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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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好人,就只有赵成材了!(玉莲、玉兰嫁人了,不算)
所谓出淤泥而不染,赵成材,你出生在这种家庭,不是你的错,难得你还保持公正明辨是非之心,不错不错!
尤其在看到他发现弟弟偷盗卤水秘方,坚决的站在小蜻蜓一边,挺身挨了赵王氏那一巴掌,我几乎忍不住要喝彩了!
秀才,虽然你一身酸气,还是铁骨铮铮的嘛!
从现在开始,我挺你!千万不要让人失望呀!
精彩长评 柴米油盐——日久生情(彤阿)
也许前世有未了之缘,今生再相逢
初见,桥头相遇,针锋相对。互不顺眼。却不知已被月老悄悄系上红绳。
无论她如何气愤难平被强拉拜堂;他拒娶无果被逼成婚。均视对方为眼中钉!
却还是挣不开命运…………………不是冤家不聚头
洞房夜吵架夜,新娘盼被休。新郎盼休妻
反抗未果,她与他只能暂时妥协
从官家小姐到市井民妇。前身的浮华早已忘记。
时势催人上进,不得不为生活奔波。
点点滴滴中,他惊喜发现她与传闻如此不同
自强自尊,不粗俗。知书明理。处处提点他处事之道。
当他深深一躬〃日后若是有我飞黄腾达之日,必定不忘姑娘提点之恩〃。心弦已被如此聪慧女子轻轻拨动……
他设身处地为她着想,为她说话
原来他并非一无是处
明里暗里维护她在家中的地位。
看她累会怜惜
会劝慰会帮忙
原来秀才也是贴心人
感动出没在心间,像一杯热茶,很暖
洗着她的肚兜,她与他都不禁感到暧昧心动
看到她与其他男人相谈甚欢,他暗自吃醋
她对妹妹的关心照顾,让他感动不已
平淡如水,暖若春风
像酒,越久越醇厚
红线越缠越紧
他与她越来越有共同语言
自卑又期待想:这份感情会属于我吗?
共同经历着生活的酸甜苦辣,经历着挫折,磨合着
相遇,相知,心动,一步一步走来
点点滴滴的沉淀与积累
感情慢慢升温
她,性格直率锋芒毕露,自强不息,做着时代女强人。
他,遇强则强,被她不断激发奋斗的斗志。
为她的发展保驾,为她的自由护航
每日生活中的点滴,柴米油盐的琐碎,
性格互补于平淡幸福的日子里
她看着他异样的眼神,不禁羞红脸
未来会怎样究竟谁会知道
幸福只在用心经营之中
或许我们会遗憾男主的家庭环境,遗憾男主的有如此母亲,但正是这些遗憾牵动着我们的心扉。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精彩长评 我来认真给大大写个感受吧(一文钱员外)
这文一直在追,苦于无票,没法投。
开篇说真的,不太喜欢那般张扬的女主对老太太的打击,不过看着是解气,从古代的逻辑上来说会觉得这个太异常了,敢与婆婆如此明着对抗。
喜欢的是她能利用赌博赚取第一桶金,并且明白知道适可而止,这说明这女主心不贪。(可惜了我有一篇草稿起篇10万字,第一招也是行赌,看来这个要胎死于稿中了)。不过看到作者写到这里,真正是会心一笑。
虽然从开端的杀猪女,到后面差点自暴棋琴书画样样皆通这么一个局面,有点与前面转变太快,但每一步变化,又是徐徐给读者说出来,也就匆容多了,显得不突兀,贵在作者在这过程中总能插上一些故事,风云变化,使得行文又不拖沓。可看性很强。
谈到女主的性格,我觉得刚多于柔,但最大的亮点是她处理与秀才之间的感情,真正是看似无奈,可是作者行文收放如啊。先是想着如何自已逼得他们写休书,结果一逼没成,对于秀才只得采取赌上千金来赎,到得后面秀才反悔不要这个赌约,于是二人这中间牵牵扯扯,拉锯似的你来我往,比如秀才之间的闹气,送了两次小礼,再加上亲热不成,中间还有个小礼子来插一脚凑个热闹,更有个情扬高手在旁边给秀才“出谋划策”,这单独看来,可就觉得这感情戏铺展满了,慢慢这个圆就凑成了。接下来,既然偷袭未成,桃子门事件发生,看来再有一个关节打通,就成就好事了。
然后随着马场建立,这中间马场再有点是非,于是生意方面钱财方面有了一条线。
感情方面仍然延续,柳氏的插足,再发生些小误会,在整个赵家会换掀起一股风波,秀才接着要迎来秋试,于是乎,这后面的剧情慢慢又起了变化;
最有意思的是两个小妹的情事,由难,到易,一个是快刀斩乱麻,另一个是缓慢铺垫再铺垫,借助他人势力,不仅将来铲除一霸,同时也成就了小妹婚姻。那个小牛子儿,要真找到医生了,是认姐呢?还是给他一个很好的医疗效果突然变得也聪明起来,有个好归宿?我琢磨着是前者,作者铺垫开来有好些端倪啊。
且慢慢看作者如何步步将一砚墨池挥就成一色彩斑斓美画……
第一卷 (一)见鬼的七夕
七夕。
夜半无人低语时,唯有蛙鸣虫啾啾。
焚上细檀香,开了绿纱窗,让皎洁的月光洒进香闺。
女子一身白衣白裙白鞋白袜,连披散着的墨色长发都只用白色丝带缚上,再配上未施脂粉的雪白小脸,虽是俏丽之极,但在这三更半夜看来,着实有几分恕H舨皇撬砗笥杏埃⑽氯龋驼饽Q苯哟降馗突甓永铮9芪薰矸⒕酢�
女子自己却浑然未觉,她诚心之极,纤手合十,跪在香案之前,拜月而祷:
“织女仙子在上,小女子为南康国京城人氏,章氏清亭,二九年华。家父官居从三品太仆寺卿,家母……”
说到这儿,女子明显的顿了一下,悲从心来。
若她是“家母”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让她嫁给那种人?
