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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热火辽原-第20章

小说: 热火辽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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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曰:
迷迷藏藏,深夜惊动宫城郎。
魔张道高,初把身手扬。
私乐神潜,露街戏娇娘。
试较量?半会战场,阵上折大将。


第十一回 攻守之势异也
更新时间2009127 15:42:02  字数:10287

 第十一回攻守之势异也
红日帮惨败,上下众员皆低沉丧气。于震青自是心痛。梁夫东、梁夫贾见兄弟死了,誓要报仇雪恨,手刃李信,请允于震青,他们兄弟要亲征同盟。震青不依,认为全帮还须整顿,养复元气。梁夫东不免有愠急之意。震青见梁夫东似怀不满,心中且烦,骂道:“你懂什么?整日只知斗武斗狠,不改死性,你这一去恐还会输!”夫东道:“帮主不信我兄弟二人么?纵然我无谋虑,而我兄弟莫非也似庸人一般?”震青怒道:“我意已决,休再罗嗦,你二弟之仇迟早会报,我岂非有与他作主之理?”夫东逼迫道:“你怎知我做兄弟的心情?”震青火道:“混帐东西!帮中大业就不如你兄弟情义不成?下去!”夫东还待要说,震青只是喝骂。夫东愤懑难忍,拍案离去。震青气得眼目圆瞪,盯着夫东远去不止。这边同盟却心花怒放,如重见天日,个个鼓舞。因李信、杨静建功最大,大家皆称颂贺赞,奉维英雄。有诗说李信:素日无露锋,心胸自远高。一旦困事临,方知是天骄!
这日,李环英来到李信房间,不见李信,只有一封书信,道是去夏口,过一段日子后回来。十日后,李信果然回来。环英问李信有甚收获。李信道:“梁夫东要打过来了,须告知大空方丈准备迎战。”环英问道:“你有无对付之策?还像上次留雁谷烧他一般?”李信道:“他们吃了亏,岂会再上当?想必路上防备,这次不能在路上打他们主意了。”环英道:“我知道有你在,红日帮奈何不了我们!兄弟们都个个把你当天神了。”李信笑道:“他们不知我有神葫芦在身!若知道,岂不大失所望?素日敬畏的英雄竟靠外物成名的!”环英亦笑道:“不可那么说,事实你杀了两位首士,难道也靠那葫芦不成?况且持它上虎山,入虎穴,也是你的胆量!”李信忽大笑。环英蹙眉问道:“弟弟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么?”李信摇头道:“不为这个。我想起一计对付于震青了。”环英催他快讲。李信道:“所谓假戏真做,无中生有。”环英饶有兴致,叫他说来。李信近环英道:“这次我到夏口,听说了一件可笑事,不知你也信否?”环英又催他讲。李信道:“我在红日帮时,曾偷听于震青手下私讲,不是他帮中正事,是于震青的家事。于震青的小儿子很像梁夫东,竟怀疑那小儿子系梁夫东与于夫人的私生子,不知是真是假。”环英道:“他们又没亲见过,只是无聊生事罢了,说说风流话,解解嘴痒也是有的。”李信道:“岂不闻无风不起浪?我看他们俩倒挺有缘的。”环英问道:“你是说梁夫东和于震青的妻子?”李信道:“不是么?于震青之妻名黄阜西,你想想他们二人名字有何奇妙之处?”环英细思,忽抿嘴而笑,骂李信道:“偏你在他们名字上弄主意,什么歪点子想不出?”李信道:“人家名字可是知者能喊的,现摆在眼前,不算是想在细歪之处。一东一西,一夫一妇,何等配缘!而今我想起一计,编成一句话,‘东西夫妇,黄粱一梦’,让我弟兄们去叫喊,传讹于震青的小儿子是黄阜西和梁夫东的杂种,教红日帮中人知晓,传进于震青耳中,到时他与梁夫东必过不去。大男人最怕自己的女人跟别人好,况他妻子又是个美妇。”环英道:“此计能成么?”李信道:“此本非我一人私造,他红日帮中正有火星,只等我们去吹燃。正谓空穴来风,木本水源。”两人说话,宋露晖过来道:“信儿,你父亲找你。”李信问:“可知甚事?”