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黑子的篮球]紫萝卜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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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一词。
身后鱼贯涌出的女汉子们表示一刻也呆不下去了。队长叼着一只烟,带头离开了这散发着荷尔蒙的是非之地。
“终于没人了。”有人满心愉悦地吐出这几个字。
——嘭
纱梨目瞪口呆地看着广濑夏实吹了吹自己的拳头,她身旁黄濑凉太捂着腰默默地又流下了两行宽面条泪,眼神里却是——打得好~再打吧~想打哪都行!这得要多m?
原来模特先生就是在这样的逆境中越挫越勇的……纱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忽然很是佩服。
“饿了~~~~”
懒洋洋地打破四人间诡异的气氛,紫原摸了摸自己有些干瘪的肚子,熟稔地牵起纱梨的手往外走去。广濑夏实又补上一拳后面无表情地跟在他们后面,最后聚餐的提议者才忙不迭跟了上去。
再过一天夏实和黄濑就要回神奈川,纱梨觉得把这顿晚餐当做饯别宴也无可厚非。餐厅选的是她和紫原时常光顾的那家西餐厅,门口的招待见到他们已经习惯性地把他们一伙人领到了贵宾席位。然后广濑夏实和紫原开始吧啦吧啦地点餐。这两个人点餐都是不用看菜单的,而且不间断地一溜子念下来,服务员都晕了。
最后他们总结性地个来一句。
“嗯,再加一份奶汁烤洋葱汤。”
“不够再点~~~~~”
服务员只能默默地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从黄濑凉太的角度,这顿饭竟然真的只是在吃饭。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三个人吃得异常的安静,只有他一个人吧啦吧啦讲个不停。最后广濑夏实忍无可忍,直接塞了一个翅中在他嘴里。
于是,世界安静了。
纱梨喝了点果汁,有些恹恹地放下手里的叉子,开始盯着对面的那一对少年少女发呆。紫原听到餐具搁下的声音,低头瞅瞅身旁的瘦胳膊瘦腿,开始他的填食计划。他把她剩了大半的牛排切成小块,开始一口一口地往她嘴巴里塞。纱梨刚开始有些抗拒,再看到紫原敛起的眉毛时一下子便认命了。
……她确实有点怕他。
他也不是就这么无止境地塞,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干脆会伸手摸摸纱梨的肚子,确认她的确饱了之后他便愉悦地继续进食。这种在外人看来绝对是X骚扰的动作让姑娘每一次都涨红了脸想把他的手拍掉。然后她发现对面夏实虽然埋头苦吃,但是嘴角已经弯到了耳根。蹭地一下,她脑袋上冒出一股热气。
……好丢人。
黄濑啃完翅中以后,纱梨觉得他的形象基本上已经全无。之后他摆着一条无形的尾巴凑到夏实身旁,张开嘴。
“再来再来~~”
被送了一记叉子,目测惨不忍睹。纱梨开始怀疑这位模特先生跟班上女生讨论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能这样无保留地暴露自己性格中的缺点,这顿饭结束后也该称得上是朋友了。吃完饭后,两人把夏实和黄濑送到附近的车站。无论今后能否再见面,他们都在纱梨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因为……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一对?
紫原在她眼前挥了挥大手,还是没能把她的魂招回来,最后直接伸手在她脸颊一掐,终于痛得她嗷嗷直叫。
“回家了~~~”
纱梨这才想起来他现在住在她家。回家的路上两人没有太多的交谈。紫原懒得讲话,更多的时候他的嘴里塞满了东西,剩下的,他倾向于以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永远几近直白的举动总是让纱梨满脸通红,也别是以往单纯中透着傻气的举止现在愈发的别有用心。
两个人都走得心不在焉,但好歹记得在对方快要撞到电线杆的时候拉上一把。
不过有时候就没那么走运。紫原斜着眼睛,在纱梨抑制不住的笑声以及阻拦下,才忍住要将那块迎面敲在他脑袋上的广告牌卸掉的冲动。
客厅里的灯竟然亮着,纱梨低头看了一眼玄关的鞋架,脑袋中顿时叮铃了一下。她立刻想到了那要命的阳台,直接冲了过去。晚了一步。——她看见自己的傻爸爸好死不死地站在几件迎风招展异常宽大的明显不属于自己女儿的衣物下发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其中一件胖次。
“我们家……遭贼了?”花山院真一开口第一句话。
纱梨面上一囧。哪家遭贼了,贼还在那家洗衣服晾的?
“隔壁家那个小子?”一箭穿心的第二句。花山院真一转过脸来瞧女儿,见她一脸酡红与尴尬之色,忍不住仰天一叹,“真的招贼了……”这个贼偷了他唯一的女儿。
纱梨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怎么知道?”
