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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穿越之拖家带口过日子-第29章

小说: 穿越之拖家带口过日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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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五瞥了一眼李横,满眼的厌恶:“我有话跟你们说。”说完竟不顾李横,径自的往屋里走,他身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弓着身子,浑身也叫大披风包住,连脸都瞧不清。

  楼小拾往茶肆的正堂看了一眼,转头对周我道:“可关好了门?”

  对方点点头,这时,青莲和江半也识趣的从屋内出来,三人进了茶肆,拣了一张靠门的桌子,坐在一起也不说话,楼小拾这才拉着李横进了屋,关好门。

  李程坐在床上,谢五挑了他对面的位置,那身后的人立马将凳子挪到他跟前,李横站在屋中间,楼小拾跟着站他身后。

  “你说过,要给我一个交代?”李程冷冷地看着他。

  谢五点点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要不你问吧。”

  “我问你,当初大哥的冲喜嫁娘可是你找的?可是你与我二叔合谋,寻了身为男子的楼小拾,害我父亲怒极攻心而亡,害我兄弟成为全城的笑柄被赶出家门?”

  谢五将目光移向楼小拾,眉头微微蹙起:“我倒记得他名字是孙小毛?”

  闻言,楼小拾倒吸了一口气,李横骂了一句“你这个畜生”,但谁都没有李程动作快,李横的骂声刚起,他就已闪身来到了谢五的面前,俩人打了对脸,李程的双手攀上谢五的脖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那就别怪我了……”

  谢五处变不惊:“我只承认当初买了孙小毛,与你二叔设下这计,却未承认害死你父亲吧?”

  “有什么不同?是,你是没有亲自动手,可你兵不刃血,和我父亲的死又可脱得了关系?”李程忍不住冲着谢五咆哮:“我自以为了解你,精明强干、有胆有识,虽是视唯利,不肯吃亏,但有一颗玲珑心思,做不来背信弃义之事,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人画面难画心,我竟不知你有一副烂黑的心肠。”

  谢五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好似听到了什么好话,而掐着他的李程则气得浑身颤抖,谢五将手按在了脖上的桎梏上,慢慢敛下了笑容,又道:“谁说你父亲是怒极攻心而亡?”

  只一句话,就叫李程松了手,李横冲了上来:“你说什么?”

  谢五每每看向李横,总是难掩厌恶:“李老爷是中毒而死。”

  “什么……”除了谢五和他身后的人,在场三人皆忍不住惊呼,李横瞪着眼睛反驳道:“你一派胡言。”

  谢五瞪向李横:“你可还记得为何拒我家妹子的婚事?”

  李横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这个,却不说话,谢五也不指望他回答,道:“外间传言我妹子杀了当时正得你宠的一通房丫鬟,是或不是?”

  坊间的传闻大都不可信,往往听了芝麻能传出西瓜,楼小拾不知他为何转移话题,但听他话里语气好似还有隐情,就忍不住问道:“那究竟是如何呢?”

  谢五敛下眼睑:“我妹子也确实杀了那丫鬟。”

  楼小拾倒吸一口气,想不到谢五的妹子也这么猛。谢五脸上带着薄怒,猛然喝道:“你可知她为何杀了那丫鬟?坊间传她善妒,这才对得宠的丫鬟起了杀心……”

  李横接道:“薇娘说她是失手。”

  “而你却不信!”

  李横没说话,算是承认了那句“不信”。谢五哼了一声,道:“你拒了我妹子的婚事,坊间的流言蜚语,再加上杀人后的夜夜梦魇,你可知我妹子后来过得如何?而她还求我救你!”

  “李老爷原本身体硬朗,不到一年,却由小病演变成连床都下不了,也是在那时,我家妹子不顾外面骂她不懂矜持的嘲笑而日日往你家跑,你又可知为何?”

  太多的“为何”让李横僵在了当场,当初酒桌上的朋友还笑称俊美无双的李大公子将那谢家小六迷得团团转,他虽不言语,心里却极为受用,也认同了那些话,而事后发生的那事也让李横笃定谢薇是因妒而杀荷花(同房丫鬟名字)泄愤,他只觉得厌恶,又怎么会娶一个恶毒的女子为妻,拒了早已商议好的婚事,也从不管下人将这事传开。

  “我告诉你为何,我家妹子曾见你家下人在李老爷屋中的油灯里或火盆里添了一味东西,她原本只以为是熏香一类,但也留了个心眼,后来她发现整个李家只有李老爷屋中的灯里加了那个,而半年后,你那荷花便开始在你屋中的灯里添加那奇怪的东西。”

  “我妹子不知那是什么,却知道你从那时起身体出现了不适,如何用药,收效都微乎其微,连郎中都诊不出那是中毒,苦于没有真凭实据,我妹子也只是让你小心荷花,但你却说她善妒,对她的话也呲之以鼻。后来,我妹子藏在小柜里将那荷花抓了正着,她竟起了杀心要杀人灭口,小六幼时和我学过些拳脚,那绣花枕头又岂是她对手?厮打间,那丫鬟撞上桌角,这才有了后面‘谢家小六妒杀李家公子通房丫鬟’一事。”

  “为了摆平小六这事,我也颇费了些功夫,等到事情解决我再去李家时,李老爷子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恨你自大无情,本不想掺和你们家的内斗,小六却央我救你。那时两家已不容水火,我又如何救你?”

