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宜野座,开枪吧-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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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Psychopass'宜野座,开枪吧
作者:言言连年
文案:
我看着被蓝光映得脸孔模糊的那个男人,对他说:
“宜野座,开枪吧。”
内容标签:未来架空 欢喜冤家 科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绫野奈绪、宜野座伸元 配角:刑事课一系各只 其它:PP、心理测量者、宜野座伸元
☆、第一章
东京,Nona 塔旁边的L'Amour;那是厚生省官员通常下班后会去喝一杯咖啡的地方。
我喜欢这里,可是宜野座却很反感来这里,他说,自由空闲的时候就不想看到这些人的面孔。这是他第一次陪我来,只可惜印证了他的话,这真不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厚生省的官员们早就跑到了外面,隔着多隆朝里张望,不算很宽敞的咖啡厅里挤满了举着主宰者的刑警,而我就站在一个个枪口指向的中央,面前是宜野座,他也拿枪指着我。
“绫野奈绪,你已经被包围了,请马上放下你的武器。”
“绫野奈绪,你已经被包围了,请马上放下你的武器。”
多隆机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微微偏转枪口,将我手里的主宰者移到宜野座的前面,希伯尔神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犯罪系数,150,属于执行对象。”
“执行模式,非致命麻醉枪。”
“绫野!你疯了吗!”一个人从刑警后面冲到前面,是常守朱。
被枪指着的宜野座没有任何表情,我看了常守一眼,没有挪动枪口。
进来之前在外面站了好久,到现在我的脸还发僵,贪婪地瞟了一眼宜野座给我买来放在桌上的那杯热巧克力,我咽了咽口水,再度扯起无赖的笑容,看了看那杯热巧克力,“宜野座君,能不能让我喝一口,暖和暖和?”
宜野座保持着万年冰冷的眼神拿枪指着我,就像现在的我同样举枪指着他,一般情况下他不说话我就当作是默许,一手举着主宰者,我一边往旁边谨慎地靠了一步。
还不赖,没怎么凉。
旁若无人的拿起热巧克力,喝了一口,果然身上没那么冷了。
那群刑警随着我的动作警觉地移动射击方向,只要他们里面有一个看我不顺眼,我就得因为这种嚣张的举动挂在这里。呵呵…我在心里深深地自嘲,我就是这么贱,在国外什么高级的没喝过,临死还在贪恋宜野座买给我的这杯普通的饮料。
左手一扬,手里的主宰者被我丢到了宜野座的脚下,从他那里看得见主宰者枪口蓝色的光芒,我想我的表情还是那么厚颜无耻,就像不久前死缠烂打求他来L'Amour时一样,我看着被蓝光映得脸孔模糊的那个男人,对他说:
“宜野座,开枪吧。”
☆、第二章
我叫绫野奈绪,女,东京人,25岁,刚从厚生省的CFI调任回到东京。所谓的CFI就是指日本实行锁国政策以后唯一有资质接触外界,搜集他国情报,维持本国安全的特殊机构,我在CFI的分支机构里对厚生省安全局直接负责。
我在CFI的老上司给我一晚上休息时间,明早我就得去东京安全局报到,从那以后他也就不再是我的上司。
别以为我会感伤,其实我他妈开心的很,感冒一个半月都快要死了,他就给我一晚上休息时间,去死吧!
别以为送我东京最好的酒店的温泉券就可以打发我,要知道我在这里泡温泉,泡的十分不爽……
“欸欸欸……上面可真是小气,年末分福利竟然不去箱根,跑到这种鬼地方来泡温泉。”浴池的另一面,一个别人叫她唐之杜的女人吹了一口嘴里的烟,旁边的一个人被呛地不停咳嗽,默默地挪到了池水的另一边,与在这边从始至终一直在咳嗽的我此起彼伏,
那个叫唐之杜的女子旁边还有一个同伴,黑色头发扎马尾。她看了一眼被烟味熏走的人,抬手掐了唐之杜刚点燃没吸多久的烟,“如果不是在东京的范围内活动,我们还轮不到这样的福利。”
听到这里我觉得有些感慨,换在几年以前,身为潜在犯的执行官是绝对不可能在办案以外的时间来到社会上的,经历了槙岛圣护事件,民众开始怀疑希伯尔先知系统,各类人权性的组织开始在暗中涌动,为了稳固内部阵营的稳定,上层在这方面对执行官的人身自由人道了许多。
马尾女子语气嘲讽地劝唐之杜,唐之杜似乎不太高兴,哼了一声隔着浴房里朦胧的水汽转身看向我这边,“那就是说所有咳嗽的人,都要怪到我头上咯!”
