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田园生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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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春耕快开始了,这花也留不了几日了。”
唐荷心动。看看旷野左右无人,跨进自家的田,兴奋地跑跳了几步,寻了一处花草最浓密的位置就躺了上去。
周南生含笑看着,慢条斯理走到到她身边,也跟着躺下去。
“你到别处去,”唐荷推他,“或者去别的田里躺。”
周南生不为所动,把她身子掰过来,两人面对面,距离接近,眉眼不能分辨,唯有鼻息交缠,渐渐灼热。
周南生觉得体内的血流得要比往日更奔涌一些,他先是吻上未婚妻被他的鼻息熏得微闭的眼睑,再一寸寸往下移了,印下一个个湿热的吻,“今天还没亲呢……”细语低喃,诱哄着压下未婚妻微弱的挣扎,唇抵在她的唇瓣处,因她抗拒地闭紧牙关,于是也不急,只是以舌一遍遍描绘她的唇线。
原本他躺在她身侧,不知不觉移了身形,半压在她身上。
唐荷觉得他又重又热,被他的吻诱哄得有些迷乱,因理智尚存,就想推开他,“喂……”
周南生却趁着她张口的瞬间入侵,灵活的唇舌堵住她欲出口的话,勾着她回应他。
他的吻技练出来了。唐荷模模糊糊想着。身上的人与她唇齿交缠,两人口舌更加深入,啧啧水声与喘息声交叠。青年情动,暖热的大手从身下人儿的衣襟处探入,触手柔滑温热,于是越发放肆,四处摸索,毫不迟疑地攀上峰顶。无师自通地揉捻磋磨。
唐荷深吸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挺直。热。烫。潮湿。渴望。
唇舌的交缠也不再能满足她。于是她也回应地摸索他的身体。
两人的衣带和盘扣在厮磨间早就散开。少女的手带着灼人的热度,抚摸他的颈项,锁骨,胸膛,又一路盘旋来到腹部。
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等待她再往下游走。谁知心上的人儿似故意与他作对一般,双手挪回了胸膛,把他抵开。
“不能再往下了,”她喘着气,与他往下压的身体较力,“这不是合适的时间地点。”
周南生急喘着气,双手撑在她身侧,忍了十数秒,终于颓然往一边倒去。
“太折磨人了。”青年摊开躺着,觉得□热硬得难受。忍了一会,侧望身边的少女因情潮涌动而变得粉红的脸颊,心头重又涌起热烫烫的渴望,不顾她正七手八脚整理衣裳,发力把她抱过来扣在身上。
“哎,别动……”他低声喝道,手脚并用压住少女的挣扎,“你越动我越想……”
唐荷涨红脸,对抵在自己腹部上的柱体,她太清楚是什么了。她飞快地看他一眼,又咬着唇移开目光。
好想摸一摸。
周南生不知她心中想法,只是把少女的软热的身躯抱紧,恨不得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别动,我就抱抱你,”又亲亲未婚妻,“再难受我也会忍的……”
唐荷也亲亲他。
以她现代的观念,其实并不反对婚前的行为。但是这个时代,等待与克制才意味着爱与尊重。他渴望,但是不越过那条线,她很高兴。
“真希望快点成亲。”青年叹气。
唐荷闻言,心中默念,女人三十如狼。虽然此刻身体生涩,但是她有一个超熟的御姐心。
只是她却也比他明白,如此不理凡俗的情爱时光毕竟渐少,日后两人虽得相守,可是俗事生活总是苦多于乐,不知晓将有多少的烦恼和无奈了。
于是,她也跟着叹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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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清明农耕,乡人扫墓,然后端午晒龙舟,六月六吃节令,七月十四鬼门开,八月十五月圆人相聚,两个人成亲的日子终于到了。
正式成亲日的前一天,男方家要请了相近的亲属吃假酒,第二日正日新郎上门迎了新娘,四方亲戚相聚,热热闹闹吃喜酒。
女方家事情却少得多,只在正日子请了亲戚吃酒,新娘打扮好了,由同村年龄相近未嫁的姐妹陪在闺房,等新郎和他的兄弟上门后,一起送亲到男方家。
不论是以前的“唐荷”,还是现在的唐荷,同村中同龄的女子相交都不算亲密,只是唐荷成熟,与人交往态度和煦,因此帮着送亲的几个姐妹都相当喜爱她,周南生又是跑得勤的,他们看在眼里,此时一个个纷纷打趣她嫁得好夫婿,话里都不乏羡慕。
唐荷微笑听着。
这一日她都有些恍惚。她穿着一身的红嫁衣,嫁做他人的妻子。从此与伴侣携手共度,生儿育女,死后同寝。
再没有一刻比得现在,让她更深刻地意识到这一场人生
52、更新 。。。
的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偶素一枚熟女……所以忍不住想上肉……
大伙儿要是不喜欢,以后就清水了
只是这回,不要说,会被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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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更新 。。。
周家的聘礼丰厚;唐家陪的嫁妆也让村人瞠目。
村里人这些年都没少猜测唐荷家暗暗积攒了不少家财,只是大家都没猜到;这个“不少”,当真是不少。这回唐荷出嫁;大伙儿都打听清楚了,床、梳妆台等早送到周家的大件自不必说,是亲事一定唐老爹就着人用了上好的木材精工打就的,还有些衣服首饰的小件陪嫁也是唐家村的独一份;最最惊人的;还是放在衣箱的压妆,据说是四个足十两的大银子。
四十两啊!