  “荷花死后,李二苦于短时间内除不了你们,又怕李老爷中毒之事让人揭发,我便投其所好,替他想了这个法子,李老爷的死既有了合理解释,又能快刀斩乱麻,将你们赶出李家,等李二掌了李家所有家业,握有了实权,即便你们回来也拿他无法。救你们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你们离开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宅子,我就是要让你们在他眼里成了丧家之犬,自大是你们李家的通性,没了钱财你们早晚得饿死,李二对你们不会斩草除根,只是会乐得在一旁看你们苟延残喘!”

  谢五的连珠炮直打得李横和李程天旋地转,李程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李横眼神空洞,嘴里还喃喃着“不可能……”

  “便猜到你们不信,李禄,你跟他们说。”

  谢五身后一直不说话的那人抖了抖身子,将披风帽子悉数摘去,楼小拾捂着嘴巴,只见那人满脸满手都是红斑,他一张嘴,就瞧见嘴里牙齿少了七八个,看起来竟好似风中残烛:“大少爷,谢五爷讲的都是真的,给老爷油灯里放毒的就是小的我,我对不起老爷对不起李家……”说着就跪在地上,砰砰砰磕起头来。

  李横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记忆如珠子被串了起来,李横想起了曾多次在放油灯的桌上见过点点可疑之物:“你说那毒是何样?”

  “其状如水,似水非水,洒落成珠,其色似银。”

  62。走着瞧吧!

  楼小拾吓了一跳,心说那莫非是水银?又暗叹李二果然心思歹毒,用水银杀人,在没有高科技仪器的古代,的确可以和一些老年病混淆。而且谁说下毒非得吃进嘴里,杀人无形,这几个字真真当之无愧。

  “李禄!”李横怒目而视,那俩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迸出来的。

  “大少爷,是小的狼心狗肺,小的狼心狗肺……”李禄仍旧不停地磕着头。

  “当初你为什么不去衙门告他,你当初为什么不说?”李程的声音破碎得几乎难成完整的句子。

  “那时,我和你们兄弟可有心平气和谈话的机会?李禄是我半年前寻到的,当初无凭无据,单我一人红口白牙,官府又凭什么会信?”

  “那现在李禄是最好的认证,走,咱这就去衙门。”

  李横伸手就要来抓地上的李禄,却叫谢五拦了下来:“李大少爷,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厌恶你吗?不单是因为我家小六的事,而是你身为李家长子长孙,想法却总是这么简单可笑!李禄,你告他,你是因何出的李家?”

  “二爷诬我偷了李家的银子,打了一顿就叫人给赶了出来。”只见李禄一把鼻涕一把泪,嗓子都喊得充血了。

  谢五又道:“李禄被赶出李家,当时人尽皆知,你说,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少爷,一个被赶出家门的管家,他们二人说的话又有多少信服力?”

  李横闻言,一拳捶上了墙面,如受伤的狮子,一下又一下,不多时,拳头带上了血迹,染红了墙面,嘴里发出呜呜的发泄声。李横曾想过二叔为夺家产而给他们赶出家门,却不知他竟歹毒至此。当初顶着大少爷的头衔,他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自以为是地以为他看到的就是真的,没想到他才是天下最大的傻瓜,明知杀父仇人是谁,却只能看着他逍遥快活。恶毒的心思不期然地闯进心中,李横急红了眼,想着不管不顾冲到李府,点一把火和对方同归于尽。

  楼小拾看李横那样,只觉得心里起了一阵无明业火,又生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楼小拾两步来到李横跟前,抡圆了胳膊,只听“啪”的一声,给李横来了一个大嘴巴。

  那巴掌让李禄忘记了磕头,让谢五脸上闪过痛快的神色,让李程要劝哥哥的手僵在了半空,让李横停了动作,连楼小拾自己都觉得手掌震得发麻。

  “你还是男人吗,怎么这么窝囊?大道理我也懒得说了,只是你在这凿墙有什么用?”

  李横低头看着楼小拾,后者瞪着眼睛呼呼呼喘着粗气,李横心中那刚刚冒出头还来不及发芽的恶毒跟着这一巴掌烟消云散。身边还有楼小拾这个认知让李横心中透亮了许多,刚刚好像要撕裂心脏的痛苦也不再那么难熬。李横一把搂住楼小拾,双臂紧紧箍着他,将头埋在他颈窝处:“小拾,小拾……”声声透着苦涩。

  楼小拾被他捏得生疼,呲牙裂嘴看着谢五冲他挑眉。

  李横用了一刻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他看向谢五,心中五味陈杂,谢五却依旧不想和李横过话,站起身竟是要走,李横叫住了他:“谢五……我想见一见薇娘。”

  谢五回头看他:“出了那事之后,祖父就将小六送到了瑞安的表姑家了,这事还是日后再说吧,我劝你对小六还是断了念想吧,祖父是绝不会同意的!”

