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展昭同人)娇俏三月[展昭同人] >

第15章

(展昭同人)娇俏三月[展昭同人]-第15章

小说: (展昭同人)娇俏三月[展昭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为何要找你?”展昭觉得好笑,死在铡刀下的恶人何其多,照她的说法,开封府岂不是鬼魂遍布?就是他,也亲手斩杀过不少恶人,也从未见又鬼怪上门索命。“你既不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也未曾接近,同她的死更无牵扯,有何可忧心的?”
  三月苦着脸:“对我下手不是容易么?溺死鬼最爱找人作伴了,且不说你一身正气,单是你手中巨阙的煞气就足以让她望而怯步,自然不敢在你面前作祟。几个衙役大哥也阳气十足,她寻不着机会。”
  展昭顿了顿,有些不知如何言说,只能道:“她又未曾睁开眼睛看你,认不得你,你大可放心。”
  睁开眼!!三月倒吸了一口冷气,死人睁开眼,那岂不是诈尸?她几乎要哭出来:“贵人,你别吓我……”见她当真,他嘴角一扬,笑道:“她若真的找上你,你也莫慌,问问她是不是有冤情,包大人一定会给她主持公道。”
  “贵人……”呜呜呜,鬼神之事虽不着边际,可都道宁可信其有。他这般说,她都已经能预见有鬼在开封府等着她了,是要托梦给她还是要直接带走她啊?紧紧拽着展昭的衣袖,就差没跪求他收留她到命案告破为止。
  不出半日,死者的身份就得以查清。死者名唤方琪,年方十五,昨日傍晚出门之后便未回家。到晚间时,仵作的验尸结果也已出来,方琪是溺水而亡,但有小产迹象。如此,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可推测出几分。
  多半是方琪跟情郎有了肌肤之亲,珠胎暗结。出门寻情郎商讨对策未果,一时想不开跳河自尽。但也不排除两人相约在河边见面,情郎恐事情败露,将其推落河中溺毙的可能。案情有待进一步调查。
  展昭忙了一下午,回到房中已是掌灯时分,屋中冷清,茶壶中的水也是凉的。他也不甚在意,饮了一杯凉水,冰冷从喉间蔓到心窝,乱哄哄的脑子也冷了下来。连喝了两杯凉水,理顺了命案的思路,这才觉得饥肠辘辘。也不知厨房还有没有吃食,只能去碰碰运气。
  厨房里,三月和张婶在洗涮碗筷,到了这个时辰,厨房的活也快忙完了。张婶见展昭来,心知他多半又是因公务错过饭点,急忙擦了手迎上来:“展大人,您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下碗面。”
  展昭含笑点头:“有劳了。”张婶转身去起火,而后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嘴上叹道:“展大人,案子有眉目了吗?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有什么事想不开,要寻死?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不是叫人揪心吗?”张婶在厨房忙,还是从三月口中得知命案之事,听闻死的是年轻姑娘,唏嘘不已。
  “是不是自尽还不好说,那姑娘……”展昭顿了顿,“怀有身孕。”
  三月洗碗的动作稍顿,有身孕?那怨气更重了。唔……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别来找她!她就远远瞄了一眼,不会那么倒霉地被缠上吧?
  张婶吃了一惊,未婚先孕的女子多半不会有好下场,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嫁过去,却也叫人一辈子戳脊梁骨,抬不起头。犯下这样的事,即便是死,也会令家族蒙羞。
  案情尚不明朗,展昭也不好多言,气氛一时有些沉闷。三月麻利地收拾了碗筷,将脏水泼了出去,擦了手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黄色纸张递给展昭:“贵人,给你。”
  “这是什么?”展昭问着,修长的手指翻动,打开纸张,一张鬼画符赫然入眼。这……他当真无语,她还真以为会有冤鬼缠身?即便如此,送人平安符是不是也该收拾妥当?就这么随意一折,也送得出手?三月又抖开另外一张符纸,道:“你手上的那张是保身符,随身携带即可。我这张是犯丧冲煞退符,等会儿烧成灰冲水服下。”
  说话间,张婶已经煮好面条端上来:“对对对!鬼神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横竖不是什么难事,展大人,您就带着吧,也是三月的一片心意。”
  “嗯嗯嗯!”三月抽走他手中的符纸,几乎是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他的腰带夹层中,动作一气呵成,他愣是回不过神,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却已经转身去灶膛间烧另一张符纸,火苗窜起,慌得她手忙脚乱地将其丢出。转眼,符纸化成灰烬飘落在地上。
  展昭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这下可以不用喝符水了吧?谁想,她竟将灰烬从地上小心捡起,加了满满一碗水化开,端到桌上,笑道:“等吃了面再喝吧。”
  看着那一大碗灰蒙蒙的污水,展昭胃口全无。正巧张婶见厨房已无事,要先回去。展心中一动,笑道:“雪天路滑,三月送送张婶。”三月不疑有他,陪着张婶出了门。展昭耳力好,听她们走远,连忙将那碗污水泼了出去。地上捡起的纸灰泡水喝?叫他如何下口?
