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迎春的暴力成长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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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厢,迎春搭着司棋的手,晃晃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一直知道这贾赦不靠谱,哪里晓得,这贾赦这样的不靠谱,老头子一个,居然为了一个姨娘,打了自己媳妇的脸,这以后让王家怎么看待他们贾家,难不成这以后,贾家和王家都不来去了吗?这以后,贾琏还有什么脸面在众人的面前抬起头来,那王熙凤还不一脚将贾琏踩得死死的。
司棋见迎春一路无语,便劝道
“姑娘也别太往心里去,横竖大老爷那里还有老太太,这儿子娶妻,老子收个房里人的事情,每家每户也不是没有,只是,没有像大老爷这样大张旗鼓的便是。”
迎春冷笑了一声
“大老爷哪里是大张旗鼓,大老爷是在往死里作践自己的儿子。”
“姑娘!”司棋没想到迎春这样直白的就讲了出来,心中一怕,慌忙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才低声说道“姑娘,子不言父过啊。”
迎春连连冷笑
“琏大哥哥是捐了个官,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更是应该努力上进,周旋同僚的时候,虽说哪家哪户都有这样的事,只是,人家都悄默声的,收了个丫头,但是也绝对不敢在儿子成亲那天就显摆出来,难道大老爷就不怕人家参他个贪淫好色,不顾伦常吗?”
“这……是不是太过了?”司棋虽然也看不惯贾赦做出的事情,只是,到底贾赦是主子,这些事情,司棋也还是会为他圆回些面子。
迎春被外头的太阳晒的眼花
“没有最过,只有更过。你瞧着吧,往后这热闹的日子还长着呢,听说王家的那姑娘从小就是充作男孩子养大的,那脾气比十个八个男人还要刚强,大太太那里自然是不说了,只是,那一竿子的小妾,通房,那姑娘的手段可好着呢。”
“无论怎样,可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只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不就好了。”
迎春苦笑着看着司棋犹自天真的脸孔,她拍拍司棋的脸孔,说道
“从来男婚女嫁,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句更过的话,姑娘我今年才十岁,若是平常大家子里,早有母亲四处想看女婿人选的了,只是,今日若是出了这一桩儿子娶妻之日,便是老子纳妾之时的戏码,正经人家便再不会看上我家了,更不用说我一个庶出的姑娘了。”
司棋一听男婚女嫁之事,起先还有些害羞,可是,再听迎春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解其中的道理,司棋脸孔一白
“姑娘,这话可不是姑娘该讲的,若是,被有人心听去了……”
司棋还是挺看重闺誉的,迎春联想到以后可能嫁给孙绍祖那样的虐待狂,便说道
“什么事是该做的呢?你我且心知肚明,日后好为自己打算,若是不知道,被人填在坑里,还要帮人数钱,就是死了,恐怕也没人掉一滴眼泪。”
司棋面孔白了又白,她虽然凶,可到底也是大家子长成的,哪里晓得这样的道理?
“大老爷是姑娘的亲爹,应该不会害姑娘的吧?”
迎春又是一阵苦笑,亲爹?亲爹在银子面前就不是爹了。
迎春拍拍司棋的手,说道
“这事若是我们不知,自然也就罢了,只是老太太要让我们知道,我们也必须拿出点态度来。”
司棋这下子更加的不明白
“鸳鸯姐姐不是说:这事老太太还不知道吗?”
迎春摇摇头
“若不是老太太的默许,鸳鸯姐姐会告诉我们此等阴私之事吗?”
司棋听了,细细想来,当时,的确是有些蹊跷
“姑娘是女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白干眼看着干着急。”
迎春摇摇头
“老太太是不愿意插手大房的事情,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只是我这个大房的庶女该有什么态度,老太太似乎还拿不准。”
司棋听了,眼圈一红,紧紧握着迎春的手,说
“可苦了姑娘了。”
迎春摇摇头,眼中透着寒光
“不苦,我不苦,我从来不苦,天道无常,以万物为刍狗。”
司棋听了迎春的话,心中更是难受,便说道
“姑娘,咱们现如今该怎么办?老太太只是要个态度,我们大可摆出个态度来。”
迎春摇摇头
“这可关系到我们家姑娘以后的婚嫁,老太太怎么会允许?”
“可大老爷一意孤行,咱们有什么办法?”
“办法是人想的。”
“可有什么办法呢?”
迎春还是摇头,这让司棋不由的十分着急。
两人犹自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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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迎春来给邢夫人请安的时候,正好遇上贾琏从邢夫人屋里走了出来,迎春见贾琏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去,心中咯噔一声,贾琏没想到在外面会看见迎春,便冲她点点头,眉宇之间仍带着怒气,迎春大概能猜出这贾琏为了什么事这样怒气冲天。
迎春动了动脚步,到底还是说了
“大哥哥这是怎么了?”
