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天下之妖后横行-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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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天下之妖后横行(潇湘VIP完结)
作者:我是瞳
内容简介:
本文爽文、女强、宫斗、悬念,章章情节曲折,卷卷内容精彩。一对一,美男多多,男女主都身心洁净。
她是叱咤九州的罗刹女,他是掌控四海的夜叉鬼,两者拥有显赫的皇家血脉,同是名震寰宇让人闻其名便吓破胆的弑神社的高手。
五年前,拥有不伤之身和幻灭之瞳的罗刹女惊艳入了那人的眼,与他谱写一段悲壮恋曲后,从此杳如黄鹤,不见踪影。
五年后,名不经传的慕容玉叶逃离做杂役的苦海,踏上一段未知又阴谋重重的道路,等待她的会是一段奇缘,还是一场劫难?
说她太蠢,她步步为营痛挫敌人,搅得九州人畜不宁,寝食难安。
说她太穷,盗墓劫财是用来塞牙缝的,朝哪一站,谁都点头哈腰送金送银。
说她太弱,且看手中武器可是久负盛名的银丝茧,吐丝幻变,胜负定局由她操控。
说她气质太寒酸,凤冠霞帔上了身,贵为墨国的太子妃娘娘,还有谁该丫的说她气质寒酸?
太子妃娘娘太憋屈了,她跳槽总可以吧?
不等她主动提出跳槽,新婚之夜弃她而去的太子殿下丢下一纸休书,靠!反了,她打马扬鞭拿着休书直接上战场找他评理。他冷眼相对,绝情地将她送往黎国和亲?!
行,和亲,贵为黎国皇后嘛,一下由太子妃直接升级皇后,这美事降临到她头上,是她人品太好嘛。
和亲就和亲嘛,然后待她领着黎兵打回来,叫他丫的后悔一辈子!
呃,到了黎国才发现根本不是成亲,而成了……献给黎河龙神的祭品!
骗我?大家可以糟践我的智商,可不能骗我,此生最恨骗子!
慕容玉叶的小宇宙之光在喷薄而发,看到没?
在万人目光之下,先宰了黎河的“龙神”,再杀了黎王这个“痿男”,此次踏上强者骁勇无敌,名扬四海之路,只让钟情的的他刮目相看,后悔不迭!
卷引
第1章 楔子 罗刹女
漫天血色将灰蒙蒙的天色衬得妖冶诡异,一股股浪潮般的血腥味凝固了冰冷的空气。万军人马操戈奋战,刀锋簇簇,黄尘蔽天。一波波人马在兵刃交接中倒下,另一波人马如蜂涌至,再次陷入惨烈的厮杀中。
奋勇而进杀红眼的的将士身后,是满目凄凉,尸骸遮野,血流浮杵。
离战场两百丈远的洼地,一座玄青色的营帐内,烛火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摇曳曳,营帐中罩上一层静谧宁和的光晕。
一人,一案桌,一尊琉璃盏。
男子伏案,斜握手中琉璃盏,盏中是凝血般的海棠酒。
昏黄的烛火透过通透的琉璃盏化为无数光丝,与夭红的海棠酒在盏中缱绻交织,迤逦绝伦。
男子把盏浅笑,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大海般深沉,叫人看一眼,任何目光都深陷其间,欲罢不能。
营帐门口一层薄如翼的纱幔在风中漫卷,对男子来说这薄纱却似一道无形壁垒,将百丈远的将士奋勇厮杀声与败寇的号哭声阻隔在外。
纵然将士在外拼死而战,搅起血雨腥风,而他却似置身虚境,不闻不观不言。
他轻轻抿了一口海棠酒,一抹嫣红濡湿他的薄唇,一朵海棠花从口怒放。
