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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江湖传说之侠骨柔情-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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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田地,转上大路,行了有二三里地,忽听身后传来“答答”的马蹄踏地声,还有间隔着的“忽吱忽吱”之声。
祝雄风让在路边回头一看,只见一辆马车风驰电掣地奔了过来,那驾车大汉紧收马缰绳,两匹马各自嘶响,立蹄,狂奔的马车稳稳停在二人面前,那大汉跨下马车道:“小姐,让你受惊了!”
玉宛玉一见此人,喜不自胜道:“孙三叔,你好!”这人正是钱塘五虎的老三孙三虎。孙三虎道:“小姐,路上多有纷扰,我送你一程!”祝雄风见是玉高阳的朋友,还道是玉高阳知晓有人要打他女儿的主意,特意让孙三虎来迎接的呢?“当下,二人上得车来,尚未坐稳,马车已经狂奔起来。]
二人失魂落魄地跑了大半夜,俱都乏累,坐到车内都有种渡过劫难,转危为安的感觉。但是突然间,马车两侧扶手处,“咔咔”两声,突然弹出两个铁环,拦腰分别将二人箍在车上,在二人惊愕之际,脖子后面又弹出两只铁环,将二人脖颈箍在马车上,二人颈项上箍着铁环,马车一颠跛,脖颈挤压铁环,都有种窒息的感觉,玉宛青道:“孙三叔,你快放开我们!你干嘛这样对我?”孙三虎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臭丫头,你给我闭嘴。那么多人找启蒙整个杭州城,都找不到你,哪知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手到擒来,哈哈宝图是我4的了。”玉宛青道:“什么宝图,我哪能有什么宝图,要有的话就给你了。”孙三虎再不说话。
祝雄风想了片刻,突想起昨晚林中打劫自己的强人就好像是钱塘五虎的手下,原来钱塘五虎也是沽名钓誉之徒。看来双是为了什么宝图。陡听玉宛青道:“爹爹不要我了,现在孙三叔也对我不好。”
此时天色渐亮,祝雄风透过车窗,看到两边树木倒飞而过,车颠覆摇晃得厉害,看来是在树林中奔跑。祝雄风知道绝不能束手待毙,可惜自己不会朱三通那么精湛的“蝙蝠功”,否则,脱掉这两个铁环,简直易如反掌,他慢慢活动右手,虽然箍得正紧,但活动了片刻,加上马车颠簸剧烈,终于慢慢将一只手抽了出来,正想伸手到怀中拔剑感到,马画骤然停下,祝雄风一看马车正停在“醉仙楼”的面前,就见那店家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向孙三虎耳语几句,又向马车内年了一眼,看到祝雄风显然吃了一惊,然后狞笑道:“臭小子,昨天你命大,今日就没好运气了,全杀了喂鱼!”祝雄风恨不得拔出剑来,一剑刺死他,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热血冲头,便狠狠瞪了他一眼。店家气恼扬手打来,岂料,马车突然奔起,剐了他一个趔趄,脚步虚浮,摔了个狗啃地。