  李横表情怪异:“我见她也只是想当面跟她赔罪,并无其他念想。”

  谢五点头,说了一句那就好,然后他将视线移到了李程身上,李程看了他一眼便将头撇开了,谢五没再说什么,推门就出去了。地上的李禄又重重磕了个头,站起身来披好披风也跟着出去了。

  李横站着门口唤了周我,楼小拾不知他要做什么,不安地叫了他一声,李横勉强挤出来个笑容,又捏捏他的手:“我以后不会再冲动了……”然后转头吩咐道:“周我,你去雇辆车,回村子将李乔和李舟接来……然后告诉三叔我这边没事,只是一场误会。还有,一定别让三叔跟来。”

  周我点点头,接过散钱就出门了。楼小拾走到他跟前,问道:“可是要将这些事告诉李乔、李舟?”

  李横回头瞧了瞧他:“你觉得不妥?”

  “也不是……只是……”只是如何,楼小拾没说出来。

  李横看了看李程,接口道:“身为父亲的儿子,李家的子孙,他们也该知道这些。至于三叔,还是瞒着吧,不该再让他操心了,他若知道二……二叔做出来的事,非气出病来不可。”

  下午,李乔、李舟就被接来了,周我说安抚三老爷还真费了不少口舌,若不是两个孩子跟着一旁可怜巴巴地看着,三老爷定会不管不顾跟着来县城。李舟一脸担心,一进门就直扑李横,问他有没有吃亏,李横不说话,直叫李舟急得哇哇叫。李乔满脸狐疑,看了看脸色可以用沉重二字来形容和大哥和三弟,他也猜出定是发生了什么,这会也不多言语。

  不用李横吩咐,周我识趣地出了屋,替他们关好了门。李横沉吟了片刻就将上午之事一五一十道来,和一开始他们的反应一样,李舟红了眼眶啪嗒啪嗒掉着泪,咆哮着说要报仇,李乔脸色惨白,出口成章的嘴里此时吐出了恶毒的话语。

  “大哥,难道咱们不做些什么吗?难道要让父亲死不瞑目,让李二那……那糟心之人如此猖狂吗?”李舟嗓子都哑了。

  “舟舟,我问你,李家家业如何?”

  李舟没明白大哥的意思,李乔却接口道:“李家家业遍布两浙,茶铺、酒业、食肆、渔场,年进账从不下万两白银。富商巨贾,淑浦县李家当属第一!”

  “而如今我们呢?”

  李家兄弟不说话了,楼小拾却替他们道:“小茶肆一间,于淑浦县西巷口街尾小有名气,日进帐不过百文!”

  “卧薪尝胆的典故世人大都知道,而能做到的人却寥寥无几,我告诉你们事情原由是要让你们将杀父之仇牢记于心,却不想咱们以卵击石。”

  话说开了,李舟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眼泪流个不停,眼睛肿的跟俩桃子似的。晚上也没吃饭,李乔、李程、李舟和周我就回村了。

  话虽然说得漂亮,可李横心仍旧堵得厉害,根本吃不下去饭,却苦了青莲和江半还有楼小拾,李横挥挥手,让青莲去厨房准备晚饭吧,江半跟着一溜烟钻进了厨房。

  李横站在茶肆中间,摸了摸被擦得干净的桌子、凳子:“小拾,我是不是很差劲?”

  “之前是很差劲。”楼小拾撇撇嘴,半天又补充了一句:“简直差劲到没边!”

  “之后不会了。”

  “那就走着瞧吧!”

 


  63。孙家一家!

  第二天,茶肆的早摊照常营业,不少常客闲搭问道昨天怎么没开门,楼小拾说了几句家中有事云云,便也含糊过去,待街上人多了,桌椅也就收了进去。上午巳时左右,是行脚商穿梭在街上正忙的时候,茶肆客人较少,李横在柜前打着算盘,青莲和江半擦着桌子,楼小拾在厨房不知又鼓弄什么了。

  简单几笔小账,李横却反复算着,他怕停了动作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些冲动的事来。那件事像个噩梦,被李家兄弟埋在了心底,不再开口主动提及,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记。心里好似有把火,直烧得他一开口就要吐出火来。

  跨院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下一刻,楼小拾挑帘进了前厅,只见他左手捧着个罐子,右手拿着一摞碗,江半和青莲看见赶忙上前接过,李横看了一眼,低头继续拨弄着算盘珠。

  “楼爷,这是什么?”罐子没盖,江半睁一眼瞄一眼直往里看。

  “这是我泡的柑子(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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