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尊逆天-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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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来了以后军营中的气氛明显活跃了起来,流川赶了她几次都赶不走,最后还是祁战让她在军中做了个随军的军医,帮助军中的士兵们看病。流川一听脸就黑了,他可不想让她与那么多男人们处在一起,还好某人脸皮厚上前讨好,这才让他答应了下来。
这天,长安正在自己的帐中研磨药粉,一个士兵有些不好意思的掀了帘子,问道:“公主,一个兄弟被蛇咬了,您你能不能过去瞧瞧。”
长安一听扔下家伙什,风一般的跑出去,边跑还边唠叨:“赶紧的呀,磨蹭什么?”
那人急忙的应了一声,背起她的药箱,带着她往外走。
黄沙之中的蛇类多非善类,那人不小心被咬伤了腿,长安让人生起火,抓了一把干巴巴的叶子塞满到一个小瓦罐里,又灌上水,这才放到火上烘烤。那些人很舍得柴火,火烧得旺旺的,也就一点儿的时间,小瓦罐里的水就开了,长安将小瓦罐里的水倒出来分成两份,一份放进茶碗让那人吞服下去,剩下的几滴稍微凉一下就擦到了伤口处。
她将那小瓦罐递给旁边照顾他的人,吩咐道:“一天两次,照我今天这样做的就行。”
那被蛇咬的小士兵伸手挑起一片小瓦罐里的叶子,细细的小小的摊在掌上,好奇的问道:“公主,这是什么?怎么能治病呢?”
长安收拾好东西,见他好奇,就拿起一片叶子对他们说:“这是苦茶,跟咱们平常饮得茶不是一个东西,这种雨水少的荒漠中最常见,因为水少,所以它的叶子又细又小,但是却是治蛇毒的良药。”
小士兵听的津津有味,长安要走的时候,他千谢万谢,长安点了点头,同他告别。
背着药箱回到帐中,就见那些盛药的盆盆罐罐前蹲了一个人,听见声响,转头就撞进了她的视线。自然的接过她的药箱,起身将她揽置身侧,语气怪怪的说道:“过得还不错?没吃够苦吗?”
长安对准他的腰狠狠的掐了一下,没好气的回道:“你又要赶我走是不是?”
流川叹了口气:“长安,这里并不适合你。你不要任性,嗯?”
长安转身正视他的眼睛,伸出手指指在他的左胸处:“那我适合哪里?温室?流川哥哥,你该比任何人都懂我,我并不喜欢做温室里的花,若你征战沙场,我也绝不退缩。”
流川无奈至极,每次都说不过她,只得扯她入怀,声音温柔的说道:“那就依你,再过几天我们也该回去了,巫族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
长安点头。
三天后,彩云率领一大队真正的巫族士兵在城外挑衅,两军再次对垒。长安不甘被舍下,偷了套士兵的衣服穿上,偷偷的跟在队伍的末端。
黄沙漫天,乌云蔽日,彩云暗淡的眼神在见到那个身影时蓦然一亮,飞身朝那人迎了过去。
祁战指挥人马与巫族的士兵相斗,流川与彩云在半空中过招。她不放过任何一个注视他的机会,即使会因此负伤竟也不舍得伤他一毫。
“你这是让他们送死。”流川听见下面一声又一声来自巫族士兵的哀嚎,眉毛一皱,疏远而又陌生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彩云冷笑:“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与你分别。”
所以就让那么多的凡人受死吗?流川眼里闪过厌恶的眼神,不想她已顽固至此。
长安一边打人,一边留意着半空中两人的动静,恰好此时两人正在对话,长安哼了一声,收回目光,伸出剑使劲儿的朝来人身上砍去,仿佛在发泄怒气一般。
忽然,空中传来一声闷哼,还有彩云撕心裂肺的尖叫:“流川。”
抬头,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那个自己依靠的黑色身影直直的从空中落了下来,被惊呆的彩云正抱着他的身体痛苦。
心好像被掏空了,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没有了,眼中只剩下脸色苍白的他,还有那支插在他胸口的箭。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长安扔掉头盔,瞬间飞到他的身边,一把推开了趴在她身上的彩云,发红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她:“你,竟然杀他?”
