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少男少女之心终有属-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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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洗手间为借口摆脱了一堆女人,在大厅门口江家人顺利会合。
老妈负责把风,老爸拉着我的手说道:“小情这次好像认真了,心心,江家香火就靠你了。”
啊?老爸你不要突然说那么惊悚的话好不好?主菜还没有上,你让我一会儿怎么吃得下去啊。
“不管你将来选择什么人结婚,但是生下来孩子必须姓江。”
“那不等于要秀伊入赘,我不同意。”
“那么我们各退一步,你的孩子我要选一男一女随江姓,选谁由我和你妈决定。”
“爸爸,你冷静一些,小情的事八字还没有一撇。”
那么冷情的人怎么会喜欢同性,纵使江情如何千娇百媚,性别是他的致命伤,我不怎么看好这一对。
“心心,你和小情性格随我,认准的人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还懂得迂回,计较得失。可是小情他…唉,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低着头默默跟在父母后面重新进场。
“这个臭小子!”老爸暗骂一声。
我抬起头看清情形后嘴角一抽,这个臭小子!
舞台中央,江情勾着江直树的脖子正在激情拥吻着,两人的表情看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一定是江情用强了。
第二日两人拥吻的照片上了杂志的头版头条,标题为“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下面洋洋洒洒写了一长段两人生平事迹,“江心”这个名字被多次提到。
我把杂志扔到江情的面前,他扫了一眼表情不变,仍然悠闲的喝着粥。
“他没可能和你结婚的!”
扔下这句话我背上背包急匆匆的出门,神明保佑金秀伊这个运动直男从来不看八卦杂志,拦了一部出租车,一路上我焦躁的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
等我赶至樱开时,几只食肉兽人手一本杂志,封面赫然就是昨晚那场闹剧。我一路狂奔着,推开203室寝室门后发现还是晚了一步。
金秀伊正翻着那本杂志,一双手抖个不停,我痛苦的捂住脸,这让我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啊!
那本杂志被身首异处了,他站起身双目赤红的朝我走过来。
“原来你回家是去订婚的,难怪走得那么急了。”
“这个解释起来需要一点时间,你先冷静一下,耐心…”
“玩弄我很有意思吗?”
他步步进逼,我一路后退,背后贴着寝室大门,退无可退我想到逃跑,然后身体很诚实的照做了。就当我没出息好了,我可不想面对现在暴龙附体的他。
和来时一样,我一路狂奔的跑出宿舍,他一路狂追,几次回头去看只见他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我。早知道这种情况就不那么快赶回来了,慌忙之下我跑进了保健室,推开门,里面瑞希少女正和梅田哭诉着什么。
“江情同学你回来了。”
我没空和你寒暄,我锁上门的一瞬间门被砸得“哐当”作响。
“你给我出来!”
“小两口吵架了?”梅田好笑的看着我,我瘫坐在地上无力的摇摇头,努力平缓情绪。
他举起手上的杂志继续说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江情的杰作!不关我事!”我吼了起来,同时吼给门内外两人听的。
“不是你,你那么心虚干什么!”
“你像疯子一样,我害怕!”
“你出来!出来和我解释!”
“我不。”
“出来!”
“喂!我这里是保健室,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给你们打情骂俏的。全部给我出去!”
我狠狠瞪了一眼梅田,他大脑沟回有问题吗?究竟从哪里看出来我们是在打情骂俏。
“出来!如果不是你就给我出来!”
尼玛,还没完了。我也火了,从地上爬起来,哼,不就是被压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拉开门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门外金秀伊凶神恶煞的样子让我一个哆嗦,我又开始没出息的想关门了。
“敢逃跑就要付出代价!”
他把我扛了起来,我大脑一阵空白,隐约听到瑞希少女与没天良校医如下对话。
“老师,他们这个样子不要紧吧?你都不去阻止一下?”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情你个头!
所谓的代价其实就是被压,压完了他开始有耐心听我解释了,可惜我却没有这个精力去说明了,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上不断地呢喃着“我爱你”三个字,如果这是梦那便不要醒吧,我愿一直沉睡下去。
第27章 歪打正着的剧情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和金秀伊说一说将来的孩子可能要姓“江”时,这小子有点不对头了,放了学就往外面跑,逼近关校门的时候才急匆匆的赶回来,晚上也是沾了枕头马上睡着,如是几天之后,我把他堵在回来的路上。
灯光下一头小黄毛真是扎眼,回家前得让他把头发染回来。
他初见我时吓了一跳,接着傻乎乎的大笑起来,一手指着天空说道:“今晚的月亮真是好,你出来散步啊。”
月亮?我抬头望天,明明是黑云遮月,简直胡说八道。
我把眼光收回来继续看他,他搔搔脑袋又傻笑了一会儿,身体微微的前后晃动着,眼睛东张西望就是不肯看着我。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完全没有坦白的迹象。他不说,我只能开口问了。
“你该不会和其他女人出去约会了吧?”
