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迎春的暴力成长史-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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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可顿了顿,终于做出了一个猥琐的动作,两手在胸前撑起了两个包,贱兮兮地笑道“不求是D,但求是C。”
啪——————
迎春忍无可忍,给了这贱气四溢,猥琐侧漏的家伙一巴掌,也就是说贾迎春一巴掌甩飞了林黛玉。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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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迎春顶了个大大的黑眼圈,给贾母请安的时候,贾母倒是担心了,迎春笑了笑,便说道
“无妨,孙女儿只是昨儿个没睡好,到让老祖宗担忧了,是孙女儿的不是。”
贾母笑着拍了迎春一下
“这是哪里的话?”
迎春笑道
“老祖宗高兴,孙女儿就高兴。”
“你这丫头嘴巴就是甜。”
迎春抿唇一笑,此时,正好宝玉也跟着乳娘来请安,宝玉先是给贾母请了安,贾母问道
“给你太太请安了没有?”
“已经给太太请过安了。昨儿个吃得好,睡得好。”
“这就好!”
贾母看着贾宝玉,心里欢喜的跟个什么似的,宝玉给贾母请过安后,又给迎春行礼,迎春回了半礼。两人相视一笑,说起来,贾宝玉这个小正太长的还真不错,又聪明活泼,难怪老祖宗爱的和什么似的。
“迎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司棋打拳?”
这是小正太贾宝玉此行的最重要的目的。
“什么打拳?”
贾母甚是好奇,迎春微微一笑
“我的丫头司棋,自那日李嬷嬷大闹了一场之后,总是自责没有看顾好姑娘,是以托了家里的老子娘弄了一套拳谱,现在每日都跑上几圈,又握石耍拳,弄得跟个猴儿似的。”
“这……”贾母虽然觉得司棋忠心可嘉,可是到底是个姑娘家,不成体统。
迎春早就猜到了贾母心中所想,事实上,这个时代里的人都是差不多的想法,迎春抿唇一笑
“我是老太太,太太的金刚护法,司棋就是我的金刚护法,待哪日再有不长眼的家伙,就让司棋上去给他们一顿老拳,定叫他们黑洞洞的来,黑洞洞的去呀~~”
迎春到最后居然还念上戏词,贾母一个没撑住,连刚喝进口的茶水都笑喷了出来,小正太贾宝玉更是笑得挺在坐塌上打滚,一旁的丫头婆子们也是笑得东倒西歪,毫无形象。
贾母一边笑,一边由着丫头们,擦拭脸上的茶水,她指着迎春道
“你这丫头……你这丫头……还说别人是个猴儿,自己分明是个猴子托生的。哎哟……哎哟……”贾母笑到最后只能揉着肚子,连一句半句别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贾宝玉也学着贾母的样子,点着迎春道
“姐姐学猴子。姐姐学猴子。”
☆、13第 13 章
迎春倒还真想学孙悟空呢,奈何就马可这种扶不上墙的让你根本就不可能为她争取到穿越成孙大圣的段子,反倒是最后能把她弄去穿越成个白骨精手底下的野鸡精,倒是有非常大的可能,迎春坐在坐塌上,看着哭哭啼啼,狼吞虎咽的马可,只能无语问苍天了。
“怎么林家很穷吗?都不给你吃饱的?”
马可好不容易吞下了一个肘子,这才有力气说话
“林家的东西能淡出个鸟来,爷爷我吃不惯。”
迎春没好气的瞟了马可一眼
“你是林妹妹,每天吃茶泡饭是应该的。”
迎春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似的,击中了马可的小心灵,顿时,这位土地神的心脏被击中破成了碎片,一片片掉落在了地上。
“我说你找到大老板没有。”
“米有啊米有。”
“不是托人去找了吗?”
马可一抹嘴巴,不好意思的笑了,迎春流着宽面条的眼泪,默默别过了脸孔。
可不可以不要用了林妹妹如此可爱的脸孔,做出如此猥琐的动作!
“你知道的啦,我是土地神,所以认识的也只有土地神,但是,土地神的品级真的真的不是……”
马可两根手指对着,点啊点的。
迎春了解的点点头
“你们的品级是不高,难为你们了。”
马可脸孔一红,捂着盆子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迎春支着脑袋看着马可,惆怅道
“贾琏要娶王熙凤了。”
“什么时候啊?”
“正月里吧!”
“便宜贾琏那个混账东西了。”
“可不是!”迎春支着脑袋,看着马可狼吞虎咽的,不由得羡慕道“白痴就是比一般人幸福。”
“你什么意思啊?”
