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同人)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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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妮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端起了盘子,“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去吧,让康纳晚上别太‘辛苦’了。”海尔森脸上露出打趣的笑,然后刻意在某个词上加重了音节。
“……什么?”缇妮不太明白,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海尔森的意思,脸上泛起红晕,缇妮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康、康纳他……”
怎么回答都不太对劲,就算澄清了海尔森多半也不会相信,于是缇妮选择低下头快速说了一句“明天见”,然后就逃回了房间。一路上脸都像在发烧,好在康纳先被她带回去的酒引去了注意力,没有留心到她的不对劲。
“酒?”康纳对她带回来的东西有点困惑。
“嗯,海尔森先生让我带上来的,他觉得你或许会想喝点酒。”缇妮将托盘放到桌子上后在康纳身边坐下,“康纳喜欢喝酒吗?”
“不是很喜欢,因为不觉得好喝,但酒量还可以。”康纳开了其中一瓶倒进杯子里,酒香很快溢了出来,康纳将瓶身转过去看了看后面的英文标识,“雪利……我没怎么喝过这种白葡萄酒。”他拿起杯子尝了一口后又拔开另一瓶酒上的软木塞闻了闻味道,“这个我喝过,以前部落会用动物的毛皮和附近的农场主交换货物,在祭典的时候,就算是小孩子也要喝上一杯,常常喝的就是这种酒,酒量不好的人一杯就会醉倒,然后会被其他孩子笑上几个月。”
缇妮认真地聆听着,她对康纳的每一个过往都很好奇,就连听他说这些琐碎的细节都觉得有趣,等康纳说完了以后,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我没什么机会接触到酒,因为组织不允许我们沉湎于这种享乐,不过重大的节日我会回到谢尔曼先生那儿,他有一份很大的田地产业,每年我都能喝到一些自酿的果酒,但那更像是饮料,因为根本喝不醉。其实我对酒还是有点好奇的,但不好意思向谢尔曼先生提出这种要求。”
康纳点了点头,然后把杯子往缇妮的方向推了推,“你可以试试这个,味道还可以。”
缇妮的酒量是完全没锻炼过的那种,但这种度数不高的葡萄酒还不至于让她退缩,她拿起杯子嗅了嗅味道然后大胆地喝了一口,淡淡的杏仁味立刻在味蕾上绽放开,“……好甜。”
余味好像又有点苦和辣,客观评价的话,这不是缇妮喜欢的味道,但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品味地不够仔细,所以又喝了几口。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吧,她突然有了勇气说那些平时不敢和康纳说的事,“关于海尔森先生,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还记得在教堂里遇到他的时所发生的事吗?”
康纳对这个话题显得兴致不高,即便煤油灯就点在桌上,他的神情也还是无比黯淡,“你是想说他那时候没对我动手吗?我已经问过他了,他不对我动手只是因为好奇而已,毕竟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很奇怪。”
“海尔森先生是这么对你说的吗?”缇妮惊讶道,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那是因为他不好意思才会对你这么说的。”
缇妮接下来将她和海尔森在天鹰号上的交谈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康纳,同时也转述了海尔森刚才在楼下对她说的话。
“我觉得编是编不出这样的谎言的。”缇妮说着自己的判断。
康纳没有说话,但他眼中闪动着恍惑和难以置信的光,然后他突兀地把话题绕了回去,“我们部落的祭典通常会持续好几天,平常猎到的猎物都要保存起来交换必需品,但祭典的时候却可以放开了吃。我们可以一直玩到深夜,因为大人都忙着唱歌跳舞,不会来管我们。”
虽然不知道康纳提起这些的用意,但缇妮还是顺着他的话道,“那一定很开心。”
“不,我一点都不开心。”康纳直接否认了,缇妮惊讶地看向他,“那天本该是穿上母亲做的新衣服的时候,但其他所有人都是这样,只有我一个人,是族母为我缝的衣服。就算是回家,家里也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康纳的话语透露出强烈的孤独。
缇妮的唇边零落出小小的叹息声,她迫切地想要为康纳做些什么,缇妮伸手捧住了康纳的脸颊,与他对视道,“康纳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陪在康纳身边,一起做你任何想做的事。虽然没怎么学过缝纫,也不会做衣服,但我会织些简单的东西……”
言语的力量还是太过单薄了,缇妮怎么都无法顺利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于是她选择靠过去在康纳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低声道,“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康纳。”
康纳的喉咙动了动,看上去是想说什么,缇妮突然对说出这些话的自己有点害羞,移开了视线看向别处。
“那个酒……也是甜的吗?”缇妮试着移开话题。
康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之后康纳才问道,“要喝一口试试看吗?”
