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人同人)复仇[乱世佳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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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荒乱与请求
自从预备役添补上阵以后,战况着实扭转了一段时间。5月到6月,南军接连撤退,损失兵力逾万人次;但是在6月这个湿滑的雨季,补充上来的州民兵和乡团发挥神勇,他们把谢尔顿挡在了肯尼萨山、派因山和劳斯特山的高地之下。他们修筑了大量的防御工事,配合着炮火,把阵地防守的坚不可摧;于是大家都高兴起来,人们又看到了希望,谈到约翰斯顿将军时也温和多了。从6月到7月,雨水越来越多,南部联盟军在设防坚固的高地周围死守苦战,叫谢尔曼进退两难。这时亚特兰大更是欣喜若狂,被希望冲昏了头脑。好啊!好啊!我们把他们抓住了!这种欢欣鼓舞之情像瘟疫般普遍流传,到处是庆祝晚会的跳舞会,每当有人从前线回到城里过夜,人们都要宴请他们,接着就是舞会,参加的女孩子比男人多十倍,她们崇拜他们,抢着同他们跳舞。
在这种欢乐气氛的影响之下,佩蒂帕特姑妈和苏埃伦也不再嚷嚷着要走了。就连斯嘉丽都好像把阿希礼带来的忧伤抛开了不少,她们也加入到邻居们庆祝的热情当中,度过了25天忘形的开怀生活。
紧接着,恐惧在一次笼罩在了亚特兰大市民的头顶上。
谢尔曼停止了不奏效的正面进攻,又一次采取包抄战术,来一个大迂回,企图插入南部联盟军和亚特兰大之间。他的这一招又一次得逞了。约翰斯顿被迫放弃那些牢牢守住的高地来保卫自己的后方,南军再次被迫后撤,经过泥泞的田野向亚特兰大撤退。
“给我们换一个不后退的将军吧!”亚特兰大人大声疾呼,他们受够了这位一交火就撤退的窝囊将军了。这呼声甚至传到了里士满,而里士满方面也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亚特兰大陷落,整个战争也就完了,因此当部队渡过查塔霍奇河以后,便把约翰斯顿将军从总指挥岗位上撤下来,让他的一个兵团司令胡德取代了他。这位享有“牛头犬” 美誉的肯塔基将军以其壮硕的身材和勇敢得近乎卤莽的进攻历史迷惑住了不懂军事的亚特兰大市民,让他们错误的感到可以放松了。
这位勇猛无惧的胡德将军上任之后,立即带着本来就人穷马困的田纳西军团向北军连续发动了四次攻势,在对手的强大防御之下,除了遭受了巨大的伤亡,没有任何收获。并且胡德将军在就任总指挥以来的11天里所损失的兵员,已接近于约翰斯顿在战斗和退却的74天的所损失的数目,与此同时,亚特兰大已沦于三面受敌,岌岌可危的困境。
南方联盟军,一败涂地。
军队再次后撤,亚特兰大市民各个惶恐不安。从亚特兰大保卫战开始的那天晚上起,妇女、小孩和老人都陆续大批地离开城市。梅肯是他们的目的地,实际上当晚搭火车的那些人在约翰斯顿从多尔顿撤退时就去那里躲过五六次了。比起他们来亚特兰大时,现在的旅行已轻松得多,他们大多只携一个提包和一顿用手帕包着的简便午餐。间或也有吓怕了的人带着银水罐和刀叉,以及第一次出逃时抢救出来的一两张家族人物肖像。
这一回,谁都不再犹豫了。苏埃伦顾不上再和佩蒂帕特姑妈争夺马车的使用权,斯嘉丽也忘记了要等待讨好阿希礼父亲的机会,除了梅兰妮,她们全都飞奔着去打包行李,然后一股脑的涌到前门挤上马车。这可全乱套了!斯嘉丽和苏埃伦头一次合作无间,两个人一起冲着佩蒂帕特姑妈软硬兼施,强迫她要么跟着她们去塔拉,要么让出马车想别的办法去梅肯。佩蒂帕特姑妈一个人说不过两张嘴,哆哆嗦嗦的直哭,可是却坚持不肯去塔拉。因为塔拉也不安全啊!那里离琼斯博罗只有五英里,而谢尔顿企图占领的亚特兰大铁路恰恰横穿琼斯博罗。