  少顷,三月回来见碗空了,以为他将符水喝了,大为安心,又献宝道:“贵人,我还有增加财运的符,你要吗?”展昭眼都不抬,反问:“当真有效?”平安符倒可说是求个心安,求财符,那便是痴心妄想了。
  “呃,其实并非每个人画符都能应验,有缘者必须心清意静,意念高度集中才能达到画符的目的。”她有些底气不足,“不过,我是诚心诚意画的,应该也是有效的。”
  也就是说,纸符本就不是都有效?她画的就更无保障了!那她这些日子四处送自己的鬼画符,倒真的是礼轻情意重。展昭停下筷子看着她,他怎么就捡了这么一个迷信的姑娘回来?现在叫他撒手不管又好像办不到。罢了,他就好人做到底吧。
  三月以为他怀疑她画的符纸无效,急忙辩驳:“虽然我的修行不够,但是,但是,好歹是我一片心意。一尸两命,怨气大着呢,你别不当一回事!遇着这样的事还是小心些为好!比如走夜路不要回头看,书上说在头顶及双肩各有一盏灯,回头时气息会把肩头的灯吹灭,会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说不准那女鬼正跟着你!”
  展昭抿了抿唇,继续低头吃面,任由她唠叨。
  “走路时要走在路的中间,不要靠近两边的墙壁,以免跟游魂碰撞。所谓“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同样,人亦有人的路,鬼亦有鬼的路。”
  “不要随便捡路边的东西,即使是金银财宝也不要捡,切诫贪心,一不小心就会把邪气带回家。”
  “若是有东西无声无息地搭上肩膀,千万别慌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夜间走路如果后边有喊你的声音,就算是天崩地烈的声音,或者是你的家人的声音,记住,千万别回头看;那样容易鬼打墙!如果你碰到了鬼打墙,这时候别急。女的吐口水,男的直接撒尿应该就可以解了。”
  展昭:“……”
作者有话要说:  

  ☆、辞行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新很勤快,求表扬!
  就这般,展昭听了一夜的鬼怪杂谈,他是没什么。反倒是讲故事的人自己吓自己,疑神疑鬼草木皆兵,死活不敢回房,硬是拖着他陪她在厨房枯坐。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般,试图安慰道:“开封府是官家之地,有天威照拂,鬼怪不敢在此作祟放肆,你尽管放心。”
  三月摇头:“后宅不比公堂阳气旺。一尸两命,怨气冲天,我又去过现场,目睹她的惨状,她不找我找谁?”
  “你与她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找你?”
  “水鬼找替身不需要缘由,全凭眼缘!”
  展昭哑口无言,眼缘?都死绝凉透了,何来眼缘一说?到底是谁合了谁的眼缘?即便他能陪她枯坐一夜,与礼也是不合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于他们都不利。想了想,将她给的护身符还给她:“你带着这保身符,想来冤魂厉鬼不敢近身。”
  三月瞧着乱糟糟一团的符纸,面色纠结,一张符纸就想让恶灵退散?怎么可能?若是真那么有效,她也不会一回来就在房间四处贴满符纸,法力不够只能数量来凑。“这保身符是给你保平安的,哪有收回的道理?再说,我也不缺,想要几张画几张便是了。”
  展昭心想她既然会画符,不如就让她再画一张,道:“你可会画困煞符?画一张来,我贴在停尸房门上,困住她。”
  三月顿时大喜,她怎么就没想到?还是贵人脑子好使。
  方琪溺水一案并无悬念,是投河自尽。尽管知晓她生前倾慕如玉公子,也同如玉公子有所往来,甚至在她死前有人见她在茶馆与如玉公子会面,但也确实是跳河自尽。此事稍加推测便能想到前因后果——方琪倾慕如玉公子,失身于他,珠胎暗结。如玉公子却不认账,方琪心灰意冷走投无路跳河自尽。
  然而,推测终归只是推测,无凭无据,谁也不能拿如玉公子怎样。如玉公子又一口咬定是方琪几次三番找上门来,他不过是出于礼节招呼了一番,绝无越轨之举,她腹中的胎儿更与他毫无关系。
  随着案子的水落石出,方琪下葬,三月悬着的心才算落回了原处,那几日她当真是不能安寝。整宿整宿做梦,各种各样的梦,稀奇古怪的梦,醒了又记不得。听闻案子告破方姑娘入土,她几乎都想去她坟前上香烧纸钱,求她莫要再对她揪着不放。
  因为这些日子睡下就做梦,她都怕了睡觉。不睡便只好熬夜给师傅做衣衫,几天熬下来竟硬是给做完了。待到案子了结,她已经开始打包行装准备回白落山过年。
  寻了个空去跟展昭道别,越是到年尾,展昭越忙,摸不准他何时在,只能守在大门口等。等得无聊,不由地跟门房扯起家常来。聊了一会儿,只见小燕哭丧着脸从外头回来。不等三月发问,小燕就拉着她的手嘤嘤哭泣——如玉公子要嫁人了!
