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千金-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嫁值千金作者:三叹
内容介绍:
她是倒搭千金也没人要的草根女。
拥有两世记忆,却是寄人篱下人人厌烦的身份。
没有母亲照拂,亲弟对她深恶痛绝,在藏污纳垢的深宅中该如何生存?前生的冤屈又如何昭雪?
今生,她势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自己谋一个静好华年。
标签:种田、家斗、平凡生活
作品相关
出场人物,不断更新中
徐家
老太太于氏,住松龄堂
老太爷徐康(亡故)
丫鬟:画眉,舒翠
婆子:孙树贵家的,韩滨家的
长房:
大老爷徐兴国(亡故),
大太太王氏,住庸人居
长房子女:
大姐儿徐凝梦。
二爷徐承宣,
二奶奶王元霜住风华楼,
丫鬟:秋分,夏至
婆子:秦简家的
姨娘荷露
徐枫谨)
徐玲)
二房:
二老爷徐兴邦;
夫人张氏
妾氏莲姨娘
二房子女:
徐承涣
徐承风
徐凝巧
三房:
三老爷徐兴家,
三夫人君氏住馨岚居,
婆子:常妈妈
丫鬟,荔枝,桂圆
妾氏,翠姨娘,住翠园
妾氏,香姨娘,住香园
三房子女:
徐承茗,住成名居
徐凝秀(已亡)
徐凝霞,住倚栏居
徐凝敏,住翠园
徐凝慧,住香园
徐承硕,住锦园
徐凝芳,住翠园,丫鬟春雨
徐承珍,住翠园
大姑太太,徐采月
小姑太太,徐采菱,(已故)
阮筠婷,住静思园
丫鬟:红豆,婵娟,可儿,烟翠
婆子:张妈妈
阮筠岚,住潇湘苑
丫鬟:听蓉,听兰,小荷,春晓
婆子:邱志明家的
君家
长房
大爷君召言
四爷君召英
侍读君兰舟
表小姐,罗诗敏,住静思园
丫鬟:燕云
婆子:苗妈妈
二房
太太徐采月
子女:
君召玉
其他人物:
采买下人:周全家的。
教养嬷嬷:曹嬷嬷
婷婷上学的教科书…
女论语第一立身
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
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
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
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
男非眷属,莫与通名。女非善淑,莫与相亲。
立身端正,方可为人。
女论语第二学作
凡为女子,须学女工。纫麻缉苎,粗细不同。
车机纺织,切勿匆匆。看蚕煮茧,晓夜相从。
采桑摘拓,看雨占风。滓湿即替,寒冷须烘。
取叶饲食,必得其中。取丝经纬,丈疋成工。
轻纱下轴,细布人筒。绸绢苎葛,织造重重。
亦可货卖,亦可自缝。刺鞋作袜,引线绣绒。
缝联补缀,百事皆通。能依此语,寒冷从容。
衣不愁破,家不愁穷。莫学懒妇,积小痴慵。
不贪女务,不计春秋。针线粗率,为人所攻。
嫁为人妇,耻辱门庭。衣裳破损,牵西遮东。
遭人指点,耻笑乡中。奉劝女子,听取言中。
女论语第三学礼
凡为女子,当知礼数。女客相过,安排坐具。
整顿衣裳,轻行缓步。敛手低声,请过庭户。
问候通时,从头称叙。答问殷勤,轻言细语。
备办茶汤,迎来递去。莫学他人,抬身不顾。
接见依稀,有相欺侮。如到人家,当知女务。
相见传茶,即通事故。说罢起身,再三辞去。