“乱讲!”
他生气了,确切的说是佯装生气,装模作样的板起脸,忿忿的从我身边走过。这副样子绝对是有问题,和他住了那么久,是不是真生气怎么会看不出来了。
一回寝室他洗漱完果然又倒头就睡,我拿脚轻踹了几下,没多久打鼾声响起。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手搭上他的腰,算了,即便是夫妻也不必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前提是他没有在外面给我乱来。
金秀伊一忙,我一个人无聊就找左以泉去玩,目前他和瑞希少女相处还算和谐,不冷不热,我看得出他还是挺照顾她的,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头。
像现在他坐在书桌前打游戏,我撑着下巴看着他玩,而卢瑞希坐在上铺噼里啪啦的发着短信。我不时的抬头看看她,真是不积极啊。
“你最近好像挺空闲的。”他眼睛不离屏幕随口说道。
“嫌我打搅你了?左边!”
“谢了,你老是往这里跑不会又和秀伊吵架了吧?”
“也要见得到人才吵得起来啊。”
“啊!!!!!”
“你有没有搞错,三次都挂在同一个地方。”
我摇头又摊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继续加油的表情,他瞪我一眼,啪的关掉电脑不玩了。
“我带裕次郎散步去。”
“你一个人?”
“嗯。”
我又朝上铺看去,上铺的人完全无所觉,继续发着她的短信。
想了一下我还是决定跟着左以泉一起散步去,比起瑞希少女我还是和他相熟一些,聊天也能聊得起来。
操场的灯光很亮,两人一狗漫无目的地在操场绿地上晃荡,来回走了几次后我蹲了下来表示走不动了。
“陪我蹲一会儿。”
“……”
他无奈在我的旁边站定,我拉了拉他的运动裤,这么站着很有压迫感,扯了又扯,他终于蹲了下来。
二人一狗开始发傻,至少我觉得现在这样简直傻透了,空旷的操场一到晚上风大得不行,我缩了缩脖子,全身战栗一下然后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冷就不要蹲着了,早点回去睡觉。”他重新站了起来。
“糟糕,腿麻了。”
左以泉朝我伸出一只手,我刚要把手搭上去借力站起来,裕次郎狂吠了起来。远处一个身影往我们这个方向跑了过来,速度很快,我刚看清那一头小黄毛,他停住了,嘴里大叫着,“左以泉,把你的狗牵走。”
左以泉拉走了狂吠不停地裕次郎,金秀伊确定距离够远了才跑了过来,他很自然在我旁边蹲了下来,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切,我可没有惹他。
“大半夜蹲这里想生病啊?!”
“我散步来着,刚才有点累了才蹲下的。”
“看台上那么多位子不坐,偏偏蹲在这里,你到底发什么傻。”
他挪动几步,背对着我,手掌向后撑开,我会意的爬了上去。
三人一狗打道回府,金秀伊背着我离那一人一狗远远的,死不肯靠近一步,我明显的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是僵的。
我伏在他的背上,扯了扯他的耳朵小声的问道:“你最近到底去干什么了?”“…我去打工了。”“你很缺钱吗?”“嗯。”
他不再开口了,我也不再问了,贴着他的背,胸前是暖暖的,背上却发凉,一热一冷的夹击下搞得我昏昏欲睡。
第二天毫无悬念的感冒了,用金秀伊的话说完全就是自找的。整堂课上我不停地擤鼻涕,坐在我前面的李承央几次回头看我,一脸的嫌恶表情,等到下课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拍着桌子让我赶快去保健室拿药,接下来的课最好不要上了,因为我在会影响到他。
“可是今天我值日啊。”要不是轮到值日,我才不来呢。
“滚去保健室,我找人代替你。”
“这是你说的,那我撤了。”
“快走,快走,不要等到重感冒再传染给我。”
我对金秀伊打了一个手势表示先走一步,他点点头,回我一个打电话的动作,意思是保持通话。
照例被梅田奚落外加嘲笑一番,拿了药吃下就在保健室里安安心心的躺下了。梅田用眼刀剜了我几眼,然后掏出一个粉色的口罩戴上,顺便从抽屉掏出一瓶喷雾在他周围喷了起来。
脑袋昏沉沉快要睡着之际,保健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真是稀客啊。”听到梅田这样说,我伸手掀起帘子偷看一眼到底是谁。
居然是左以泉,他吸了吸鼻子,然后向着梅田说道:“我好像感冒了。”鼻音很重,不是好像,根本就是感冒了,十有八九还是被我害到的。
“还真是巧,该不会…你昨晚和某人做了不可告人的事吧。”
“不明白你说什么,我是昨晚洗澡错过了热水才这样的。”
“先量个体温看看。”
一番检查后,梅田宣布他得了感冒,需要吃药然后卧床,病没好之前少去教室祸害其他人。左以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吃了药然后很顺手的掀开了帘子,我立即抬起手和他打了一个招呼,真是不好意思,偷看又偷听了那么久。
“床就这么大,你们俩挤挤也凑合了。”梅田揶揄的笑道,我俩同时看他一眼,真是不厚道的校医。
我坐起身对左以泉说道:“我回寝室去睡,你比较严重,床让给你。”“不用,先到先得,我回去睡。”
我们互相谦让着,最后决定一起回去,不让梅田继续看戏。
回去的路上我开始八卦起来,我记得昨晚回宿舍的时间也不是太晚,怎么他就偏偏洗了冷水澡,费解啊费解。
“你昨晚散步完又干吗去了?”