迎春忽然没了耐心再折腾马可了,便说道
“吃完了就回去吧,早点找到大老板,我们早点回家。”
马可呆呆的看着外头,点点头
“也是,今年约翰·加利亚诺要出新品了,我在米兰时装周定了位置的。”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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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最近过的很忙,或者说很充实,贾母忽然发现饿了自己身边有着这样一个开心果,所以,走到哪里都带着迎春,于是,迎春每每早起半个时辰梳妆打扮,然后,伺候贾母起床梳洗,接着,等王夫人,邢夫人并贾珠,贾宝玉来请安之后,大家一块做下来吃饭,这个时候,迎春并不需要起来伺候,,自然有邢夫人,王夫人和李纨在一旁伺候,只是,贾母爱吃什么,迎春记得比旁人要来的牢,故而,每每贾母吃饭的时候,迎春都需要在一旁帮一把手,贾母每日吃的菜色并不少,老人家也吃不了许多,而贾母又要先紧着贾珠和宝玉,故而,迎春连贾珠和宝玉喜爱吃的菜色也一并记牢了了,久而久之,贾母也懒得去想每日吃什么了,只要有迎春在,一律都交给迎春去办。
丫头婆子们一开始只以为迎春是好玩,没想到三日五日的坐下来,竟然只有更好的,这下底下人都开始心思活络了起来,有些说迎春是投了老太太的机了,有些说迎春是巴结上二房了,就连邢夫人也三不五时的酸两句。对于这一切,迎春并不在意,只是,每日按照固定的路线走下去。
贾母见迎春机灵,又比丫鬟们有见识,渐渐地就交些小差事给迎春,迎春领了差事,既不高兴也不推脱,只是依例办事,或者有不同的地方,先回了老太太,太太,再做打算,如此一来,贾母竟有些离不开迎春的意思了。
迎春一日一日的逗趣,竟然连贾宝玉都喜欢,每每吵着要同迎春玩耍,迎春只以要伺候贾母为由,拒绝和贾宝玉的进一步亲近。
这一日,王善保家的来到了迎春的院子,说是邢夫人有话要对迎春说。
迎春想了想,便说道
“既然王姐姐来了,便坐一会子吧,反正天色尚早,也不在乎这一会两会子。”
王善保家的得了脸面,喜得跟什么似的。迎春又吩咐绣橘上茶,而司棋这坐在门边,把玩着一把络子。
待绣橘捧着茶,走了进来,迎春又亲自奉王善保家的。
王善保得了这天大的脸面,哪有不欢喜的。早听说这木头似的二姑娘被李嬷嬷之事开了性子,又懂得花言巧语,又懂得收买人心,这满院子的丫头婆子哪有不说二姑娘好的,再加上,二姑娘身边跟着一个‘母金刚’似的司棋,谁也犯不上得罪这姑娘,若是被司棋那双拳头揍上一顿,别说是女人了,就算是男人也得痛上个三五日,长此以往,有头有脸的,诸如老太太,太太等,有迎春锦口绣心的伺候,那些顽皮的,不服管教的,自然有司棋的拳头伺候着,如此一文一武,可说是横行无忌。
王善保家的起身接了茶,连称‘不敢’。
“王姐姐且坐,这原也不是什么好茶,不过是毛峰,吃着润喉,最好不过。”
“姑娘说的哪里话,谁不知道姑娘是个锦绣的人物,吃什么,用什么都是最妥当不过的了,脸老太太都时常夸奖。”
“哪里,不够是常常陪着老太太散心罢了,老太太心善,也不管什么的,时常提点的,都是老太太的功劳。”
“既有老太太,也是姑娘有灵性,不是。”
迎春笑眯眯的抿了口茶,又说道
“早晨给大太太请安的时候,大太太也并未说什么,怎的现时又叫王姐姐来了,莫非大太太有了什么疑难事?”
王善保家的一听,笑道
“哪里有什么疑难事,不过是大太太思念姑娘了,想请姑娘去说说话。”
迎春见王善保家的不肯说实话,心里狠狠地啐了她一口,心道:“这不要脸的老东西,不见银子就不说实话。”
迎春便冲坐在门口的司棋说道
“司棋!”
司棋家与王善保家的素有久隙,司棋很是不待见这老东西,是以,迎春叫了她一声之后,立刻就将手中把玩的络子给扔了,一个箭步就蹿了进来,实实吓了王善保一跳。
“我这里有老太太赏下的两匹缎子,反正闲放着也闲放着,不如就送与王姐姐了。”】
王善保家的跟着邢夫人很是不受待见,是以很少有人会奉承她,今日,迎春算是给足了她面子和里子了,若是再不识相,一旁的司棋早就对她横目冷对了。
王善保家的捧着迎春的那匹缎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不多时,脸上,脖子上就留下了冷汗。
☆、14第 14 章
王善保家的头上,脸上被汗水早就浸湿了,这会子哪里还想得到对着邢夫人那拍胸脯的样子,迎春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司棋守在门口插着双手,一句话都不说,王善保家的陪着笑脸,说道
“大太太真没什么事,就是请姑娘去说说话,解解闷,别的也无事。”
迎春心中冷笑,迎春去请安的时候,大太太从来也不见说把半个别的字,每回就只以‘吃的可否好?’‘睡得可否好?’打发了事,今儿个破天荒头一遭的让迎春过去回话,怎么不让迎春心中疑惑呢?