若她的生母不是空有美貌的丫头,哪怕是个稍有地位的妾室,就凭她坊间流传“京城十大名花”之一的头衔,何愁找不着称心如意的好婆家?
念及此,章清亭不由得芳心含恨,泪盈于睫,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
“家母听信媒人一番花言巧语,便将奴家许配于那京城恶少,九门提督之子潘云豹!竖子眠花宿柳,欺男霸女,好赌成性,打架生事,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女子弱质纤纤,若是嫁去,恐怕未满三朝就得香消玉殒……”
用葱管般的长指甲接了辛酸泪抛洒一旁,好巧不巧正中某人面门。
果然,偷窥是有代价的,某人面无表情的想。
只听那美人接着委委屈屈的道,“奴家不堪受辱,决意一死以保清白!特禀明仙子,今生无望,但愿来生能得配一良人。哪怕是蓬门小户,荆钗布裙,也好过这锦绣丛中裹绣履,珠翠林里困红裳。”
章清亭很是为自己最后两句话而得意一番。某人却听得不耐烦了,啰嗦!皱了皱眉,看看时辰未到,只好继续等待。
好不容易唱念做打全套演完了,章清亭这才满意的搬了个绣墩到房梁下,检查周身并无不妥,这才拿着早已准备一束长白绸往房梁上抛去。
一下。
两下。
三四下。
这梁柱怎么这么高?
章清亭抛得胳膊都酸了还没抛上去,闺阁弱质嘛,累得她娇喘吁吁,坐下休息。难道要换种死法?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泛着寒光的剪刀上面,不过很快就否决了。那个太痛,血流成河的样子也会把衣裳弄脏,不够美观。
那么跳楼?可这儿就两层,万一摔不死,只是缺个胳膊断个腿,那还要不要人活了?若是摔得脑浆迸裂……
她自己都做出个恶心的表情,一脸嫌弃。
对了!墙角还有包药耗子的砒霜。章清亭刚想捡起来,却又直起了腰。服毒会七窍流血,脸也会变得黑绿黑绿的。不行不行!
思来想去,还是悬梁自尽比较有美感。
再试一次!若是再不成,那是天不亡我,我也没奈何了。
仿佛是知道了她的心意,这次那白绸恰恰飞过了横梁,垂到了她的面前。
挽一个如意蝴蝶结,章清亭再看了周遭一眼,银牙一咬,心一横,“质本洁来宁洁去!不教终淖污泥中!”
将粉颈搁在绸结上,绣墩一踢。正好,外面的梆子敲过三更。
时辰已到,收魂!
隐在暗处的地狱使者鬼差等得都快不耐烦了,立即现身,掏出勾魂索,一把拘了她的三魂七魄,拴着她的脖子就往地府而去。
“你……你是何人?”
为什么每个将死之人都要问上这么一句?
本不欲回答这白痴问题,又怕她啰嗦个不休,索性拖长了腔调,唱起那句著名台词:“阎王叫人三更死,哪能留人到五更?章清亭,你阳寿已尽,随我去吧!”
“我……我这是死了么?怎么这么快?”
还快?没见过象你这样,死得这么磨唧的!鬼差懒得跟她废话,拖着人就走。早点拖下地府,早点交差,今儿这一班还有六个魂要收,他很忙的好不好?
刚下到地府,过了鬼门关,迎面走来同班的另一个鬼差,“嘿!兄弟,回来了?”
“嗯。”
“你今儿怎么也收了个姑娘?她怎么死的?”
“上吊。”
“我刚收的这个也是个姑娘!也是上吊!”
“哦。”
“你收的这位姑娘为什么自尽?”
“想不开。”
“我收的这位姑娘也是想不开!啧啧,才十八岁,干嘛不好,学人家上吊,一吊上就挂掉了!”
