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通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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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从之问道给月俸。会周使周弘正来聘。大臣举延接伴。弘正恃才气出人上。见延悠然意消。及远求延画像并所着疏论而归。帝益重之。进位昭玄上统。周武废教。延遁入太行山。及隋受禅。即日削发。以沙门谒见。文帝大悦下书复教。久之岁旱。有旨命延率众祈雨。雨不降。帝问故。对曰。事由一二。帝遣京尹苏成问一二之意。延曰。陛下躬万机之政。群臣致股肱之力。虽通治体然俱愆玄化。
欲雨不雨。事由一二也。帝识其意。敕有司择日于正殿设仪。命延授以八戒。群臣以次受讫。方炎威如焚而大雨沛然倾注。帝悦。自是延每入朝。必亲手奉御馔供之。临终以表辞帝托以外护。帝哭之哀甚。葬日百僚缟素送之。内史薛道衡文祭。略曰。住逢道丧玄纲落纽。栖心幽岩确乎不拔。高位厚禄不能回其虑。严威峻法不足惧其心。经行宴坐夷险莫二。戒德威仪始终如一。圣皇启运像法再兴。
卓尔缁衣郁为称首。屈宸极之重。申师资之义。三宝由之弘护。二谛藉以宣扬。
信足以追踪澄什超迈安远矣。
(十九壬子)释尼智仙者。河东蒲阪刘氏女也。少出家有戒行。长通禅观。
时言吉凶成败。事莫不奇验。居般若寺。会文帝生于寺。方季夏盛暑。乳母遽扇之。帝寒甚。几绝不能啼。左右大惊。尼就视之曰。儿天佛所佑。宜勿忧也。即举之呼曰。那罗延。因以为小字抱诣太祖。语曰。儿来处绝伦。俗家秽杂不宜留。请为养之。太祖遂割宅为小门通寺以鬼委仙视育。后皇妣来抱。忽见儿为龙惊堕于地。仙失声曰。奚为触损我儿。令晚得天下。及帝稍长。仙密告之曰。汝后大贵。当自东方来。佛法时灭赖汝而兴。及周武废教仙隐其家。内着法衣戒行弥笃。至是帝果自山东来入为天子。大兴释氏。仙前此而卒。帝对群臣称阿阇黎以为口实。又云。朕兴由佛法。而好食麻豆。前身定从道人中来。少时在寺长育。至今乐闻钟磬之声。
(二十)是年关辅旱。帝引民就食洛州。先是律师灵藏者。帝为布衣交。至是命藏陪驾。既而趣向藏者极盛。帝闻之手敕曰。弟子是俗人天子。律师是道人天子。有乐离俗者任师度之。藏由是度人前后数万。间有谮之者。帝曰。律师化人为善。弟子禁人为恶。言虽有异意则无殊。
(二十一)是年李士谦卒。士谦字约。少丧父。事母以孝闻。其族长伯刻驹弧4俗游峒已兆右病I铺煳氖跏W砸陨俟挛闯⒁剖橙狻H绱嘶辍�
雅好举止约以戒定。有谓其修阴德。士谦笑曰。夫阴德其犹耳鸣。唯己知之。人无得而知者。今吾所作仁者皆知。何阴德之有。最善玄言。客有疑佛报应之说。 士谦喻之曰。积善余庆积恶余殃。岂非休咎之徵耶。佛曰。轮转五道无复穷已。
而贾谊亦云。千变万化未始有极。至若^2□为黄熊。杜宇为鶗^5□。褒君为龙牛哀为虎。君子为鹄。小人为猿。彭生为豕。如意为犬。黄母为鼋。宣武为鳖邓艾为牛。徐伯为鱼。羊祜前身李氏子。此皆佛家变异形报之验。客人曰。邢子才云。世有松柏化为樗栎。仆以为然。士谦曰。此不类之谈也。变化皆由心业。岂关木乎。又问三教优劣。士谦曰。佛日也。道月也。儒五星也。客不能难而去。 论曰。北史史官蒋沈等。记李君之事。详悉如此。岂非心怀佛德尽已之诚不敢欺^5□后之来者欤。士谦以日月星方三教。然乍观似有优劣。至若照明世界运转生灵。则一德也。是三者阙一则安立不成。故易曰。乾道变化各正性命。贤哉李君。吾见其深于性命之原也。
