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撰组同人)两生花开-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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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真是个让人笑不出来的笑话呢……我轻轻的将手放在左眼上，黑色的风景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每一次触到这只眼睛的时候，都会觉得胸口和脑中隐隐作痛，似曾相识的孤寂感和悲哀，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内心，然后不断撕扯着，几乎要把整个心变成碎屑。
或许我的心已经变成碎屑了呢……我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呢？不是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吗？不是好不容易把一切麻烦和危险都排除了吗？那么为什么，胸口的这种像潮汐一般汹涌着的感情，为什么不仅没有消失，还愈加澎湃了呢……
因为离别，因为永世不能相见，我才终于有了明白的感觉……我才终于明白，我有多么眷恋着那个世界，眷恋着那里的伙伴，眷恋着那刀光剑影中嬉笑怒骂的日子……
还有，我终于明白，我有多么的爱你了……总司……
“可恶，为什么在二十一世纪连露宿街头都这么困难！”我不禁大声喊道，周围的人们掩嘴笑着，不过我没有理睬他们。的确，要想在这里找到一个临时的休息场所确实不容易，林立的高楼之间只有一些幽深的小巷，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去公园露宿当然是不可能的，这里又没有荒山，想要找森林来住看起来也是痴心妄想。
“还说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下可好，连露宿的地方都找不到。”我叹了一口气，眼看太阳就快要下山了，怎么办呢？
“哎，真是可爱的小妹妹啊，要不要来玩个游戏？”突然在头顶响起一个声音，我抬头看去，原来是几个不良青年。
“什么啊，个头高就装大哥不成，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心烦，可没时间陪你们这些家伙。”我冷冷的甩下一句话，转身准备走，意料之中的，有一个人堵住了我的路。
“真是了不起的口气啊，‘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心烦’，告诉你，大爷我现在心情很好，有的是时间陪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直接给了他的肩膀一拳，虽说我的拳头不能和原田媲美，但若是加上电击，威力可要加倍了吧。“都说了你很烦了，闪远一点我就留你一命。刚才打你的是什么你自己也有感觉吧，大叔……”
“臭丫头，你拿着什么东西呢？”
“拿着？谁说是拿着的？”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把手伸到他面前，接着电光闪现，他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这丫头，手上可以放电呃！”一旁他的同伴惊恐的叫道，我环视了一下，一共三个人，不算多，一招就可以解决。
“你们真是麻烦啊……还不快点消失的话我一招解决你们。”大概是确信了这个时代的人抵不过我的电击，加上他们没有浪士的武艺，所以我才敢这么大口气的讲话吧……要是在那个时代，有这个说话的功夫我说不定就被秒杀了……
“口、口气不小啊，有、有本事、用真家伙打，别、别用什么邪门歪道！”另外一个人似乎还有点勇气，其他二人本来都吓得不敢说话了，这时又找回来一点气势了。
“……多说无用，如果你们自己选择死亡的话，我不会阻拦的……”我走到一旁，捡起地上掉落的半截水管，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我就让你们看一看，杀人剑术的恐怖……竟敢跟新撰组一番队副队长用武器比试，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还没等到我正经的出招，三个无赖就已经求饶，我看着他们的那副模样，实在是没有打下去的心情，说实在的，我还因为自己竟对这种水平的家伙动真格的而感到惭愧。
“好逊……像你们这样，明明没有力量却还气势汹汹的人，会死得很早的……”不由得脱口而出，却觉得自己做的有些太过火了……可能是心情郁闷吧，这些可怜的家伙竟然成了我的撒气对象了。
我摇了摇头，离开了那个的小巷……就连这样的地方，都将我视为侵入者呢。握紧了手里刚才与他们打斗中无意得到的传单——原来是一场幕府的文化展览，而且似乎是免费的……要去看看吗？我犹豫着，看到那样相象的风景，这么久以来的忍耐就付之东流了……
“要去看看吗？小姐？”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样的玩世不恭的口吻，略带一点点的犹豫和悲伤，是不是没有想到该怎么和我搭话呢？他的声音显得十分生硬。
“你终于肯现身了，御魂。”我半开玩笑的叫道，然后转过身去看着这个暗蓝色长发披肩的男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动摇。
“……那个称呼方式……您想起来了吗……”他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的开口，同时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我。