缇妮刚点了点头,就被康纳拉了过去,两个人本来就靠的很近,所以这个动作完成地很顺利。康纳拿起酒瓶自己先喝了一口后但却没有咽下去,而是朝缇妮靠了过来。迟钝的缇妮这时候才刚刚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张嘴想要拒绝的时候却正好被康纳吻住了双唇,牙关被撬开,带着杜松香气的灼热酒液被慢慢渡了过来,这种喝酒方式让她难受的蹙起眉,下意识地想要逃开,但康纳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入了她的发间,将她的脑袋固定地严严实实。
在她被迫把酒喝下去以后,康纳仍旧没有放开她,温柔地舔舐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与她的舌头相互纠缠着,康纳如今做起这种事异常熟练,缇妮却还是那么笨拙,只能随波逐流地跟随着康纳的步调。最后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吻,身体渐渐开始发热的时候,康纳终于放开了她,缇妮低下头,努力控制着变得急促的呼吸。
“从来没有人会对我这么说。”康纳也有些气息不稳,将额头贴在了缇妮的额头上,喃喃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不再是一个人了’……这些话,只有你会对我说,只有你,缇妮。”
他又低下头凑过去轻轻吻了她一下,只是仍觉得距离有些不够靠近,于是康纳将缇妮抱起来,让她坐到他的腿上。酒精已经在缇妮身上充分发挥了效用,杜松子酒是不折不扣的烈酒,她不知轻重地喝下去之后只觉得脑袋昏沉沉地,连和康纳说话的余裕都没有,她晃了晃了脑袋,然后靠上了康纳的肩膀。
“你说的对,缇妮,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不是孤身一人。”康纳撩开缇妮的刘海,遗憾的是,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了,只剩下浅金色的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他在她耳边轻声道,“要到床上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如果没被锁那就最好,如果被锁了的话我在文案上搭了舞台,大家到时候可以直接点进那个微博看演唱会(啥)。
下一章可能会卡好几天_(:з」∠)_本来想拉灯的,但我想到一个很深刻的问题,拉灯的话我写这5W字是为了什么?
☆、同化
缇妮听到康纳的话后茫然地点了点头,康纳随即探身关掉了煤油灯,在黑暗里她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好像是被康纳抱了起来,脊背再触碰到东西的时候身下已经是柔软的床褥了。康纳在她身上伏下身,解开了她衣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略微把她的外套褪下去一点后凑过来反复亲吻着她脖颈后面与肩胛相连的地方,甚至用上了一点牙齿,咬得她有些痛。缇妮模糊的思绪浮沉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康纳在吻她脖颈后的疤痕。
他仍然在意这个伤疤吗?
缇妮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在黑暗里她有点找不准位置,身体也被酒精所麻痹,她只能重新将使不出力气的手垂放下去,然后轻声叫道,“康纳。”
她想问问康纳是不是还在意那件事,但被酒精刺激过的大脑一时连合适的词语都找不到,叫出名字以后她所能做的只有勉力唤回迷失的神智。康纳好像把她的呼唤当成了含有某种意味的问句,他又吻了吻缇妮的嘴角,然后将手移到了她胸前的纽扣上,低声问道,“可以吗?”
起初缇妮并不是十分理解他的话,但很快就隐隐把握到了其中的意思,喝下的酒只有一点点,她还没有醉到完全不能思考的程度,但明白了之后她却也没有产生什么抗拒的想法。总是和康纳睡在一起就意味着会发生这样的事,虽然缇妮对男女之间的事不是非常清楚,但就只是这一点的话她还是明白的。
那么,应该怎么回答呢?
她现在既没有因为恐惧而退缩,也没有因为害怕而拒绝,仅是这样的情绪就足够使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她想与康纳变得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如果康纳现在就想与她做那样的事,她也不会拒绝。
答案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
缇妮伸手摸索着抱住了康纳宽阔的脊背,以此作为回应。
康纳得到了默许后慢慢解开了缇妮的衣服,然后搂着她的腰稍微抬起来一点方便他把衣服完整地褪下来,之后康纳撑起了身体暂时离开了她,缇妮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一些金属的碰撞声,好像是康纳在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当她开始觉得有些寒冷的时候,康纳及时靠了过来,在她身上落下一个个连绵的吻,从裸露在空气里的锁骨,一直到还有衣物遮挡着的肚脐。康纳没有脱掉她的衬衣和内衣,但即便如此,过于亲密的触碰还是让人觉得异样,她甚至能感受到康纳皮肤上透过来的灼人热度。
这样一触即分的爱抚,却也能让人感到一种懒洋洋的舒服,她甚至渐渐觉得困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内裤被脱了下来,缇妮有些不适应地向后缩了缩,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康纳却立刻靠过来,将两个人的身体牢牢贴合在一起,一段灼热的硬物顺势嵌进了她的腿间。
缇妮知道那是什么,然而思绪太过混乱,以至于无法思考,只有心脏因此猛烈地跳动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康纳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缇妮抬起手放在了康纳的肩膀上,康纳将它视为默认,稍微伏下身缓缓地推了进来,窄穴因此被撑开,才刚刚没入一点,缇妮下意识就咬紧了嘴唇,本能地绞紧了双腿,康纳立刻停下了动作,耳边传来他的吐息声,康纳的呼吸与之前相比加快了一些,“很痛吗?”