贾琏忍了忍,还是明白些廉耻,到底没说,只说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些不顺心的事情。”
迎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轻声说道
“大哥哥这样怒气冲冲也不是办法,总要想个办法将此事抹去。”
“你……”
贾琏一愣,迎春笑笑,说道
“老太太都知道了。”
贾琏上下喉结动了动,到底是捏紧了拳头
“无耻,无耻……”
迎春笑了
“大哥哥莫要这样,都快要成亲,必然能事事顺心的。”
迎春说完,也不待贾琏转过弯来,就转身走进了邢夫人的屋子。
☆、20第 20 章
迎春向邢夫人请过安之后,笑着说
“太太这几日的精神极好,可见是琏大哥哥要成亲了,太太心中高兴。”
邢夫人心中虽然想的和迎春说的不一样,但是,还是笑着点点头
“你大哥哥以后就是大人了,我们家就指望他光耀门楣了。”
迎春笑着说
“大哥哥与我都是太太的孩子,以后该正经孝顺的也该是太太。以后光耀门楣,也是给老爷与太太与荣国府长脸。”
邢夫人却不接这句话,只说些旁的岔开了话题。
迎春搭着司棋的手,走出来之后,司棋左右看看,才低声说道
“姑娘,大太太这意思,似乎不太在乎大老爷的事情。”
迎春顶着前面的十石子路,恨不能用目光在地上戳出两个洞来才好。
这邢夫人贪财也就罢了,只是一味的顺着大老爷,今天的事情若是出来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贵妇中混,若是年末的时候,外命妇们奉旨进宫,这些命妇的嘴巴就能当场将她戳死在地上。
司棋见迎春目光冷森森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姑娘?”
司棋见迎春只沉默不语,倒也不敢再打扰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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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了自己院子中的时候,迎春只说是头重,将一干丫鬟婆子都打发了出去,连司棋都被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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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庙
这一夜,天上的月亮都躲在了乌云里,家庙前的院子前刮起了大风,丫鬟婆子们打开了家庙的大门,每天夜里,这两个婆子都负责为家庙中的众位祖先们供奉香烛,当她们两个一打开大门,那风就随着开启的门,一同卷进了家庙之中,两个婆子就算尽力捂着蜡烛,可是那蜡烛都点不住,一个婆子捂着蜡烛,皱着眉头说
“这可稀了奇的,往年这天气也刮风,可也不该这么着的使劲吹,就跟开了个风窟窿似的。别是冲撞了什么?”
另一个婆子胆子小,连连摆手道
“你这该死的烂嘴巴的老东西,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满嘴胡说的地方,还不快快住嘴,我们点了爷们的供奉,也好赶快退出去。”
那婆子本也心虚,听了那婆子的话,赶紧点点头,努力的用想点燃香烛,可是,那邪了门的风,就是吹啊吹的,别说是点着香烛了,最后就算想点燃火折子都不能成功,最后,一个婆子一时不小心,将香烛掉落在了地上,那婆子唬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捞,没想到没捞住,拿蜡烛就往前翻滚了去,随着那蜡烛翻滚的方向,那婆子的眼睛一直跟着蜡烛,然后,一路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晃而过,那婆子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另一个婆子也被唬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然后,她也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晃而过,两个婆子被吓得同时大叫了起来。
接着她们便听见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那生音仿佛从她们的头顶上传了来,又仿佛是在她们的耳边说话,最后,那声音竟然像是在她们耳边说话,她们听到那声音一直在说
“子孙不孝啊,子孙不孝……子孙不孝啊子孙不孝……”
那声音如泣如诉,简直就是鬼哭狼嚎。
两个婆子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
啊~~~~~~~~~~~~~~~~~~~~~~~~~
家庙的上空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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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页丫鬟婆子们终究都不得安生,那迎春刚睡下的时候,可也还好,到了半夜的时候,忽然发起了高热,丫鬟婆子们一时急得没了主意,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迎春忽然说起了胡话,司棋与夏嬷嬷一合计,这事情总归也是不成的了,随即一个去回了二太太,一个去回了大太太,邢夫人想着总归有老太太做主,便也没太在意,只是吩咐丫鬟婆子们给迎春败败火,王夫人倒是有心想管,只是,这一夜,贾珠竟然也发起了高热,而且病势汹汹,王夫人连夜请了太医过来,哪里还有空管得了迎春。
司棋及王嬷嬷见两位太太都不管用,司棋心一狠,咬着牙往老太太的房间里跑了去,这个时候,老太太早已睡下了,值夜的是鸳鸯,鸳鸯一听,赶忙穿了衣服往迎春的屋里跑去,并随手塞了一把碎银子给一个值夜的婆子,让她领了腰牌去请了外头的大夫过来,那婆子得了银子很快就去了,鸳鸯在司棋的引路下,很快到了迎春的屋子,鸳鸯一进门,见屋子里站着几个丫头并几个屋内婆子,院子里还有些婆子在烧热水,人虽多,可并不乱,鸳鸯稍稍放下了心,跑进屋子里的时候,夏嬷嬷还没回来,绣橘正坐在床头,用热帕子擦拭迎春的额头。
鸳鸯走近迎春的时候,只见迎春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什么,鸳鸯疑惑的看了眼司棋,司棋摇摇头
“后半夜的时候,姑娘就说起了胡话,只说什么‘孙女儿不孝’,‘子孙不孝’的,其余的我们也不知道了。”
鸳鸯心中疑惑,便又走近了几步,隐隐约约的听见迎春说
“子孙不孝,子孙不孝……”
忽然,迎春大喊了一声,吓得鸳鸯跳开了一大步,只见迎春喉头一动,当场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姑娘……”
司棋一下子就扑到在姑娘的身上,此时,一个婆子领着两个婆子,这两个婆子手上各端着一大盆水
“鸳鸯姑娘,你是姑娘家这些是见不得,不如到外头的屋里喝杯茶吧。”
一个婆子领着鸳鸯往外屋走去,鸳鸯想了想,自己站在这里,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便也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司棋红着眼圈,从迎春的屋里走了出来,鸳鸯见了,马上站起身来,问道
“二姑娘怎么样了?”
