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迎春的暴力成长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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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王夫人带着贾宝玉和贾元春给贾母问安。
贾母搂着孙子,一口‘亲啊’‘肉啊’,好生肉麻,而贾宝玉也不认生,一直‘老祖宗’‘老祖宗’个不停,直把个贾母喜得合不拢嘴,王夫人见贾宝玉甚得贾母的欢心,心中也是得意,而贾探春在一旁也偶尔凑趣,贾母更是高兴。
反倒是,迎春一直在一旁微笑不语,只是有时候,见空凑上几句,竟然也很得贾母的心,王夫人心中虽然诧异,可是一个十岁的丫头片子,也不见得会放在心上。
一时之间,整个屋子内真是其乐融融,好不开心。
“这几日珠儿的身子怎么样了?我真的听说又开始熬夜读书了,小孩子家家的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
贾母也是关心自己的孙子,王夫人虽然平时木讷,可是一说到儿子,忍不住就眼眶一红。
“老太太不知,前几日珠儿的身子好不容易调养得见了好,就去给老爷请安,老爷在书房训斥了珠儿几句,珠儿晓得要上进孝顺父亲,所以,才愈发的用功求上进了。”
“胡闹!”贾母忍不住喝了一句,王夫人赶忙站了起来,连贾宝玉也从老太太的座上一溜烟的爬了下来,乖乖站好。
贾母顺了口气,也不欲吓到孙子孙女,遂说道
“我们这样的人家,难道还要学别人家有什么上进?若是谨慎谦恭,难道还少了哥儿的前程,哥儿自己用功,倒也罢了,那是祖宗积德,可若是挣了命,撑着现时现今的一口气,往后可怎么得了,到底是孝顺还是不孝顺?”
王夫人虽也同意,到底不敢符合,只能说
“儿媳省得!”
“好了,老爷待会子过来,我自会说,你也不能贤惠太过,到底要给自己的哥儿撑一口气。”
“儿媳遵命!”
哪迎春却暗自叹了口气,心道:“老子自己是个不会读书的书呆子,却来管教天才儿子,这个sb的世界果然是不可以用常理推断的。”
迎春在一旁发愣,贾母却是留心了,只问道
“迎丫头发什么呆啊?”
迎春微微一笑,对贾母福了福
“孙女想着大哥哥身子不适,孙女有心想送大哥哥个吉祥物,保佑大哥哥身体快快好起,日后也有享不尽的福泽。”
迎春这几句话说的漂亮,堪堪入了王夫人的心坎去了,王夫人虽不表示,却喜道
“别看迎丫头素日是个不吭声的,心思倒是比谁都细腻。”
“一家子的兄弟姐妹,都是应该的。”
贾母也笑了,又问道
“迎丫头想送大哥哥什么?”
迎春低头做思考状,随即说道
“我会写字,做荷包,打络子……”
迎春只有十岁,会的也只有那么多。
“老祖宗,我可抄写经书一份,送到那庙里去,请神明保佑。”
万股法人虽不在乎十岁的迎春,但是,奈何迎春的演技太好,真真是感动了王夫人和贾母一把,王夫人扶着迎春的脊背,直说
“好姐儿,好姐儿。”
贾母也欢喜赞叹
“迎丫头到底也是长大了。”
这一日,贾迎春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什么?你还真抄写经书啊?”
马可乱没形象的摊在迎春屋子里头的美人靠上,反正,凡人也是看不见他的,他到是乐的自由自在。
贾迎春很没有形象的饭了他一个白眼
“你不知道,作息要做全套吗?人贾迎春付了一百年的修行,不就为了保住她几个姐妹?到时候,万一她觉得我们偷工减料,那一百年的修行你是别想了,你还倒贴了修行,亏不亏啊你?”
“亏,真的太亏了!”
马可学金鱼妄图吐出一个泡泡来,可惜老也不成功。
“还有你的Burberry,LV,GUUCI;拉格菲尔德……”
“哦,她们就是我的生命,我的全部。”
马可从身后掏出一本杂志来,一双眼睛满含着感动的泪水
“冰冰啊,今年Burberry换了主设计师,你晓得伐?”
冷于冰瞟了他一眼
“当然,今年的主设计师是约翰·加利亚诺,他的理念是自然清新,青春活力……他的最新夏季款……”
马可翻开一页,指着一套三件套,热泪盈眶
“我今年就是为他而活的。”
“忘了说,我爸爸是同学是Burberry的亚洲区总裁。”
马可当即一个猛虎扑地,跪倒在冷于冰,不,贾迎春的脚下,高举双手
“冰冰姐,我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是你的小宠物,我是你的小骨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若不是冷于冰一脚顶在这货的肚子上,马可当场就扑上来了,奈何现在冷于冰装在一个五岁的孩子的身子上,没多大的力气。
“想要我帮你吗?想要Burberry最新三件套吗?”
“想~~~~~~~~~~~~~~~~~~~”
马可谄媚至极,就差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冷于冰扭着马可的耳朵,对他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哇靠,大姐头,要不要那么狠啊?”