一束白光在暗夜中悄无声息地潜游到帐内,化为一个模样清俊的男子。他发如雪,月白色衣衫,银色长剑在手,如一个初涉人世的纯白雪妖。
他抬眸,瞳眸不是乌黑的,而是银白色,如月一般。
他朝男子行礼作揖,斜飞入鬓的白眉微蹙,沉声说道:“公子,诱敌深入,分而围之,确是不错的歼敌策略。现今,黎军已进入我军预设的主阵地蕃谷,我军侧翼的两万奇兵早已穿插到黎军后方,截断黎军主力部队与营垒之间的联系。不出半个时辰,黎军先头部队便在蕃谷全被歼灭,而后方主力部队便陷入四面受敌的境遇。”
案桌边的男子听了这话,缓缓起身,玄色镶银云豹战袍被入帐的一股劲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目光冷冽地凝睇他,一字一句地淡淡说道:“白狐,这个夜太让人沉醉。”
“咦?”叫白狐的男子甚为不解,一脸惶惑地看着他,不知其意。
男子将手中琉璃盏朝白狐面前一伸,又道:“这海棠酒产自黎国,虽属烈性酒,但口感柔和,醇和温雅,使人感到不苦、不甜、不涩,惟有烈焰般的刺激,确是好酒。只可惜……只可惜这黎国出好酒,却出不了贤君,这战黎国又将割让多少城池,真让人遗憾又期盼。”
白狐接过男子手中的琉璃盏,轻轻摇晃了下,四溢的酒香幽幽潜入鼻,沁入五脏六腑,顿觉全身似浸在脉脉春水里,随波而漾。
他举盏,仰脖,一口喝尽。
兴许他喝得太快,兴许这酒太浓烈,他被呛得连连咳嗽。他未感受到男子所说的口感绵柔,醇和温雅,而是无比辛辣,昏沉欲睡。
男子仰天长笑,唏嘘着说道:“白狐,这海棠酒是需一口一口品的,哪是你一口饮尽的。酒,酿制复杂,需蒸煮、糖化、发酵、陈酿……你倒是痛快,如此一饮,何能体会隐在期间苦而后甜的味道。”
白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惭愧地退后,道:“公子说得极是,公子隐忍多年,如今一显身手,这拼来的军功与荣耀一定要如这海棠酒一样,得细细品。”
男子微微一笑,温和如水。
**
忽然,帐外嘈杂的激斗声突然凝滞,死一般沉寂,世界好似转瞬间回归鸿蒙,处于未开化的原始状态。
白狐心神一窒,立马掀开帐营门口的纱幔,他身后男子随即走出。两人拾阶而上,站在山巅的一处巉岩朝下停止交战的两军俯瞰。
众兵将一脸迷惘,纷纷停下手中兵刃,仰望北面高耸凸平的山顶,眸中跃动着疑惑不解。
北山,一匹胭脂马冲破夜的黑,掠过苍茫长空,如天边一朵霞云飘然而至。
马蹄翻卷,踏破夜的沉寂,践碎氤氲的杀气,带着破风的啸响,晃入众人的眼。
马上,女子白衣落落,青丝缭绕,优雅如兰,手持一柄朱雀纹长弓,另一手拣起箭筒中一支翎羽箭。
此时,月上中天,琼华一片。
鹅黄色的月辉将万物笼上一层淡淡的悲伤,女子纤长身影变得似真似幻,迷离惝恍。
金箔面具下一双剪水秋眸清冷地眯觑前方,众人有种好似被逼视的压迫,立觉四肢百骸变得通透,被一览无余。
她,好似乘神驹而降的仙子,只为坠入凡尘的匆匆一瞥。
持弓搭箭,钩弦,瞄准……
箭镞森森,蓄势待发,左右微调,不知对准谁。
山下众人毛骨悚然,眼随箭动,一颗心俨然挂在箭镞上。
北山对面的白狐愕然看着,面色冷凝成冰。他侧脸看向身旁的男子,却见他一脸悠然平静,一副卧鉴山岳,坐赏白云之态。
若说对面女子是仙子,这男子便是看破尘世大彻大悟的佛陀,明澈的眸子不沾染一丝一毫纤尘,说不出的纯净。
白狐眸光颤颤,道:“公子,这女子是……”
