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之制裁者-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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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露子一边倾耳静听,一边苦笑说。
「估计是那群地痞子们发出的声音吧~。毕竟这一带很少有警察来巡视,就算正大光明的吸毒也不会有多大问题。说不定是安居在这儿的居民呢~。」
「你的意思是那些气息就是这群家伙散发出来的吗。」
「我话是这么说~。不过这地方还真是又臭又暗,简直地狱啊~。」
到了7楼后便就来到了长长的走廊前。因为地方所处的位置很高所以风力很强,豆大地雨滴噼里啪啦地从旁边吹打在两人的附近。
通往走廊尽头的两侧布满了等间距的房间入口。没有门,如果从门前经过的话,不管你愿不愿意去看,室内的样子都会进入人的视线侧角。
「……。」
「……。」
两个人无语了。
走过去的那些房间里竟然还能见到正在战斗的狗男女。男方有大人也有少年,没有一定的统一性。不过女方基本上全是少女。
少女们露出的微弱且又酥软的声音不停的传至奏太的耳内,让奏太不由自主的抱怨了起来。
「顺便当卖淫的地点了吗。简直跟犯罪的商品交易会一样。」
7楼走廊最深处的房间。
只有那个约定见面的房间有门,铰链的金具和门的质感都给人一股崭新的感触。估计是最近有人专门给安上了吧。
奏太刚把手握住门把,耳边就传来了露子的声音。
「里面有人的气息。」
毋庸置疑这间屋子里肯定有人在。
奏太打开门,然后走进了房间。
室内的房间布局是1K。(爱丽丝酱:1K指的是一个房间一个小厨房。)
进入狭窄的玄关之前必须得先经过短短的通道,再往前走就是8张榻榻米大小的洋室了。
「……!。」
奏太与露子马上就注意到了。
室内里尽是被<血臭味>笼罩着。
洋室的地板到处都出现了裂痕。屋内没放任何家具或者可以称得上值钱的东西,咋一看总觉得空荡荡的。最远处放着一把椅子。而椅子上正坐着一个男人。
……正确来说的话,应该是头上蒙着黑布,全身都被胶带绑在了椅子上。
「————真少见呐。这种边境地带的废墟竟然会有客人光临。」
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的脚下,还跪着一个人。(爱丽丝酱:这里的跪不是那种跪……是哪种跪呢@脑洞。)
男人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子面向光临此地的奏太与露子。
他留着烫过之后的炫酷波浪头。长着一副恶人样,有些消瘦的感觉。从稍微有点下垂的双眼里放出一股死缠烂打、让人难受的视线。穿着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倒挺像是个人。不过这都是错觉,因为此时此刻——————他的一只手上可正握着一把<沾满了血的剪子>。
奏太同时也察觉到了。那个男人所跪在的地板上积了一片血泊。
而掉在血泊当中的、不就是人类的脚趾吗!
「啊啊,你的意思是说这家伙?切掉第五个之后就不再动了呢。不知道还活着不~,本来想先试着把第六个切掉看看情况的。结果完全没反应啊。嘿嘿嘿。估计是挂了吧。这还真是、被玩坏了呢。」
「谁啊你。」
「你说了句很有意思的话呢。这是本大爷的台词吧。嘛,虽然本大爷确实还没进行自我介绍,本大爷的名字叫板仓豪太。怎样,本大爷还特地亲口告诉你们本大爷很亲切吧?」
露子从背后轻轻的拽了下奏太的外套。被这么一拽,察觉到状况不对劲的奏太回过头发现,在房间的入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不认识的人。
……瓮中捉鳖吗。
「这混蛋好像背叛了我们。不知道想到哪儿去告密破坏本大爷的计划。本来想一鼓作气看看能不能问出个究竟。结果却变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废呢,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啊。说不定,你们就是这家伙的同伙吧。」
那群男人们慢慢的走了过来。他们的衣服上各自都戴着眼熟的红色徽章。
是血盟团的团员。
奏太和露子知道现在情况不妙了,绷紧了神经。
