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是怎么了?”云欢拿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道:“白日宣淫可不是君子所为,这可是在大街上呢!”
“我从来都是伪君子……”长平呢喃着,搂着云欢,又去吻她的脖子。
云欢越看他越觉得可疑,在他的身上仔细嗅了嗅,顿时脸色大变,当下也不管长平如何了,提手拧着长平的耳朵道:“说,你方才去了哪儿!这一身的脂粉味!”
“我能去哪儿!”长平一把抓住云欢的手腕,身子不过略略往前一压,全然将云欢压在自己的身子下,将头埋在她的颈边,深深呼吸道:“一大早被赵游焕拉出去,还为有什么好事儿。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拉着我逛了全城的妓院……”
“妓院!”云欢怒极,正要挣扎,长平低声道:“你别急!我是陪着他逛,陪着他看姑娘罢了!”
长平想到这儿,真是郁闷死了。赵游焕真不知发什么疯,全城的妓院都逛遍了,到最后一杯花酒没喝,一个姑娘没要,却拉着他到酒馆,自己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嘴了也就罢了,还嚷嚷着什么喜欢,什么男人……
赵游焕要是喜欢男人,他宋长平就把脑袋剁下来!
“不晓得他被谁刺激了。最后受苦的却是我!”长平低声道:“那些妓院里大体都放了催情的香……我这会,真是难受得紧。”
长平说着,拉着云欢的手便往下挪,直到按到那硬挺上,才略略呼了口长气。
“没瞧见你时都不打紧,一见你,它就不老实了……”长平说着,一双眼睛都发亮了,委屈地看着云欢直眨巴。
“这儿是大、大街,马、马车上!”云欢结结巴巴地指了指外头。
唔,这会的宋长平眼里泛着绿光,好可怕!这种情形下,果然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
云欢赶忙咽了咽口水,指了指长平丢在一旁的信,低声问道:“姨娘方才给你的是谁的信?”
“我都这般难受了,你还只管信。”长平落寞道,身子动了动,将那封信抽过来,往云欢手里一塞,“自己看。”
云欢狐疑地低头正要开信封,将将看到“绿萝”二字时,头上突然一片黑,一抬头,便见宋长平弯了唇,一双眼睛灿若星辰,深处里,却是一阵狡诈。
云欢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果不其然,片刻后,长平又是将她扑倒在地,一阵铺天盖地的狂吻中,她听到长平对外头说道:“石头,往西郊开!”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让云锦嫁给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人呢……?
第55章 鱼蒙
这一厢;长平依旧伏在云欢的身上;嘴上吻着;手却也不闲着,一寸寸伸入云欢的衣襟;精准无比地握住了云欢胸前的浑圆。
云欢不由地嘤咛了一声。大街上猛然传来一位摊贩的叫卖;她却惊了一下。
这可如何是好;外头全是人;她却被引着在车里做这样的事情,若是让人听见声响,她还做人不要?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般紧张;她却越发敏感?
“长、长平……”云欢咽了咽口水,低声道:“你可别乱来;这是在街上!”
“我晓得!”长平咧嘴笑着,一低头又含住云欢的耳垂,伸了舌头放肆地绕了一圈,直看到云欢的脸红到了耳根处,身体因为紧张不由得打着颤,他才越发存了逗她的心思:平日里在家里,她倒是能发狠,想踹他下床,一抬脚就能做到。可这会子在车山,还不由着他为所欲为?他就不信,云欢还能踢他下了马车!
“可我就喜欢在街上……”
“……”云欢正无语,抬了头看长平嘴边的笑,不由地狐疑道:“宋长平,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长平低声一笑,哪里还容得云欢细想,手迅速停到了她的腰间,一寸寸地往下挪着。也不贴着她的皮肤,隔着层布料,慢慢摩挲着。
云欢又羞又恼,怎奈长平这般一撩拨,她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想挣扎都无法,只得咬紧了唇,防止自己发出声响来。
车厢里,只有异样的宁静,和长平越发浓重的喘息声,云欢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热潮涌来,竟是不知时日。待回神时,车子外头却是渐渐安静了,隐约还能听见虫鸣鸟叫的声音。
车子颠了一颠,外头传来石头的声音,似乎是叮嘱了一句:“大爷来了。”
又是吱呀一声,再行片刻,车子却停了下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再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那一会,长平早已提枪入了云欢,正如诗云“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这一仗,长平是打得酣畅淋漓,云欢却只能隐忍着,直到长平发了力在她身上驰骋,连带着车子都开始摇曳,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云欢终于喘息着伏在长平耳边道:“长平,车子、车子会不会散了?”
“不会!”长平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腾出一出手来扶住的云欢的腰,便是一个深深的冲撞。
“专心些!”长平以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云欢哪能熬得住这样,低声“嗯”了一声,想着这会怕是在野外,再没人来打扰,索性发了狠,一口咬住了长平的肩头:这般欺负人,她总得讨回点利息来的!
