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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文化模式-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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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孩子头上。这是伟大的天启,这些男孩子们震慑了。丝兰鞭从吓人的卡奇纳斯手中拿下,放到了现在面对他们,头戴面具的孩子们手中、孩子们奉命鞭打这些卡奇纳斯。这是他们的第一堂实习课,他们作为凡人,必须行使那些尚未入会的人认为超自然物本身应具有的各种职能。这些男孩子们鞭打着,在他们的双臂双腿上各抽四鞭。在卡奇纳斯们依次接受了所有男孩相同方式的鞭打后,祭司便对孩子们讲了一个男孩无意中泄露了卡奇纳斯是人所扮的秘密而为面具神杀害的传说。面具神们砍下了那男孩的头,一路踢到圣湖。他的尸体被曝晒在十字路口。男孩必须永不泄密。现在他们成了崇拜者的成员并可以扮面具神了。
但他们还不能拥有面具,到他们成了有某种资产的已婚男子之时,才能制造面具;他还要全力以赴耕植一年,并向他的基房首领宣布希望举行面具入会式。由此,他再次受到那些当他还是一个孩子时就鞭打过他的卡奇纳斯的鞭打,并宴请他的基房和那些跳舞的人。面具一旦属己,就放在他的房内,它使他的家有了价值。他死后,面具随他而葬,以保证他在圣湖加入卡奇纳斯跳舞者的行列。然而,任何没面具的男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向拥有者随意借用,而且不用回礼。他将面具涂上颜色以代表他挑选的卡奇纳斯,因为根据所涂颜色和饰物,它可以用来扮演许多卡奇纳斯。
对卡奇纳斯祭司的崇拜就截然不同。他们的面具不是需要时才制作的,也不是每次舞会都为不同的扮演者再刷新一次的,它们是永久性的。被祭祝仪式所围绕的面具,其神圣性仅次于主祭的药束。象那些药束一样,它们为家族所有并得到家族的照料,他们声称,自创世之时便是这样。每一面具都有自己的祭祀团体。在祖尼仪式期间,一旦需要,这些崇拜者便有责任承担这些面具的扮演。这些卡奇纳斯祭司的永久性面具与它们的扮演者要请记并把它们表现出来的冗长仪式是联系在一起的。与舞蹈卡奇纳斯不同,他们不来跳舞,只是在岁时礼仪中,履行确定的仪式功能。是他们在入会仪式上鞭打孩于,是他们出现在年度的盛大萨拉科仪式上,是他们“带来了新年”。在超自然的层面上,他们是他们的“黎明之子”即祖尼人的主祭的对应物。他们是卡奇纳斯的主祭。
祖尼仪式结构的第三大部分是巫术会团的仪式。巫术会团的超自然保护神是兽神,主角为熊。恰如跳舞者扮演卡奇纳斯那样,巫术会团也扮演熊。他们从上到下在双臂上套上还带着爪子的熊前腿皮代替面具。同跳舞者只发出卡奇纳斯的喊叫声一样,兽神的扮者似熊那样令人恐怖地咆哮着。正是熊具有起死回生的绝对神力,而且,和卡奇纳斯的情况相似,它的力量又受到它的肉体物质的用途的制约。
巫术会团具有大量需其成员通过一生的点滴学习,逐渐了解的秘传。其中一些绝技,如在通红的煤块上行走或吞剑一样,只有在进一步升入该会团的较高阶层的入会仪式上才能学到。巫医是最高层的代表,是“实现了他的目标”者。立志升到这种等级的人必须在已达此境之人脚下,安坐若干年。
人们生病时,巫医便被请来。但治疗则是根据属于该会团的神力进行的,并赋予病人以参与这些神力的责任。据此,病人以后必须成为治好他的病的那个巫医所在团体的正式成员。换言之,只有通过重病的治疗,才能进入巫术会团。男女都有可能成为该会团的成员。对想入而又未生病者,有另外的方式,但多数人则是病后加入的。入会要付出很大代价,所以,常常在成为正式成员之前,要荒废数年时间,这样,入会者万能明显地获得新的心灵。
巫术会团拥有在祖尼获得很高地位的祭坛和圣物。巫医有自己的灵物,即一株用最珍贵最美丽的羽毛包好的玉米穗,穗柄上套着精美的编织篮底。它伴随主人一生,安置在他所属全团的每一祭坛上,主人死后,去掉珍贵的羽毛,随尸入葬。
巫术会团大型的公开仪式,即部落的康复,是他们冬日静修的高潮,也是其作用发挥的极致。那天晚上,所有成员都集中在他们会团的会议室,安设祭坛,会员扮成熊和其它兽神。每个神走掉时,它便确保驱逐病魔,获得强健的体魄。