血盟团早就意识到了有协力者潜伏在他们组织之中。结果便就是在协力者与奏太他们还没碰头之前把他杀掉,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现在眼前这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尸体。
「能否、让我代替这家伙。跟你们唠唠嗑呢?」
歪头询问道的板仓的侧脸,因外面的闪电而照出了不祥之兆。
▲ Day1 14:10 ▼
倾巢而下的雨滴变成了犹如雾一般细小的微粒。
雨点哗啦啦的荡漾在半空中随着重力落下,打碎了如镜的湖面,破坏了无人的寂静。
在陆续降落的雨之下,被带到废墟公寓后面的公园里。
那儿,有着一片向远处延伸、被杂草覆盖的土地。
杂草里<长着>一些生锈且变得破烂不堪的游乐设施。荒无人烟的公园里,除了无尽之雨,还有着6个打着伞的男人。
奏太与露子。两个人在这群男人的包围下正跪在地上。
在这种状况之中,身为头头的板仓豪太坐在生了锈的秋千上。在从奏太他们手中没收的钱包里找了一番,然后掏出了两个学生证读出了名字。
「咀嗵I钏蹲印A礁龆际且短ǜ咧械母叨亍`拧D忝橇┠训溃诮煌穑俊�
奏太和露子一句话都没回答。
没管这两个无言的人,板仓嬉皮笑脸的说。
「嘛算了。奏太君还有露子酱。欢迎来到我等血盟团的————<市场>。」
对板仓的发言感到在意的奏太稍微问了几句。
「你说市场?」
「没错。这里就是举行商务的地方。」
板仓在秋千上抬起腰,滑稽地张开双手。
「你们在来到这里之前应该看到过了吧?吸毒的瘾君子和花钱与女高中生嘿咻的大叔们。不管多么有钱,只要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他就有着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想去冲冲脾气冒冒险。想和年轻漂亮的女人玩激战。即便住在最豪华最漂亮的市中心里,欲望的空洞也永远填不满,而这种被众生所需求的梦幻国度不在别处,就在这里。也就是我们的市场。」
以一股把人当傻逼一样看待的口调高谈阔论的板仓,怀念的眯起眼,抬头仰望雨空说。
「这一带的废墟公寓8成都是血盟团的势力范围。扩张到如今这个地步导致了好多人住进了医院,又或者关进了监狱。咿呀咿呀,曾经那些我们用沾满鲜血的双手不停争斗日子,光是想想就好生让人怀念啊。」
「这片公寓现在大部分都是血盟团的生意地吗。」
面对如此询问的奏太,板仓竟出人意外的回答了。
「哦呀~?不是搞清楚之后再来的吗,奏太君?」
当然,作战前听过最低限度的情报说明的奏太知道这片区域是血盟团进行违法买卖的地点。但并没告诉奏太血盟团的势力范围扩大到竟然掌握了这片广阔的废墟地区近8成。……看样子血盟团现在所处的势力比内阁情报调查局所掌握的情报中的势力还要大上个好几倍,是个势力庞大的非法组织。
板仓的脸上浮出下流的坏笑,说道。
「什么嘛~。不知道的话,需不需要本大爷来给你们讲讲关于这片地方的历史呢。」
清了清嗓子后,板仓对二人细细讲来。
「五年前的大虐杀。就是在神奈川发生的杀戮三日,你们知道吧?本来以前这个国家的秩序还算说的过去。后来则完全变得一片混乱了。」
「……。」
奏太沉默不语。
「在没发生那件恐怖袭击起,神奈川本来住了近一千万人对吧?后来因毒气的原因,死了有100万人。我估计幸运活下来的也就900万人左右吧。因为如果继续住在神奈川的话肯定会很危险。所以一大半的人都搬出了县外。结果,包括市中心每个县的人口都急速增长了起来。你们猜后来怎样了。后来啊各个县的职业都减少了,穷人和乞丐犹如蟑螂一样一下子涨了好多。」
板仓露出像是嘲讽一般的笑脸,继续说。
「真是个牛逼到家的时代呐。该说这社会真特么的差距大吗?能吃得上饭的家伙还凑合,本来就吃不上饭的更是饿成狗了。所以,血盟团的成员几乎一大半都是穷人阶层出生的。亲人死啦啥的、又或者是被亲人抛弃啦啥的,组织里净是这种家伙。与社会格格不入被挤出来的弱者们被允许存在的地方可是很有限的。一个、两个、当许多人都聚集在这种地方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种状况了。嘛,虽然现在整个东京到处都有正在活动的血盟团,不过大家都称这里为发祥地哦。」
嬉皮笑脸的耸了耸肩膀后,板仓说。
「从社会里被无情的筛选出来的家伙们为了生存都聚集在了一块儿,然后形成了血盟团。似乎社会上把我们称之为暴力团,不过对本大爷来说,我们只是进行违法商业买卖的壮大的<企业>罢了。团员的所有人就像在名叫血盟团的公司里工作的社员一样。身为痞子,却披着商人的皮来做买卖,为萝莉控的大叔搞到女人啦等等之类的这种肮脏的事就是本大爷以及干部们的资金来源。然后在把挣来的钱作为工资发给团员们。多亏了这些,大家终于不用再忍饥挨饿了。嘿嘿嘿嘿。」
板仓漏出毛骨悚然的笑声。