祝雄风见孙三虎全未注意车内,暗想机会来了,拔出“七日寒”短剑,“嗤嗤”几声,割断脖上的铁箍,将它掰离一边,又同样除去腰上铁箍,再将玉宛青身上的两个铁箍除去,此时闻得阵阵腥腻的江水味道,涛声阵阵响似一阵,拍打着岸边礁石,轰轰振耳。祝雄风打开一侧车门,抱着玉宛青纵身跳下,反手一掌打以马车上。这一掌之力顿消自己的疾冲惯性,却不伤马车一丝一毫,这就是太极神功的厉害之处,表面上马车上没有一处伤痕,实际上马车上的骨架都已去离破碎,出不了片刻,马车便会散裂开来。但他也没有心情去看孙三虎摔得鼻青脸肿的狼狈性。
因为就在这时,他看到江面上有几只高枪大船,向岸边奔来,同时间,一块礁后面人影一晃,接着有人喝道:“可是青溪?”话声未落,一道剑光在一块石上破风射来,只听当的一声,礁石下跃出一人,站在礁石上面,眼神一挑,道:“青溪,你难道还不出来?我有事与你相商。”说话之人正是松涛。
祝雄风拉着玉宛青闪在三块垒起的大青石间刚好有一个洞可供观看。
只听杜涛道:“你真的不出来?”连喊三声并没人理会于他,计然间懊恼起来,道:“看你出不出来。”抬手处,打出一物,角石轰的一声,火光冒起,直冲半天。
就见石头后面冲出一人,只见他头发乱蓬蓬半边脸上全是黑黑的,伤眼的遮布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剩下一只空洞洞眼眶,骇异之极,正是崆峒派青溪。只听他嘶声道:“杜涛,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剑随话出,一剑三式,三朵剑花疾刺松涛。
山西霹雳堂以暗器火yao闻名江湖,武学虽然平庸无奇,但于轻功一途,支颇有建树者。松涛的轻功更是出类拔萃,他见青溪剑势凌厉,一个“鹞子翻身”,身形再一转,跃到另外一声石上,右手抖处,风声甚是啸厉。
崆峒派剑法素以阴绵见长,一百零碎八路倚天剑法,全力施展出来,剑势如水,纵横开阖,气象万千。青溪见松涛出手就打暗器,心头着实气恼,大喝一声,长剑当空而舞,那份气势,一剑连似一剑,直能通天彻地。
松涛知道青溪剑法阴毒,连绵绵不绝,若是被他缠上,势难脱身而退,眼见着青溪的剑光寒气逼来,他猛吸口真力,右脚虚退半步,左脚一顿,借力冲起,不仅闪避开青溪那连绵不断的剑招,同时间,打出三枚境器:一枚铁钉一声飞蝗石,一只袖箭。这三种不同的暗器被他用同一手法洒出后,原有的力道不减分毫,反而更为凌厉之极。
青溪“当当”格开铁钉与袖箭,飞蝗石正打在肩头,这一下打得极重,一条手臂酸麻无力重了下来,青溪怒火填胸,剑走偏锋剑光倏起,扫向桦涛双足。松涛凌空倒翻,身子刚转过来,双手箕张抓向青溪左肩。青溪左肩上刚被飞蝗石打中,闪避不灵,“嗤”的一声,从肩头往下的衣衫全被松涛抓下来,青溪羞得无地自容,一只独眼睁得浑圆恨不得将松涛生吞活剥,方解心头之奇耻大辱。
忽听有人叫了一声:“好!”青溪寻声望去,叫好之人站在江面一只船头上,大红的袍子,红得像火,似血,头上戴着斗笠,面目难辨,祝雄风暗暗心惊:血怪来了。松涛听见有人为自己叫好,心中高兴,也看了一眼船上的红袍人。青溪看准时机,突然偷袭,一招得手,刺在松涛腰上。松涛惨遭叫一声,脚下踉跄滚落石下,着地一滚,滚开数丈,尚未弹身纵起,青溪已自岩石俯冲刺来。松涛大吃一惊,急向旁边一滚左脚突起,踢在青溪腕上。青溪手腕上骤受重击,长剑把握不住,斜插沙地,他脸色铁青,不待松涛脚再踢出,狠狠弹出一腿。
