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千金-第2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猓盖撞恍硭雒湃鞘拢脖硐值哪训玫墓运程埃模刹痪褪墙袢崭盖追潘删瑁�
若不是这般,他如何能布置周密?
“阮姑娘。“吕文山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和尖锐。仿佛磨人骨头一般,在阴风阵阵的山上,让人不寒而栗。
阮筠婷在吕文山面前十步外站定,道:“岚哥儿呢?”
吕文山嘿嘿一笑,对身边的人一摆手,一名仆从爬上巨石,手中火把往下照。
阮筠婷一看,心险些要跳了出来。
只见大石上以粗实的麻绳捆着一根碗口粗的木头,木头的另一端探出悬崖,上头吊着个人,借助火把来瞧,那穿戴,那眉眼,不是阮筠岚却是何人?他双手被困在身后五花大绑,绳子的一端,就固定在他的背后,因而他的身子也是佝偻着,随着阵阵的风而晃动,原木和巨石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岚哥儿!”阮筠婷唤了一声。
阮筠岚全无反应。
吕文山用刀背敲打巨石,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夜里显得极为刺耳。
“别叫了,他听不到。”
“吕文山,你要什么!”阮筠婷柳眉倒竖。
吕文山笑了,一摆手,有两名黑衣蒙面人也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人一边将阮筠婷质住。
阮筠婷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疼的她每头紧蹙,挣扎道:“吕文山,你要什么只管说便是,不要伤害岚哥儿!这会子,也用不着拐弯抹角了吧!”
吕文山哈哈大笑,声音像用砂纸拉过,“你不是很聪明吗?今日怎么说不让你带人来,你就只身前来?今日合该你掉在我手里!”
话音刚落,一旁树丛中便急速飞跃而出四个黑影,其中三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料理的阮筠婷身边的两人,还有一人径直施展轻功,飞身站在吊着阮筠岚的那根横木上,蹲下身打算拉阮筠岚上来。
吕文山见状,怒竭的一挥手里的大刀,刀刃砍在巨石上,发出“当”的一声响,隐隐看得见有火花迸射,于此同时,固定在巨石上的原木一松。仔细看才知,捆绑原木的粗绳已经被砍断了一根。原本是两根绳索支撑一根原木,现在变做一根绳索。那站在原木上原本还想拉阮筠岚上来的黑衣人,在原木下坠的时候跌落谷底,只到他尖叫一声,便没了生息。
阮筠婷心下揪紧张,眼睁睁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为了他们而逝去。只觉得十分愧疚。徐承风的人都是徐二老爷费心思调教的,将来她除了要抚恤家属,还要向徐承风请罪。
只是,这些黑衣人既然是徐承风的人,为何徐承风还没露面?
“阮筠婷,你聪明的就不要轻举妄动,让你的人退后些。”吕文山冷笑道:“我刀法不好,难免会失手,要是把另外一根绳索砍断,你弟弟可就粉身碎骨了。这下头的悬崖有三十丈,跌落下去只会变成肉饼了!”
“吕文山,你到底要什么!”
吕文山就站在巨石旁边,周围又有许多的侍卫,明面上是这些,暗地里还不知道埋伏了多少。她必须要救阮筠岚,不惜一切代价。
“很简单。”吕文山从怀里拿出一个酒囊,道:“只要你喝了这酒。”
“好!”阮筠婷一口应下,就要上前。酒囊里不论是装了春|药还是毒药,她都豁出去了,若是毒药,只要尽可能撑到水秋心回来,她就死不了,如果是*药,身后这三名侍卫好歹不会把她扔在这里给吕文山侮辱的。
可岚哥儿现在危在旦夕,那原木少了一根绳子捆绑,已经有落下山崖的趋势,阮筠岚的身子也在一点点的往下划。
“小姐,你不能喝!”
“是啊,你不能去!”
谁知阮筠婷刚走了一步,黑衣人就拉住了她,口中呼喊着不要去。她只是个小女儿家,怎能敌得过男人的蛮力?
吕文山嘴角噙着快意的笑容,看着阮筠婷的挣扎,笑着道:“你怕什么,看我还吃了你?”
阮筠婷身后的一黑衣人骂道:“你小子就是没安好心,我们小姐是金枝玉叶,你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吕文山闻言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在荒郊野外里呆着回音,极为恕�
“我是癞蛤蟆?好,我就算是做癞蛤蟆,也要先弄死几个垫背的!”吕文山面容一整,凛然道:“阮筠婷,你喝是不喝?”
说罢,又是一笑:“好,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你快想吧。”
随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白色蜡烛,吕文山点燃了,让人举着,一点点靠近巨石上固定原木用的绳索。
绳索再粗,也禁不起火烧,阮筠婷眼看着那绳索俨然有被点燃的趋势,急道:“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让你的人停手,那相信我和!”
“好,阮姑娘果真是通透人,来吧。”
吕文山随手将酒囊扔在阮筠婷面前的空地。
阮筠婷纲要弯腰拾起。
就在这时,只瞧见右侧的草丛里,有两道黑影冲了出来,一人直奔悬在半空的君兰舟,另一人则是冲向吕文山。
借着火把,阮筠婷分明看出那个飞身跃上原木预拉阮筠岚上来的,是身着官服的君兰舟!