主人相留,相筵待遇。酒略沾唇,食无义箸。
退盏辞壶,过承推拒。莫学他人,呼汤呷醋。
醉后颠狂,招人怨恶。当在家庭,少游道路。
生面相逢,低头看顾。莫学他人,不知朝暮。
走遍乡村,说三道四。引惹恶声,多招骂牛
辱贱门风,连累父母。损破自身,供他笑具。
如此之人,有如犬鼠。
女论语第四早起
凡为女子,习以为常。五更鸡唱,起着衣裳。
盥漱已了,随意梳妆。拣柴烧火,早下厨房。
摩锅洗镬,煮水煎汤。随家丰俭,蒸煮食尝。
安排蔬菜,炮豉舂姜。随时下料,甜淡馨香。
整齐碗碟,铺设分张。三餐饱食,朝暮相当,
莫学懒妇,不解思量。日高三丈,犹未离床。
起来已宴,却是惭惶。未曾梳洗,突入厨房。
容颜龌龊,手脚慌忙。煎茶煮饭,不及时常。
又有一等,哺缀争尝,未曾炮馔,先已偷藏。
丑呈乡里,辱及爷娘。被人传说,岂不羞惶。
女论语第五事父母
女子在堂,敬重爹娘。每朝早起,先问安康。
寒则烘火,热则扇凉。饥则进食,渴则进汤。
父母检责,不得慌忙。近前听取,早夜思量。
若有不是,改过从长。父母言语,莫作寻常。
遵依教训,不可强梁。若有不谙,细问无妨。
父母年老,朝夕忧惶,补联鞋袜,做造衣裳。
四时八节,孝养相当。父母有疾,身莫离床。
衣不解带,汤药亲尝。祷告神祗,保佑安康,
设有不幸,大数身亡,痛入骨髓,哭断肝肠,
劬劳罔极,恩德难忘。衣裳装殓,持服居丧。
安理设祭,礼拜家堂。逢周遇忌,血泪汪汪。
莫学忤道,不敬爹娘。绝出一语,使气昂昂,
需索陪送,争竞衣装。父母不幸,说短论长。
搜求财帛,不顾哀丧。如此妇人,狗彘豺狼。
女论语第六事舅姑
阿翁阿姑,夫家之主。既入他门,合称新妇。
供承看养,如同父母。敬事阿翁,形容不睹,
不敢随行,不敢对语。如有使令,听其嘱咐。
姑坐则立,使令便去。早起开门,莫令惊忤。
洒扫庭堂,洗濯巾布。齿药肥皂,温凉得所,
退步阶前,待其浣洗。万福一声,即时退步。
整办茶盘,安排匙箸。香洁茶汤,小心敬递。
饭则软蒸,肉则熟煮。自古老人,齿牙疏蛀。
茶水羹汤,莫教虚度。夜晚更深,将归睡处。
安置相辞,方回房户,日日一般,朝朝相似。
传教庭帏。人称贤妇,莫学他人,跳梁可恶。
咆哮尊长,说辛道苦,呼唤不来,饥寒不顾。
如此之人,号为恶妇。天地不容,雷霆震牛
责罚加身,悔之无路。
女论语第七事夫
女子出嫁,夫主为亲。前生缘分,今世婚姻。
将夫比天,其义匪轻,夫刚妻柔,恩爱相因。
居家相待,敬重如宾。夫有言语,侧耳详听,
夫有恶事,劝谏谆谆。莫学愚妇,惹祸临身。
夫若外出,须记途程。黄昏未返,瞻望相寻,
停灯温饭,等候敲门,莫学懒妇,先自安身。
夫如有病,终日劳心。多方问药,遍处求神。
百般治疗,愿得长生。莫学蠢妇,全不忧心。
夫若发怒,不可生嗔。退身相让,忍气低声。
莫学泼妇,斗闹频频。粗线细葛,熨贴缝纫。
莫教寒冷,冻损夫身。家常茶饭,供待殷勤。
莫教饥渴,瘦瘠苦辛,同甘同苦,同富同贫。
死同葬穴,生共衣衾。能依此语,和乐琴瑟。
如此之女,贤德声闻。
女论语第八训男女
大抵人家,皆有男女。年已长成,教之有序,
训诲之权,亦在于母。男人书堂,请延师傅。
习学礼义,吟诗作赋,尊敬师儒,束修酒脯。
女处闺门,少令出户。唤来便来,唤去便去。
稍有不从,当加叱牛朝暮训诲,各勤事务。
扫地烧香,纫麻缉苎。若在人前,教他礼数。
莫纵娇痴,恐他啼牛莫从跳梁,恐他轻侮。
莫纵歌词,恐他淫污,莫纵游行,恐他恶事。
堪笑今人,不能为主。男不知书,听其弄齿,