我默默地把自己往水下藏了藏,然后发现这样其实根本于事无济,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泡在温泉里的人都避开了我,挤到了她们那边去,让原本就不宽敞的浴池更加拥挤,也难怪那个唐之杜心情这么烦躁。
手指上的皮肤已经被泡出皱褶,我趁着来之不易不没有咳嗽的空隙叹了一口气,要是我没记错,我的老上司给我的人士资料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名字,呃,比如说,唐之杜志恩,比如说,六合冢弥生…还有,还有那个那个———诶,算了,先不提他了。
从浴池里出来,我拿起来浴巾包好身体,沿着走道准备出去,经过她们三个人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佝偻起了我的背,好像我是一个潜在犯一样。
那个唐之杜还在倚着浴池边抽烟,好、好、就这样、马上就走出去了…
突然,从肺部升腾起一阵接着一阵地冲动,再我还没来得及小跑逃出去之前,我就呕心呕肺地在唐之杜她们跟前咳了起来,剧烈的干咳快要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一个个,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眼角还挂着一滴小小而晶亮璀璨的泪花,双手扶着地板看过去,唐之杜也看见了我,极为不屑地瞟了我一眼,转头在半空中吐了一串圆圆的烟圈。
狼狈、丢人……作为一个当时年龄最小就被派遣到CFI的厚生省安全局工作人员,叫我以后如何高冷的和她们工作……
拖着被病魔摧残到破碎的身体,我用出勤做任务的速度穿好衣服,看了一眼镜子旁边瓷砖上贴着的告示:
“吹风机维修中,抱歉为您带来不便。”
我朝镜子里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自己笑了笑,天知道我的内心现在有多狂躁。话又说回来,那还能怎么办,这就是生活,我套上外衣后面巨大的帽子,佝偻着身体一路咳着朝大堂走去。
有病就要治,所以我要去外面找一家药店买些药吃。走出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旋转门不忘在我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狠狠碾了我的右脚跟,我朝后面翻了翻白眼,幸好没有别人。
曾经有一个人嘲讽地问我这么白痴,做刑警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告诉他这是运气。果不其然,尽管各种倒霉事都在今天让我栽了,但是在关键时刻,我的运气不会差。
———因为我,鞋带儿开了。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避开门口通行的地方,一边咳嗽一边去系松开的鞋带儿。没两下就解决搞定,我系鞋带儿很快的,这一点我一直很自豪。
无意间看到一步远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黑影,而且越来越大。别缩作一团问我是不是地底下有怪物要钻出来,那分明是有人从上面掉下来…
阿咧?我刚才说什么?
“砰———”的一声巨响,一个男人在我一步远的地方摔成了肉泥,腥臭的血溅了一身,我怔了一下,恰巧后面走出来一个贵妇人,看见这个场面花容失色地尖叫起来,路过的人们围成了一圈,站在当中没有任何不适反应的我成了唯一的异类。
还好,其他“异类”也从路上赶来了。
“宜野座,你不来参加局里的活动,到最后还是跟我们碰面了。”唐之杜吹了一个口哨,和刚才那个女子从酒店大门走了出来,层层人墙之后闪起多隆的亮光,赶到现场的刑警疏散开围观的路人,一个监视官匆匆赶了过来,一同的还有一个黑发男子。
“你好,我是厚生省安全局的常守朱监视官,你还好吧?”那个监视官给我亮了证件,以为我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
我抬起头看高耸入云的酒店大楼,“他大概是……”
“———从五十楼左右摔下来的。”
“啊?小姐你在说什么?”常守朱真的以为我被吓傻了,我回过头去看她,敬礼正色道:
“你好,我是原定明天报到的监视官绫野奈绪,请多指教。”
常守朱身后的男子皱着眉头看我,我挑眉问他怎么了———说得没问题呀?我还以为很帅呢。
突然自己明白过来,我揪下了脑袋上的帽子,冬天寒冷的空气瞬间穿过潮湿的头发吹的头皮发麻,发梢上还沾着粘稠的血污———真够倒胃口的。
大家回过神来,见我是自己人就开始各干各的工作,那个男子取出审判者随常守朱进了酒店,路过我的时候,高冷地朝我看了一眼。
☆、第三章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按照发送给各位的材料分头行动吧!”常守朱拍了拍手掌,众人纷纷转过转椅开始自己的工作,
“绫野酱?”