在祖尼人的思想中,战争,狩猎,小丑扮演等崇拜者的组织,都与巫术会团一样各行一套。当然,它们也有不同之处。只有杀过人的才加入战争会团。杀人的情况则无关紧要。凡伤过人或杀过人的人都必须加入战争会团以“拯救他的生命”,即逃避死亡的危险。崇拜者负责头皮室,并且是人民的保卫者。维护村社治安的责任落在他们肩上。同狩猎会团成员一样,他们也不行医,而且只有男性才是会员。小丑社团也有其独特之处,但仍被认为是与巫术会团相关的附属。
严格讲,其他一切生活方面,都不能与祖尼人对舞蹈、宗教仪式的兴趣相匹敌。诸如结婚和离婚等家事,都是随意的、个人的安排。祖尼文化是一种强大的社会化文化,而且对个体倾心的事,并没太多的兴趣。几乎不用求婚便可安排好结婚。根据传统,姑娘几乎不能有机会单独与男孩子交谈,但当夜幕降临,姑娘们头顶水罐去泉边取水时,男孩可拦截某一姑娘,要求喝水。如果她喜欢他就给他水喝。男孩还可请她做一根猎兔用的掷棍,以后便以他打死的兔子作为回赠。男女孩子此外便无其它约会,而且可以肯定,就是今天,仍有许多祖尼妇女在结婚时,同样没有预备性性经验。
当男孩决定向女孩父亲求婚时,便去她家,象每一祖尼人的拜访一样,他先尝尝摆在他面前的食物,然后,女孩父亲对他讲了他对每一来访者都需讲的话:“你来或许有事。”小伙子说:“是的,我为您女儿而来。”父亲叫来女儿,说:“我不能替她说,她自己说吧”。如她愿意,女孩母亲便走进隔壁房间,铺好小床,然后他与姑娘一起进入房内歇息。次日,姑娘替男孩洗发。4天后,她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提上一大篮精制玉米粉作为礼物来到婆家。整个过程没有进一步的程序,也不会引起社会兴趣。
假如俩人相处的并不幸福,就考虑分手;尤其是如果他们没有小孩,妻子就会决心去为仪式盛宴服务。当女方要与某位合意的男人密谈时,他们也会安排一次会面。在祖尼,妇女想重找丈夫,从来都不被认为是困难的事。在那里,女性比男性少,而且对男人来说,和妻子一起生活,比在母亲身边更有尊严。男人永远心甘情愿。当妇女确信自己个能合居时,从把丈夫的财物集中一起,摆在门槛,以前则放在天窗顶上。东西并不多:丈夫多余的鹿皮靴一双,他的舞裙和腰带;如果他还有一盒装饰祷杖的珍贵羽毛以及涂抹祷杖及新面具的颜料瓶的话,她也会摆出来。所有他这些较为重要的仪式物,都不是从他母亲家带来的。晚上,丈夫回来了,看到这小小的包束,拾了起来,放声痛哭,然后带着它回到母亲家里。他与家人一起哭泣,被认为很不幸。但生活住所的重新安排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话题。夫妻之间少有深厚的感情交流。双方均遵守规则,而且这些规则几乎不会激起狂热的感情:无论是嫉妒,还是报复,或是一种拒绝接受离异的感情依附。
尽管结婚、离婚有随意性,但祖尼人的婚姻,大多数是可相忍相容地维持大半生的。斗嘴不受欢迎,多数婚姻平静安宁。婚姻的持久性尤为显著,因为那里的婚姻不象在我们的文化中那样是一种聚集了一切传统力量的社会形式;它却直接冲击了祖尼人最强大的制度化的社会纽带。
这是母系氏族社会,它是通过议式把家庭所有权和神圣灵物看护权结合在一起的社会。家族的妇女,祖母及其姐妹,她的女儿及其姐妹的女儿,拥有房舍和贮藏其中的粮食。不管婚姻出现什么变故,家族的女人可终身住在这房舍之中。她们表现出一种团结性。他们照管和敬祭属于她们的圣物。她们还共守秘密。她们的丈夫是局外人,而且就是她们的兄弟们,即现在因婚配而去别的氏族家庭中的兄弟们.还与其家族的一切重要事务联系紧密。当家中圣物都摆在祭坛前时,他们就回来参加各种静修。是他们而不是那些女人,学会熟记他们那神圣药束的仪式且使之不朽。男人总是在重要时刻回到母亲家中,如他母亲去逝了,这里就会成为他姐妹的家;又如果他的婚姻破裂,他也同样回到母系家族。
这种根植于家庭所有制与圣物看护权相互联系的血缘关系团体,是祖尼人的重要团体。它具有永久性和重要的共同利害关系。但它不是在经济上发生作用的团体。每个已婚的儿子或兄弟,辛勤劳作,其收获却归妻子所有。只有当他母亲或姐妹家中缺乏男劳力时,他才能光顾与他具有血缘关系的团体的庄稼地。其经济团体是生活在一起的家庭,年老的祖母和祖父,以及她的女儿、女婿。在经济团体里,这些丈夫可计算在内,尽管在仪式团体中,他们是外人。