“谁能有这个型号啊!!!”花山院真一怒。
呵呵干笑两声,纱梨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末了勾了勾手指,腆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
“那……爸爸你几点走?”
话音一落,花山院真一勃然大怒,伸手拿了一只衣架就往她的屁股招呼过去。纱梨顺势哀了一声,而后伸手摸了摸臀部,发现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让她心里钝痛了一下的是,傻爸爸把衣架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和她干瞪眼之后,后知后觉地嚎了一声。应景的,今天的月亮很圆。
他从来都舍不得打女儿。从小到大。
“我还就不走了!哼!”他挺胸收腹,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有些愤愤地捂着腿上的痛处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纱梨在看到客厅里明显占据了许多空间的背影后后悔得捶胸顿足——忘记把紫原藏起来了。偏偏紫原叼着一条巧克力缓缓从沙发后抬起头,打了声招呼,“伯父好~~~”
好你个头!把东西吐出来!吐出来!这是他买给女儿的!
突然他脑袋里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
“等等……你们住在一起?!!!”
“……”
“我还以为你只是帮他洗洗衣服!!!!!”
所以说,爸爸你太天真了。
他们亲都亲了,觉也睡了。
花山院真一一下子目光如炬,将紫原从头到尾炙烤了一番。尽管如此,紫原少年依然淡定如斯。这让花山院真一有些丧气。
一边解释着事情的起因,纱梨在紫原身后捏了捏他有些油腻腻的拇指,悄悄地竖起大拇指。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掌,他动了动,反手抓住她的手。
花山院真一瞪得眼睛都直了。他是没想到,平时一向内敛害羞的女儿会当着他的面和一个男生在背后偷偷地搞小动作。想到不久的将来他可能要彻彻底底地把她交给眼前这个男人,他就心尖儿发颤。
本想先给未来女婿来一个下马威,研究所里来了电话,他不得不拿了自己特意回来取的资料匆匆离开。临走时不忘多次嘱咐——“晚上睡觉一定要把门窗反锁好啊!!!”
纱梨很想说,锁这种东西对紫原来说其实没啥用。自从昨天在浴室里被蟑螂吓得一叫后,卫生间的门就彻底报销了,这导致他们现在用卫生间前都得提前告知一下,但是鉴于有人经常忘记,有人懒得动嘴,于是……状况百出。
他们……大概都看到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相互之间。
随着门轻轻扣上的声音,紫原抓着纱梨的手指直接往嘴里一塞。纱梨措手不及地感到一阵绵软的湿意挑逗而灵活地扫过她的指尖。
“很甜~~”
愣了半分钟,直到紫原耷拉着的双眼发散着异样的光彩落在她的脸上,确切的说,她的嘴上,她醒悟后恼羞成怒。
“紫原敦——”
☆、第二三片萝卜叶
高中的最后一年,日子还是沿着原来的轨迹,只是有的人来了,有的人走了。
花山院纱梨回想起曾经和紫原跟在岛津瞳和冰室辰也身后穿过大街的日子,活像两个老大带着小弟来闹事的模样,紫原还活活把一个小男孩吓哭了。纱梨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其实什么都没干,小孩子调皮撩她的裙子,紫原只是那么往他面前一站,超过两米以及不足一米的身高差直接在一声“妖怪”里面显现完全了。
当时岛津瞳还颇为感慨,“紫原你以后有了孩子一定很糟糕。”
紫原“哼”了一声。
“我的孩子才不会这么弱啊!”
他话音落下,纱梨发现两位队长都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她。看得她发麻。
冰室定定地道:“……阿敦,要在‘孩子’前面加上‘将来’两个字比较好。”
“啊?现在不可以吗?”
然后第三双眼睛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
你们这些思想龌龊的人!!纱梨涨红了脸,拍掉紫原搭在她肩上的手。
“当然不可以!!!”
回忆依旧清晰恍若昨日。
她还记得冬末柔和阳光下自己面上的摄氏温度以及紫原手掌的热度。回不去的曾经,可能再也没有四人同行的机会。队长去了东京,冰室前辈去了更加遥远的美国。她和紫原在最后一年里依旧散漫得有些不像话,反正她的文科已经彻底死得无可救药了。所有人看他们从一开始的诧异或者羡慕嫉妒,到现在已经顺眼,偶尔还有炮灰愿意当他们的润滑剂。大家都觉得他们应该是天生一对。
因此花山院姑娘经常“不小心”被反锁在机房或者实验室。自从经历了第一次的惊慌失措后,她已经能拉了拉门,发现今天又被锁了之后淡定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紫原部活结束后破门而入。
岛津瞳走了以后,纱梨就退出了篮球队,没有了队长的篮球队,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现实自私得可怕。紫原破门而入的功夫练得越来越炉火纯青,在不知道第几次之后,老师终于找到了花山院纱梨,意味深长地给了她一串钥匙。
——请自由地出入各个实验室和机房。
——请管管你家那位,放过那些门吧……
纱梨原本想把钥匙给紫原,谁知道他看了一眼:“不要,麻烦。”
你果然是撞门撞上瘾了吧!
