇[乱世佳人] >

第39章

(乱世佳人同人)复仇[乱世佳人]-第39章

小说: (乱世佳人同人)复仇[乱世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对,面对日益减少的存粮,两个人分别以一家之主和女主人奶妈的身份与埃伦展开激烈辩论,说什么也不肯再多加一张嘴来消耗他们所剩无几的必需品。几个黑人都暗地里赞同,只是不敢当面反驳女主人罢了。苏埃伦和卡丽恩倒是想站在埃伦这一边,主要是卡丽恩,她总是不忍心看到任何朋友身陷困境。至于苏埃伦,倒是挺乐意趁这个时候把斯嘉丽唯一的朋友笼络过来好下下她的面子的,可是被杰拉尔德恶狠狠的一瞪她们就不敢说话了。
黑妈妈叫的尤其响亮:“埃伦小姐,这段时间你累的够了。这场倒霉的战争开始以来,你就一直作为塔拉农庄单薄的顶梁柱支撑着全家,始终在那里护理病人,做事,整夜不眠,整天不吃,力了让别的人吃得够,睡得好……现在我们的房子、棉花、供给军队的补给品全都没有了,连我们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求求你,行行好,关心一下自己吧,不要再去管其他人了。你已经快要把自己的精力消耗完了,哦,埃伦小姐,你太累了,该歇歇了。”杰拉尔德猛烈的点头附和,波克也一本正经的撅着嘴表示赞同。埃伦一个人说不过全家,只好作罢,可是心里倒是存着这个疙瘩,说什么也放不开。
不过,埃伦也没有太多时间拿来同情别人,他们自己现在就面临着不少问题,而且越来越严峻。首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的食物储备不多了。原本在塔拉烧毁之前抢救出来的粮食应该足够他们这些人过冬的,但是埃伦出于南方人特有的慷慨,将这些东西都拿了出来与更不幸的朋友们分享。杰拉尔德和黑妈妈万分心痛的看着她把他们的玉米、花生、火腿和腊肠以及一小窝鸡和几只火鸡送给别人家,眼睛通红的恨不能抢回来。在这个时候,杰拉尔德遗传自爱尔兰人的精明吝啬和埃伦源自法国的优雅大方就看出了明显的分别了。杰拉尔德的大方永远是要建立在手有余粮的基础之上的,当他富有的时候,他乐于做一个最慷慨的人,可是当他囊中羞涩的时候,他会把山鹰般锐利的目光盯在任何人身上,去偷去抢也在所不惜,唯独不会奉献。斯嘉丽在这方面和他一模一样。相对的,卡丽恩就是和埃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典型。在分配剩余物资的时候,全家唯有她是真心实意拥戴埃伦的意见的。其他人,包括不声不响连腹诽主人都不会的迪尔茜和一向喜欢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优势和优点的苏埃伦都不那么积极的往出搬东西,但是相对于拼命阻拦的黑妈妈和杰拉尔德以及阳奉阴违的波克和罗莎、蒂娜,埃伦对于她们俩还是很满意的,她认为自己可以理解她们舍不得把保命的东西分出去的心情,赞赏她们最终能舍小我的向善。埃伦对苏埃伦的高度赞扬引起了杰拉尔德的极大不满,他对这个既不像他也不像埃伦的女儿万分不喜,总是嘟嘟囔囔的说,如果斯嘉丽在的话,她一定会赞同他的。埃伦皱起了眉毛,尽量平静的走开去张罗午饭,不听杰拉尔德再说下去了。