村民世代务农,人口多又疲懒一些的人家还可能吃完上顿没下顿;就是境况略好的农户;家底抄光都不一定有四十两。
传闻一出,青竹娘先不干了。谢雪梅早先为张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如今在张家是扬眉吐气,手中又有嫁妆银子攥着,还把一个张青竹哄得重新迷了头,几次婆媳争吵都没再帮着娘,因此青竹娘等闲已经不敢惹她。但这回刺激太大了,四十两银子啊,不说“唐荷”是她看到大的,知道好拿捏的很,她当初要嫁过来,老张家不就直接跻身富户了?就算哄骗不过来,“唐荷”手指缝漏一漏,也够他们餐餐鸡鸭鱼肉了。
青竹娘越想越心疼,两手锤着胸口坐在儿子儿媳的房门前哭号:“老太爷啊,咱老张家是遭了啥孽啊,好端端一门好亲事被狐狸精搅没了,一个上天入地也找不着的好媳妇换了一个搅家精啊!”
屋里的张青竹也很郁闷。早先唐荷和周南生的亲事说定,他一度以为唐荷是被迫,其实还没有忘情于自己,本想寻个时机叙一叙衷肠,不想动作之前就被周南生撺掇唐大山一起套了麻袋狠揍,他鼻青脸肿回来,谢雪梅小意呵护,他又觉得这个媳妇不错了,加上后来儿子出生,他其实已经歇了对唐荷的心思。但这回唐家陪嫁四十两银子,还是刺激到他了。
谢雪梅看着男人闷声不吭地坐在桌边,屋外婆婆还在号骂,冷哼一声,忍住口里刻薄的话,转身抱起儿子轻声哼唱哄他睡觉。
她也想明白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当初她看唐荷处处不如自己,现在回想,唐荷有爹娘兄弟维护,有殷实婆家殷勤夫婿,自己的陪嫁也丰厚,她的命不知要比自己好多少呢。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如今也是有儿子的人了,手里还攥着几个银子,男人软弱听话,婆婆除了号骂也动不了自己,她且安心把这日子过下去吧。
除了张家人心涌动,唐荷的亲伯父一家也跟滴水如油锅般喧闹起来。张氏同她男人唐宝福纳罕地说道:“你说当初唐二蛋跟他媳妇,两手空空啥都没有,二十几年的功夫咋就挣了那么大家业呢?”
唐宝福也各种羡慕羡慕嫉妒恨,早年他是秦氏手中的宝,秦氏一贯教他,姐妹兄弟就是要挣来供着他的,因此当年亲弟弟什么都没分到,村人说他冷心,他还嫌旁人插手自家事务。只是岁月流逝,如今他也是做爷爷的人了,福气用完苦头吃过,人情道理已经多少明白一点,加上老娘死后兄弟顾念那句“帮衬兄弟”的遗言,仍然定时把米粮果蔬送来,他也怕无理发作的话,唐二蛋发狠啥都不再给他。因此脸色变幻,最后冷哼道:“怎么挣下的?拿手拿脚拿血汗挣呗。村里人谁不晓得,我兄弟跟他婆娘大冬天还去挖藕挖茨菰,冷风苦雨去草市上叫卖,你啥时候受过这种苦?没吃过苦就享不上大福,你那眼浅话给我消停些!如今侄女不是要出嫁吗?你跟大江媳妇是亲亲的伯娘和嫂子,还不赶紧去帮忙?!”
张氏心里也不以为然,这会叫上兄弟了,哼,你自己什么时候有兄弟的样了?
只是夫妻本是一体,唐宝福不像样,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如今婆婆已经死了,境况不如人,只有他们求着唐二蛋家,没有唐二蛋求着他们家的道理。因此叫了儿媳吴氏,两人去唐荷家帮忙。
李氏正听着相熟的村上媳妇给她学青竹娘的后悔,她如今也不怕人知道当初唐家同张家有意的事了,心里得意到不行,嘴上还在厚道:“咱家孩子跟他张家没有缘分呗。”
按照风俗,办喜酒就需要族里的妯娌们帮忙操办,李氏也往唐宝福家送了信,但是张氏婆媳真的上门来,李氏还是真的吃了一惊。厨房里来帮手的媳妇大娘都同她相熟,自然明白当年旧事,也是深有意味的你看我我看你,只等李氏的态度。妯娌示好,李氏也不想在闺女的喜日子给她下脸子,当下脸上堆笑,“六嫂来了?正好我这里忙不转呢,你肯来,可真是要帮上大忙了!”
