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娇俏三月[展昭同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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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展昭哪里好?”其实他更想问,这呆丫头哪里好,展昭怎么就不长眼了?把他原先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三月傻乐地笑道:“贵人哪都好!尤其是长得俊。”
得,付归和心想这是没法劝了。可看着三月甜蜜蜜的模样,也不由心生安慰。她跟展昭好好的那便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师傅看起来有些松口的意思啊,分分钟成全展昭的意思啊。不过,你们觉得展大人的情路会这么顺畅吗?真是太傻太天真了。大师兄马上就要乐颠颠的来搅局了。陈家人没一个好东西!鉴定完毕!
感谢 舞轻漓 亲的手榴弹!!
呀,说起来,有不少亲给我投地雷,我都忘记答谢。无以回报,只能让展大人吃肉给你们看了……
☆、于瑞的私心
展昭在善和堂外守了两日才见小三背着一篓子的药往安齐村去。因为瘟疫横行,安齐村已被封锁,前往安齐村的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徐勤故意让他在天色擦黑的时候上路,想借夜色掩护下手除去他。但这也给了展昭方便,借着夜色,他容易藏匿在暗处护他周全。
小三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背着一篓的草药脚程更慢,天色黑透还未抵达安齐村。一个孩子独自走在荒芜人烟的小道上,两旁的树林里时不时传出奇怪的鸟叫声,吓得他顾不得背上沉甸甸的负重,加快了脚步。
突然,树林间传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小三微微抖了抖身子,怯怯地望向树林,深怕有什么妖魔鬼怪从里头冲出来。他没有看到可怕的东西,却看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利刃折着苍白月光,直冲他的心窝而来。
电光火石间,铿锵一声,一道蓝色身影挡在他身前,替他接下致命一击。紧接而来的是一个温厚的声音——“躲起来!”他怔怔地回不过神,待两个身影缠斗不休,剑刃交接发出惊心的铿锵之声,他才猛然回神,慌不择路地躲到树后,紧紧将头埋在手臂间瑟瑟发抖。
那黑衣人他是知道的,东家雇来追杀那个姐姐的杀手也是这身打扮,难道是东家想要他死?他惊恐地探出头看向外头的两人,那个穿蓝色衣衫的人是谁?他是来救他的吗?
黑衣人身形轻盈飘忽犹如鬼魅,一招一式看似绵软却充满力量,他无意与展昭纠缠,格开展昭的剑锋,足下施力,朝小三的藏身处蹿去。展昭却比他更快,眨眼间已闪至他身前,剑锋破空,欲夺性命。黑衣人堪堪避过要害,却免不得肩头受下那一剑,顿时血流如注。身形一滞,捂着伤口皱眉凝视着展昭。
展昭面沉如水,手中巨阙在月光之下仿若活物般静静流淌异样光华。黑衣人不觉后退一步,似在衡量,就在展昭欲动手之时,蓦地收身疾退,踏夜而去。展昭微微眯了眯眼,回身朝树后的小三走去。
小三惊恐地看着稳步而来的展昭,结结巴巴道:“你,你是谁?”展昭停在他三步之外,温和道:“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你……”
展昭道:“在下开封府的展昭,奉命来查看西华的疫情。”小三的脸上闪过惊慌,开封府?难不成师傅和东家的事败露了?展昭安抚地笑笑,道:“你叫小三是吗?”小三僵硬地点点头,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据我暗中查探,善和堂和当地官府勾结,趁着这场瘟疫敛财。”说着,展昭沉了脸,“我怀疑这次瘟疫是人为的。”
小三惊恐地望着展昭,眼里慢慢蓄了泪花,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展大人,我,我……是师傅逼我的……呜呜呜呜……我爹生病了,如果我不按师傅说的做,他就断我爹的药……”
展昭面带不忍,周正哲要除去小三,再联系三月所说的话,事情的来龙去脉多半能推测的出来。小三渐渐止了抽泣,缓缓将事情道来。
那日他是去神女山上的水源处下毒,还来不及把药下到水中就不小心摔倒,遇到了三月。而后他就惊慌失措的回了善和堂。事情没办成自然免不了被师傅责骂,他便将缘由说了。后来三月又恰巧去善和堂请大夫,徐勤为免后患便雇了杀手要取三月的性命。
小三惶恐道:“那个姐姐她……她没事吧?”
“她在开封府,很安全。不过,你现在有危险,周正哲要取你性命。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他都不会留活口,只怕你师傅徐勤最后也难逃毒手。”展昭微微叹气,这孩子虽然是受人胁迫,但他在水源下毒是事实,怕是也难逃刑罚。
小山骇然地瞪大眼,连师傅也难逃毒手吗?展昭接着道:“西华各处的瘟疫都是善和堂勾结官府所为吗?”小山愣了愣,缓缓点头:“嗯,是的。”
展昭面色霎时凝重,正色道:“小山,此事关系到诸多人命,是砍头的大罪。”小三当即痛哭出声:“展大人,我知道……可是,可是我爹……”
“如今你只能将功抵过,求得从轻发落。”
“呜呜呜……嗯,我错了,我错了……”
“你听着,那杀手一定已经回去向周正哲复命,你逃脱一事他必定会知晓。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暂避风头。你千万躲好,待我去善和堂寻到证据再去寻你,此案需要你的供词,这是你将功抵过的唯一机会。可听明白了?”
