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男友的情敌-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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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安臣?”左蒙心里的答案越来越清晰,“那安臣人呢?”
杯子里的热水冒着腾腾的热气,却温暖不了史蒂文的手,他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冻僵了,冬天真实的面目,史蒂凡返回到自己的位置,听着史蒂文的正文:“安臣,他还在重型区关着。”
“他怎么样了啊?”史蒂凡担心的比较多的还是病毒的危害,“确定他清除病毒了吗?”
左蒙立即站起身来:“既然是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他啊!找他问问清楚。”
“找你们回来就是因为他。”史蒂文示意左蒙先坐下来,“现在安臣他在和欧凝道别。”
“道别?”史蒂凡听出来了弦外之音,“哥,你的意思是安臣的病毒无药可医?”
“他的毒已经吞噬了他的五脏六腑,即使有办法也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我们回来时见他最后一面的。”
左蒙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应该不应该说:“真的没有办法?即使是用元仳珠的力量?”
史蒂文郑重的点点头:“左蒙,你该知道,安臣杀害吉姆的匕首可不是普通的匕首,病毒体早就乘着安臣使用匕首的时候,元神伤气,乘机嵌入他的骨髓。”
史蒂凡敲了一下左蒙:“你什么意思啊?你在怀疑我哥哥吗?”
“不是啊!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安臣就这样离开嘛!还有他涉及吉姆的案子啊!”
“病原体是必须要找一个寄生体的,如果只是单单从救命的方向去救了安臣,后果或许会很严重。”
“我们可以找一个另一个寄生体啊!”
“治标不治本,废话一句。”
“对了,为什么我们不试试心锁呢”
不等史蒂文,史蒂凡又使劲掐了左蒙一下:“心锁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它是认主的,况且心锁的保护系统已经被破坏,说不定它会发生什么事。。。”
“还有一点,是安臣愿意承受和我作出放弃这个决定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如果今晚十二点之前,如果不让病原体消失,那么再度散发开来的病毒就不会我们可以医治了的了!”史蒂文说出了事情需要解决的关键。
史蒂凡掐指一算:“又是月圆之期,劫数。”
左蒙的眉头皱得跟铁嘎达似地:“安臣他杀害了我们的好朋友——吉姆,我好想揍他一顿,可是现在却要和他生死离别,以后不能一起打球,只会阴阳相隔了。”
“连阴阳相隔都不会存在。”史蒂凡略知死间的刑罚还有病毒的危害,“像安臣这样的病原体,因为害怕魂魄也会带有病毒,所以没的商量,安臣的地狱是下定了,他必须让地狱的烈火来消消毒,况且,也不知道匕首对他的损害有多大,说不定,他还会魂飞魄散。”
左蒙决定还是放下恩怨,以礼相待,毕竟过去也是朋友,他起身:“我们还是去看看他吧!”
史蒂文看了一眼手表,说了一句:“来不及了!”
诀别
“来不及?不会吧?”史蒂凡看看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为晚上十一点半,“你欺负左蒙不喜欢看时间,你妹妹我可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哦。”
史蒂文站起什么,准备离开:“你们还是在这呆着吧?安臣应该会让欧凝过来找你们。安臣希望你们能帮助欧凝接受这个事实。”
“我好像有点听不懂了。”欧凝在这里,她在与安臣道别,不,不是道别,而是诀别,所以人都知道了,可是大家却都瞒着她,史蒂凡想不通,既然欧凝都可以接近安臣,说明不存在传染的顾虑,可是史蒂文这么故意阻拦他们去见安臣最后一面意欲何为?
可是史蒂文并不多做解释,他推门欲出,却被左蒙一把抓住门:“我懂。你不是想让我们去见他最后一面,而是你不想让我们看见他杀人,对不对?”