没有吃冷脸就好。张氏暗松一口气,也笑着说恭喜话,同儿媳麻利地干起活。
不只婆媳两人,他们那一房老的少的也都来吃酒了。晚上家去,吴氏就忍不住同自己男人唐大江感慨,“六叔六婶这回嫁闺女真是大手笔,压妆银子就给了四十两,不定自己留的家底还要翻倍呢。”
唐大江想起幼时他同自己爹娘吃好菜,叔婶夫妻俩却喝着米粒都没几颗的冷粥,如今河东三十年变河西,他们家一家有老有小大负累,他堂兄弟唐大山却正赶上家里红火时候,心里不是没有羡慕,只是自己遭逢的爹娘是这样子,除了忍耐,难道去抱怨他们不给自己留家业不成?因此叹几声气,也不接媳妇的话,只是吩咐道:“咱叔咱婶是厚道人,日后你同孩子们都跟他们家走近些就是。”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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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近年来境况好,操作儿女婚事自然用心。前一日虽然只是近亲吃假酒,但也是荤素齐全酒菜丰富,今日正酒更不必说,各处亲戚来齐,坐满了几十桌。
要娶新媳妇,自然没有用老屋做新房的道理。因此徐氏把二女儿出嫁前的闺房腾空,重新刷了一遍,把一干家具置办齐全。等唐家陪嫁的床送来,又请人算日子算方位,请了族里儿孙满堂一世享福的族老帮忙安床,到了吉日,则由族里最有福气的五太婆负责铺床,并摆上各式喜果、荔枝干、红绿豆及利是。
周南生这一日笑容就没有停歇过。他去唐家把唐荷用红轿子抬回自己家,两人拜了堂,入了新房,他揭下新娘头上的红帕子,看到那张心上的面孔,只觉心潮澎湃。
“我会对你好的。”他轻声对她说。
唐荷轻轻点头。
陪在新房里的人看他们相视良久,都笑着起哄。
“你去陪客吧,少喝些酒。”唐荷叮嘱道。
周南生嗯一声,恋恋不舍先出去了。
“小荷姐,你们家姑爷长得真俊!”送亲的姐妹往日也见过周南生,只是今日他穿一身喜服,红衣映着脸上喜色,越发有风流的意味,村姑外放,打趣新娘的话里就不掩羡慕。
“人长得俊,家境也好。”
送嫁的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唐荷含笑坐在喜床上。
荒谬感和虚无感在待嫁前逐渐消失,当青年来到她面前,把她娶回自己家,执起她的手许诺一生一世,她心里有真实且丰盈的感动和幸福。
就这样吧,她想着。庄周梦蝶,从前都是一场幻梦,只有这一生才是真实。
周南生陪客喝酒喝得很克制。老少爷们调侃他,他也大方承认,“我好不容易才把媳妇娶进门,今儿可不能喝趴下,待会我还要入洞房呢。”
众人哄笑。是否成亲是一个社交的门槛,如今周南生是有家室的人了,早一步成亲的男人们同他说话都无端荤了许多。听了他少喝酒的话,便纷纷挤眉弄眼道:“老哥跟你说,喝酒才助兴呢!”
有喝了上头的,还拉过他低声传授经验。
最近接受的经验太多,周南生已经很淡定了,只是心中摩拳擦掌,恨不能马上回新房同媳妇儿演练演练。
好不容易喧闹抛在耳后,小夫妻俩梳洗干净,重新铺了床,放下红色的床帐子,然后各自着了单薄的中衣,相对着坐在床上。
近情情怯。
心上的人儿在烛光下一张粉脸俏如桃花,一改向来的坦然从容,难得带上了两分羞怯。
他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叫她:“媳妇儿。”
唐荷抬眼看他,这是自己相伴一生的人,于是忍不住对他笑,轻轻应声,“哎。”
周南生被她笑得心中欢喜柔软,还略带了一点疼。他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抱得紧紧地,“你是我媳妇了,你是我的了。”
“嗯。”
“叫我。”
“……周南生。”
“……”周南生惩罚似的勒一勒她,“叫夫君。”
好雷有木有?唐荷做惯了村姑,已经适应不了这么文艺的称呼了,于是柔情蜜意消散,忍不住在他怀里翻个白眼,“今晚你就光说不做啊?”
“……”虽然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已经知道她私下里大胆得很,但是洞房花烛夜被这样用话刺激,周南生顿时热血冲头,顺势把她往床上带倒,翻身覆了上去。
“重。”唐荷用力,把他往旁边推开。
周南生顿时莫名委屈,“小荷……”
“乖。”唐荷侧身看他,脸上带着笑,伸手用指尖描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逗留了一小会,又往下描过他的喉结,锁骨。
素手柔软温热,已经探入他的衣襟摸上他的胸膛。所到之处,□生出,周南生忍不住,喉结上下吞咽。
唐荷笑,拉开他松散系着的衣带,“我想了很久……想看看你……”
在他们定亲定情之初,周南生觉得,自己也是看过很多书的,对未婚妻说些呢哝情话,哄一哄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后来才知道未婚妻天赋异禀,不说则已,一说惊人,每每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