听他的口气,似乎板仓也是血盟团干部成员里的其中之一呢。
是极有可能参加了昨天袭击霞关的人吧。而且,还很有可能参与进了发出豪言壮语说明天晚上8点会发生<大新闻>的公共之敌的恐怖袭击计划。
「嘛,话就说到这儿吧。现在更让我在意的是<你们究竟是谁>。」
跪在雨中被淋得湿透了的奏太和露子。
板仓悠然的接近他们,然后低头俯视两人的样貌露出恶相。
「呐,能不能告诉我呢?」
从高处俯瞰两人的板仓、此时的表情感觉就像是因能虐待弱者而感到喜悦一样、夹杂着愉悦似的感情。如淤泥一般浑浊,用着不详的眼神问二人。
「为什么非血盟团的外来人却出现在了叛徒的房间里呢。这么危险的地方,应该不会有傻逼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吧。我怎么都想不通,能不能给我说明说明呢。你们该不会是<叛徒的同伙>,<想要击垮我们的帮派>吧。」
「……。」
「如果不想让我误解的话。就给我稍微讲一讲嘛。不然的话,<小命可是会归西>的哦?」
奏太和露子依旧无语。
这可是压倒性的不利状况。
对方有6个人。很有可能藏着武器。相反,为了潜入调查而来到这里的奏太与露子两手可是空空如也。
根本拿不出什么暴力的手段来对抗他们,完全没胜算。不过虽说目前的状况很令人绝望,但如果趁他们不注意逃出去的话,多少还有获救的可能。
「特么的你没听见板仓跟你们说话吗,赶紧回答!」
围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受不了沉默的奏太了,上来抓住就是一拳直中小腹,对蹲在地上的奏太猛打猛踢。
意外的是,看到这种状况的板仓竟然并没有放纵他们。
「给~本~大~爷~住~手,正木。」
听得出来,板仓的声色中饱含着怒气。
被称为正木的男人停下了手,转过头看向板仓。
然后板仓则不动声色的上来就是一通狠揍。
「嗨诶!」
「你他娘的本大爷允许你这么做了吗?弄砸了本大爷的工作怎么办,啊?」
「抱、抱歉!」
从鼻孔里一边缓缓的留下血红的鼻血,正木战战兢兢的道歉道。
板仓从口袋里掏出了剪子然后低头看向奏太。
「只是打两拳踢两下也太无聊了吧。让你品尝一下更痛苦的滋味,一边欣赏着你痛不欲生的样子,一边让你慢慢的窒息,岂不美哉。」
一边麻利的耍着刃具,一边探了探身子,止不住心中的雀跃咧出恶心的嘴脸。
忽然,板仓转移了视线,把注意力放在了另一边盯起了露子的脸。
「……嗨诶、仔细一看的话小妞儿还真是个美胚子呢,露子酱。」
板仓抓住了露子的帽子,然后顺势把露子提溜了起来。
然后盯着露子转了一圈,就像在物色一样色眯眯的盯着她。
「真淫荡呐。衣服上都露出乳头的形状了哦。no bra派(不穿胸罩的一类人)?」
一边这么说,板仓走到露子的背后。
然后像是从背后盖住她一样猛地连卫衣的布料一起,狠狠的抓住了露子的乳房。
「……!」
隔着被雨淋湿了的衣服,板仓用自己的右手指粗暴的乱捏起露子的胸部。
然后同时用右手伸向裙子里。
「虽然肉球的体积不怎么大,不过弹性可真棒呐。手感和味道也很不错。这身体简直就是个价值连城的商业材料啊,喂。」
大腿内侧被摸了后,露子不由自主的稍微颤动了下。
但态度并没有显示出娇羞的样子。只是好像感觉身体被板仓一直摸着很麻烦很恶心似的。
板仓贴近露子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警告说。
「再不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的话,就把你脱光光卖给那群变态的家伙咯?」
「……喂。」
就在板仓揉的起劲的时候。
奏太忽然冷不防地叫住了正咄咄逼人的板仓。
眼珠子一动,身体一紧。
当看到奏太神色的一瞬间,板仓—————瞬间没了表情。
黯淡、阴沉的表情仿佛化作成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飞舞在空中发出了尖利的叫声,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奏太此时此刻的眼神,根本无法用言辞来表达,给人一种难以置信的冰冷触感。
无喜无忧无哀无乐。明明奏太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压倒性的阴暗,犹如彻底笼罩住了板仓的内心世界一样。从奏太身上发散出的阴沉气息,是板仓至今为止从未见过、乃如瘴气一般使人窒息,如无名的恐惧一般使浑身玲彻骨髓。
奏太冷冰冰的警告他。
「把手拿开。」
身体顿时一颤,背脊变得冷似冰窟。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