想到当两人住在一起时形同虚设的房门,花山院纱梨有些不寒而栗。
纱梨未来理想的大学是东大,那里银杏和樱花一样美丽,更主要的,因为岛津瞳在那里。不过她也清楚,因为文科的拖累,她的综合成绩并不好,要进东大很勉强。她干脆把志愿的事情交给了花山院真一,告诉他只要是东京的大学就可以了。她一再强调东京两个字,生怕傻爸爸直接给她填了秋田县立大学。之后紫原问她的时候,她想了想,东大上不去的话。
“可能是庆应吧。”
紫原“哦”了一声。
“那我也去庆应~~”
谁知道!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花山院纱梨傻眼了。这明明是东大的录取通知书。她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拿着通知书去问花山院真一。
“爸爸,怎么回事?”
花山院真一明显很得意。
“你不是说考试的时候紫原家那小子给你一只很神奇的铅笔吗,我就想你这次国文什么的分数应该能上来一点。再想想,啧,你无懈可击的数理化,再加上你上次计算机比赛的成绩,完全符合特招的资格嘛。”
他讲得眉飞色舞不无得意。纱梨一阵苦笑,在回复紫原的短信上内疚地打上“东大”两个字。
于是接下来,紫原一个星期没出现在她的眼前,而且不回短信不接电话。
这一个星期下来,她从自己一个人吃饭到连饭都不想吃,看着对面毫无动静的门窗,最后一天她终于无法忍受地爬上街,吸一吸外面浑浊的空气。从和紫原认识开始尤其是确认关系以后,她很少独自一人外出,就算出去打个酱油,紫原都会跟在她后面。
他们现在算不算是闹别扭了?
这个季节的太阳大喇喇地落在她的身上,灿烂得亮瞎狗眼。
她走进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意式浓咖啡和一块巧克力慕斯。苦与甜两重天,舌头麻完了心里也麻了。才吃了这么一点,她竟然已经觉得撑了,在角落里倚着椅背靠了一会儿,她买了单,慢慢地又爬回家。
快到家的时候,蔫蔫的姑娘手里面多了一只蔫蔫的幼犬。她是在公园边上发现这只吉娃娃的,很干净,可能是刚被遗弃的。开始还冲着她不停地狂叫,叫到第四声的时候舌头一歪,有气无力地把头又搭在了前腿上,恹恹地白了她一眼。纱梨伸手去抱它的时候起先它不太想搭理,但在纱梨把它又放回箱子中时,它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指尖。很有危机意识的狗,纱梨一时脑热就把它带回家了。
她其实不太喜欢吉娃娃,这种狗没有毛茸茸的感觉,两只眼睛又大得出奇,还动不动喜欢乱吠一通。
走到家门前的时候她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花山院真一和花山院爱子都不让她养宠物。
拿眼瞟了瞟花山院宅隔壁的房子,犹豫了半天她终于走过去,手在门铃边摇摆了十分钟之久,最后还是打了退堂鼓。她觉得紫原应该不会答应,即便答应了说不定哪一天会请她去吃狗肉。越想越后怕,她干脆地扭头。
——叮咚
纱梨浑身一僵。什么状况。
她低头,箱子里的吉娃娃睁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望她,爪子悠悠地从门铃上缩回来。
一人一狗瞪了一分钟,门突然开了。
开门的是紫原家的大哥,看见她先是一愣,然后笑得明媚。
“小梨啊~请进!”
他侧着头,朝里面喊道:“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然后拍拍纱梨的肩膀,“我先走了,小敦在里面,嗯,好好玩。”
结果纱梨还没进去,紫原的二哥又出来了。
“啊,小梨,我待会有笔生意要谈,也先走了。你和小敦慢慢玩啊我就不招待了~~~”
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纱梨有点囧,她好像来得不是时候?跟大哥二哥说了一声“慢走”,她走到玄关,紫原的三哥正在那里努力地穿鞋,他的妹妹把领带往他脖子上一丢,又冲回客厅去找挎包。见纱梨看来,那个系领带系得面红耳赤的男人连忙道:“我们马上走!”
纱梨:“……”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这时候紫原姐姐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