男子的唇勾出一个诱惑的弧度,朗朗一笑,道:“她是罗刹女,自称从幽冥界而来,遇神杀神,遇魔弑魔,遇硝烟四起的战场绝对要放上一箭,叫人不要忘了她的存在。”
“哦,这世间居然有如此狂妄的女子,实为罕见。”
“乱世江山,群雄角逐,英雄辈出,每个朝代都有一些如繁星耀眼的人物存在,而她便是当今最耀眼的星。凉州遭遇洪涝,死伤百姓无数,她一夜踏平打家劫舍的青莲教,夺得三十万赈灾银子;萧国世子所居的洛水阁遭东玡部落突袭,她一马一枪,荡平东玡部落的嚣张气焰;墨国禹都粉巷的三千妓女被不近女色的镇南王逼迫充为军妓,她深夜拜访,将镇南王吓得尿湿裤子……”
男子越说越起劲,滔滔不绝,俨然成了酒肆茶坊间的说书先生,眉飞色舞,沉醉其间,无法自拔。
白狐洗耳听着,见女子的眸朝他们看来,他慌忙扯了扯男子的衣角,低声唤道:“公子,公子……公子快别说了。”
男子脸上的钦佩之色换成了怅然,他没有理会白狐的话,自忧自怜地说道:“唉,可惜啊——可惜,不知罗刹女究竟生了个什么面容,是貌若天仙,还是丑得惊世骇俗,真叫我好奇……”
“公子!”白狐愕然一叫,面色森然。
男子侧首看向白狐,弧度极美的唇扬起清和温润的笑,道:“白狐,有人称赞你是大雅君子,可你在罗刹女面前怎如此失魂落魄?”
白狐立马沁下脑袋,如羽扇般的睫毛立马遮住眸中的惊惶与不安。他之所以如此反应,是因罗刹女将厉箭瞄准了男子。
男子无丝毫惧色,负手凝立,身躯岩岩如松,衣袂猎猎飞舞,气定神闲瞅着罗刹女朝他放箭。
铮!
罗刹女松弦,手中翎羽箭化为一束细长光影向前射去,快如奔雷,利若惊电。箭尖寒芒兴起,猛一大盛,爆绽出漫天璀璨辉光。
箭镞与穿谷而过的劲风一撞,箭身一颤,抖落的清辉如霜而泻,在众兵将指缝间滑过,竟生出清润如水,滑凉如绸的感受。
十丈、五丈、三丈、一丈……
箭镞直直逼向男子英挺的眉心,宏大激荡的气势宛若蛟龙过江,迅捷刚猛地扑向男子。
一阵莫名窜起的劲风涌起,男子在中箭的瞬间仰面倒下,眸中翻卷的波澜瞬即冻结成冰,闪烁的光芒逐渐收拢,凝为一点,然后彻底消失在黑黢黢的眸底,再也无法兴起。
死了?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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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天下之妖后横行》仓蓝篇
第1章 荒野偶遇
“月水,该死!”
慕容玉叶站在墓坑中忙不迭地拎起裙裾,看着亵裤上开出一朵嫣红而绚丽的花,娥眉蹙成一道笔直的线,脸上落满愁绪。
是谁规定月有盈缺,潮有朝夕,女有癸水?
女娲,造人时知道将人屁股上的尾巴去掉,怎就忘了将女子的月水也一并除去呢?小女子恨你三个洞啊!
呜呜——呜呜——
慕容玉叶懊丧地放下裙子,从刚挖的墓坑中纵身一跃,鹞子翻身,落在一根斜插天际的松枝上。她欲哭无泪地朝四下张望,荒山野岭之地,除了满目苍翠欲滴,绿浪连绵起伏,天际有浓云卷舒,便连村野屋舍的半个影都没看到。
她心情差到极点,怪只怪出来仓促,竟连应对月水的布带都忘拿。眼下,离邑州城还有百里地,沿官道走或能碰上驿馆,可即便到了驿馆,那里定没有女子家用的布带。到时,屁股上的红花开得越发张狂无忌,给众人见了,不知投来是怜悯是诧异还是鄙夷的目光。
“女娲,我玉叶恨你三个洞!不对,三个洞不够,十个洞,不……不够,我恨你千万个洞,恨你无数个洞啊!”