(二十二癸丑)二祖惠可大师。示寂于开皇十三年三月十六日也。师虎牢人。少博极群书尤精玄理。及览佛经超然自得。遂出家依龙门香山宝静禅师得度具戒。年甫四十。忽一日定中神告曰。将证圣果无滞于此。须臾顿觉头痛如刺。
欲行求治。空中有声曰。此换骨耳。非常痛也。因以告师。师视其顶。有五峰隆起。乃曰。神既助汝。可行求道。吾闻天竺达磨近至少林。宜往依之。师至少林投机授法。语载达磨章中。及少林归寂。师继阐玄化。尝至北齐遇一居士。不言姓氏。且曰。弟子身缠风恙。请师忏罪。师曰。将罪来与汝忏。居士良久曰。觅罪了不可得。师曰。与汝忏罪竟。宜依佛法僧住。曰今见师已知是僧。未审何名佛法。师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僧宝亦然。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其心亦然。佛法无二也。师器之。即为剃发云。是吾宝也。
宜名僧璨。授具戒毕乃告之曰。达磨大师来自天竺。以正法眼藏密授于吾。吾今付汝并达磨信依。汝当护持无令断绝。听吾偈曰。本来缘有地。因地种花生。本来无有种。花亦不曾生。汝受吾教。宜处深山。未可行化。当有国难。曰师既预知。愿闻示诲。师曰。昔达磨传般若多罗谶记云。心中虽吉外头凶。吾校年代正在汝身。当审前言勿罹世难。然吾亦有夙累。今要偿之。师于邺都随宜行化。经三十四年。乃晦迹混俗。或过屠门。或入酒肆。有怪而问之者。答曰。我自调心。非关汝事。最后于埂窍乜锞人氯畔绿肝奚系馈L咴萍S斜绾头ㄊφ摺S谒轮薪材鶚劸Q轿攀λ瞪陨员鹑ァ:筒皇し摺P税谝卦椎灾儋Y┗笃渌怠<邮σ苑欠āK焘晃场D暌话儆衅摺J墩嬲呶绞ΤフT岽胖蒌葡囟逼呤铩L频伦谮执笞骒Α�
(二十三丁巳)天台智者禅师。示寂于开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师讳智顗。字德安。姓陈氏。颖川人。有晋迁都。寓居荆州华容县。梁散骑益阳公起第三子。母徐氏梦。香烟五彩萦回在怀。欲拂去之。闻人语曰。宿世因缘寄托王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诞育之夜室内洞明。信宿其光乃止。忆先灵瑞呼为王道。卧必合掌。坐必面西。年长时口不妄啖。见像便礼。逢僧必敬。七岁喜往伽蓝。诸僧讶其情志。口授普门品。初启一遍即得。二亲遏绝不许更诵。志学之年仕梁。承圣属元年沦没。北度硖川依乎舅氏寻讨名师。年十有八。投湘州果愿寺法绪出家。授以十戒。仍北度诣惠矌律师。北面横经具蒙指诲。又诣光州大苏山南岳禅师。受业心观。乃于北山行法华三昧。始住三夕。诵至药王品心缘苦行至是真精进白解悟便发。见共思师处灵鹫山七宝净土听佛说法。思为印可。尝令代讲。思躬执如意在座观听。语学徒曰。此吾徒之义儿。恨其定力少耳。于是师资改观名闻遐迩。学成往辞思。思曰。汝于陈国有缘。往必利益。思既入南岳。大师诣金陵绵历八周。语默每思林泽。