史蒂凡紧走几步,拉住史蒂文:“什么?哥哥,是你动手吗?”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史蒂文也就不再隐瞒,他点头承认。左蒙心里清楚,这么多年,史蒂文别说是有着禸体的吸血鬼,就是鬼魂,他都不忍心伤害,这次却是人,还是熟识的安臣,这叫他怎么下得了手。还有欧凝,虽然说欧凝与安臣不过是朋友,可是私人是会永远留在心里的,是打不败的,史蒂文这样做太冒险了,左蒙不想史蒂文用自己的幸福去赌,他挺身而出:“让我去吧!我可以带着吸血鬼盟的责任,带着为吉姆报仇的恨意。”
史蒂文拍拍左蒙的肩膀,是表示感谢:“你道行不够。”
还是史蒂凡眼捷手快,就在史蒂文话音刚落的刹那,史蒂凡就对史蒂文施了定身咒,“那就让我去,我的道行可比你深。”史蒂凡不由分说的打算立即前往。
虽然说史蒂凡是捉鬼除魔的高手,可是这次是人,史蒂文决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冒这样的险,左蒙也有犹豫,史蒂文就利用了左蒙分秒间的犹豫,用意念将说服力灌输到了左蒙的心里,眼里飘出的祈求,左蒙一时没有预料到,就帮史蒂文解开了身上的咒语,史蒂文就赶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定了史蒂凡,他怕史蒂凡会责怪左蒙,所以索性还封了她的哑穴。安顿好史蒂凡,还要照顾左蒙的心里,史蒂文朝左蒙微笑:“你只要照顾好小凡就行,安臣的事情,我和他是商量好的,你愿意死在我手上,这是我最后唯一能为他做的。”
“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事后的后遗症?对你,对别人。。。”
史蒂文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明白左蒙说的对自己,是一种的负罪感,史蒂文何尝不希望他和安臣换一换,他情愿死也不要亲手杀死一个相处了几年的朋友,可是他没有了后路;左蒙说的对别人,就是欧凝,她是个心肠柔软的女孩,不接受死亡,害怕离别,她悲春伤秋,多愁善感,虽然她不接受安臣的爱意,但是在她心里,安臣是一个诚实可信的朋友,是一个可以为他两列插刀的兄长,她怎么能接受自己杀了他呢?还有这次的约会,她并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她能原谅我对她的欺骗吗?可是,一切都没有了可是,没有选择,没有回程,一切都只能向前,既然这件事情非他来了解,这以后的悲欢离合也都由他来面对吧?
左蒙从史蒂文眼中看到了伤感,看到了悲忍,而与此同时,欧凝却从安臣的眼中看到了微笑,看到了从容,他怎么了?饭不怎么吃,却就看着她发傻,情绪还变化得莫名其妙,刚开始是故作镇定地偷偷忧郁,接着又是淡淡的悲痛,混合着屋顶的纷纷扬扬的雪片,他开始平坦,现在确实地平和了,发自内心的微笑,从淡到不易察觉一直漫到唇角,漫过脸颊,洋溢在了整张脸上。突然安臣就说道:“你喜欢史蒂文对不对?”
“干嘛?”欧凝还是没好气的说。
“他是一个值得你去喜欢的人。”
“改当月老了?又想换兼职?”
“如果,他不小心失手,你不要。。。”
“天哪!你没那么俗吧?搞什么生离死别的旧把戏啊!你不会有事的,百分之五十,其实挺高的。”
安臣于是不再说话,半响才说:“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不能送你,不过你先去贵宾室吧!说不定史蒂凡她们都在那里等你呢!”
“哦。”欧凝这才发觉时间确实不早了,她急急忙忙地站起来,慌乱中,唇角的饭菜的残渣被遗留下了,安臣情不自禁地走到她的面前,缓缓升起手来,冰凉的手指,轻轻点着她的唇边,为了接下那一点残渣。欧凝本想自己来弄,可是安臣暖和的眼神能化解了着寒冷冬季里所有的冰寒,他温暖了欧凝,欧凝不忍心。于是她只好打岔:“来得及,就把李欣一个人丢在了学校,回去之后还不知道她怎么对付我呢!”残渣早就清除了,可是安臣的手指碰着欧凝的肌肤却不愿意离开,感受着她的温存,哪怕最后一刻,哪怕最后的分分秒秒,他都觉得美好,觉得珍贵。
安臣最后选择了看欧凝一眼,深深的一眼,想把她的样子留在她的心里,化进他的生命里,融入他的轨迹里。欧凝鼻翼的那颗痣,轻松好奇地在盯着自己,还有些小心翼翼的成分,安臣在心里笑开了,这丫头现在肯定很纳闷,她的眼睛那么清澈透明,她的睫毛那么活泼动人,她是善良的,也是快乐的,希望她今后还是能够一直欢乐下去。安臣好像这样看她一辈子,远远地看都好,如果一辈子太贪心,那就多一分,多一秒也好,可是时间是残忍的,一眨眼睛,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黑色的雪
安臣的逐客令下达了,他竟然还背过身去,欧凝突然很想扁他,只能理解成:安臣是真的担心治疗的危险性吧?欧凝在转身的刹那,她感觉自己好像被疲惫定在了原地,心绪不宁的感觉再度来袭,她经不住再次回过头去看看安臣,他的肩宽广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背影有点孤零。原来裂开的地方,好像按过键的电梯,闪过一圈紫色的光芒之后,再度裂开,“你会没事的,我对你有信心,也对史蒂文有信心。”欧凝拔出自己的脚,后脚还没有着地,玻璃房就瞬间关上了!
转身,欧凝贴在玻璃墙上,安臣一扬右手,餐桌上的蜡烛被熄灭了,顿时,玻璃屋就成了一个虚幻,看不见,只有玻璃罩上的点点白光提醒你它的存在,可是那白光此时却是有脾气的,触摸上去有麻酥酥的感觉,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触麻感也跟着嚣张起来。看不清里面安臣的样子,欧凝生气了,她气安臣的小气,气他的小家子气,气他的优柔。一跺脚,欧凝就矫情地往回走,还没有到贵宾室,就在路上遇到了渡还有一大帮的死间死使。
是他们先发现的欧凝。“那个是不是欧凝啊?”“嗯,是的耶!”“嗨,欧凝!”“真的是欧凝耶!”