她们现在每天只有两顿饭了,早饭挪到了上午10点多,午饭则在下午3点左右,为的是尽量节省一些口粮。同时,减少的不止是用餐的次数,就连每一餐的用量也减少了几成。
运气好的时候,杰拉尔德能带着波克打些野兔和负鼠,他们还在河边架了竿子钓鱼,不过一般要隔上三四天才能钓到一两条瘦的可怜的鲶鱼。别的时候就只能靠存粮度日了,尽管他们还有半桶玉米面和两袋大米,一些数不清数目但是肯定不多的玉米棒子和干豆子,以及半条火腿和不少腊肠、腌菜,但是谁也不敢放开肚皮吃,因为谁也不知道还要靠它们坚持多久。
黑妈妈和迪尔茜每天都会去空无一人的邻居家田地里找山芋和马铃薯,有时候也能找到几小把脱水严重的干卷心菜和萝卜,每当这个时候,塔拉的餐桌上都会像过节一样欢快。
罗莎和蒂娜被分配彻底清扫房间,因为这里原来是给大田黑人住的,而现在看来,他们是要在这里常住了,那么即使不能让房间明亮宽敞像大宅一样,至少也该弄得干干净净才行,那股到处弥漫着的黑人特有的问道让他们没法忍受,住进来的第二天就有好几个人因此干呕不断。
埃伦本人也从不闲着,她要带着两个女儿去照顾县里生病的邻居,自从老方丹大夫参军以后,她就是县里唯一的大夫了。苏埃伦和卡丽恩由于曾在亚特兰大护理过伤病员,所以被埃伦当做助手,一边帮忙一边学习。除此之外,她们也有找食物的任务,每次走着去帮邻居们看病的时候,苏埃伦和卡丽恩都会带上树皮编制的大篮子,把沿途能看到的苹果、山胡桃、橡子什么的都捡起来带回去。到后来,县里的苹果都被人们捡光了,她们连细碎的豆荚和玉米粒都开始捡了。重复不断的弯腰下蹲弄得她们浑身酸痛,苏埃伦不由自主的想到,这比当年被斯嘉丽奴役着摘棉花仅仅好在这种劳动是出于自愿而非强迫。即使是在这个时候,埃伦也没有扔开她的教养和温柔,依旧对每一个人和风细雨,和当初斯嘉丽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完全不同。可是奇怪的是,苏埃伦发现,所有人,包括她自己,竟然都比当初被斯嘉丽高压奴役的时候都更加积极努力多了,每天干起活来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真是奇怪!”苏埃伦一边捶着酸痛的腰好再次蹲下去捡一粒干瘪的玉米,一边思忖:“我原本以为我是不喜欢干活的,可是在妈妈那赞扬的温柔目光下,好像干再多都不觉得够似的。这么看来,并不是我懒或者不懂事什么的,纯粹是斯嘉丽的领导方式有问题,她压根儿就不该做个指挥。但愿将来就算她回来了,妈妈也会管着她。”想完,照例痛苦的扶着腰肢站起来,提着沉甸甸的半满的篮子,摇摇晃晃的朝下一处可能有零星粮食掉落的地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与度过


苏埃伦当然不会明白,斯嘉丽的暴戾统治是因为她心里害怕,对自己缺乏信心,又深恐别人发现她无能而拒不承认她的权威,所以才采取了粗暴的态度。此外,她也觉得动辄训人并相信人家对她畏惧是颇为有趣的事。因为她发现这样可以使她过分紧张的神经放松一些。
而埃伦却不是这样,她平和温柔,为人精细,懂得怎样体贴别人。她知道干大田活的黑奴和做精细活的黑奴之间有着本质区别,她对待黑人的态度永远像她教导女儿们是说的那样“既要坚定又要和平”。因此就算知道地里还有一些零星棉桃没有摘也没有指使波克等从来都是做屋里工作的黑人去摘下来。