司棋摇摇头,身子一软,就倒在了椅子上
“姑娘一直在说胡话,一会儿‘老公爷饶命’,或者‘孙女儿不孝’……”
“‘老公爷’?姑娘可是冲撞了什么?”
司棋眼睛一瞪,捏着帕子,冲鸳鸯说道
“你这小蹄子,我家姑娘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往日里前迎后奉,生怕行差踏错了一步,你瞧瞧这院子里丫鬟婆子们哪里有一个好像与的?迎春生恐招呼的不周道,平常小心再小心,哪里会冲撞了什么?说句不公的话,这哪里是我们姑娘冲撞了什么?分明是……”司棋用手指朝大老爷房里指了指“可见这鬼也是欺软怕硬的,捡着那些个嘴硬心恶不敢骚扰,跑来祸乱我们姑娘。”
☆、21第 21 章
鸳鸯一听,司棋这话分明就是冲着大老爷去的,慌得忙忙捂住了司棋的嘴。
“你这蹄子,刚才说什么呢?指不定被有心人听去了,立时就是一场泼天的官司,你这才是祸害你家姑娘呢。”
司棋本来就是伤心,刚才又一听鸳鸯的话,眼睛一红,顿时就忍不住了
“我就是为了姑娘抱屈,姑娘本就是本分的人,下人们没有一个不感念姑娘的,现在怎的就是冲着姑娘来呢?”
鸳鸯听了,也是重重叹气道
“这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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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好不容易挨到了早晨,这热度才刚刚退了下去,贾母一觉醒来,发现鸳鸯不在,迎春也不在,哪里还不知道出事了?
唤过了丫鬟过来一问,才知道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待到邢夫人,王夫人来回话的时候,贾母已经面沉如水,拍桌子骂道
“你们到底安得什么心?我身边拢共就这么两个丫头,迎春病了,你们不说延请大夫,还说什么败败火,你们败得哪门子的火?安得是什么样的心?”
邢夫人与王夫人见贾母终于动了真怒,慌忙立了起来,垂着手再也不敢说话了,此时,鸳鸯却扶着迎春,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贾母一见迎春,本来粉嘟嘟的脸颊,此时,已经变得灰白,迎春一见贾母,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贾母,邢夫人及王夫人吓了一跳,贾母更是说
“迎丫头,这是怎么了?”
迎春只是哭着摇头,最后,看了看四周围的丫鬟,王夫人知机,便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
丫鬟们一听,便知道这后面的话是听不得了,于是,在婆子的带领下鱼贯而出。
待丫鬟婆子们都走尽了之后,迎春只是在地上磕头,哭道
“孙女不孝,孙女不孝。”
“迎丫头这是怎么了?起来回话。”
王夫人见状也觉得迎春的话来的诡异,便说道
“你有什么话只管回老太太,有什么委屈,只管和我们说,就算我们有什么不便的,老太太也会为你做主。”
迎春暗暗扭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哭的更加厉害了
“昨日,孙女儿回去院子之后,只觉得头晕,接着,孙女醒来,就站在一大厅之内,那大厅里左边立着一排刀枪剑戟,右边是一排椅子,最上边是一张太师椅,太师椅上有一张虎皮,在那张虎皮椅子后面刮着一张大大的弓。”
邢夫人与王夫人听了,只觉得奇怪,贾母一听顿时差点背过气去,那不是,那不是……
“孙女儿只觉得奇怪,忽然,自门外走来一群老大人,迎春刚想回避,可是,却走不出那件屋子,那群老大人坐定之后,一位老大人便坐上了上首的太师椅,那位老大人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