这一弹之力实是他生平所聚何其惊人!松涛侧躺沙地上见青溪弹来一脚,迅猛若矢,仓猝之际,咫尺之间,要想避去已是万万不能,正被他一脚踢在档间,哼也没哼,身子贴着沙地平平飞出,啪的一声,摔在江边的一排排桩上,登时毙命。
青溪狞笑中,长身掠起,想去察看松涛有没有毙命,猛然间身后劲风惊人,他侧目一看,就见那船头的红袍人飘飘欺来,右掌一扬,一股炽热的掌力中却有一道锐直的光钱迎面射击来。青溪刚自弹起,就觉膻中穴又麻又痒,低头一看,脸色大变:“只说了声‘龙须针……’。便横栽沙地上,扭曲了几下,就此不动。
血怪道:“哈哈……霹雳堂的松涛用龙须杀死了崆峒派的青溪!哈哈……”
祝雄风心头一怔,登时明白了血怪的意图,不由暗骂:好个借刀杀人,再架祸他人的毒计,他显然有意挑动崆峒同霹雳堂的流血冲突。待他们两败俱伤,他在做收渔翁之利……
蓦然间,血怪笑声一顿,侧耳厉喝道:“什么人,滚出来。”
祝雄风只道自己被发现了行踪,刚欲现身,却看到对面乱石间冲出一人,划空而过,直取血怪,喝道:“你好卑劣,恶毒的鬼域伎俩!”祝雄风一下子看清了这人是自己拜兄,洛阳舞柳山庄的董妙。
血怪嘿嘿笑道:“你是何人,管此闲事?”董妙冷声道:“在下是松涛的师弟。”血怪接口道:“若有松涛的师弟在场,那你师兄弟二人合伙杀死青溪之事,那更是人脏俱在,百口莫辩了。妙!妙啊!”话犹未了,右手一扬,一股掌力劈了出去。
董妙虽然不知眼前红袍人是谁,便看出来他的掌是阴恶歹毒一类的邪门掌法,自是不敢硬接,见血怪一掌击来,红光郑至,他脚点岩石上,再次顿足飞身,落到木桩上,跳到地上,见松涛已是魂若游丝,想及当年的纯挚的手足情谊,一阵悲伤涌出心头。
就在这时,岸边林中忽然涌出数人来,男女老少僧道尼化各色人等,一拥而出,个个手持兵刃,神情俱是凝重,其中一名九袋化子发现倒地身亡的青溪剑客,大为惊愕,向人群喊道:“青萍道兄,你速过来!”
青萍剑客见丐帮贺长老神色慌乱地喊话,只道他发现了情况,奔将过来,道:“贺长老,怎么……啊!青溪师弟!”他这时,已经看了气绝的青溪,心头既惊又怒登时呆若木鸡,半响才从伤痛中回过神来,双眼赤红,嘶声道:“什么人下的毒手?”
贺长老见他神色狰狞可怖,霎那间像疯了一般,心头凛然,思虑再三,才缓声道:“好像是龙须针!”
“龙须针?”青萍本已颠若疯狂,这时却反而冷静下来,默默说道:“我知道,霸王花,龙须针,霹雳堂,他一字一顿说得掷地有声,阴森冷酷,让人心惊胆颤。群雄中听得他这番话之人,无不打个寒噤,都想:江湖中门派之间历来就明争暗斗,此起彼伏,杀戮不断,难得安宁。看来,崆峒派同霹雳堂之间势必水火不容,大动干戈了。”
眼尖之人忽然大叫一声:“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这人指点方向一看,无不骇变耸容,只见江面上停船,数十人从各船上奔到岸上,一到岸上四散而下,呈合围之势将群雄围了过来,个个杀气腾腾,神情严肃,大有一角即发,流血火并的可能。只听他们先前数人中的一人道:“对面的朋友想必就是少林黄山峨眉崆峒丐帮的朋友了?表龙庄上官寇的便是区区在下。”
群雄莫不震惊:邪派方面向来有“三庄六帮九洞十八塞”的说法,向来由青龙庄纺辖,这黑衣人貌不惊人,想不到就是青龙庄庄主上官寇!
上官寇接道:“敝庄连同各帮各洞各寨的朋友们,听闻玉小姐在此,特来接驾,全无同各派朋友动武的意图。”然后意味深长地扫了周围一眼道:“想必各位伙众而来也是为图而来吧!”