“你指什么？”我被他的视线弄得浑身不舒服，摆了摆手，说道，“什么都没有，那个称呼方式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你的名字太长了叫起来很麻烦……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他似乎松了一口气，“那么，小姐的决定是？”
“决定？到现在这个时候，做哪些无谓的决定又有什么意义？”我略带自嘲地说道，“我不会后悔我做的决定的……我不愿意伤害那个人，如果我的离开会让他悲伤的话，那么就让时间冲淡悲伤好了，我知道这是我的自私……可我不会后悔这种自私的，一点点也好，我不想成为总司的绊脚石，一点点也好，让他能多和他的同伴们并肩作战，这就是我所有的愿望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后悔。不后悔吗？怎么会不后悔？如果我再有能力一点，是不是能冲破这个该死的“两年”的诅咒？如果我再自私一点，就那样夺去他仅剩的时光，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再延长一点点，是不是我就不会感到这么心痛了呢？
答案是否定的，我也十分清楚，无论选择哪个，最后受伤的一定是双方，没有十全十美的现实，这一切是在我懂事以后就了解了的。
“只是悲伤不会散去……吗……”我梦呓一般的话似乎有传到布都御魂的耳朵里，但是他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似乎仍然在等之前那个问题的答复。
“去看看吧，”我读出了他的心思，说道，“反正我也无家可归了，能消耗一点时间就消耗一点时间吧，这样的展览我也有些兴趣呢……说不定会看见些令人怀念，忍不住落泪的角色呢……”曾经的同伴一个个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才发现自己说话的口气竟然带着哭腔。
可恶，别总摆出那么没出息的脸啊！我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自己，转身加快了脚步走向宣传单上所写的那个博物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闭馆时间……算了，要是真的赶不上了，就到附近哪个大楼的屋顶露宿吧。
布都御魂化作人形跟在我的身后，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见。从幕末回来之后，他就变得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也更疑神疑鬼的了，好像在畏惧着什么一样，他的心里一定有秘密，这似乎是本能告诉我的，但是最起码现在我不愿意深究，我知道他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理由我不明白，就是这么确信着。
不对，或许理由我也明白吧……这或许和我离开那个时代的理由相同……
为——所珍视之物……
作者有话要说：
☆、〖即使消失……〗
“闭馆时间是晚上十点这是太好了呢，嘛，应该还有5个小时的空余，好好看一看吧，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游览的兴趣，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话，到时候弄个签名什么的该有多好呢。”我一边走过博物馆玻璃柜内一件件破破烂烂的展品，一边说道。在别人看起来，这样一个人在博物馆里自言自语的，不是疯子就是精神分裂吧。
“……”布都御魂用飞得跟在我后面沉默着，大概使用了什么法术吧，周围的人似乎都看不见他的样子。
“你至少也说句话啊……”我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博物馆的深处走去，幕末的展区，是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在博物馆的最深处的。
“因为是沾满鲜血和屈辱的历史，所以要深刻的藏起来吗？”我自言自语地说着。
“并不是要藏起来，而是在守护吧。”出乎我意料的，这一次布都御魂竟然主动回了我的话。
“你变得越来越深沉了，御魂。”脚步突然停下，我的视线落在了旁边一个玻璃柜里静静躺着的一把刀。刀身布满了锈迹，是很普通的武士刀，刀刃上明显有许多豁口，大概是与人拼杀时候留下的吧。虽然说自己也知道那是个武士横行的时代，但充其量自己也不过是见过了幕末还算安定的光景，幕府之前的时代，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和平呢。
“不要用那个方式称呼我。”布都御魂跟着我停了下来，但是他似乎不屑于去注目身旁锈迹斑斑的刀。这就叫做高傲吗？别说人了，连妖怪都有这种感情啊……
“我可不是妖怪！”看起来是读出了我的想法，他很不满地说道，说起来他似乎很多次强调这一点了，从刚见面的那个时候开始。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跟上来了？我确实是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你是我在那边遇到的吧。”
“你是我的主人，小姐，跟上来也是当然的吧，况且没有我的法术，你怎么回来？”他不耐烦的说道。
“切，还真敢说，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回来呢。”我对他的口气感到不满，没怎么经过思考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这次轮到布都御魂沉默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觉得我的话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但是他的表现，却又无法让我安下心来。