迎春望着王善保家的,上下打量一番,王善保家干陪着笑脸,过了一会,迎春摆摆手,对司棋说
“王姐姐是个忙人,我们可不好多耽搁了她,王姐姐,我这里还有些事,烦请转告大太太,迎春下午的时候,去给大太太请安。”
王善保家的就跟得了救命药似的,慌忙点头,迎春冲司棋点点头,司棋这才从门口让开。
王善保家的,得了机会就从迎春的屋里蹿了出去,一步都不敢多停留。
待王善保家的走了以后,司棋忍不住问道
“姑娘,我冷眼瞧着,这老婆子分明就是没说实话,藏着掖着,怎么看都是不安好心。”
迎回村冷笑连连
“这有什么?她本来就是不安好心,我们这样问她都没有问出个一二三来,想来是事前得来了嘱咐,很不欲告知我们,不过,我猜这事情八成和新进门的琏二奶奶脱不了干系,说不得就是找我过去,明里暗里的防着我吃心,又或者,就是趁机敲打我。”
“敲打姑娘做什么?琏二爷要成亲了,又不与姑娘相干,姑娘得了新嫂嫂,自然应该以姑嫂的礼节相待。”
“就怕到时候,连姑嫂都不成,想来又是一番龙争虎斗,大房与二房终归是不会一条心的。”
司棋毕竟年纪尚小
“姑娘的意思是……”
“我瞧着这两房要争起来,谁也托不得好,我夹在中间,唯实不好做人。”
“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迎春看着司棋一脸不解的样子,唯实可爱,迎春拍拍司棋的肩膀,轻声说道
“以后看见周瑞家的,王善保家的,都离得远着些,事不干己不开口,院子里的那些丫头婆子也要好好敲打一番,那些淘气的,心大的,都赶了出去。这样一来清净,二来,也不予留人把柄。”
司棋听了,一一点头记住了。
“为了我们能吃好,喝好,睡好,每一天都是战斗的一天。”
司棋握住拳头,瞪大了眼睛,做出保证。
迎春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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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迎春带着司棋就到了邢夫人的院子里,没想到,一进屋子,就看见邢夫人坐在正首,贾琏坐在副手,贾琏很少看见这个庶妹,但是,也不是没有感情,看见迎春走来了,倒是能和颜悦色,笑着说
“多日不见,迎妹妹倒是一日大过一日了。”
迎春对贾琏行了一礼,便说道
“听说大哥哥好事将近,又加上有了功名,迎春很不敢打扰,待到大哥哥成亲之后,便是老爷了,掌府管印的,想来会更加的繁忙,迎春在这里现祝大哥哥万事顺遂,事业有成。”
贾琏虽然知道这妹妹说的是客套话,但是,毕竟说得让人很舒服,贾琏脸上的笑容便真诚了几分。
“如此说来,就先承妹妹的吉言了。”
邢夫人冷眼看着这一对兄妹说客套话,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插话说道
“你大哥哥成亲,你这做妹妹难道就没点表示?”
贾琏和迎春同时皱眉,这邢夫人平常看她虽然蠢笨,可好歹还懂得安静低调,今儿个是怎么了?说的话如此□裸的,竟然不懂的半分的掩饰。
迎春想了想,便说道
“是迎春疏忽了,大哥哥成亲,本来就该送上心意,只是不知大哥哥喜爱什么,迎春能力范围之内,必定双手奉上。”
迎春说的话十分的客气,也十分的合适自己的位置,贾琏听了,忙说道
“妹妹才几岁,哪里使得妹妹的银子,做哥哥难道是这种眼皮子浅薄的人物?”
邢夫人听了可忍不住了,说道
“迎春每每伺候在老太太的屋子里,好东西可见的不比我们少,随手一样,便是千金数目。”
迎春听了,心中作呕,贾琏听了更是心中不耐,男人的傲气和骨气,更加让他对邢夫人厌烦
“太太说的这是什么话?妹妹在老太太屋里伺候,那是尽孙女儿的孝心,母亲这样说妹妹,以后让妹妹在老太太处如何自处,别人又会怎么看待妹妹?”
邢夫人此话一出,也觉得失言,可是,在小辈面前也不愿意失了自己的仪态,便说道
“难不成,我说的便是混话?”
迎春忽然站了起来,跪倒在邢夫人面前,她泪水涟涟,一张小脸蛋上,更是气得满脸通红
“太太说这样的话,便是说女儿伺候老太太是别有用心,女儿自问伺候老太太,太太尽心尽力,只是不知哪个缺德的奴才嚼了舌头,让太太这样误会于女儿,女儿实在无脸再住于老太太处了,但求,老太太,太太拨冗一个僻静的地界,让女儿无声无息的住了,也免得有心人东猜西猜,误了女儿的清白。”
迎春这一跪,邢夫人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贾琏也是一愣,早听说这个妹妹,心有城府,说话做事果断泼辣,很不与往常相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邢夫人说话做事从来也不在点子上,今日只不过是听了王善保家的挑唆,趁机敲打迎春,若是能从中捞到好处,那也是意外之财,哪里想到迎春竟如此说,邢夫人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