小三频频点头,如今他已经走投无路,不听他的又能如何?何况他本就不愿做这伤天害理的事,若不是爹爹病重,家中实在艰难,打死他也不敢做这种事的。展昭悄悄将他带回落脚的客栈,叮嘱他等他回来,而后独自前去搜寻罪证。
外头夜色沉沉,屋里也漆黑一片。小三蜷缩在桌子底下胆战心惊地熬着,深怕被人发现,直到实在撑不住才迷迷糊糊睡去。待他醒来天光早已大亮,却不见展昭归来,不禁忧心起来。微微将窗子推开一挑细缝,窥探外头的景象,但见一群官兵自街道急行而过,心里一惊,慌忙关上窗子。展大人不会出事吧?
如此捱到了掌灯时分仍不见展昭回来,他正焦急难当,门外忽然传来了声响。他慌忙躲到床下,大气不敢喘,生怕杀手追来。直到蓝色长衫撞入眼帘,又听见展昭唤他的名字,这才从床底下钻出来。
展昭的脸色比昨夜苍白了几分,看到他笑了笑,道:“事情已经解决了,明日你随我回开封府。”
陈岚清认义女一事被陈瑾玉搅和之后带着一肚子的悔意回到青州,然而,才踏进家门便发现杨氏的侄子来访,不由又怒火中烧。杨氏打什么主意他再清楚不过,当即大发雷霆同她大吵一架,更当场拍定了陈瑾玉和于瑞的婚期。
陈瑾玉虽百般不愿意,却不敢再忤逆,只咬牙忍着眼泪。出乎意料的是于瑞竟在这时候开口了,“师傅,既然师妹不乐意这门亲事,那便作罢吧。”
杨氏和陈瑾玉皆是一愣,在他们看来于瑞是想娶她而继承陈家家业,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弃?陈岚清也是一愣,于瑞对瑾玉没有男女之情他自然知道,可他从来不曾排斥过这桩亲事,今日是怎么了?看着面色各异的三人,他气得拂袖而去。
于瑞对杨氏母女视若无睹,跟在陈岚清后头离去,至始至终不曾正眼看过陈瑾玉。待进了书房,才朝陈岚清道:“师傅,师妹对我这般反感,这门亲事还是作罢吧。”陈瑾玉为了推掉这门亲事,连心上人是展昭这样话都能扯出来,他还是不勉强为好。
陈岚清皱着眉,显然还在气:“由不得她!婚姻大事哪有姑娘家自己说了算?越发没有姑娘家该有的样子!我是她爹!她的婚事我不能做主谁能做主?她若不嫁,那就在家里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她这样子哪能嫁人?嫁了也是祸害人家!”
于瑞默了默,师傅这意思是要师妹来祸害他?陈岚清看了看他,再道:“我也不要求你对瑾玉多么上心,相安无事便是了。”突然又叹了叹气,“我知道,这样安排委屈了你,可陈家的产业若是落入杨家人手中,你叫我如何甘心?若是三月……”话说一半,他兀自摇头叹气。经陈瑾玉这么一闹,想认三月做义女是没有可能了。
于瑞略沉吟,道:“师傅,虽然让三月归宗认祖希望渺茫,但还有一个办法让她常伴您身侧。”陈岚清蓦地提起精神,看向他,“哦?什么办法?”还有希望?
“师妹既然不想嫁,那便随她意。我娶三月。”
陈岚清一愣,盯着于瑞看了半晌,才道:“你可知道你若取三月,陈家的家业恐怕会落入他人手中。”于瑞道:“师傅对于瑞有再造之恩,于瑞不敢宵想陈家分毫,只望能帮师傅解忧。”
忽然,陈岚清哈哈大笑,连连拍着于瑞的肩膀,高兴道:“看来我没白疼你。既然不能收三月做义女,那我便收你做义子。你娶了三月,她便是我的儿媳妇,一样是陈家人!”说着,兴奋的在屋里来回踱步,“嗯……这是个好办法,不过,付归和可会答应你的求亲?”