彩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满是泪水,一个劲儿的摇头。
长安赶紧抱住流川,声声念着:“流川哥哥,我是长安,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长安刚想看看他的伤口,结果流川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么清亮,还有着浓浓的不舍。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吃力的说:“你还是不听我的话。”长安一个劲儿的摇头,大声的喊道:“你不要睡过去,我以后一定认真听你的话,我发誓。”
“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早。”流川咳出一口血,长安赶紧拿出帕子无助的擦着,可是那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就如同她的泪一样。
“别哭,我们……我们是凤凰的后人,涅槃方能重生,咳咳……别哭,我的长安,等我回家。”流川紧紧的握住长安的手,缓缓地说着。
长安一直看着他,生怕错过一秒可以记住他的机会,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睛,可还是舍不得眨眼,生怕一眨眼他就不见。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要等你回家,我现在就要和你回家。”长安声音哽咽,悲切心痛。
握住她的手突然滑落,长安不敢相信,他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前所未有的怒气在心底凝聚,她转头盯向一旁同样哭得不成样子的彩云:“你杀了他,彩云你杀了他!我要你为他偿命。”
彩云一个劲儿的哭着摇头,口齿不清的说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那箭怎么会突然飞过来,我怎么会杀他呢?”她明显比长安更激动,说道最后竟然哭晕在那里。
长安听了彩云的话才突然想到那支箭,轻轻的放下流川的身体,小心翼翼的避过那支箭,可是,余光在瞟过那支箭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插在流川胸口的那支箭竟然是,竟然是万魔之心。无声无息,灭身灭心的万魔之心。
在长安怔愣的时候,流川的身体开始浮现一点点金光,最后那金光凝成一只凤凰的模样伏在流川的身上, 长安屏气凝息的看着这一幕希望流川在下一秒就睁开眼,结果,那凤一声哀哀的啼叫,下一秒金凤的颜色越变越淡,而被它遮住的流川的身体也越来越透明,直至最后化为乌有。
那一刻,所有的怒气都爆发了,长安手里紧紧握着一堆沙子,仰头大声的喊了出来:“墨冉,今生今世,我绝不会放过你!”
呵,墨冉,我们何其有幸,仅存的三支万魔之心竟然两支用在了我和流川的身上,此生此世,我必以你的血祭奠上苍,以你的命解我心头之恨。
祁战呆呆的站在的身后,根本不相信的自己的眼睛,为何上一刻还在指挥千军万马的人这时就化为了空无。他蹲下身子抱住妹妹颤抖的身躯,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知道在这一刻,没有人比她的心更痛。
“三哥,他走了,他没了,什么等他回家全是屁话,呜呜呜……”长安揪住祁战的衣襟,呜呜的哭着。
祁战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任她哭着,发泄着,直至太阳落山。
天已经黑了,祁战抱起已经哭晕的丫头,一步一步的朝军营走去,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脚步这般沉重过。
送她回帐,他守了一夜,她哭了一夜,哭累了就睡过去,醒了又哭,如此反复。
第二日,祁战命人将消息传回了京都。
司命殁,举国殇。
直到出征的军队起步回都城,长安仍旧不吃不喝守在那片黄沙之上,不言不语,到最后甚至连眼泪也没有了。祁战不放心她,一直陪她在这里,每天早晨和她一起去流川消失的那个地方,虽然那里已经被她掘地十尺,深夜陪她回去,看她睁着眼入睡。
一个月,她呆在这里整整一个月,祁歌来了好几次,同她说话她也不应,说什么她也不听,最后他指着一同前来的含笑,大声的朝长安骂道:“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无极阁的阁主朱雀,当年流川竟将堂堂的阁主派给你当丫鬟,你知不知道这次青龙白虎那些人为什么没有随军前来,因为流川将那些人全都留在都城保护你,你知不知道,他是用命在保护你啊!你这么颓废给谁看?平日的那些脑子都死哪去了?你想死是不是?你死了除了我们会掉一滴眼泪还有谁会伤心,你死了不是正好合了杀死流川那人的意?你就这点出息,小时候对自己那么狠,现在呢?那股子狠劲儿哪去了?你说啊,你说啊?”