贾迎春狠狠地留了一把马可的耳朵
“Burberry三件套!”
“嗷~~~~~~~~~·定不辜负委座!”
待贾迎春一放手,马可就像是野狗子般‘嗷……’地一声冲了出去。
贾迎春拍了拍手,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抄写经书。
“额,其实可以让马可用仙法帮我抄写几份的嘛。”
贾迎春拍拍脑袋,继续抄写经书这份苦逼的工作。
…………
…………
…………
待到贾迎春好不容易将两本经书抄写完成之后,便让司棋收拾一下,使人将它们装订成册,然后便给贾珠送过去。
司棋亲自去找了装裱师傅,都说半日便好了,司棋赏了些碎银子,果然不到半日,那两本经书就送到了迎春的手上,迎春看着手中的经书,甚是满意。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怒骂,迎春皱着眉头,司棋也是十分莫名待两人侧耳一听,却原来是乳娘。
却原来那日贾迎春借着李乳娘身子不好的由头,直接夺了她的掌财权,那李乳娘每日恨得咬牙切齿,一心要在主子面前挑拨离间,只是,迎春直接回了王夫人,说李乳娘的病可能是要过人的,王夫人本也就不在意一两个下人,只是,一听说李乳娘的病是要过人的,自己的贾珠身子又不好,再加上,那李乳娘这两日身上见红,脸色也确实不好,脂粉都盖不住,王夫人一见心中就更加的厌烦了,每每李乳娘来回话,都不耐烦的打发了下去。
这几日,贾迎春日日抄写了经书,贾珠竟然也逐渐有了精神,喜得王夫人暗自揣测:莫非真有心诚则灵这一说,迎丫头到底是心诚感动了菩萨?
到底见了迎春,眉眼就不一样了。
“迎丫头也不必日日抄写经书,仔细熬坏了眼睛。”
迎春微微低头,谦恭道
“不碍的,大哥哥身子健壮比什么都好。”
马可苦逼的蹲在一边,嘴巴里叼着根草,喃喃自语
“若不是老子的那一口仙气,这小子现在就该向阎王爷报道了,亏大了,侬晓得伐?老子的初吻哦……mua mua ;mua mua ……”
迎春仍然保持着害羞的状态,可是脚底下却悄悄向马可的方向凑了过去,然后狠狠地,义无反顾地在马可的手上踩了下去。
别看贾迎春人小,奈何这几日吃得好睡得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好,那一脚真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虎虎生风,山崩地裂……
马可当场趴在犯罪现场,大声喊痛,结果,马可一叫,整个地面都开始晃动了,唬的王夫人差点跪在地上,迎春赶忙扶住了王夫人。
马可自己是土地神,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于是就地一滚,就钻到土里去了。
“太太没事吧?”
“是地龙动了。”
“是!”大概~~~~~~·
…………
因为只是贾府小范围的地动,于是贾母便带着王夫人去家庙吃斋,为贾府祈福,于是,山中无老虎,那些个魑魅魍魉的小鬼便拿出了手段,吃酒的,赌钱的,内外联通的,指桑骂槐的……
那李乳娘也趁着这个机会,寻着由头在迎春的院子里叫嚷了开来。
☆、4第 4 章
…………
贾迎春在屋子内,隔着厚厚的了帘子,听不清楚李乳娘在吵嚷着什么,遂移步到了门口,小丫头们都站在门外,只有迎春和司棋站在屋内。
司棋也随着迎春仔细听辨,只听那老婆子大声叫嚷着
“姐儿虽然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可也是喝着老娘的奶水长大的,谁不知道,我李嬷嬷吃辛吃苦拉把大了姑娘。都是你们这些小浪蹄子的**成天在姐儿,哥儿的耳朵旁撺掇,谁知道哪天天上降下来一道雷劈死你们这些小狐狸精,小**,也不怕阴司报应……”
司棋听那李乳娘越骂越不成体统,赶忙想将迎春拉开。
贾迎春却摆摆手,示意她不要紧。
待到听到李乳娘再说道
“我当年可是乳过珠哥儿的。”
贾迎春眉头一皱,对着司棋说道
“不必管她,你且自去给大哥哥送经书,莫要迟了。”
司棋心里不服,尤待规劝迎春。
迎春只是浅笑不语,拍拍司棋的嫩嫩的小脸蛋。
“李乳娘生病久了,心里有古怪也是有的,你且快去吧。”
司棋见迎春笑的古怪,没来由心中一寒。
“快去!”
“奴婢这就去!”