对于妇女来讲,不会存在冲突现象,因为她们没有任何忠实她们丈夫团体的义务。但所有男人却有双重的效忠义务。他们在一个团体中是丈夫,在另一个团体中则是兄弟。当然,在一些较为重要的家族即保护永恒灵物的家族内,作为兄弟的忠诚要比作为丈夫的忠诚具有更重要的社会意义。在所有家族中,一个男子的地位,并不象我们那样取决了他作为养家糊口者的地位,而是取决于他与家族圣物关系中的角色。那些与其妻子家族的仪式性圣物没有这种关系可资利用的丈夫,只有等他的孩了长大成人,才能渐渐获得在家族中的地位。正是作为孩子的父亲而不是作为家庭生活的供养者或孩子母亲的丈夫,他最终才会在他可能生活已达20年之久的家族中获得某种权威。
经济事务对于祖尼人来讲,总是象它们在确定家庭组合序列中那样不太重要。同所有普韦布洛人一样,或许在更大程度上,祖尼要比其他民族富有。庭园、桃园、羊群、银、绿松石等,一应俱全。当这些东西能使一个人有可能自制面具或支付学习仪式费用以及在萨拉科上接待部落面具神时,它们对他就极为重要。为了在萨拉科上接待部落面具神,他必须建造一间新房以便神灵在新居落成宴上予以祝福。在整整一年中,他必须供养为他建房的祭祀成员,为椽子准备桁条,在最后的落成式上,还要招待全部落的成员。他须承担的义务无穷无尽。为了这一目的,头年他就要辛勤耕植,多养牲畜。他也接受氏族群体中他人的帮助,但必须以同样方式给予报答。对享有威望的男人来说,以此方法使用的财富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无论他还是别人,都不关注财产多少的估算,只是关注他在仪式中所担任的角色。一个“有价值”的家族,用当地话讲,总是指拥有永久灵物的家族,而一个显赫要人是指在仪式中担任多种角色的人。
一切传统安排皆有助于使财富在行使仪式特权时发挥尽可能小的作用。即使仪式性财物被认为是个人财产并是用钱和努力获得的,它们也是免费供那些能使用它们的人使用的。有许多危险的圣物,除有资格者外,他人不能掌握。但这些禁忌并非是财富的禁忌。狩猎灵物为猎手会团所有,但任何打猎的人都可借用。当然,借者必须承担使用圣物的责任,安插祷杖,4尺以内还须节欲自制,乐善好施。但他不需破费,而且那些占灵物为私人财产者,也不能垄断灵物的超自然力量。与此相仿,无面具者也可随意借用,且不会被视为乞丐或低三下四的哀求者。
祖尼人除在既得利益与仪式物所有权之间这种奇怪的分离外,还有其他一些较为普通的安排也使财富变得相对次要。氏族中享有大量仪式特权的成员资格比财富更为重要,而且,一个穷人也可能被屡次寻来作仪式祷告,因为他符合所要求的血统。此外,一个氏族团体有义务参加多数仪式。作为团体的一名成员,个人在承担仪式的职责中的所作所为与他在所有其他生活事件中所做的一样。也许他是个较穷的人,但家族或基房通过他的作用提供了仪式上的必需品。其团体总是从这种参与中获益,因为巨大的祝福产生于此,而且,被一个自尊的个人所拥有的财富,并个是允许或拒绝他在仪式中担任角色的依据。
普韦布洛人是一个讲究礼仪的民族。但这不是使他们区别于北美和墨内哥其他民旅的根本风尚。这种区别更为深刻,它要比通行于他们中的仪式要义所具有的与其他民族的区别在程度上更深。墨西哥阿兹蒂克文明,同普韦布洛人一样注重礼仪;甚至有着太阳舞和男权社会的草原印第安人,其烟草仪式和战争仪式,都具有繁琐众多的礼仪形式。
普韦布洛与其他北美文化的基本差别,是尼采在研究希腊悲剧中所命名并给予描述过的那种差训。尼采讨论了实现生存价值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方式。酒神式(Dionysian)通过“消除常规界限和生存限制”去追求生存价值;他试图在其最有价值的时刻,从他的五官感觉强施于他的各种界限范围中获得逃避,进入另一经验秩序之中。酒神式愿望,在个人经验或仪式中,乃是强行进入这种经验或仪式的特定心理状态,以达到放纵。他所追求的与此情感密切相关的是陶醉,而且他看重迷狂的启示。与布莱克一样,他相信“放纵的道路将通向智慧的宫殿”。日神式(Apollonian)则不信这一切,而且通常没有关于这类经验本质的观念。他寻找种种手段把这类经验从自己的意识生活中驱逐出去。他“只知道一个定律,即古希腊理性的适度。”他奉行中庸之道,生活在狭小的天地中,与分裂式心理状态毫不沾边。用尼采的名言讲,甚至在跳舞的洋洋得意之中,他也“默守本份,维护公民荣誉。”
西南普韦布洛人是日神式人。尼采有关酒神与日神之间对比的所有讨论,并非都可适用普韦布洛与周围民族之间的对比。我所引证的片断是真实的描述,但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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