“绫野酱?还有什么问题吗?”常守朱走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挥了挥手我才回过神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写,
“抱歉!”我意识到自己因为感冒药的缘故精力不集中了,赶紧站起来鞠躬道歉,常守朱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拍上我的肩膀准备安慰我几句,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新人刚开始工作总会有一个适应阶段?———打叉,我比她入行早得多好吧…
生病时状态不佳可以理解?———打叉,再打叉,路上的狗都知道安全局刑事课把女人当男人使唤,男人当多隆使唤,so,生病的女人?那也充其量被看作一个生病的爷们…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常守朱的双眼,我能读得懂此时此刻,她在大脑里是有多么努力地搜刮安慰我的措辞,可惜她就像程序错乱了的多隆,无辜地一遍又一遍重复计算。
“常守监视官,我们该出发了。”
一个人忽略了我尴尬的存在,直接叫走了常守朱。
不用看,我垂下脑袋默默地闭上了眼睛,除了宜野座伸元,没有谁还能打脸打得这么绝。
“绫野酱———”常守朱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一边走一边回头对我说话,她还是不知该说什么,我看破现实的惨淡朝她豁达地一笑,挥手跟她告别,“常守酱要注意安全哦。”
走到门口,宜野座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打开手腕上的通讯器说了几句什么就和常守朱匆匆离开了。
接下来的场景我大致脑补了一下,就以实际行动把它们一一实现了。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傻乎乎的笑了两声,结果除了大家敲打键盘的声音一片寂静,果然没有人理我。
我一位接着一位地向他们鞠躬自我介绍,其他人都敷衍的点头表示“哦,我们认识了”,当然,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后来我还干了不老少不讨好的事情,一件一件都做完了,我才开始坐到电脑前整理常守朱分配给我的现场资料。
别人都跟我家那个刚从厚生省退休的老家伙说,好羡慕你家女儿能被送往CFI培训啊,有这样的经历还是国家的工作人员很光荣啊什么的———一直以来,我没敢当着他的面说我恨透了这种经历。
因为这种经历我调动了好几次的工作岗位,从东京安全局刑事课调到厚生省作预备交流人员培训,从东京交流到CFI培训,培训完毕之后又在一个极品葛朗台的上司手下干了两年,一个礼拜前他给我打电话,说绫野小姐,你被上层选中回东京工作,请马上准备吧…
我已经25岁了,跟我同期进入安全局的同辈已经混成了人人尊敬的前辈,只有我被像一只乌龟一样从这钓到那儿来来回回没完没了。资历、经验我这些都一年一年熬了出来,但来了新环境,你就算是80岁,也是新人。所以就算心里再不舒服,我也得硬着头皮做好、做完。
没有人目击昨晚那个男子在掉下去之前发生了什么,技术课锁定了案发的楼层与房间,那是一个对公共开放的观景平台,昨晚阴天雾气比较湿重,所以当时没有几个人在观景台上。入住进出这家酒店的都是社会上所谓的富商名流,每个人的社会关系都盘根错节,相互之间重叠的部分很大,而我要做的,就是依据已有的名单,从一百个有嫌疑的人中,缩小范围圈定出更少的嫌疑人。
因为感冒,眼睛酸疼地流泪,我一面往出扯抽纸,一面泪流满面地盯着显示器,
“喔,原来你没在看爱情悲剧电影哦。”话说着,一张塑料文件夹挡在了我的面前,那天和唐之杜一起泡汤的六合冢倚在我的隔板上,
“我们的工作完成了,虽然你是临时接替霜月美佳负责我的监视官,但是很抱歉———”
语气里带着无形的精干和疏离,“我只是个执行官,没有你那么多自由,所以我希望我可以按时下班。”
“呐,就是这样,餐厅见。”
六合冢挥了挥文件夹单手插兜走出了办公室,直到这时我才发现除了她,其他人已经早早走了。
“阿嚏———”
伸手去扯纸擦鼻涕,阿咧?才坐了这么一会儿就把新买的一包抽纸巾用完了?
目光小心翼翼地移到地上,我在心里大喊一句“见鬼”,只见我装在垃圾袋里的废纸溢出来,掉了周围满地都是,而旁边,就是宜野座的办公桌。
我深吸一口气,“绫野奈绪,你是最棒的…最棒的…”
自欺欺人地让自己稍稍平静下来,我抬头再次确定他们真的都下班走了,伸腿勾来倚在旁边的扫把,把犯罪现场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事儿完全可以交给机器人做,但我还是觉得它们跟我不是一条心,万一让宜野座看见,呵呵,我就再也不敢当着他的面用抽纸了。
嘴唇上滑下来一道凉凉的黏黏的某胶状物体,忘了还没解决这个,我的抽纸已经用没了,低头弯腰仔细搜寻大家的桌面和下面的置物架,每个人都有欸!
用谁的呢?
我想了想,还是就近抽了宜野座的纸巾,毕竟我了解他,尽管了解到的是他这个人出奇的排斥我…
☆、第四章
再三确认没有留下作案痕迹,我顶着懵懵的脑袋按照记忆找到了刑事课的餐厅,还好我走的这几年它没改位置。
感冒有一个好处,就是省下了一大笔花在食品上的开销,这种时候吃昂贵精细的食材和嚼草根子在味觉上没什么实质性的差别。而且就算我想有别的选择,我的同事们也没给我留下什么,皱着眉头捞起汤里的菠菜,这是我唯一不能忍受的东西。
就在我闭上眼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