对于脑子曾遭受重创的慕容玉叶来说,她这通无厘头的责怪是情有可原,好在脑子还不至于坏到连盥盆与恭桶分不清,一个是给上面洗的,一个是供下面拉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抚平心中凌乱情绪。她重整思绪,大白日还不能让屁股带花走路,只能待日西沉,朗月破云,借夜色遮掩疾奔。
既如此,月水啊月水,本小姐暂容你于裤子上恣情横流,在屁股上盛开一朵硕大的红花。这花……可给本小姐开好看些,否则……非捉个屁股狠抽一通,当然这屁股肯定不是自己的。
慕容玉叶的思维又开始变得凌乱,人陷入天马行空的邪恶狂想中。
少顷,她足底一蹬,黛影一掠,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圆弧,轻巧落地,微尘不惊。她瞥了眼挖了足有八尺深的空荡荡墓坑,再瞧瞧一旁刻有铭文的石碑,气不打一处来。她一个箭步,握紧拳头便朝石碑狠狠击去,当眼近距离瞅准石碑,她霍然发现一大摞铭文下方清晰刻着邑州界三个字。
她这才醒悟,错把界碑看成墓碑,气得她一拳朝石碑击去,石碑砰然倒地。
“坑人也不能如此厚颜无耻地坑,我玉叶已有两天没吃饭了……就指望没出息地盗盗墓,没皮没脸地花点死人带不走的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地聊以生存。苍天大地,你怎连这条路都不给我留,玉叶是不是得罪你俩了?”
撕心裂肺地控诉在岑寂的四野飘荡,惊起林中飞鸟扑棱着翅膀飞入云霄。林深处,四道黑影蹿丛越枝,朝毫无警觉的慕容玉叶奔来,卷起的劲风扫下无数翠叶,如青蝶翩飞,漫舞天穹。慕容玉叶满面哀戚之色,两臂无力低垂在膝,就差坠地。
从林子中窜来一缕森凉的风吹得她后背一凛,她蓦然直起身,一道寒冽如冰的精光在眸中悄无声息地泛起。她手掌一擎,一根细长银丝从袖口射出,缠绕在芊芊玉指上。
咻!
一道黑影快若闪电地朝慕容玉叶迎来,她还未来得及转身,一个大掌轻轻一推,她便失了重心朝自己挖好的坑落去。
“谁?谁这么大胆?居然将本姑娘推到坑里,是不是想先窃财再劫色最后还不忘灭口啊?”慕容玉叶一边艰难地爬起身,一边怒声叫嚷道。
她双手叉腰,高昂着被泥灰抹成大花脸的脑袋,目眦欲裂地望着坑顶矗立的一道颀长身影,这身影足有八尺高。
虽是背影,却叫人看了很难忘怀,心如糖化。
这人腰窄肩宽,衣袍飞扬,黑若墨染的青丝垂腰而落,身姿如松般坚挺又如纤云般轻逸。细碎的薄光临照于身,他身子微晃,周身碎光跟着盈盈流动,叫人无端生出只配给神祗的景仰与倾叹。
恍惚间,慕容玉叶感觉这抹潇洒绝伦的身影好似从坑顶升起的一轮曜日,温煦地散放光辉,在她凄然之际送来抚慰,将她凉了大半的心重新从死亡的墓地拉回。
她痴痴望着,下颌倏然一沉,她慌忙抬手阖上,否则哈喇子就要从嘴里一流三千尺。
这么美的背影一定有惊鸿过目的面容,俊朗清秀,面如冠玉,龙眉凤眼……
正当慕容玉叶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如何描绘这男子的神仙之貌,该男子似乎很默契地侧过身来。
她立马以迅霆不暇掩耳之势抹净胸口的泥灰,抚平身上的皱褶,扶了把摇摇欲坠的发髻,极大力地咧了下嘴巴,松缓脸上绷得极紧的肌肉。
一连串的动作完成得极快,也就眼皮下阖上抬的动作,若被天庭神驹看见定要惊厥。
男子转身,拂袖,一股幽香在身躯转侧的瞬间带出,芳香馥郁,醉人无形。
慕容玉叶眯缝着眸,鼻子不由自主地朝前送了送,深深吸上一口,立觉神清气爽。她脑海中涌起美好遐想如浓云翻卷,如浪劈谷,叫她失了心魄,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