缇妮直到这时候才迟钝地感受到害怕,男女之间生理构造的差异让她陷入了天然的弱势,她心中逐渐泛起对未知的动摇,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想推开康纳,她决定说谎,“……不是很疼。”
康纳的回应是伸手抱住了她,不论何时,康纳的怀抱总是能令她感到安心,她放松了身体,好使他进入地更顺利一些,康纳感受到了这细微地变化,于是他在吻了吻缇妮的额头后,强行压抑着本能让他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又试着慢慢往里挺进了一点,在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后,康纳犹豫了片刻,决定结束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甜蜜折磨,他沉下腰一口气直接顶到了尽头。
“……唔。”缇妮条件反射地手中用力,指甲深深陷入了康纳肌理分明的背部,合上的牙关咬破了舌尖。
痛,好痛。
一时间脑海里仿佛只剩下了这个字,因为这就是身体最鲜明的感触。因为酒精而变得钝感的身体在瞬间恢复了知觉,有生以来从未体会过的痛楚让缇妮眼角泛出了泪水,她甚至感觉得到那里正在流血。康纳凑过来温柔地舔舐着她的眼泪,想试着安抚她,但埋在她身体里的硬物却因为这个动作而给她带来了更多痛苦。她有些软弱地想向康纳倾诉痛楚,但又不想让他过于为难,最后无数的话语汇聚成了一个词。
“……康纳。”缇妮用额头抵上他的肩膀,一遍遍地喃喃呓语着他的名字,不可思议的是,痛楚竟好像真的因此减弱了一些。
“嗯。”康纳回应着她的呼唤,同时停在她的身体里没有动作,缇妮明白他是在等她适应痛苦,但她耳边忍耐的喘息声也让缇妮明白了康纳现在并不好受。其实最初一瞬的痛苦过去以后,剩下的倒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忍受,她试着夹紧接纳了康纳的地方,无声地催促着他。康纳的呼吸声立刻变重了,黑暗中,缇妮感受到了他惊讶的目光。
虽然理智告诉康纳这时候最好再谨慎一点,但男人的本能却在一瞬间就占据了上风,他稍微退出来一点后缓慢地往前顶了一下。
“……嗯……”缇妮喉间发出小小的呜咽声,痛楚的余韵仍然在她身体里膨胀着,但鲜血的缓冲却让康纳这一下抽插带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康纳也隐约察觉到了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痛苦的成分,又试探性地抽插了几次。异样酥麻从腰间一直攀升到了脊背,缇妮难受地蹙起眉,很难分辨出自己身体里现在是疼痛更多,还是那种异样的酥麻更多。康纳的动作起初仍然十分温柔,但大约是自制力已经到了尽头的关系,他某一下仿佛失控了一般顶得格外用力,顶弄渐渐开始变得粗暴。
缇妮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委身于洪流的小舟,身体因为康纳的动作薄薄地渗出了一层汗,衣服黏在身上令人感到非常不舒服,然而更不舒服的地方是在和康纳结合的地方,那里随着康纳的抽送渐渐响起了令人羞耻的水声,康纳的每一次抽离她都期待着他能将她重新填满,被这样的异物进入,竟然不再觉得痛了,康纳激烈的动作和这反应本身让缇妮有些害怕地哀求了起来。
康纳起初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后来才迟迟地反应过来,放缓了动作轻声道,“对不起……”
血缘里无法磨灭的暴虐因子让他在欲望占到上风的时候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现在缇妮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康纳停下动作时她一眼就能望见他的眼底。康纳棕黑的眼睛里,正栖息着她从未见过的热度,一想到使康纳有了这样变化的原因,她的脸上就一阵发烧。
康纳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忍耐地比缇妮更辛苦一些。缇妮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弓,汗水因此滴落下来,顺着她的颈线流到了衣服里,缇妮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康纳的手探进了她衣服的下摆,顺着缇妮的脊线轻轻抚弄着,缇妮被他挠得有点舒服,难耐地绞紧了双腿,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