“啊。”心里却在想,下回再不要和他同班了,话真多!
曲折幽深的奈何桥头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正想着把人往孟婆那儿一交,就可以去接下一班,顺便也避开这个长舌鬼,却见当值狱吏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一眼瞧见他们俩人,松了一大口气,“幸好还没过奈何桥,来得及,还来得及!”
“大人!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么?”多话的鬼差一得兴奋。
狱吏瞪了他一眼,厉声教训道,“能有什么事?咱们地府办事一向公正严明,滴水不漏,什么岔子都不会出!”
鬼才相信!少话的鬼差暗自腹诽,肯定不知又是哪里出了差错,把不该死的生魂拘了来,现在又来弥补了。
狱吏清咳了两声,换了一副表情,走到后面二位女鬼面前,“二位姑娘,今儿是七夕,恭喜你们排到了我们地府百年方能一遇的幸运奖!而奖品就是——”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才道,“死而复生!”
原以为那两人肯定感激涕零的欢呼雀跃而去,没想到她二人同时鼻子一哼,“不要!”
俗话说,便宜无好货,好货不便宜。这从天而降的中奖,十有八九内有玄机。这俩姑娘可都不傻,很懂得审时度势,把握时机。
“为什么呢?”狱吏愣了,这死而复生是多少人的梦想,为何她二人就不肯呢?
“了无生趣。”章清亭如是说。
“死了也好。”另一女鬼道。
“二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鬼差不遗余力的大力推销着,“蝼蚁尚且偷生,二位芳华正茂,未来还有大好前程,何以因为一点小小挫折就如此意志消沉,还是回去吧!”
这卖家越是积极,买家就越是笃定。无论贫富,爱杀价那是女人天性。
“要我回去也可以。”章清亭开出价码,“除非你保证我以后富贵荣华,事事顺遂!再嫁一个如意郎君!”
“我跟她一样!”旁边的女鬼来帮腔。
这……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狱吏在地狱多年,各种难缠的大鬼小鬼也应付了不少,岂会任由两只新来的小小女鬼摆布?他抽出刀笔,在她二人额头分别一点,很快便知道她俩的死因。
嘿嘿一笑,“二位姑娘,你!”他先指着章清亭,“你死前许愿说,只愿来生能得配一良人,哪怕是蓬门小户,荆钗布裙。而你,”他又瞧着另一女鬼,“是只愿来生嫁一有钱人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本官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交换魂魄如何?”
“凭什么?”一想着自己的身体要被别人占据,章清亭首先就不同意。她斜睨了旁边女鬼一眼,黑乎乎的,谁知道是丑是俊,也不知干不干净。
感觉到她明显不善的目光,那女鬼也毫不客气的反驳,“谁知道她有没有病?”
你才有病呢!章清亭的火气腾的上来了,“你这女子好生出言无状!”
“别拽文了!本姑娘我听不懂也不爱听!”
“哼!乡野村妇,不学无术!”
“你想当还当不了了!要不干嘛许愿来生要做我这样的人?”
“你!”章清亭给噎得说不出话来。顿时恶向胆边生,不如就让此女嫁与那潘云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个鬼差见她俩争了起来,也不相劝,袖着手儿在一旁看好戏上演。
“我怎样了?”那女鬼还在咄咄逼人。
章清亭后退半步,似是怯弱,倾刻之间就换了副嘴脸,“这位姐姐,是奴家一时心情不好,说错话了,请勿见怪。”
见她主动服软,那女鬼冷哼一声,表示接受“敌人”的白旗。
章清亭幽幽的叹了口气,“姐姐,实不相瞒,我是真羡慕你这样的小家碧玉。象我,虽生在官宦之家,锦衣玉食,奴婢成群,奈何行动之间却毫无自由,实似坐牢一般。”
她一面说,一面注意的观察女鬼的眼睛,黑漆漆的地府什么也瞧不见,只有一双眼睛亮若繁星,藏不住的。这女鬼如此想嫁有钱人家,果然在听到“官宦之家,锦衣玉食,奴婢成群”时,眼神明显的流露出一抹羡慕之情。
“那你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还想不开,要寻死觅活的?”
“唉!此事说来话长。”见鱼儿上钩,章清亭心中窃喜,她自幼在深宅大院长大,父亲妻妾众多,家里兄弟姐妹也不少,镇日里勾心斗角,磕磕绊绊,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便如吃饭睡觉一般,那是信手拈来,做得纯熟无比,“母亲为我定了一门亲事,说起来还是我们家高攀了,乃是从一品九门提督之子,文武全才,在京中还颇有侠名。”她故意停住不说,等着人追问。
“这么好的姻缘,那你为何不愿意?”
“潘公子年少英雄,身边怎么缺得了红粉知己?”章清亭含蓄的点出了原因,又表彰自己,“我实不愿破坏他的大好姻缘,罢罢罢,只得一死酬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