佩蒂帕特姑妈扒着马车门不放,哭哭啼啼的央求梅兰妮替她说话。梅兰妮绞着腰带看着她们争吵,半晌才道:“我是不会走的,你们若是害怕想走那就走吧,至于去哪里,我是没有主意的。不过我想,两个人的话总比一个人来的正确些,要不姑妈你就到塔拉去吧。埃伦夫人那么慈祥亲切,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佩蒂帕特姑妈一听,顿时扯开嗓子哭叫道:“我不去,我不去,塔拉也安全不到哪里去。我要到梅肯去,和我的表姐伯尔老夫人在一起。她告诉过我,从战争开始算起,梅肯就从来没有听到过一声枪响。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哦,梅兰妮,你也要一起去吧。你忘记了阿希礼走之前说过什么吗?他说他希望你可以安安全全的活着啊!他不是还说要请求斯嘉丽照顾你吗?”斯嘉丽猛地回头,死死等着口无遮拦的佩蒂帕特姑妈。她怎么会知道阿希礼跟她说过这话?难道阿希礼告诉过她他的打算?那这样说来,梅兰妮岂不是也知道了?
回头一看,果见梅兰妮泪眼汪汪:“阿希礼!”她咏叹似的轻叫了一声,接着惊恐而伤心地哭了:“斯嘉丽,我亲爱的嫂子,没有你,我太寂寞了。请不要丢下我吧,亲爱的!在你没有嫁给查尔斯之前,你就已经像是我的妹妹了。而且,你答应艾希礼要照顾我的呀。亲爱的,不要丢下我去塔拉吧。我们在这里一起等待阿希礼回来不好吗?而且,他的父亲,约翰威尔克斯先生恐怕还需要我们的照顾啊!”梅兰妮的请求深深抓住了斯嘉丽的心理,还有什么比等待阿希礼,讨好阿希礼的父亲更加重要呢?斯嘉丽被炮声吓得想要逃跑的心意再次动摇,她想留下来等阿希礼。可是,谁知道阿希礼会不会回来呢?她答应过阿希礼要照顾梅兰妮,她为什么要答应这个呢?阿希礼一定是死了,死了好几个月了,可是他却用她许给他的诺言把她套住了。
苏埃伦听不下去了:“到底走不走?给句明白话吧!你不走,我还要走呢!你满心里就只有一个阿希礼,就不想想家里妈妈小妹她们怎么样了吗?”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其实苏埃伦心里也不怎么担心。有了前世的记忆,她对于塔拉的安全度报以极高的信赖,而且这一回没有了埃米斯莱特里那个下流贱种,埃伦和卡丽恩安全得很呢!这时候的苏埃伦绝对不会想到,她盲目的依靠记忆会吃多么大的亏。
最终,斯嘉丽被梅兰妮描述的前景说服,决定坚守;佩蒂帕特姑妈想了半天还是不放心塔拉的安全程度,非梅肯不去;苏埃伦磨破了嘴皮也没有说动她,只好悻悻的秉承尊老守则,答应让彼得大叔先送她去梅肯,然后留下厨娘和她作伴,再回来接苏埃伦,送她去塔拉。
佩蒂帕特姑妈终于如愿以偿的离开了亚特兰大这个危险的城市,眼泪汪汪的带着彼得大叔和厨娘以及满满当当的箱子盒子踏上了去梅肯的旅程。苏埃伦蹙起眉头的看着她胖胖的身影没入傍晚氤氲的雾气当中,哀叹一声,转头进屋去计算彼得大叔回来的日期。上帝在上,她是一点儿也不想和斯嘉丽再呆在一起了。至于梅兰妮,瞧着她满脸感激的冲着斯嘉丽的样子苏埃伦就觉得腻味,这个从来只会在人身上看到优点的傻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意识到斯嘉丽觊觎着属于她的未婚夫啊!前世今生,苏埃伦最纳闷的莫过于这个问题了,到底要拥有一个怎样的圣人胸怀才能让梅兰妮如此淡然的和情敌相处融洽?!