“算了，继续走吧。”我迈开了脚步。再转过了一个弯之后，我如愿的来到了幕末的时代展区。
眼前的一切一瞬间让我失神，就好像回到了那里一样，虽然听说这次博物馆是花巨资打造了和那个时代一模一样的展区，但是会相向到这个程度，却是我始料未及的。置身于这个似曾相识的地方，过去的记忆好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那纯白色的雪和鲜红色的血，青色的雷电和白茫茫的天空。虽然展区里只有肌肤简单的照片和画像，虽然有一些记载和我所知道的大相出入，但我还是细细的看着每一个展出的物品和说明，细细的看着，竟差点落下泪来。
我也真是丢人啊……轻轻的揉了揉有点潮湿的眼睛，生怕自己的丑态让那别人看到，即使这样，我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想要继续看下去的心情。
“请问……”突然身后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可能是因为习惯，在回头的同时我已经移动到了离身后的那个人较远的位置。
“真是抱歉，突然出声叫你，吓到你了吗？”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成熟掩盖不了他那张精致的脸庞。明显是被我吓了一跳的男子，反倒给我道起歉来，而且他还属于我的长辈。我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男子却没有在意，对着我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和蔼，一时间我竟忘记了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应对——毕竟这样子和长辈说话的机会，对我来讲是少得可怜的。
“该感到抱歉的是我，真是对不起，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恭恭敬敬的问道。
“啊……嗯，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看到你观看展览看得这么入迷，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和你说说话……历史，不会是很无聊的东西吗？”他不着边际的文化让我稍稍愣了一下。
“……历史确实是很无聊的东西啊……但如果历史不是历史的话，历史……一定就不会很无聊了吧。”我静静的看着偌大的展厅，看着布置得极为神似的幕府的建筑和街道，这次展览的华丽实属罕见，这样的布置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的资金和精力，这个和平的时代，人真的就倦怠了呢……
“历史……不是历史……”
“啊，真的是很抱歉，请不要在意我说的话。”我赶忙说道。
“不不不，没什么关系。话说回来，一直站在这里说话很不方便，或许还会影响到其他的客人，那边有休息用的座位，不介意的话，可以稍微聊一下吗？”他的手指向一旁的休息座位。奇怪的是，平常遇到这种莫名其妙搭讪的大叔，我应当是敬而远之的，但惟独今天的这个人，却让我感觉到分外的熟悉——那不知在哪里看过的动作，还有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孔……
“你真的是了解很多关于新撰组的事情呢……”男子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说是了解很多，其实不过是把自己看到的事情稍加修饰然后复述了出来而已。这个男子是历史教师，论历史知识他当然了解的比我多，但是仅限于幕末的某一个特殊时期的，他的了解确实远远不及我。
“不，过奖了……”我简单的回答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突然转移到新撰组上，而且我竟然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地说了那么久：“但是，这样混乱血腥的历史是很无趣的吧，还劳烦你听了这么久，我也真是……怎么一说起来就没完了……”
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简单地笑了笑，却也没说什么。这个人的随和让人觉得他不是一个长辈，而是同龄人一样，所以和他说话总觉得没有以往和长辈说话的那种压抑感。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新撰组呢。”他的话使我愣了半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喜欢……不好么？”没头没脑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显然这次是我让他愣住了，“我知道，他们逆历史潮流而上，他们是幕府的部下，是阻挠维新的人……但是，这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只知道他们是一群为了梦想而义无反顾的武士，只知道他们也是普通人，有着普通的喜怒哀乐，也会因为人的死去而流泪，也会因为自己身染鲜血而害怕他人的厌恶，他们只是用他们的方式去爱着一个国家，我……认为这并没有什么错……他们遵从自己的意志前进着，不管最后他们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呵呵，没什么不好的哟，他们本身并没有错啊，而且，他们也是保护民众安危的正义之士。”
“所谓的……时代的陪葬品么……”我说道，那悲伤的口气让面前的男人诧异了一下。
他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