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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第24章

小说: 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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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长安嘴角咧开一丝坏笑,起身抱着秋娘便走到了床边,抬高了她的双腿再次没入全根。这一回,他再也不忍,一路杀伐,直到秋娘脸连连低喘,身子渐渐紧了,他越发加快了速度,在秋娘身子一软的同时,长安也全数将自己交了出去。

秋娘总算是知道,挑战长安一个男人的尊严后果有多严重,这一次还是漫漫长夜的开始,在后来,长安又掐着她这句话,上下翻腾了她几回,每一次她都想着要照顾长安的身体,可经不起长安的撩拨,每次都被他占了便宜。

最后秋娘都睡着了,长安还来撂她,她着实受不住了,哀求道:“我,我错了……”

这时候秋娘终于懂了,床下的事儿,她说了算。这床上的事儿,终究还是长安说了算。

男人床上的尊严是最经不得挑衅的,这是用血泪换来的经验。

第二日,林源修来替长安换药时,便发现长安身上许多结痂的地方又有开裂的痕迹,秋娘待在一旁打下手,那脸都想低入尘土里去,林源修绷着脸替长安换了药,寻了个借口将秋娘遣走了,自己沉了脸对长安道:“你这身子还要不要了?你再是年轻气盛,也得节制些……”

“前几日似乎有谁念叨着想抱外甥……”长安望着天花板,陷入回忆中。

“你……”林源修甩了袖子道:“你生,你可劲儿生!最好在你爹寻着你之前,生个大胖儿子堵着他的嘴!”

说完他摔门便出去了。

秋娘躲在门外,只听到那句“生个大胖儿子……”她脸不由一红,以为是林源修在教训长安要截止,这个话题她可不好露面,忙又收回了脚,转身去了范老太太的屋里。

长安只看到秋娘的一片衣角,轻声叹了口气。

范老太太如今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这几日累到,秋娘唯恐她再犯病,林源修给她请了脉,直道休息几日便无碍,秋娘也便放了心。

眼见着年关便快到了,这是秋娘入范家的第一个大年。秋娘早早便给长安和范老太太做了棉袄,只等着年前给他们穿上,自从知道林源修的身份后,她又忙着多做一件,紧赶慢赶,总算是做好了。这几日天气严寒,她也不拘泥时间,将制好的衣裳给了众人。

林源修在飘漂泊了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着,这会见了秋娘的衣裳,乐得合不拢嘴,长安和范老太太也开心。年还没到呢,一家人倒是跟过年了似得喜庆。

长安又将那日张博兴给他的包裹交给秋娘,“张博兴说给咱们过年用的。”

秋娘一看,嘿,够大方,一给就是一百两,够他一年多的俸禄了。

若是从前的秋娘,她见着一百两决计是激动到眼睛发亮的,可如今她好歹是个地主婆啊,闷不吭声发大财的就是她了,所以这回她不过讶异了下,笑笑地回屋拿了账簿。

她上辈子好歹也是个举人娘子,认得几个字,也能做点简单的账目。这会做起来也极为顺手,将账簿给了范老太太,她便开始汇报起这几个月的经营情况。

秋娘经过几次倒腾,如今手头也近五十亩的地,除了自家留下的几亩外,其余全租给其他人耕种了,光这租地的钱,秋娘便赚了不少,若是明年的收成再好一些,她今年投下去的钱都能翻一番。

这一次,李然歪打正着托了她的福气,抢回了一条命,李家有意要谢谢他。曾老爷是个生意人,便想着给长安一些发财的机会。私下里也同他商量,要和长安合股在建州开香料店,若是赔了算他的,赚了钱,大家一起分钱。

这是个旱涝保收的生意,长安同秋娘商量了一番,二人都觉得可以。即便是投入的钱赔光了,他俩还有这几亩地傍身,饿不死。

她这么与范老太太一说,范老太太一看账目,交给秋娘的一百两银子如今全数变成了地,不过几个月罢了,动产变成了不动产,价值却翻了几倍,将来还有滚雪球的趋势,她讶异了一下,嘴里却念叨着“好,好,辛苦你了。”

这厢,对着孙媳妇治家理财的能力,算是服了。

那一百两银子,秋娘想着无功不受禄,还是要还给张博兴的,范老太太只道只是张博兴欠长安的,收了不打紧,秋娘也就安心收下了,又想着得空再买些地,等开了春,再在房里外头盖几件房,把林源修接来一块儿住,将来林源修娶亲纳妾,一家人更是和乐融融。然后再把院子扩大些,种些花花草草,扎个秋千,到了夏天,一家人在院子里坐着,可不比神仙还快活?

秋娘将这宏伟蓝图同长安都说了,长安抱着秋娘的胳膊,眼睛倍儿亮:“秋娘,咱们换张大床吧!”