“练习。”
练习,练打鸡蛋黄还是练刀工?
头脑不清楚的情况下,我居然傻傻的把心里想的问出了口,好在他的脑袋也是混沌状态,居然还给我解释起来。
“我要重回田径社,参加今年的季赛。跳完了,我耳根子就清静了。”
第28章 啼笑皆非的七夕夜
金秀伊继续他的打工生涯,我实在搞不懂他怎么缺钱缺成这样,问他想买什么不肯说,有心想把无限制银行卡给他又怕伤了他自尊。算了,就由着他吧。
每天放学后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只能满校园的瞎晃荡,偶尔实在无聊就去看左以泉练习跳高,每回他练习时卢瑞希都是必到的,殷勤的站在一边递个水和毛巾什么的,左以泉每每跳不过她就大叫着“加油”,真是贤惠啊,我感慨着。
伴随着一次次的失败,左以泉身上的运动背心已经汗湿了,整个人看起来“亮晶晶”的。看他那么拼命的样子不太像是为了耳根子清静才重回田径社,唯一能够解释的他还是深爱跳高这项运动。
“泉,加油啊!”
瑞希少女又开始扮演啦啦队了,左以泉完全不受她的影响,摆好了横杆,不慌不忙的退到起跑线后继续动作。
我叹了口气,摸着裕次郎软绵绵的大耳朵,捏着它嘴角的皮毛向两旁拉扯着,裕次郎立即对我“眉开眼笑”,尖利的犬牙龇在外面。我扯,松开,再扯,再松开…
“你没事做也别虐待我的裕次郎。”
一双大脚出现我的视线范围内,糟糕,被抓包了。我装模作样揉了揉裕次郎的嘴角,然后抬头去看狗主人,左以泉正不赞同的看着我,他倾下身体,从我手上拿了套绳,牵着裕次郎走了。
我对着裕次郎连连摆手道别,它也频频回头看我,我们活活的被左以泉拆散了,泉少年真是太无情了。
卢瑞希整理完手边的东西朝着左以泉追了过去,边跑边大叫着让他走慢些。
没得玩了,我又晃荡去了音乐社。音乐社里只有李承央正坐在落地窗前弹着钢琴,夕阳的余光映在他的侧脸和头发上,融合了夕阳与妙曼的音乐,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王子。
我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我虽是音痴但是不妨碍我坐着打发时间。一曲弹完后,他微微侧头撇了我一眼,骄傲的笑了笑,然后抬高下巴说道:“被我高超的琴技折服了吧。”
刚才怎么会觉得他像王子呢,我果然是闲到出现幻觉了。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我站起身准备出去,还是回宿舍睡美容觉去。
“等一下啦。”
他合上琴盖,朝我这边快速走来,在我面前站定后双手合十的看着我说道:“小情,你会不会做巧克力?”
巧克力?做那个干什么?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马上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情人节要到了,这么重大的节日你居然不记得!”
“离2月14日还有很远啊。”
“蠢,七夕啊,是七夕。”
我做恍然大悟状,一合掌表示受教了,然后转身走出音乐社。金秀伊忙成这样,还过个毛七夕,等真正的情人节到了再说吧。
“喂!你到底会不会做巧克力啊?”
“不、会。”
这种玩意儿从来没做过,想送直接买好了,就像男人送花给女人一样,谁还真正自己去种花,还不是都去花店买现成的。
学校的气氛开始变了,食肉兽开始变得精神起来,一改以往邋里邋遢的样子,头发做了造型,衬衫和制服都熨烫过了,身上还隐隐传来香水的味道。
“大家都怎么了?”晚饭时金秀伊咬着筷子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