乃梦岩崖万重云日半垂。其侧沧海无畔。见一僧摇伸手臂挽师上山。以梦通告门人。咸曰。此天台山也。因挟道南征隐沦斯岩。陈少主降敕徵入。前后七使师乃赴都。迎入太极殿之东堂讲智论。及金陵败覆。策杖荆湘。会大业在蕃任总淮海。承风佩德欲遵戒法。致书累请。师初陈寡德。次让名僧。后举同学。三辞不免。开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于杨州设千僧会。为王授戒。未几王入朝。师旋台岳。躬率禅门行光明忏。仍立誓曰。若于三宝有益者。当限此余年。若其徒生愿从速化。不久告众曰。吾当卒此地矣。诫曰。宜各默然。吾将去矣。言已端坐如定而卒于天台大石像前。春秋六十七矣。
弟子章安亲传戒法焉。 (二十四辛酉)改仁寿初文帝龙潜时遇梵僧。以舍利一裹授之曰。檀越他日为普天慈父。此大觉遗灵。故留与供养。僧既去。求之不知所在。帝登极后。尝与法师昙迁。各置舍利于掌而数之。或少或多。竟不能定。迁曰。诸佛法身过于数量。非世间所测。帝始作七宝箱贮之。至是海内大定。帝忆其事。是以岐州等三十州各建塔焉。
是年六月十三日。诏曰。仰惟正觉大慈大悲。救护众生律济庶品。朕归依三宝重兴圣教。思与四海之内一切人民俱发菩提共修福业。使当今现在爰及来世永作善因同登妙果。宜请沙门三十人谙解法相兼堪宣导者。各将侍者二人散官一人薰陆香一百二十片。分送舍利往前三十州建塔。每州僧三百六十人。为朕及皇太子后妃诸王内外官僚士庶忏悔。及于相州战场立寺七日行道。任人布施。限十文而止。所施之钱以供营塔。若少不充役。正下及用库物。别外州郡僧尼普为舍利设斋。限十月十五日午时同下石函。总管刺史下至县尉。自非军机停务七日。专检校行道务尽诚敬。副朕意焉。是日帝亲以七宝箱奉三十舍利。自内而出置于御座之桉。与诸沙门烧香礼拜。愿弟子常以正法护持三宝。救度一切众生。乃取金瓶琉璃瓶各三十。以琉璃瓶盛金瓶。置舍利于其内。薰陆为泥涂盖而印之。诸沙门各奉而行。初入州境。总管刺史夹道步引。四部大众威仪斋肃。共以宝盖旛幢华台像辇佛帐经舆香山香钵种种音乐。尽来供养围绕赞呗。依阿含经舍利入拘尸那城法。于是沙门对四部大众。作是唱言。至尊以菩萨大慈无边无际。哀愍众生切于骨髓。故分布舍利。共天下同作善因。又引经文种种方便。诃责之教。导之深至。恳恻涕零。及宣读忏悔文。至舍利将入函。沙门高奉宝瓶巡示大众。人人拭目谛视共睹光明。哀恋号泣声响震地。凡是安置之处。悉亦如之。帝于十月十五日午时。在大兴宫之大殿西面。执圭而立。延请佛像及沙门三百六十人。旛盖香花赞呗音乐。自大兴善寺来居殿堂。帝烧香礼拜降御东廊。亲率文武百僚素食斋戒。及舍利入塔讫。帝曰。尔佛法重兴。必有感应。其后处处表奏。皆如其言(见著作王邵舍利感应记) (癸亥)三年文中子王通。既冠慨然有济世之志。西游长安见帝。坐大极殿召见。因奏太平策十有二道。尊王道推霸略稽古验今。恢恢乎运天下于掌上。帝大悦曰。得生几晚。天不以生赐朕也。下其议于公卿。公卿不悦。时将有萧墙之忧。通知谋之不用也。作东征之歌而归。乃续诗书正礼乐修元经赞易道。九年而六经大就。门人自远而至者。河南董常。太山姚义。京兆杜如晦。赵郡李靖。南阳程元。扶风窦威。河东薛收。中山贾琼。清河房元龄。钜鹿魏徵。太原王圭温彦博。颖川陈叔达等。咸称师。北面受王佐之道余往来受业者千余人。大业中累徵不就。