已经流干的泪水再次溢出眼眶,她哭着扑进祁歌的怀里,放声的哭了出来:“四哥,他走了,他不要我了。”
祁歌红着眼抱住她,紧紧的。
第二天,几人回到了都城,宫中的人听说她回来都相继的来看她,每个人来的时候她都强颜欢笑,只有含笑和小白知道,她一个人的时候,哭得有多伤心。
书房里属于他的东西依旧摆在那里,他的房间也依旧整整齐齐,可是长安知道,人不在了,它们的主人不在了。而她的心,也仿佛丢了,里面空落落的。
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候,她突然记起十岁那年的生辰,两人携手走到徽音殿的曼陀罗花丛中,她问他会不会离开她,那时他一把拉过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将她拥入怀中,轻声的道:“不会,我会等你长大,然后,同你一起变老。”
她还记得他说:“若我离开你,除非我死。”
夜深月明,独留她一人,品尝孤独。
第七十五章 妖娆殿下 嗜血红莲
长安将自己闷在超然楼中闷了半个月,又是不吃不喝,虽然身体能够承受得住,但是她这样还是让含笑等人担心得不行。一天又一天过去,长安闷在里面,含笑他们守在外面,这天,含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想要去敲门的手刚出来,面前的门就突然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有些惨白的小脸。
“主子。”一干人恭敬的行礼。长安点点头,看向含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低哑的说道:“谢谢你,含笑,这些年委屈你了。”
含笑一脸正色的抱拳:“主子折煞属下了,若非心甘情愿,属下又怎么会在这里呆上一百年。”
长安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抱紧怀中的小白,转身在走廊上呆呆的走着。
青龙白虎等人一个劲儿的瞅着含笑,含笑在心底笑自己,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哪去了?于是鼓起勇气朝长安的背影喊道:“主子,无极阁有事相求。”
长安定住,慢慢的转身,疑惑而又心疼的表情莫名的盯着眼前的人,语气轻颤;“既然他走了,你们也随意吧!”
含笑等人一听立马惊诧地跪在长安的面前,长安一惊,后退一步,冷声的说道;“含笑,你们这是做什么?”
含笑抬头,脸上带着严肃的目光,朝长安拜了一拜,说道:“请主子接手无极阁。”
长安抬眼,平静的眼波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她疑惑:“你不是阁主吗?无极阁的事情怎么会容忍外人插手?”
含笑摇头,只是诚恳的请求长安;“主子随我们来一趟吧,若是那时,主子再不答应,我们就心甘情愿的接受。”
长安在几人的恳求中最终还是迈着步子随他们过去了。
他们走进的是流川的书房,长安刚想出手制止,结果就见含笑的手在书架上摁了什么,一间密室就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长安抱着小白随他们走进去,穿过狭窄的一道道楼梯,一个偌大的房间展示在眼前。
“这是?”长安心惊,她在书房呆了那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这书房的下面会有这么一座密室。偌大的密室里,什么东西都很齐全,除了光线有些弱。
含笑朝那三人点了点头,这才回道长安:“这是无极阁平常议事的地方。”也是主子以后要熟悉的地方。
“含笑,为何是我?”长安不解,为何他们要她接管无极阁,难道只是因为她同流川的关系?
含笑知道长安心中有疑惑,也耐着心思给长安解释;“主子,你还记得当年选司命的时候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吗?有一只凰跪在你脚下。”
长安点头,问道:“那又如何?”
“那就证明了主子是凰的传人。”含笑见长安的目光扫过来,又补了一句:“就如同司命主子是凤的传人一样。”
“什么?”长安只觉不可思议,怪不得那火凤总是那般听话的任流川召唤,思及此,长安还是疑问满满:“为何我不能召唤?”
含笑考虑了一会儿,说道;“或许是时机不到。”
“主子,无极阁不听令于王命,只听命于凤尊凰尊。”含笑起身:“这就是无极阁的规矩。”
长安坐在那里,轻声的呢喃:“流川哥哥……”
含笑给那三人一个眼神,那三人退下,整个密室中只剩下了她和长安。
“主子,有些事,关于无极阁,关于流川主子的,我想主子有必要知道。”含笑开口。
一听见流传了两个字,长安的身体不自觉的颤了颤,她垂下眼睛,轻声应了句;“说罢。”
……
从密室里出来以后,长安突然又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面,青龙有好几次想去敲开,结果都被含笑给拦住了:“主子会明白的,你们先退下。”
长安独自窝在被窝里,脑海里全是那日含笑同她说的话。
“主子受过的苦,流川主子都受过。”
“我们第一次寻到他时,他正在遭受着断肠草的折磨。”
“流川主子的体内也有血陀罗。”
“无极阁生来就是属于两位尊主的,所以,主子请你接手无极阁。”
……
他到底吃了多少苦,他到底默默的受了多少罪?长安用被子蒙住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三日后,长安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一身大红的锦袍,怀里抱着还是没长个儿的小白,笑意冉冉的走到了含笑的面前。她轻抚小白的皮毛,声音柔柔的道:“含笑,我接受。”
含笑的目光望进她冰冷的眸子,点了点头。
长安妖娆一笑,极尽妩媚之态。
三年后,超然楼,青龙白虎看着那个躺在软榻上,伸手逗弄着小白的少女,不知为何都有些心惊胆战。
她一身红衣半倚在那里,黑色的长发落到了软榻下面的地毯上,一双精致的眉眼斜斜的一挑,眉心的朱砂痣红得耀眼。
“如何了?”长安一下一下的抚着小白的柔顺的皮毛,眼皮抬起,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