秋娘看着目前两人窝着的小木床,的确妨碍了长安的正常发挥,可若是他正常发挥起来,她这条小命还要么?她白了一眼长安,只当没听到。长安便越发上了劲儿,隔个几天就提这个要求。

逼急了秋娘,秋娘索性脸一横,长安顿时萎了,坐在一旁直叹气。秋娘看他样子,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对他太狠了?

谁知道没过几天,长安竟是高高兴兴地跑进来,身后跟着好些人,打头的便是李然,见了秋娘便笑道:“你说可真巧,方才长安去镇里头寻木匠问打家具的事儿,我正巧瞧见了。这好的家具,一套打下来得一年,差点的也得小半年,得多久才能用啊!正巧,我家有套闲置的,嫂子若是不介意,就先换上用用,这可是簇新的!”

秋娘看着长安脸上的喜庆,再看李然带着一堆人都将东西送到门前来了,可不是簇新的一套红木家具?她忙说贵重不能收,李然摆了摆手,道:“嘿,客气啥,咱两家可是过命的交情。”

边说着边指挥着众人将东西往里抬,长安打头阵,又将物件好生的摆了一回,那套旧的,长安不带心疼地叫李然带走了。

秋娘愣在门口半晌,就见长安一桶水又一桶水地进屋出屋,将几件家具擦拭拾掇地干干净净。

范老太太同秋娘并肩站着,长安一咧嘴,一口白牙,“祖母,看,新家具!”

“这孩子怎么了,几个月不见,怎么这般勤快了。”范老太太疑惑道。

“谁知道呢……”秋娘心虚地答道。

等太阳下了山,长安果真早早便上了床等着,见秋娘进来,长安嘿嘿一笑,秋娘蹙了眉,便去新的衣柜里头开始翻找。

长安原本还不放在心上,等到秋娘翻了衣柜又开始翻他的书桌时,他便有些紧张,忙套了外套道:“这么晚了,你在寻什么呢?”

秋娘手一摊:“交出来!”

“交……交什么?”长安心里一咯噔。

“我问你,你去寻木匠打家具时,用什么付的定钱?”

“没找木匠呀……”长安边说边往自己的书桌靠,秋娘一眼扫过去,他顿时站定了脚,“我寻的木匠不要定钱!”

“你骗谁呢,范长安!胆子肥了哈,竟然学会藏私房钱了!钱呢?钱在哪里,交出来!”

秋娘怒目,提手便要抓长安。长安脚一缩,忙道:“别拧耳朵,别拧。”

他说着便从桌上放画卷的花瓶里掏出几两银子来,秋娘不信,又看他,他只叹自己好生命苦,又去枕头里、随身的钱袋里掏出些钱来。

秋娘定睛一看,好么,这不是长安被抓走时她给长安的钱么,他没用就算了,还都藏起来了!
36 秋娘二话不说;将长安的银子全数没收了,了了,看长安可怜巴巴的神情,又给他留了二两银子,嘴里哼唧道:“身上有银子就乱买东西;有钱;还不如买地呢!”

说完;她哼着小曲儿便上了床;长安望着空荡荡的钱袋儿;顿生了寂寞:他到底还是把钱给花出去了呀!

可是;他家娘子,怎么对囤地就这般执着?

晚上到了交公粮的时候,秋娘反倒磨蹭了;搂着长安道:“长安,咱两要个孩子吧?村里同我一般年纪的姑娘,动作快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有若梅,她家喜娃才两岁,今儿她告诉我,她又有了……我,我也想要个孩子……”

长安自是欢喜,抵着她的脑袋便道:“那,那我可得再勤力一些……到时候你可别踢我下床!”

“你要是还是一个晚上折腾我七八遍,闹腾地我一晚上睡不好,看我踢不踢你。”秋娘白了他一眼。

长安掰着指头颇为认真地算了算,颇为犹豫道:“若是你有了身孕,那我……那我岂不是十个月都没肉吃?那我现在不过是取些利息么,也不过分么。”

“那我也不能搏命给你去利息呀!”秋娘一脚便要踢长安,长安一把握住她的脚,又要闹腾起来。

在快要交出去的时候,长安记住了秋娘的嘱咐,特意抬高了秋娘的腰臀,让她更好地受孕。

过了没几日,长安又将家里的书收拾了,果真几日不进书房,秋娘闻起来,他直说答应了老丈人往后不去考科举了,说到便要做到。他这个性子一拗起来,秋娘怎么说他都不听,说多了,长安一梗脖子道:“咱们如今这般过日子不也很好,何必考那个劳什子的东西!”

听完了秋娘的蓝图,长安便知道,这几日秋娘一定都是不安的。她描绘那一切,不过是希望长安能踏踏实实地在安平村住下来,即便不是安平村,也是在她身边。

就像许多年一样,祖母带着他,指着那个房子跟他说: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而今,秋娘将一切都安排好,也是想告诉他:这就是咱们的家,咱们一步步让它更好吧。

这种内心的慌乱,他太过熟悉了。

所以秋娘再说,他都不肯再考试。他只想以实际行动告诉她,只要有她,他已经很是知足。

秋娘无法,又去搬老太太当救兵,老太太闲闲地喝了杯茶道:“不考便不考,全凭他。”

嘿,这祖孙俩!