百无聊赖的等了四天,苏埃伦坐不住了。从亚特兰大到梅肯,再慢一天也够了,就算中间要歇歇,三天也能打个来回了,可是为什么彼得大叔却至今没有回来?越来越响亮的炮声炸的苏埃伦惶惶不安,北佬到处轰击着城防工事,谢尔顿已经下令收紧围攻范围了,亚特兰大原本就三面受敌,如果磨蹭到北佬把第四面也攻下来,那就成了围城了。虽然苏埃伦不明白什么叫围城,但是看着周围邻居瑟瑟发抖的样子也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彼得大叔迟迟没有回来,她也就没法离开。她一天比一天更焦急,也一天比一天更暴躁,更一天比一天更惶恐,终于,当炮弹开始在亚特兰大城内大街上落地开花时,她忍不下去了。
没有了跑腿的彼得大叔,苏埃伦只有忍痛花钱收买了一个邻居家的黑孩子,让他去亚特兰大旅馆把瑞特巴特勒找来。也不知道那黑孩子是谁家的,年纪不大,脑筋倒是挺固执,还忠诚的很,一听说是让他去找投机商巴特勒,当即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把苏埃伦给的糖扔了回来,说什么也不去,再加一块糖也不管用,逼得苏埃伦最后只好掏出一美元来才打动了他。
瑞特来的很慢,也很快。苏埃伦伸着脖子等过了黄昏等过了半夜都没有等来懒洋洋的巴特勒船长。更深露重打湿了她的裙裾,把她冻得瑟瑟发抖,苏埃伦气恼不已的最后朝接道上瞪了一眼,愤愤的诅咒着打算回屋去暖暖。
这时,瑞德低声而柔和的笑声突然从门口传来:“这么晚了还有佳人驻足等候,真是不胜荣幸!”
瑞特!苏埃伦一跃而起,顾不得湿重的裙子差点儿把她绊倒,踉跄着冲过去打开了院门。“哦,瑞特,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怎么能现在才来啊?”苏埃伦又气又急,她找了他一天,可是他居然到后半夜才来。
瑞特伸手搂过跑的歪歪斜斜的苏埃伦,防止她一头栽到地上,她的胸已经够平的了,再摔两次就跟没有差不多了。“跑慢点儿,我亲爱的。”瑞特的声音充满油滑的调笑,“我得花时间来准备啊。为了你那动人的、让我热血沸腾的请求!”瑞特的黑眼睛在黑夜中依然明亮,“听说,你打算邀请我私奔?”