宋露晖道:“你父亲说,几位方丈和他商议,要你统率武林弟兄,任管训之事。”李信遂同宋露晖来李天木处。果正此意。即始,李信每日教习兵士,兼有几位前辈指点,军风较前大变,灵便指挥。一日,李信要领人去夏口,与红日帮交战。大空问他原故。李信道:“此去并非真战,醉翁之意不在酒,攻心为上,若能使红日帮人心涣散,再好不过!而今一去,正为此意。”大空道:“所作所为,遵李公子便!”李信答应下去,,领数万人奔赴夏口。安顿妥必,向红日帮叫嚣,挑衅较量武艺。李信深不露形,知梁氏兄弟恨他入骨,怕真战起来!李信又安置一些弟兄旁边叫骂,说说笑笑,无所不谈。并羞辱上次梁夫俊之死,梁夫东等遭受火困!后让武士讲原先教说之言,什么于震青的小儿是黄阜西与梁夫东的私生子,东西夫妇,黄粱一梦,梁夫东有越主之心。那些红日勇士一听此话,亦觉惊异,原本也说梁夫东与黄阜西的艳事,同盟缘何会说?莫非此事不假,千准万确,人人都能看出?勇士们一窝蜂的说开了。震青亦听到同盟的污言秽语,真是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同盟武士眼前并无多少人,李信早将大部人马安顿在后,不过是护卫安全逃离,有恐红日帮因仇而狂,肆意杀人。红日帮众人都认为同盟胜后狂妄,有意来羞辱红日帮,不知李信险计。震青听同盟后又羞辱自己,遂命人追杀那些武士。同盟武士见兵马压来,早逃之夭夭。妙计既成,李信领人回栾城。后望红日帮那边好戏就是。
却说同盟在红日帮中一闹,使于震青一直不乐,心中醋意大盛,疑神疑鬼。偶听底下勇士也私说那事,更是坐卧不安,寝食不宁。默念自己以前忙于帮中大事,不曾留意家事,疏忽大意。越想越不是滋味,遂找到小儿子,捧在面前看了又看,瞧了又瞧。打量时不禁皱起眉头,那脸蛋儿倒有七分像梁夫东。又暗骂自己,以前为何没曾留意到!若这孩子真是梁夫东的,当即会一掌劈死这小杂种。震青放下儿子,欲去找黄阜西,当面问问她,要她口吐真言。找到黄阜西时,于夫人正和几位妇人洗衣服。于是躲在一边,听她们讲话。只听说论梁夫东,道他如何高大,如何勇武,如何出众。于震青未听多久,忍耐不住,气急败坏地回房,一肚子怨恨,专候黄阜西回来。震青让人备好酒菜,摆列停当,坐在桌旁,一面喝酒,一面等人。时黄阜西回来,震青满脸堆笑,唤道:“夫人歇歇,哪儿去了?”黄阜西道:“河边洗衣裳!”震青道:“何用你去操心?只叫丫鬟做罢了。”黄阜西道:“闲着没事,自己干干活,倒可消遣消遣,不像你整日忙个不停,缺使用丫鬟伙计不成的。”震青一听,却颇不悦。让黄氏坐对面,沉吟片时,问道:“我与夫人相处二十多年,你说我待你如何?”阜西且惊,反问道:“夫君何出此言?自我随了你,你哪日不对我爱护有加?”震青又问:“夫人认为我对手下若何呢?”黄阜西道:“手下得宠,全在夫君培植之劳。”震青冷笑道:“恐则有人欲壑难填、得陇望蜀,有越主之心啊!”黄阜西又惊讶,且问:“莫非有谁对夫君不忠?”震青不答,只道:“我爱夫人至于未纳姬妾,一片赤心,不敢有过不敬之处,夫人可知?”黄阜西道:“奴家怎不明白?只是你今日说话蹊跷,好生教我不解!夫君有隐言之处,不妨直说?”于震青笑道:“哪有甚事?不过偶感人生短促,难免有消兴之言,夫人不要见怪。”黄阜西认为他为帮中之事操心,过于劳累。劝道:“你太累了,想得太多,吃完酒,好生在床上歇着罢!须注重好自己的身体才是。”于震青不答,只顾喝酒,酒毕自顾睡去。
已几日,梁夫东及几位首士领着红日兵,正待捣往栾城。大军未到栾城,于震青传信来,让梁夫东回去。帮主有事叫他,且是在惊乡楼等着。梁夫东只好回去。来到惊乡楼时,震青早已摆好了酒宴等待。梁夫东见了于震青,问有何事。震青道:“而今我红日帮直赴栾城,与同盟一决雌雄之际,全靠你几位定夺。再则我想及过去骂你之言,悔之不迭。故安下酒宴,特让你回来,一则向你谢罪,二则把我托祝之言带给几位兄弟,好让他们旗开得胜。”说着,拿起一杯酒要敬夫东,夫东毫无疑虑,捧杯而饮。及吃了一些菜,猛觉腹中作痛,遂捂着肚子大声叫嚷。震青遂让几位旁人捂住其口,以免让人觉晓。夫东方才明白于震青想害他,不由满心委屈。恼怒之下,将人打走,责问震青:“帮主为何害我?”