司棋走出屋子的时候,李乳娘已经结束了一轮谩骂,看见司棋出来,不由得火从心头起,指着司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小浪蹄子,肮脏地界爬出来的蛆,不知道给哥儿姐儿灌了什么迷汤,竟然让哥儿姐儿,赶走了自己的乳娘,也不怕天打雷劈。”
司棋 本也是泼辣性子,耳听得李老太婆如此辱骂自己,不由瞪圆了眼睛,回嘴反击道
“你这老虔婆,自己心肠被狗吞了,眼睛脱窗,脚底流脓,心里眼里就转到粪坑去,难不成你成天吃酒赌钱就是心心念念为了哥儿姐儿,难不成你就是这么待哥儿姐儿的?要我说,保不准就是珠大爷吃了你的几口瘟糟奶水,今日里才会身子不爽的,说来你竟然是个带灾带难的老家伙。”
司棋的一张嘴巴锋利,那李乳娘被她一番连讽带刺,倒把李乳娘气的个仰倒,那李乳娘本来就是眼高手低,吃不得半点闲气的的人,现在被司棋一番话语,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一个箭步上前,就撕扯起了司棋的发鬏,司棋虽然是个丫鬟,可是到底是迎春的贴身丫鬟,比着副小姐的份例,并且只好不差,哪里受过这样的厮打,立时就口中呼痛,只是,到底也是泼辣性子,彼时,司棋的身量本来就比同龄女子高壮,十二三岁的年纪,就如同十五六岁差不多高,李嬷嬷也不必司棋高多少,司棋偷了个空发了狠,一把抓住了李乳娘的耳朵,那李乳娘穿着耳洞,两耳朵上别着一对大大的金圈子,被司棋两手一拉扯,立刻一股巨痛自两耳传来。
可是,李乳娘被抓的发狂,就是不放司棋的头发,司棋口中骂道
“你今日不放我头发,我就叫你这老婆子少两只耳朵,让别人瞧瞧被狗吞了耳朵的人是个什么样子。”
“你这个小浪货……看我……”
“你想怎么样?”
李乳娘抬头一看,迎春穿着粉红衣裳鹅黄裙子俏生生的站在了门口,那些本在看热闹的丫头婆子,见迎春出来的,也就不做声了。
若是换了从前,那些丫头婆子多少有些轻视之心,只是最近,迎春逐渐受到王夫人的喜爱,大家也渐渐将轻视之心给去了。
“都是死人吗?就算是我的乳母,只是辱骂老太太,太太,残害大哥哥的人,是万万留不得的,还不赶快江浙人绑了,给我拖下去。”
下人们一时呆住了,谁也没动,一半是因为那李乳母积威已久,一半时因为迎春的话。
诅咒老太太,太太,残害贾珠?
有没有搞错?
…………
这下连李乳母都呆住了,李乳母到底狡猾,缓过神来,便嚷道
“姑娘金尊玉贵,话可不能乱说,姑娘是金贵,奴才们也不是草做的。”
贾迎春冷冷一笑
“你不是草做的,你的心肠是黑的,哪里配的上一根草,我且问你,你刚才说我不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那我是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们满屋子的哥儿姐儿又是从哪个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李乳娘刚一梗着脖子,正欲强辩,可是迎春却也不给她机会,又说
“我们这些哥儿姐儿都是吃着乳娘的奶水长大,都是老太太,太太教养长大的,什么时候受了丫头们的挑唆?难道老太太,太太都是木头的?让我们只管跟着丫头们胡混?再有,你说谁天打雷劈来着,教导我们的人天打雷劈,你可是诅咒老太太,太太?”
此话一说,丫头婆子们具是糊了一跳,诅咒老太太,太太,那可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不耐烦了,这李乳娘的胆子可真大。
那李乳娘一听,可急了,马上嚷道
“老奴没有这样的意思,姐儿非要曲解,我有什么办法?再说奴婢也没有残害珠大爷。”
“哼!”迎春冷冷一哼“我为大哥哥抄经祈福的事情,谁人不知,誊写经书需专心一致,我焚香沐浴尚且觉得玷污了神灵,你是哪里来的道法,竟然敢这样满嘴胡诌。”
司棋此时也从李乳娘的手中挣脱了出来,可是迎春誊写的那本经书,却在两人打架之时被踩了个稀巴烂。
司棋一步上前,将经书抄在手中,大声说道
“刚才姑娘遣我给大爷送经书,没想到遇上你这老糟货,现在经书被毁,待回禀了老太太,太太,我看你这老糟婆还有没有力气在这里满嘴胡诌。”
迎春已经不耐烦了,她现在实际上九岁,虚岁也只有十岁,在其他奴仆眼中,也不算是个主子,只是,今天的事情,若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她冷于冰的个性向来不爱吃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嬷嬷这样的,纯属找死,既然是来找死的,又何必客气。
迎春垂下眼眸,对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夏嬷嬷说道
“夏嬷嬷!”
“是!”
夏嬷嬷冷不防被迎春点了名,吓了一跳,赶忙欠身向前。
“李嬷嬷是老太太赐下的,我也不好做主将她如何,你且遣人回了老太太,太太,就说迎春不孝,未能诚心诚意誊写经书,显是上天在惩罚迎春心思不纯,我这里也断没有再留着李嬷嬷的道理,你且和我一同去家庙回了老太天,太太,一应处置由老太太,太太发落。”
迎春冷冰冰的看了一眼李嬷嬷
“胆敢诅咒老太太,太太,残害珠大爷,即可绑了,若是不动手,你们就是同谋。”
那李嬷嬷见迎春铁了心的要处置她,不由的急道
“姑娘可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奴才贱人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得了几分颜色,就当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