于瑞微微垂了眼眸,“三月姑娘当日被人追杀,伤在后背,情况危急,是我替她包扎的伤口。说起来,我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陈岚清眉头一皱,他之前听他说了事情的经过,当时并未深思,且人命关天,哪里还顾得上男女授受不亲?但也确实是有不妥的地方,理应负责!点头道:“是该给姑娘家一个交代,事不宜迟,你尽快启程去开封。”
“是。”于瑞垂首应下,嘴角微微翘起,娶了师傅的心头肉,义子也如亲生的一般了……
☆、求亲
距离展昭离去已有月余,三月估摸着他应该快回来了,像定在门口一般挪不动脚。哪都不去,就守在门口。这一等便是五六日,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不禁开始心慌意乱地胡思乱想。西华正闹瘟疫,他不会出事吧?
眼看又已是傍晚,又一日要过去了,她不禁深深叹气。他也只说差不多去一个月,早点晚点回来都有可能,许是西华的情况复杂也说不准。安慰了自己一通,无精打采的再看看外头的街道,准备回去。这一看竟然看到了本已经回青州去的于瑞!
“于大哥!”三月三步并两步地迎着他跑去,“你不是回去了吗?”他们上回走了之后她还以为这下真的是后会无期了,这才多久,居然又见面了。虽然她对陈瑾玉没了好感,但于瑞对她有救命之恩,自然还是觉得亲切。
于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姑娘。她比先前略微圆润了一些,气色也好了不少,想来这些日子过得不错。他道:“我来找付前辈。”
找师傅?三月立即想到陈岚清对认义女还不死心,脸上笑意淡去,为难道:“于大哥,你如果是为陈伯父而来,那还是别见我师傅了。我不是陈家的女儿,也不想惹阿玉不高兴。”
“我找付前辈另有其事。”
三月有些疑惑,他跟师傅又不熟,能有什么事?“你来开封府算是找对了,师傅正好在这。”
于瑞与她并肩而行,微微偏头看着身旁娇小却活泼的姑娘,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姑娘如何不比陈瑾玉让他省心?三言两语便能哄住,又能替他博得师傅欢心,再好不过。如此想着,竟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道:“我去过白落山,扑了个空,这才来开封府。”
“贵人去西华调查案,师傅放心不下,便暂留了下来。”三月滔滔不绝地说着他们离去之后的事,“你知道吗,西华闹瘟疫了!我们离开后半个月安齐村开始闹瘟疫。还好我们走得快,若不然,也危险了。”
于瑞脸上的愉色消去,瘟疫?虽然他也觉得疑点重重,但这些与他何关?反倒是展昭不在更好,求亲一事或许会更顺利。三月兴冲冲地领着他到了一个小院前,朝里头唤道:“师傅,公孙先生。于大哥来了。”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模样,他复又勾了笑,这个姑娘他一定要娶到手。
正在院里下棋的付归和跟公孙先生对视一眼,有些莫名,陈家人刚刚走怎么又来了?于瑞跟在三月身后进了院子,朝两人抱拳行了个礼:“公孙先生,付前辈,多有打扰。”
付归和沉着脸不言语,公孙先生呵呵一笑:“于少侠,许久不见了。”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发虚,这回他又来做什么?
于瑞看向付归和,“付前辈,晚辈有事相求。”付归和面色不善,但看在他救过三月的份上,也没太为难。淡淡道:“什么事?”
于瑞看了看公孙先生,道:“此事还是私下说为好。”公孙先生一愣,笑呵呵地起身,说要去包大人那去一趟,空出了院子给两人说话。三月在付归和身边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别板着脸,于瑞怎么说也救了她的命,怎么好因为陈岚清和陈瑾玉迁怒于他?
“于少侠,我已经说过,三月只是农户家的姑娘,高攀不起陈家。你不必再费口舌劝说,我们不贪图陈家的荣华富贵,也无福消受。”
“前辈,我确实是为三月而来,但不因为师傅,是……”他看向三月,认真道:“我想求娶三月。”
三月大吃一惊:“于大哥,你跟阿玉不是有婚约吗?”
“已经取消了。师傅对我有恩,他定的亲事我不好拒绝。我对瑾玉只有师兄妹的情谊,她不乐意这桩亲事要取消,我自然没有异议。”
且不说付归和不想三月跟陈家有任何牵扯,光是他有订过亲这条就足以让他打消把三月许配给他的念头。更遑论他还是跟陈瑾玉订亲,就陈瑾玉那性子,他要是把三月许配给于瑞,她还不得把三月给撕了?这人啊,看不上是一回事。自己看不上的人转眼就订了亲,她心里能好受那才有鬼。再退一万步,三月跟展昭好着呢,哪有他什么事?尽添乱!
“三月只是山野丫头,高攀不起。于少侠请回吧。”付归和看着棋盘上的残局,不紧不慢地婉拒了于瑞。
三月也道:“于大哥,你跟阿玉好好的干嘛要解除婚约?她,她虽然有些别扭,可如果你对她好点,也许就……”
于瑞摇头,“你无需劝慰,我比你了解她。我和她是绝无可能的。”三月是不懂他们之间的事,可她已经有贵人了,怎么可能嫁给他?看他的神情似乎不打算放弃,这可难办了,讷讷道:“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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