云欢这般想着,也不由着长平予取予求,每每长平要发力,她便歪了身子要退出来,几次下来,却更是激发了长平的斗志。
结合处推磨着,长平再也忍不住,双手齐齐上阵控制摆动的云欢,发了猛力,全力冲刺起来,不过片刻,全数一股热流便全数交付了出去。
于此同时,云欢只觉得那处一阵细微的痉挛,而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由下腹往四肢散开,让人暖洋洋地,一点都不想动。
两人就这么躺了片刻,长平却是撩了帘子跳下车。光线乍然入了车厢,云欢低声“啊”了一声,赶忙拿衣裳遮住自己。
长平笑道:“外头没人,别怕!”说话间,伸了手去抱云欢。
云欢将信将疑地伸出头去看车外,见了外头的景致不由的讶异了一声:这里不知是哪处桃花源, 背靠着山,望眼看去是成片的林子。
马车所停之处显见着是个极大的院子,正中凿了个方方正正的大池子,池水分外清澈,水中隐约有青藻飘动。另外一侧却是有活水流入。
方才云欢听不真切,这会听那潺潺的水流声,还有远处时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空气中,还有一股子甜甜的花香味,真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长平伸手将她抱下来,直直走入那池子里。乍然入水时,云欢还觉得有些冷,过不得片刻,只觉得那泉水凉爽怡人,一颗焦躁的心也变得慢慢宁静下来,再过片刻,竟是舒坦地动都不想动了。
她就这么歪在泉水一头,身后的人动了一动,替她缓缓揉着肩,低声道:“雍州夏日酷暑,确然难耐。这冷泉能消暑,于女子而言,还能健体美颜,此时还是将将入夏便有些闷,等天气再热一些,咱们俩索性都搬到这儿来住,你也不用每日烦心家里的事儿了。”
“搬来……这儿?”云欢愣了一愣,回头看长平却是一脸宠溺的模样,抚着她的头道:“我家娘子怕热,每夜都辗转难眠,我总要想想法子,让她能睡个安稳觉。这冷泉庄我从前就买了下来,一直都放着,险些都忘记了,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往后这儿就咱们俩能来,不让旁人知道,可好?”
见云欢仍旧是呆愣的模样,长平不由的噗嗤一笑,搂了云欢在怀里,也不言语,只将头抵着她脑袋上。
云欢的心里头一阵阵暖流流过,到最后,也不知为何,自己的眼角便湿了。
重生一次,最大的财富就是早早遇见了宋长平。若如前世一般,他早早便死了,她如何能知他是个这样好的人。
老天于她的,真是莫大的恩赐。
“宋长平,”云欢转了身子凝望着他,再也挪不开视线,“这一辈子,我没死,你就不准死。否则……”云欢挥了挥拳头,“我追到黄泉,也要把你揪出来,狠狠打一顿!”
重生一次,她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能与他相守到白头。
宋长平哑然失笑,而后,眼角却也湿润,终是低低应了句,“好,我一定努力,活得比你久。”
“嗯!”云欢重重点头。
两人在泉水里又呆了片刻,出水时,云欢才发现,想必是长平早早吩咐人备下了衣裳,就放在冷泉一旁的草地上,用个草编的篓子装着,也不扎眼。
长平这厮分明是早早就将一切都备好了。
云欢只拿眼剜他,长平却不以为意,不慌不忙地换过衣裳,搂着云欢委屈地摸了摸肚子道:“我饿了。”
“我又变不出吃的!”云欢扭过头不理他,他暗暗一笑,牵着她的手,打开院门,又是别有洞天。
花园处,两条路鹅卵石铺地绕假山成两个圈,假山顶上有亭子,沿亭子两侧是曲水流觞,好不雅致。
在一片花香气中,云欢隐约闻到一股子食物的香气。别说是长平,便是云欢也是肚子咕噜直响。她也顾不得什么,拉着长平往假山上走,至亭子处,果真见桌面上摆着些吃食。
“这可是我专门从京师益州请来的厨娘,你尝尝,可合你胃口。”长平笑着给她盛了一碗,云欢尝了一口,笑道:“这道‘山海粒玫氖谴禾焖瘛⑥Ю镒钅鄣牟糠郑霉鏊笫旌螅⌒孪实挠阆和凶隹椋牍鏊煌螅炝酥笕虢从汀⒙橛汀⒀魏吐潭狗燮ぃ柙攘嗽俜诺愦祝云鹄醋钍强福『贸裕婧贸裕 �
一碗热汤下肚,她的鼻尖都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来,长平拿了帕子替她擦了汗,笑道:“吃什么都要想着如何做这道菜,往后,天下的师傅看见你,只怕都要绕道了!”