至于对待家人,那又是一番不同的体贴。埃伦永远都能让她的亲人朋友们感受到如沐春风般的安慰和温暖。她对待每一个人都是爱护和关心的,尤其是对那些受苦特别是生病的人就更加仁慈和蔼了。即使她出生和成长起来的那个秩序井然的世界已经成为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残酷的社会,在这个社会里所有的标准和价值观都变了。但是埃伦依然泰然自若的不摇不动。
所以,摘棉花这种粗活,她当然更不会叫两个年幼的女儿去干了。按照她的计划,是打算等再成熟一些的时候,自己带着明显比较听话且不以做大田工作为耻的迪尔茜去摘下来。她倒是不指望用它们卖钱或是交税什么的,埃伦的想法是把摘下来的棉花纺一纺,铺成棉絮衬在衣服里面预备过冬御寒。他们带出来的衣服不少,可是大多是轻薄的裙子、裤子、衬衫和衬裙,披肩毛毯都不多,而这些棉花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在埃伦准备行动前两个礼拜,垂头丧气的彼得大叔拉着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拖着一辆除了轮子不灵活剩下哪哪儿都晃悠的破车把吓坏了的斯嘉丽、梅兰妮、小韦德和普丽西送到了塔拉。至此,塔拉全家外带一个姻亲梅兰妮算是齐聚了。
她们回家来时那“吱嘎吱嘎”的马车声像极了北佬的大炮压在路面上的声响,在一步步逼近塔拉的时候险些把全家吓得再跑到沼泽地里去。幸亏埃伦镇静,指挥大家不慌不忙一边整理必需品一边时时探察才避免了又一次的兵荒马乱。最后还是个子最高性格也沉稳的迪尔茜第一个认出了来者:“太太,奥哈拉先生,是斯嘉丽小姐和小韦德少爷啊!还有梅兰妮小姐和我的普丽西。”她欣喜的高声大叫着飞跑了过去,帮忙抱下了韦德又去拥抱自己的女儿。
埃伦和杰拉尔德看到他们的长女和外孙是也都喜极而泣了。所有人都挤在黑人小屋前面那片狭窄的空地上拥抱、亲吻、安慰彼此并互相述说自己的苦楚。杰拉尔德操着大嗓门大侃特侃谢尔顿军队扫荡的事儿,牛皮吹的山响,好像是他一个人保护了全县又力挽全家与水火之中似的,把人家瑞特的功劳恬不知耻的全记到了自己头上,惹得苏埃伦给了他好些个白眼;埃伦只顾着关心女儿和外孙有没有被围城的北佬惊到吓到欺负到,一边还要同步关心身为姻侄女的梅兰妮,捎带着也问了问阿希礼的近况。梅兰妮哭着说阿希礼自从被俘虏之后就没有了消息,倒是他的父亲,老威尔克斯先生战死了。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唏嘘不已,各个哭红了眼圈,哽咽着谈起老威尔克斯先生的种种美德,结果把梅兰妮本来都快哭干了的眼泪又给招出来了。
他们大家拥抱在一起庆祝劫后余生的时候,佩蒂帕特姑妈家的彼得大叔却独自站在一旁,格格不入的生着闷气。这时候,埃伦注意到了他,出于一个女主人的得体,她擦擦激动的泪水,走过去问候道:“佩蒂帕特小姐还好吧?”
佩蒂帕特姑妈家的黑皮肤老暴君撅起厚厚的嘴唇包住突出的白牙:“是的,太太,她还不错,只是有些不舒服。”埃伦闻言,忙关切的询问道:“生病了吗?”彼得大叔用鼻子重重的喷着粗气:“没有,太太,她没有生病。她只是在生几位小姐的气。”
几位小姐互相看看,都觉得惊讶莫名,彼此用眼神交流示意:你惹她了吗?我没有啊!那是你惹她了?