欧凝一时不能适应,他们都认识自己了,不是吧?好奇怪的感觉,他们倒是好像与自己很熟的样子,不过哦欧凝真的不知道怎样与一帮死使们交流,于是她选择礼节性地点头微笑,然后她朝渡打招呼:“又见面了?这么巧。你们却又这么多人,看样子又是一个重要人物哦。”
听欧凝这么说,渡禁不住停下来,她打量了一下欧凝,心里揣度,为什么她竟然不知道这个重要人物就是安臣呢?欧凝也跟着停下来,她看渡盯着自己,回想自己刚才的言语,是不是有哪里有些偏差,似乎意识到了,于是纠正:“对不起啊!如果你们不方面回答的话不用说的,我是随意问问,你知道,我们人喜欢打招呼时问你吃饭了吗或是问你去哪儿等等。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啊!”
“没事。”简单明了,面前的渡依旧是一身黑衣,压着眼睛的鸭舌帽,邪魅的味道,她比欧凝略高些,所以欧凝仰视10度,就看到了渡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神,借着长廊上的灯光,渡眼中隐约的灰色令欧凝大条半天的神经突然敏感起来,这条路是通向重型区的,还有没有特别指示,七号当铺的重型区不是谁都能进来,想进来就进得来的。不容欧凝想得太多,她就被一群热情的死使包围了起来。他们有八卦的,有多事的,有好奇的,还有憋屈的。一个个千奇百怪的问题,听得欧凝七荤八素的。
“元仳珠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啊?你现在功力几成?”
“听说你和史蒂文是一对啊!你们可算是天作之合了,就你现在的特殊性,嫁给别人可是有风险的。”
“那安臣是怎么回事啊?”
“你从死间八卦杂志看来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嘛!”
“就因为八卦杂志说了,所以才想找真人问问清楚嘛,不是能时常遇到她的。”
几个人争执不下,渡轻轻咳嗽了一声:“时间到了!”
死使们也就立即规规矩矩地继续往前。晕晕乎乎的欧凝这才又回到刚才的猜想,他们这是去哪?难不成真的是安臣?话没有问出口,就被擦肩而过的最后一死使拉住欧凝,背着渡,轻声轻语地说道:“你好,我告诉你哦,我的七号当铺会员卡都被他们给抢走了,我说,等你当上新的七号当铺的主人,你能不能设计成那种有身份识别的会员卡啊?”
欧凝没有完全明白,她皱着眉头在思考,那位死使于是想要跟上大部队,在说完“谢谢啊!”之后却被欧凝一把抓住,欧凝终于找到了话中的关键词——新主人!“你刚才什么意思?”欧凝杏眼瞠目,“是谁说要换新主人的?”
眼看着大部队就要走远了,那位死使也就不耽误时间,他把所有知道的,听到的全都和盘托出:“安臣必须在今晚月圆之夜被刺死,当铺不可一日无主,而你是三界六道中最符合当铺主人要求的了,况且你又与安臣相识。。。”
后面的废话已经不需要听了,欧凝赶紧拔腿就往屋顶跑,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呼喊:“不要,你这个王八蛋的安臣,你竟然就这么坦然与我诀别,你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你好残忍,你好绝啊!你不可以死,我还没有批评完你,你最好不要死。。。”太过急切的心情,激发出来的元仳珠的力量,它们似一条条绿色的铁绳索鞭笞着空寂的长廊,长廊上的路灯被绿色击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预告影响到了渡,她在到达屋顶的时候,没有立即靠近玻璃屋,而是猛地停住脚步,然后选择了静静等待。
果然,欧凝像一道疾驰的绿光闪过渡他们的身边,她想要击破那半圆形的白光包裹的小屋,可是就在她双手合在一起发出攻击之后,她愣住了,就像触电一样,她傻了!绿光震荡着白色的小屋,白色在被绿光消化吸收的之前,它后退了一步,压缩了自己的能量,照亮了整个小屋,恍若白昼一样的清晰。史蒂文背着欧凝持一柄利器深深刺进了安臣的心脏,不偏不离。安臣面对着自己,双手自然下垂,雕像一样的格调,在等待着被修饰,被雕琢,被瞻仰。。。
安臣始终没有涣散,他的目光是那样坚定有力,直达人心的震撼力动摇了欧凝的心,她热血沸腾起来,往事如电影一幕幕接踵而来的上映着,成现的黑白色调,多了太多薄凉的情绪,白色的光芒抵制不住了绿色光环的雍饶,它放弃了,此时呈现出一个绿色的强光半圆,里面的动态依稀可以得见。安臣的身体,他的衣服,他的手脚,还有他的脸幻化成了碎片,一齐飞向屋顶,漂浮在上空,似片片纷扬的雪。黑色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