吕文山见人冲出来,便知要坏事,眼疾手快,立即挥刀砍断了绳索。
第387 ̄388章 天雷勾动地火
阮筠岚被五花大绑,还昏迷着,圆木失去支撑,迅速坠落。君兰舟眼疾手快,左手的匕首斩断固定住阮筠岚身子的那根绳索,右手一较力,将他扔上了悬崖,然而,自己却坠落下去…
“兰舟!”阮筠婷心痛的快无法呼吸,那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却让她看的真真切切。挣开身后的人,踉踉跄跄的冲向悬崖,黑衣人无法,只能护在她的身边。
陈表气结的一拍大腿。向吕文山攻了过去。吕文山带来隐藏在暗处之人也都现身,与三名黑衣人和陈表战在一处。
事实上,君兰舟、徐承风和陈表三人,方才一直是尾随着阮筠婷上的山,阮筠婷走向吕文山时,他们便隐在右侧临近悬崖斜坡的枯草丛里。吕文山命人将阮筠婷抓住时,徐承风和陈表当时便要飞身而出。谁料想四名黑衣人从天而降护住了阮筠婷,还有一人为了营救阮筠岚当即折损。
君兰舟便伸手,阻止了徐承风和陈表,低声与他们说了计划。
然后他们眼看着阮筠婷为了救岚哥儿,竟要去喝酒囊中的相信。君兰舟和陈表,便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分头行事,陈表负责阻拦吕文山砍断绳索。君兰舟则负责救人。
谁成想,紧赶慢赶,陈表还是慢了一步。
阮筠婷扶着巨石,跌坐在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黑漆漆的悬崖,泪水迷了双眼,决堤而落。
“兰舟!兰舟!!”
撕心裂肺的呼唤,被寂冷的夜风呼啸着吹散,群山回应她的嘶叫,一声声在叫着兰舟。
阮筠婷摇着头,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让她心底生寒,肝胆俱碎。
若这世界上没有了君兰舟此人,她当如何?
没有了兰舟,便再也没有人在她危难之时舍命救她;没人在她迷茫之时充当智囊;没人听她倾诉心事;没人一面数落她笨一面耐心的教她下棋;没人与他一起去小酒馆吃饭听说书;没人会在她病时,急吼吼的进内宅里以大夫的身份给她瞧病抓药,连药童的活计都包揽下来…
若这世上少了这人,她将会无比寂寞,再也没人能做到像兰舟那样的默契。
阮筠婷忽然明白了一个她很久都琢磨不透的问题。何为爱情?
这世上,如韩肃、君召英、罗诗敏和徐向晚这些朋友,对她虽然重要,却不是无可替代,而是多多益善的。如阮筠岚,她虽然与他亲近,可再多几个弟弟妹妹,她也会亲近。
只有君兰舟,世上只有一个,再也无人能与她如此相契,无人能够替代他早已扎根在她心里的地位。
难道,这就是她一直都不懂得的爱?无可替代的那个,便是真爱?
“兰舟!”阮筠婷趴在悬边哭的撕心裂肺。老天当真会作弄她,为何让她懂了何为真爱,却夺走了她爱的那个人!
山下有一队人马举着火把接近,明显是徐承风布置的人到了。吕文山一伙人不敌,被逼在一个死角,最后束手就擒。
陈表这厢,将昏迷的阮筠岚松绑,命人送下山去。
望着悬崖边哭泣的人,无奈的摇头,上前道:“阮姑娘,你莫要哭了,我们”
话尤未完,却听见悬崖边窸窸簌簌的一阵响声。他忙奔过去看。弯腰将徐承风拉了上来。
徐承风长出一口气,回身对随后爬上来的人道:“看不出,你的轻身功夫还不错。陈表,今儿个要是你的话,我怕是无计可施了,下头少说也有三十丈深,且崖壁光滑,根本没有着力点。”
陈表笑道:“卑职轻功的确有待提高。”他还在为了刚才没有拦住吕文山而耿耿于怀阮筠婷哭到头疼,耳朵嗡嗡的想,身后的人说的话,她听不清楚,脑袋也似慢了几拍,完全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仍旧本能的转回身,向声源处看去。
却见君兰舟身上的袍子被刮破数道,还少了一只袖子,露出里头白色的中衣,发髻也散了,长发披散着,被咧咧山风吹的飞舞在脑后。
可如此狼狈的人,的确是君兰舟不假!
“兰舟?”阮筠婷嗓音沙哑低喃。
徐承风嘿嘿一笑,胳膊撞了君兰舟一下:“我那傻妹妹怕是被吓坏了,你还不去哄哄她?”方才他们在崖下,阮筠婷撕心裂肺的呼唤他们都听的真切。
君兰舟缓步走向阮筠婷。她娇弱的身子瘫坐在悬崖边,若不是扶着巨石,怕是要倒下的。一身好料子的浅色锦缎衣裳反射火把橘红色的光,娇颜也被映红,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晶莹含波的双眼,都在向他说明她的伤心欲绝。
这样看来,他之于她,也是很重要的?否则,她不会如此难过。君兰舟心中被甜蜜和心疼盈满,她如此悲感,即便他今日为了救她的亲人死在此处,又何妨?