十三年疾病闻江都有变。泫然而兴曰。生民厌乱久矣。天其或者将启尧舜之运。吾不与焉命也。遂卒。门人谥曰文中子。尝为中说以拟论语。其周公篇曰。诗书盛而秦世灭。非孔子之罪也。玄虚长而晋室乱。非老庄之罪也。斋戒修而梁国亡。非释迦之罪也。易不云乎。茍非其人道不虚行。或问佛。文中曰。圣人也。曰其教何如。曰西方之教也。中国则泥。又曰。观皇极谠议。三教于是乎一矣。通弟续亦著书。号东皋子。 (二十五)文中子讲道于白午之磎。弟子捧书北面环堂成列。讲罢程生退省于松下。语及周易。薛收叹曰。不及伏羲氏乎。何辞之多也。俄而有负苓者。皤皤然委担而息曰。吾子何叹也。薛收曰。叟何为者而徵吾叹。负苓者曰。丽朱者赤。附墨者黑。盖渐而得之也。今吾子所服者道。而犹叹。是六腑五脏不能受也。吾是以问。收曰。收闻之师。易者道之蕴也。伏羲画卦而文王系之。不逮省文矣。吾是以叹。负苓者曰。文王焉病。伏羲氏病甚者也。昔者伏羲氏之未画卦也。三才其不立乎。四序其不行乎。百物其不生乎。万象其不森乎。何营营乎而费画也。自伏羲氏泄道之密漏神之几。分张太和磔裂先气。使天下之智者诡道逆出。曰我善言象而识物情。阴阳相磨远近相取。作为刚柔同异之说。以骇人志。
于是知者不知而不大朴散矣。则伏羲氏始兆乱者。安得羸叹而嗟文王。负其苓而行。追而问之居与姓名。不答。文中子闻之曰。隐者也。 石室论曰。宋司马文正公曰。文中子云。佛圣人也。审如文中子之言。则佛之心可见矣。弟今言禅者。好为隐语以相迷。大言以相胜。使学者伥伥然益入迷于妄。因广文子之意。作解禅颂六首。果如此言虽中国亦可行矣。不然则吾所不知也。其卒章曰。言为百世师。行为天下法。为贤为大圣。是名佛菩萨。噫文正公继孔孟荀杨为大贤者也。庸有不知佛哉。观其颂则文正公平生所为。皆佛菩萨之心也。特禅之一法。虽吾门亦标表以为教外别传。自非积三二十年息心绝虑。
则莫能究其旨。谓之隐语大言。似是而实非也。何则东皋子犹以伏羲画卦泄道之密漏神之机分张太和砾裂元气使知者不知大朴散矣。矧不立文字之禅。直指人心。于语言形迹之表。讵可常程义理而求其言说耶。是不独文正公。文中子杨孟诸贤。未暇留神。吾徒传教大法师辈。固有不知而兴谤者。故先德云。千人万人中捞摝一个半个而已。夫岂易信也哉。
(二十六)阇那崛多。西天竺人也。帝时至长安大兴善寺。奉敕译法华等经。是年示灭。
(二十七)仁寿初。诏曰。皇帝敬问章洪山之南谷智舜禅师。冬月极寒味道安隐。勉勖苍生成就圣业。惟慈愿力。朕实嘉焉。今遣开府卢元寿。宣朕意起禅师赴阙。舜以疾辞不赴。初舜从稠禅师出家习定。或时觉有妄念。即以刺股。由是尘虑不入至不得已或出一言。不过戒定慧而已。如是十余年。稠奇之曰。汝于人事殆无心哉。而今而后可与言道矣。后辞入赞皇山。好事者奉米面供之。舜辞去一不受。或问故。舜曰。山居橡栗足以御饥。何烦于人其简易如此。见啖肉者必惨容戒之曰。六道殊形汝无不经。一切有命皆女父母。一切有生皆女曩形。而食其肉者。是食女父母。女心。
(二十八五甲子五)安忍哉。闻者悛革也(诏赏罚度支。并付太子广。上疾。杨素使张衡入侍。上暴崩。太子即位) ○(时天下户口抄计八百九十万)
(乙丑)炀帝广(小字阿^5□。高祖次子。篡立于仁寿宫。初登有政治民。
后幸洛阳营建东京。发河南人夫数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