玉宛青隐身在三块青石垒成的石缝里,虽然青石上面就站一名黑衣人,却也没有发现她。她想:我素来不认识他们,他们接驾又是为何?不过爹爹交友甚广,他们或许听到我同风哥哥被人追杀,就来营救,想到这里,心中一热,就想出来。但随即又想到:不时,他们也是为了一张什么图,那不是同宫碧中一个目的?宫碧中那人虽看他拿着一只大笔,他斯文俊雅,就是心眼太坏,老想欺骗我给他什么图,原来他们这些人全是一丘之貉,都有是坏人。想到这里又吓了一跳,暗想:幸亏没有出来。
祝雄风见江边的沙滩上一时间聚集了这么多的黑白两道人物,起初还认为他们相约在此比斗,或是巧遇而已,想不到他们全部为了玉宛青,全都想把青儿掳归已有。他侧目看看玉宛青,见她神情忽冷忽热,有时浅露微笑,也不知想些什么。
只听黄山派金道人道:“上官庄主如此坦荡,着实让人敬爷。若是江湖上各帮各派之间全是如此坦荡处事,又怎么时时发生冲突?但上官庄主所言差矣,我等至此,却非为图,只为追踪昨夜玉府血案的凶犯。本派向与公平府玉大侠交情莫逆,如今血案已经酿成,大侠惨死所幸大侠爱女逃过此劫。贫道念及私情旧义,也当竟尽侠义之本能。不仅要捕捉凶手,以正法典,更要保护玉小姐玉体安康,以慰玉大侠九泉之灵。”
玉宛青听着金道我一番话,脸上表情霎那间凝住。不由听得呆了,她不敢相信,但还是一字一句听得真真切切,她全身如同坠落楼九的寒冰中,脑中嗡的一阵晕眩,玉体一晃,祝雄风一把抓住,轻声唤道:“青儿!青儿!”玉宛青魂不守舍,脑中乱成一团麻。爹爹怎会遭人暗害呢?他那么好的武功,又有那么多的朋友,不,不可能,这全是假的。全是骗人的。我要问问金道长,她为何要诅咒我爹爹,她热血冲头,精神特别的亢奋,挣脱了祝雄风的手,就要冲出去。岂料一阵头晕目眩,突然间天旋地转,身体摇了几摇,哼了一声,倒在祝雄风怀中。
祝雄风突然间听到金道长提及公平府血案,玉大侠遇害之事,霎那间也是心头一片茫然,愣了半响,兀自静静下心来,收摄心神,倾听外面人说话,或许能探得珠丝马迹。
只听雷公洞史洞主道:“金掌门,高谈阔论,标榜自我,委实让在下佩服,可惜你用意虽好,动机不纯啊!”
金道人勃然生气,忍耐不住,便要发作,但想想现在情况是敌众我寡,实在凶险之极,绝不可能因自己之怨,害他人遭。言念及此,就硬着头皮听下去。
龙王寨杨寨主道:“你妈的,谁不知火龟图在你道士手中,没有保住,在派内惹起众怒,日子不好过,这才打玉米面小姐的主意。嘿嘿,不过无妨,我杨大头才不希罕什么图。王八图的,我只希望玉小姐能跟我回寨作押寨夫人……”
红茵寨乔寨主道:“杨猪头,谁不知道你家有母夜叉,专插你肥猪头。你胆敢带这个比狐狸精还迷人的玉小姐回寨,明日你就猪头变牛头了。”
有人不解问:“为何?”乔寨主道:“母夜又打他头,又拧人耳朵,不掐他鼻子,自然界又肿又大,像牛头了。”众人大笑。杨寨主气急败坏,转身去追打乔寨主。上官寇右手一挥,道:“你们二人,别闹个不休,退回一边。”乔杨二人虽为一方寨主,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可就对上官寇唯唯诺诺,服服帖帖。
群雄看了无不称奇,都想:青龙庄不愧是黑道领袖,这上官寇一句话,就能喝退两个穷凶极恶之,果然有些手段。
上官寇道:“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各位”,说到这里,看了群雄一眼,清清噪道:“昨日既是玉府喜庆之日,府上邀了众多的所谓侠义人士到场助兴,好像你们都是座上宾。为何公平府血流成河,连玉大侠都不幸遭遇不测,你们这么多人都干什么去了?”
群雄个个渐愧,都想:凶犯当着大家的面在公平府大开杀戒,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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