  啊?如玉公子要嫁人?
  “如玉公子要入赘罗家!不是嫁人是什么?”小燕绞着手中的帕子,愤愤不平。“一定是罗家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胁迫公子入赘!谁不知道罗家小姐其貌不扬,偏偏眼界高,挑三拣四拖到二十有二还未出嫁!公子去罗家表演了几次,就被她给惦记上了!公子虽在街头卖艺为生,却也是有骨气的,怎么会愿意入赘?定是罗家仗势欺人暗中使手段!”
  三月也很吃惊,如玉公子有没有傲骨她不得而知,但前几日大街小巷还在议论如玉公子搞大姑娘家的肚子不认账,害得姑娘跳河自尽。转眼就有人家不在乎流言蜚语娶他进门,他的行情未免太好了。其实,嫁入高门也算是好归宿,总比在街头卖艺强。“小燕,如玉公子如今名声这样差,罗小姐仍愿意嫁给他,想必是极中意他的,也算是好姻缘了。”
  “哪是好姻缘?如玉公子风度翩翩,不食人间烟火,谪仙一样的人物,跟满身铜臭的罗小姐硬凑一块,能和美才怪!反正,这门亲事我不看好!简直糟蹋公子!”说罢拧着手帕悲愤离去。
  三月叹了口气,小燕也是走火入魔了,被如玉公子迷得神魂颠倒。门房的老李也是摇头,如玉公子来到开封几个月,话题不断。看看这些小姑娘,一个个都猪油蒙了心,瞎了眼,识人不清。
  其实除了前些日子的方家姑娘自尽一事,昨日东街街尾齐家的小女儿瞒着家里喝落胎药,一尸两命。听闻齐家闺女也跟如玉公子有往来,这事不光彩,只对外宣称女儿得病暴毙。他会知晓是因为他跟齐家住得近,也还有点沾亲带故。要他说,如玉公子哪是善茬,只怕这事还没完。
  三月等了许久才等到展昭,见他行色匆匆的模样,她也不好多唠叨,只简洁地告知明日要离开开封府回去陪师傅过年。展昭早知晓她要回去,一直想尽量腾出时间送她一程。可眼下实在脱不开身,也说不准何时能得空。除了叮嘱她路上小心之外,其他事着实有心无力。
  “此去白落山的路途虽不远,可你一个姑娘家独自上路总归让人挂心。记得多留些心眼,莫要走夜路,宿在外头时小心门户,钱财不可外露免得引人觊觎。”展昭只觉得有交代不完的事,说起来竟滔滔不绝,提到钱财,又问:“身上的银子可够?”思及她的迷糊,也不等她回话,取了张银票递给她,“穷家富路,多些银两傍身总归妥当点,你先收着。”
  三月急忙摇头拒绝:“我的银子够花费,白落山不远,几日功夫罢了,哪会出岔子?当日你在太康县甩下我,我不一样好好地寻到了毛庄镇找到了你吗?放心便是。”
  其实当日摆脱她之后他心里多少也有些记挂。不与她争辩,将银票放入她的随身的小挎包中,
  道:“你且收着以防万一。”
  “可是……”三月为难,她怎么能要他的银子?
  见她如此,展昭改口道:“就当是借你的。”
  三月低声嘟嚷:“借啊……那我要看仔细了,免得到时候你讹我。”抖开银票一看,不由瞪大了眼,立即将银票丢还给他,“一百两!万一丢了,把我卖了也还不起!不要!”怀揣一百两银票才危险!再者,从开封府到白落山三四天的路程,哪用得着这么多?
  “收着,万一遇到麻烦也可破财消灾。”不容拒绝,他再次将银票放入她的挎包中。三月有些不乐意:“哪会遇到麻烦?我闯荡江湖这么久,一直都很顺。而且,我会功夫,能摆平。”
  不提功夫他都忘了她那几下花拳绣腿,别的他未曾见识过,但是轻功就……她师傅怎么能放心让她下山闯荡?若真遇到歹人,乖乖交出银票破财消灾就是,就怕她逞能。展昭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她明日就要动身,即便他有心指点她的功夫也来不及,待她下回来了再寻机会吧。眼下只能叮嘱:“遇着歹人莫要逞能,给他们钱财便是。”
  “那怎么成?一百两,卖了我也还不上!再说,行侠仗义是应该的,哪能不战而逃?”贵人是叫她遇到事把银子送上求饶?未免太没骨气了?
  “还不上便不要还。一路顺风最好,若真有个万一,切莫冲动。你那点功夫不够用!”展昭顿时悬了心,听她的语气,她还想行侠仗义?遇到两个壮汉她就应付不来了,真不省心。
  三月被他绕糊涂了,这银子到底要不要还?唔,他非要塞,那她只能辛苦一点看好银票,年后完璧归赵。但他说她武功不济,她不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