“怎么会!”云欢呼了一声,抬起头来,眯着眼全是笑。
今日的菜里,全是些随地可取的食材,如笋,如蕨,如菇。桌面上的菜有傍林鲜、金煮玉等,全是云欢爱吃的。
“这笋过了春天便发涩发苦,不知这厨娘是如何保存的?”云欢疑惑道。
“山人自有妙招。咱们还是给人家留条活路吧。”长平哈哈大笑。
二人大快朵颐了一番,两人不知怎得又说起赵游焕来。云欢听长平说赵游焕拉着他逛妓院,每每怏怏而归时,也觉诧异,当下却没往细里想,倒是听长平说起一桩趣事来时,她却想起另外一茬来了。
“昨日赵游焕拉着我去了天香楼,正好遇上那有个花魁骗了个外地后生子,两厢打起架来,险些连累到我们。”长平又说起这几日遇到的趣事,说到一半却觉不妥当,赶忙收了声、
从前云欢女扮男装在妓院里穿行时,曾经听许多人说过,妓院里的女子最是有法子能装处子。同一个妓女,开苞之夜能卖个几十回,往往骗的都是外地来的嫖客,只一回便走。这回吵起来,怕也是因为这个。
从前云欢听着觉得新奇,也不知她们用的是什么法子。这会子正好想到了向云锦,她却来了兴趣,缠着长平赶忙往下说。
长平硬着头皮道,“这也是赵游焕告诉我的,估计他也是道听途说,具体如何做,我们也不知。听说那些女子要装处子,有好些法子,最常用的有两种,一种是用鸡冠,一种是黄鳝血,似乎也听说过用鸽子血的,带着鸡冠在身边的最是不安全,容易被识破,用黄鳝血和鸽子血的,似乎是用棉花揉成团,浸泡后,在行房之前塞入……嗯,咳咳,这个法子似乎许多出阁前不洁的姑娘在洞房当日也会用,只是若是被发现了,后果真是……”
长平隐晦地说着,云欢仍是挠心挠肺地不懂,你说这棉花团若是不小心就取不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只是再往下问,她还真不好开口,再者,或者向云锦也用不到这招呢?
云欢略感邪恶地收了口,这又想起来方才那封信来。
“那封信跟绿萝有关系?”云欢又问。
长平顿了一顿,道:“绿萝走那日,石头觉得不放心,派了人跟在她身后。没想到才出十里路,她突然返身回来,入了向府。从前她没有卖身契在我手上,我奈她没法子。这一回,她却卖身入向府,卖身契我又特意向岳父大人要了来,若是她再对你不利,你大可将卖身契放在她跟前——现下,你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愿意签下卖身契了?”云欢诧异道。
长平歪了歪嘴,神色突然变得冷厉,“我放过她一回,便不能放过她第二回。这卖身契,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若不是她心中有鬼,如何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夏日炎炎似火烧,火烧,烧……我洗个澡就是清蒸鱼,躺床上就是铁板烧,救命啊!
ps:装处女的那几个法子现代人也在用,听说有位十几岁的小姑娘用的是黄鳝血装了十几回啊,求解答,究竟如何取出。【好邪恶……】
第56章 鱼蒙
梨香院西厢房的外头;有一棵极大的树;近夏日;总能听到一声声的蝉鸣。往日里西厢房宁静,蝉噪屋逾静;可是此刻;向云锦坐在屋子里头;只觉得心里一阵烦闷。屋内下首;跪着的却是脸上红肿未消的绿萝。
外头传来脚步声,过得片刻,向云锦的贴身丫鬟在帘子外头道:“小姐;赵小姐身边的凝婉姐姐送东西过来呢。”
向云锦一惊,绿萝同她对视一眼;兀然一笑,抚着自己的脸,低头嘤嘤哭泣道:“小姐,今日是奴婢太过鲁莽,奴婢知道错了,您怎么罚奴婢都成,别赶奴婢走!”
凝婉只听得屋子里又是一阵掌击脸的声音,片刻后,是向云锦低声道:“往后可千万记得,若是再犯,我……”
连带着,向云锦也哽咽了。
凝婉听着心下百转千回,直道外头所传非虚,向云锦果真是个疼惜下人的主子。真是这样柔弱的主子,才会养出绿萝那样大胆的奴才吧?
她当下也不敢进去,那丫鬟见里头不应,又低声说道:“主子,赵小姐身边的凝婉姐姐送东西过来呢。”
里头才渐渐低了声,而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绿萝打了帘子出来,因为低着头,凝婉也看不真切她脸上的神情,只想着女儿家脸皮儿薄,索性不去看她。
入了屋行了礼,这才将手里的东西送上,道:“这是我家小姐让我特意送来给向大小姐的白玉膏,对于祛瘀止痛最是有奇效。小姐说了,今日之事全是误会,万望向大小姐别放在心上。”
“赵小姐有心了。”向云锦温婉地道了句谢,让身边的人打了赏,凝婉这才退下了。
待她走后,向云锦掐了一颗荔枝,壳崩裂开来,溢出奶白色的汁水,她一时觉得黏腻,拿在手上,却恨不得扔在眼前的绿萝脸上。
“闹到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