于震青道:“我且问你,你做过何事?对我是否忠心?”夫东道:“我一片赤心跟着帮主,帮主却疑我心怀不轨!莫非何人进谗,与我过不去?此乃帮中不幸事啊……”话未完,软在地上,一命呜呼。正是:人中吕布陷奸毒,昔负天挺一载伏。赢得英声广众传,短身换来事刀俎。震青叹了一声,让人把梁夫东装入布袋,离了惊乡楼。可怜梁夫东,死得不明不白,在阎王殿下做了个冤鬼。却说杨科、梁夫贾、张晓富等人已到栾城,总不见梁夫东回来,皆感急虑,大军在外,不可耽误时日,梁夫东原乃此战总头,只须他来方可定夺战事,现一个信儿未到,故只得安顿全军,等候消息。此时同盟已知红日帮来至栾城,大战在即,让人心焚。大空等人正商议应战。李信也想不出万全之策,回来想得胡乱,随意拿几本书翻阅,忽看到田单火牛破燕一章,心里一亮,何不依样画葫芦,而今也来个火牛破敌,难说牛到功成,再现前古奇观。想到做到,李信命人城外购牛。半日,数百牛已买到。李信又遣人打听红日帮驻所。没费多少功夫,探者归,将红日帮驻留情景,明明白白地回李信。李信筹算已定,即向大空等人说明,众人皆不反对,只由着李信做。当日李信安排战情,只等夜幕来临。
子时,李信带人,将牛拉出城外。牛头绑尖刀,牛尾及牛身拖芦苇。及队伍将近红日帮,李信又命人将后面武士招来。少时,数千武士赶至。又有人回去拉兵马来,作援战之备。李信等人将芦苇浇上油,放火点燃。众牛惊吓,往前乱窜。似火牛一般,在红日帮阵营中窜来跳去。火烧在众人身上,红日勇士大乱,营阵被冲得七零八散,到处有火球闪动,夹杂哭叫嘶吼,好不惊心动魄!直至火牛渐息,牛儿伤亡,李信号令众武士掩杀,红日帮乱上添乱,武士砍伐无阻。此时同盟兵马过来,打得红日帮溃不成军,仓惶而逃。因梁夫东未回,大家已商议,推杨科代指挥,杨科见红日帮已败,遂令全军奋力逃脱。红日帮让同盟追杀一阵,总算逃至夏口。于震青见见杨科大败而归,满腔怒火,苛责半日。责怪没有尽早定出指挥,贻误战机。又骂杨科饭桶一个,不该逃跑,本应与同盟一决生死。大家问怎么不见梁夫东,于震青骗道:“梁兄弟并未回来,我猜有意外事,莫不是让同盟知晓?半路暗杀他?”于震青最厌杨科,认为他给红日帮丢尽了脸,损失不可估量,一恼之下,弹去了他首士职位。因此全帮非但为败战恐慌,更为梁夫东踪影不见而惊奇。梁夫贾前些日子死了二哥,而今又“走”了大哥,心中更是悲痛,整日委琐不振,丧魂落魄。
这晚,于震青灯下闷坐。发呆时,见门外有几人走来。原来是两个丫鬟扶着赵啸海来见于震青。震青一见啸海,非常高兴,慌忙叫座。又问:“兄弟近日病体可有好转?”啸海坐下,回道:“有劳帮主悬心,恐怕我这病是没法好了。”于震青道:“兄弟莫说消兴话,要相信自己能挺过去才是。平日须注重身体,不可太过操劳,有兄弟这等人,实我红日帮之幸。”啸海道:“帮主过奖!帮主说这些话,原该是说自己的。”震青长叹一声道:“与我最相亲人,莫过于兄弟你啊!”赵啸海道:“卧塌之际,忽闻兵马败归,犹腊月寒冰侵心,耐不住要见帮主耳!”震青听了此言,肝火又来,切齿道:“都是杨科那些饭桶葬送的,他们简直毁了红日帮!”啸海道:“帮主莫生气,若论起来,他们也无大错……”震青听了,忽站起身,打断其言,叫吼道:“无大错?一群懦夫。临阵逃脱,鼠辈之徒耳!我红日帮不该有这样的人。”一串雷鸣,吓得两个丫鬟颤抖不已。啸海领教惯了于震青这副脾性,见怪不怪,道:“若不是梁夫东几日音讯不知,耽误时日,也不致落成这个败局……唉!好端端的一个人,如何一下子不见了?”啸海性命垂危之人,留世不长,说道此处,难免伤感,不禁眼中出泪。震青瞅了瞅啸海,将话岔开道:“今时红日帮,不比当时之红日帮也!我须得改变势局,要亲自去打同盟,红日帮是不会输的!”啸海道:“打是迟早要打,但帮主宜该暂歇,养足锐气才是。”震青道:“一月之后,若何?”啸海道:“不宜,至少三月。”震青不悦,低头沉思。啸海道:“此值红日帮用人之际,帮主宜复杨科之职,挽回当日责骂梁夫贾、张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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