眼见着快过年,秋娘只当长安是放自己大假,这厢自己也准备过年的年货,忙得头不点地的。

等到了除夕,秋娘让额娘特意请林源修到家来一块吃个团圆饭,长安直摇头道:“他不会来的。”

秋娘疑惑,缠着长安让他说出原因来,长安无奈,只说个大概,大体就是,当年林源修同长安的娘青梅竹马,谁知道半途中杀出长安的爹,美娇娘成了亲,新郎不是却不是他。林源修便下了誓,说是此生不与范家人来往。后来长安的娘去世,临终喊了一声林源修“哥”,林源修脑子一热便接下了长安这个烫手山芋,可是他也不同长安住一起,反倒是住得远远的。

“我长得同我爹颇像。”长安说道。

“怪不得。”秋娘低声琢磨,每回林源修见了长安,都恨不得将长安塞回肚子里再造呢,原来是这缘故。

这倒是长安第一次同她说起他爹来,秋娘还要再问,老太太唤走了长安,让他去一趟林源修那,只道她老毛病犯了,这才将林源修骗了来。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守着岁,老太太眯着眼睛看着孙儿孙媳,同林源修对视了一眼,心里头,再说不出能比这更美的事儿了。

到了元宵节的时候,长安还特意领着秋娘上长平镇看了一场花灯,他身上穿着秋娘给他做的宝蓝色的棉袄,人看上去倍儿精神喜庆,穿梭在人群里,总有那么几个姑娘大妈眼睛总往他身上瞄,看得秋娘心里既是骄傲,更多的却是窝火:看什么看,这是我家男人!

所以一路走下来,秋娘时不时拿眼睛瞪那些意图偷瞄长安的人,长安见了,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平日里秋娘总拿他呼来喝去的,偶尔也要让秋娘知道,他范长安这样的好小伙,其实也是有些魅力的么,嘿嘿。

只是,这事儿万万不能太过得意,长安握了握拳,想起了家里那两块簇新的搓衣板,蹙了眉头有些郁闷地低头道:“秋娘,你看你看,那儿那个姑娘怎么又看我呢……”

这有些焦躁的情绪,也是需要拿捏好的。否则秋娘怒了,真冲上去问人家了咋办?

谁知道他话刚说完,秋娘上下瞄了他两眼,指着不远处道:“那儿有个少爷朝我招手呢!”

啊?

长安转身一看,可不是,李然那小子远远地冲他们招手呢!那笑容满面,叫人看着可真是刺眼。

看那身衣裳,嘿,宝蓝色!他咋能穿宝蓝色!

李然人未靠近,背上莫名其妙凉了一凉。上来却是同长安和秋娘打了招呼,拉着二人上了茶馆,一杯热茶下肚,李然低声对二人道:“我二舅说,舞弊案那事儿,算是审结了!”

长安自从这事脱身了之后,便不大听这些事儿,如今总算是审结了,忙问结果。李然叹了口气道:“能怎么?主考、副主考、同考官,全数都处斩立决。被录取的全数不予利用,牵涉在其中,轻一些的,戴枷三个月示众,杖一百,流徙边疆,重一些的,直接被砍了。那个胖子你还记得吧?你看他家那么有财呢,受了那小子连累,这会子家都被抄了。再是富贵,还不是抵不过一夕之间的剧变。”

这个结果同秋娘记忆里的倒是不差。那年,牵涉在其中的士子,不死也是残,能活下来的都是生不如死。

“那……那个张元宝呢?”秋娘竭力稳着自个儿的声音问道。

“那个张元宝应当没那么命大,他可是中了举人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李然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秋娘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长安和张元宝这会想起那道贡院的门,都觉得那像是鬼门关,一脚踏进去的,都没能回来,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大节庆的,秋娘不想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拉着长安又上街看灯去了。

二人玩得尽兴,方才回了家,进了门却是愣住了,当中坐的那个胡子拉碴的不是张博兴又是谁?

见了长安,他也没放下手里的碗,边吃饭边抱怨道:“皇帝老儿太不是人,大年下,他抱着女人暖玉温香,却非要让我干杀人放火的事儿,年节我都没过好。你看,为了赶你这来吃口饭,我都赶了两天路了!”

“你……你来做什么!”长安指着张博兴眼睛都直了,“出去出去。”

“别呀,我来寻你过年的!”张博兴三两下将那碗米饭吃干净了,将那碗一扣,对秋娘说道:“弟妹,我把你锅里的饭都吃了。你那还有面么?给我来碗,我真是要饿晕了。”

这兄弟俩都一样,一个饿极了可怜巴巴地望着人,一个娃娃脸的笑容让人无法抵抗。秋娘忙撂下东西给他做面去了。、

一碗面条下了锅,热水突突的滚,秋娘望着那热水想起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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