彼得大叔的愤怒好像找到了发泄口:“你们这些小姐,也太没有良心了。你们都休想为自己的无情辩护。想当初在亚特兰大,佩蒂帕特小姐对你们多好啊!可是现在你们却全体把她抛下了。多少次我看到她一个人哭着担惊受怕,你们怎么就这么狠心的把她一个人抛下不管了呢?你们和我一样清楚,她从来没有一个人生活过,就算梅肯有她的老姐妹,可是她自己都老的快照顾不了自己了,又怎么能好好的陪伴佩蒂帕特小姐呢?”他气呼呼的转向苏埃伦:“苏埃伦小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姑娘。可是为了不去梅肯陪伴佩蒂帕特小姐,居然都不等我如约回去接你,就一个人跟着那个投机商跑掉了。”苏埃伦火冒三丈,原来你还记得约定了要接我的啊。平白叫我多等了快一个礼拜,没吃没喝还炮灰连天的差点吓死,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求着瑞特送我,结果倒成了我的不是了?!简直岂有此理。
可是不等苏埃伦的愤怒出口而出,她愤怒的目标就敏捷的转向梅兰妮了:“还有你,梅兰妮小姐,佩蒂帕特小姐可是你的亲姑妈啊,你怎么能跟着斯嘉丽小姐回塔拉而不去梅肯呢?”明着听像是在指责梅兰妮,可是实际上却一直拿眼睛横着一上路就逼着他往塔拉跑,生拉硬拽的跟他抢缰绳坚决不去梅肯的斯嘉丽。
斯嘉丽早就受够了这个老家伙一路上的抱怨连天了,这会儿再听到他居然想让她撇下全家人去梅肯跟佩蒂帕特作伴,立刻怒了。“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不管我自己的家人去梅肯陪那个神经质的老太太吗?”
埃伦惊叫一声:“斯嘉丽!你怎么能……”话没说完就被彼得大叔惊恐愤怒的打断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斯嘉丽小姐。你可是查尔斯少爷的遗孀,是汉密尔顿家的人,你怎么能把佩蒂帕特小姐排除在你的亲人之外?”斯嘉丽一愣,她从来不曾意识到过,她已经是汉密尔顿而非奥哈拉了。她甚至这时候才恍惚的想起,她的儿子韦德,应该是韦德汉密尔顿而不是韦德奥哈拉,她从来就没有把汉密尔顿家的人当成过是她的亲人,在她心里,可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只有塔拉一处而已。
斯嘉丽怔住了忘记说话,梅兰妮心有愧疚无话可说,彼得大叔就抖起来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怎么能做出在这个最困难的时候把她一个人丢下的事情。现在看来,这个老农场已经被毁了,你们连房子都没有了,总该跟我去梅肯了吧。”
“够了,闭嘴吧!”黑妈妈尖刻地嚷道,她受不了听到有人把塔拉叫做“老农场”,这些无知的、生长在城里的黑人,他们压根就弄不清农场和种植园的区别。“难道我们就没有处在困难之中吗?难道我们这里就不需要斯嘉丽小姐和梅兰妮小姐?我们需要,而且需要得厉害!”
彼得大叔对她怒目而视,不过却很高姿态的不屑于跟女人斗嘴:“你们年轻小姐们应当感到羞耻,把可怜的佩蒂帕特小姐单独丢在那里。她的朋友半数都死了,剩下的也全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而且她也不能一个人生活,未出阁的小姐单身一人没个陪伴,人们会怎么说啊?”这口气让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的是什么二八年华漂亮迷人的小姑娘呢,不过在彼得大叔心中可能佩蒂帕特的形象一直就是这样的,是一个需要有人保护她的名节不受非议的年轻小姐,“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人们议论她的。但是她一个人住着被吓坏了,甚至都想随便找个同样失去住宅的人来陪着她。可是我是坚决不会让她请人住进来给自己作伴。我已经跟她说过了‘现在你还有自己的亲骨肉,她们才是最适合来陪伴你的呢’,可如今她的亲骨肉拒绝她了。佩蒂帕特小姐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而且——”吧啦吧啦吧啦,全塔拉人头昏脑涨,齐声哀叹:快来个人把他的大嘴给堵上吧!
被祈求着的人在下一瞬出现了,一个穿着乱七八糟军服——上身南方灰色军服,下边北佬蓝布马裤的骑兵飞马而来,手中扬着一张报纸样的东西,语带哭腔,高声传讯:“北佬把亚特兰大烧毁了,他们穿过去要向海滨挺进了。北佬把亚特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