作者有话要说:
☆、夜会与归途
“私私私私私私私奔??!!”苏埃伦被瑞特强大的用词震撼的语无伦次:“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你,你居然用这种……”苏埃伦觉得她被深深的侮辱了,“谁,谁要私奔?”气愤使她放了维护自己淑女的地位从道德立场上去谴责他,从前世到今生始终耿耿于怀的破灭梦想冲口而出:“没有白缎子结婚礼服就想拐走我?”她刚一说完就发现这话很不像样,顿时害怕得目瞪口呆了。瑞特也愣了一下,可是紧接着,他就开始哈哈大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一面从阴影中窥视她,只见她坐在那里,用手绢紧紧捂着嘴,像个吓坏了的孩子似的。
“苏埃伦小姐,我亲爱的苏埃伦小姐,我最最亲爱的苏埃伦小姐!”瑞特边笑边喘还不忘说话,他的语气是一唱三叹的咏叹调,他的口吻充满了惯有的玩世不恭,可是细听之下去能发现他的喜悦倒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苏埃伦从来就分辨不出来瑞特的内心和外表的区别,现在更是吓得神情恍惚,当然更听不出来了。“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啊!哈哈,原来拐到你只需要一件白缎子结婚礼服啊!我亲爱的虚伪的小家伙,我还以为你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呢,首先晕倒,然后一醒来就叫我滚蛋。”
苏埃伦又羞又气,上一辈子没有穿上白缎子结婚礼服的婚礼是她最后噩梦的开始,她虽然一直在嘴上挂着斯嘉丽、弗兰克、威尔对不起她,可是心里却很清楚,造成这一切的是战争带来的贫穷。如果不是因为缺钱,她早就能嫁给弗兰克,成为肯尼迪太太了;如果不是因为缺钱,斯嘉丽不会屈尊勾引弗兰克;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因为失去了站前那庄园主千金的高贵地位,她不会嫁给威尔那个穷白佬,一个连白缎子婚纱都不能给她的丈夫。苏埃伦无力改变现状,便把满腔怨气全归咎到本来应该有但就是没有的那件白缎子结婚礼服上。她的外祖母罗比亚尔夫人有白缎子礼服,她的一生活的很高傲;她的母亲埃伦夫人有白缎子礼服,她的一生过得备受尊敬;甚至就连斯嘉丽,她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也是有白缎子礼服的。其实苏埃伦自己也知道白缎子礼服其实挺无辜的,可是如果不这么想,她还能怎么办?那个时代,是不允许女人反抗的,而且依她的性格和能力也反抗不起来,再不找个迁怒的对象,她等不到摔死就得先憋死。就这样,无辜的白缎子礼服躺着中枪,被苏埃伦怨念的死死的,前后两辈子加起来有小十年儿了,一升起火气,第一个发泄的还是它。
瑞特笑的几近岔气,苏埃伦原本是羞和气,可是被瑞特一顿狂笑笑成了恼和怒,完全忘了自己是如何期盼瑞特到来的苏埃伦跳着脚尖叫的半天街都能听见:“出去,出去,给我出去。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你‘滚’出去啦!”
瑞特依然笑个不停,说话都是气声的:“呵呵,我走不难,但是亲爱的你那‘振奋人心’的计划打算找谁帮着施行?莫非你准备一个人穿越北佬骑兵的封锁线吗?”
“呃……”苏埃伦顿住了,她记起来自己忙不迭的派人去找瑞特是想拜托她送自己回塔拉的。这回图个痛快赶走了他,她一个人可怎么回去啊?不说北佬骑兵的包围圈和那崎岖难辨的小路,但是马车她就找不来。难不成一个人拔腿走回去?
苏埃伦小姐一向能屈能伸,一想通了瑞特的重要性,立马笑脸如花:“瑞特,好瑞特,你总不会跟我计较吧!你看,我顶着湿凉的夜露在这里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说着,低头扯起潮湿的腰带,献宝似的捧给瑞特看,其实更想让他看得是自己纤细的17英寸腰身。17英寸诶!比斯嘉丽还细有木有?斯嘉丽生完孩子以后就长到18英寸了,而她经过三年来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也有了妖娆的资本了。苏埃伦沾沾自喜,美滋滋的扭着小腰把腰带送的更往前一些。
瑞特果然很能把握重点:“啧啧,可怜的宝贝,既然外面这么湿又这么冷,干嘛不到屋里去等呢?你瞧,露水把你的裙子都打湿了,本来就因为没有裙垫而显不出优美弧线的臀部这下彻底变成平板了。”
“啊!!”苏埃伦歇斯底里的揪下手边的嫩叶朝瑞特脸上扔去,“混蛋,你给我滚!滚!永远不要再来了!”苏埃伦气得血管都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