方思及此,阮筠婷已经奋力爬了起来,脚下踩到裙摆,踉跄着险些跌倒,随后跌跌撞撞的跑向他,扑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俏脸贴着他的胸膛,哽咽着,一声声唤的都是他的名字:“兰舟,兰舟”
君兰舟双臂抬着,呆愣在当场。
徐承风和陈表见了,先是一怔,随后都转回身,招呼着手下将吕文山等人押下山去,留了两支火把,他们也先一步下山了。
阮筠婷闭着眼抽噎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只觉恍如隔世。安静的山中,夜色寂然,雪光皑皑,可他身上确实温暖的,他还活着,上天并未造成她的遗憾,他还活着。
“婷儿。”君兰舟愣愣的放下一直不知该放在何处的手,迟疑的回抱住她。
这是第一次与她如此接近,她身上淡淡的***香和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传来,一如他无数次期想种的好闻。她的身体,也一如他预想中的柔软,只是纤瘦了一些。
君兰舟觉得自己似在做梦,慢慢的收紧双臂,感觉到她搂着自己腰部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裳。君兰舟迟疑的问:“你”
“我以为,你死了。”
阮筠婷仰起头哽咽着,又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俏脸近在咫尺,双眼中含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以及藏不住的情意。君兰舟心下怦然,慌了手脚:“我,我没事,方才,六爷一早就等在悬崖中间,以防万一,我落下去,有他接应,倒是没事,你,你莫哭了,我,我”
“还好没事。”阮筠婷不待他说完,又孩子气的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
“婷儿,那个,男女有别,你,你若是,我”君兰舟心跳加快,难道如他所想的那样,婷儿对她…
这一切来的太好太突然,他几乎不敢妹妹。可,她也有可能是当他为至交好友。君兰舟觉得素来思路清明的自己,现在已是满脑子的浆糊了。
阮筠婷听了他支支吾吾的一番话,缓缓退出他的怀抱,哽咽一声,垂首落泪。是了,她发现了自己的感情,不代表君兰舟对她也有同样的感情。或许君兰舟只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呢?
她刚开始的拥抱,可以解释为朋友之间的情意,是她发现他没有死喜不自禁。可若继续抱下去,会被他理解为投怀送抱,他是否会反感。
“我们,回去吧。”她声音哽咽沙哑,越过他身边走向下山的路。
君兰舟转回身,看着她的背影,停转的思维开始转动,有一些他不敢妹妹却让他欣喜的答案渐渐浮出水面。缓缓追了两步,随后大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一把抓住她的右手。
“婷儿。”
阮筠婷泪犹未尽,抬起水漾明眸望着他。
君兰舟拉着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
这一次,他主动的将她纳入怀中,将体温传递给她,让她不要再惧怕,随后,犹豫着弓身,在她颊边试探的落下一吻。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着彼此,阮筠婷眼泪不止,却是笑了,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红唇主动碰上他略凉的唇。
这一下,如天雷勾动了地火,君兰舟心下欢喜以无可言语,他的吻是生涩的,如婴儿般本能的吸吮。阮筠婷的吻却是义无反顾。
早先,她不懂什么是爱。现在她懂了。
人活一世,三灾八难的到来从不与人预警,既然爱上他,她便不容许误解和蹉跎。哪里还有什么,比活生生的君兰舟站在她面前,与她交换着气息更让她感觉到安全和满足?
唇分,阮筠婷和君兰舟都已是气喘吁吁。轻抚她的脸颊,君兰舟珍惜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哑声道:“婷儿,该下山去了。”
阮筠婷霞飞双颊,明眸灿若星辰,笑着点头:“好。”
此刻,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早已不言而喻,君兰舟拉着阮筠婷的手,两人十指交握,手心紧紧贴着,不留一点空隙。
亥时三刻的松龄堂依旧灯火通明。老太太本就没睡,披了件棉褙子靠在暖阁的罗汉床上闭目诵荆
韩斌家的进了门,低声道:“回老太太,二门上来人,说是六爷带着阮姑娘和岚哥儿回来了。”
“快让他们进来。”老太太倏然张开眼坐直了身子。
韩斌家的笑着道:“老祖宗这下不必担忧了。他们都安然无恙了。”
“哎。”老太太长叹了一声:“如何能不担忧。”
外间门帘被掀起,老太太抬起头,就见阮筠婷和徐承风,一左一右扶着阮筠岚到了里屋。
“岚哥儿怎么了?”
阮筠岚还是很困,身子也有些不听使唤,行礼道:“老祖宗,我今日回来的路上,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很困,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在马车上,六表哥与我姐姐也都在。”
徐承风道:“老祖宗,吕文山是给岚哥儿用了**香,迷倒了车夫,掳走了他。才刚他”
徐承风一五一十,将方才在小苍山上的一切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