斗闹贪杯,讴歌习舞。官府不忧,家乡不顾。
女不知礼,强梁言语。不识尊卑,不能针指。
辱及尊亲,有沾父母,如此之人,养猪养鼠。
女论语第九营家
营家之女,惟俭惟勤。勤则家起,懒则家倾,
俭则家富,奢则家贫。凡为女子,不可因眩
一生之计,惟在于勤。一年之计,惟在于春。
一日之计,惟在于寅。奉箕拥帚,洒扫秽尘。
撮除邋遢,洁静幽清。眼前爽利,家宅光明。
莫教秽污,有玷门庭。耕田下种,莫怨辛勤。
炊羹造饭,馈送频频。莫教迟慢,有误工程,
积糠聚屑,喂养孳牲。呼归放去,检点搜寻。
莫教失落,扰乱四邻。夫有钱米,收拾经营。
夫有酒物,存积留停。迎宾待客,不可偷侵。
大富由命,小富由勤。禾麻菽麦,成栈成囷。
油盐椒鼓,盎雍装盛。猪鸡鹅鸭,成队成群。
四时八节,免得营营。酒浆食撰,各有余盈。
夫妇享福,欢笑欣欣。
女论语第十待客
大抵人家,皆有宾主。滚涤壶瓶,抹光橐子。
准备人来,点汤递水。退立堂后,听夫言语。
细语商量,杀鸡为黍。五味调和,菜蔬齐楚。
茶酒清香,有光门户。红日含山,晚留居住。
点烛擎灯,安排卧具。钦敬相承,温凉得理,
次晓相看,客如辞去。酒饭殷勤,一切周至。
夫喜能家,客称晓事,莫学他人,不持家务。
客来无汤,慌忙失措。夫若留人,妻怀嗔牛
有箸无匙,有盐无醋。打男骂女,争啜争哺。
夫受惭惶,客怀羞惧。有客到门,无人在户,
须遣家童,问其来处。当见则见,不见则避。
敬待茶汤。莫缺礼数。记其姓名,询其事务。
等到夫归。即当说诉。奉劝后人,切依规度。
女论语第十一和柔
处家之法,妇女须能,以和为贵。孝顺为尊。
翁姑嗔责,曾如不曾。上房下户。子侄宜亲。
是非休习,长短休争。从来家丑,不可外闻。
东邻西舍,礼数周全。往来动问,款曲盘旋。
一茶一水,笑语忻然。当说则说,当行则行。
闲是闲非。不入我门。莫学愚妇,不间根源。
秽言污语,触突尊贤。奉劝女子,量后思前。
女论语第十二守节
古来贤妇,九烈三贞。名标青史,传到如今。
后生宜学,勿曰难行。第一贞节。神鬼皆钦。
有女在室,莫出闲庭。有客在户,莫露声音。
不谈私语,不听淫音。黄昏来往,秉烛掌灯,
暗中出入,非女之荆一行有失,百行无成。
夫妻结发,义重千金。若有不幸,中路先倾。
三年重服。守志坚心。保持家业,整顿坟茔。
殷勤训子,存殁光荣。
第1、2章 移魂
临近新年,北方的冬日天黑的总是特别早。黄昏时分下起了纷纷大雪,青砖路上铺了一层雪毯,将徐府本就压抑的氛围又布上一层冷清。
徐府后院里临近偏门的柴房中,趴在干草上的身影动了一下,张开眼,眼珠子转了转,好似神志不清,找不到焦点。
视线很模糊,空气中有一股柴草发霉的味道和一股冰雪的冷香味儿。这是哪儿?她不是死了吗?
徐凝秀浑身僵硬,动一动手指头都是不能的,思绪却在不停的翻转,几个画面闪入脑海,如胶片那般定格:
烛火摇曳的厢房;桌上丰盛的酒席;相公痛惜的眼神;丫鬟端来的解酒汤…
所有的记忆拥入脑海,原本对不准焦距的双眸一时间瞪的溜圆。她并未与人通奸,她是被陷害的啊!
枉费她旁日里对身边的人那么好,可一朝罪名落在头上,她却百口莫辩,连身边的人都不肯为她说句话!
但即便如此,君召言仍旧是个谦谦君子,发现她“通奸”也并未辱骂,而是命人摆下酒菜,与她一同吃最后一顿饭,在席间竟然流泪了,她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自己那个相公或许是真的喜欢她。
“你回徐家去吧。对外,我也不会宣扬你的事,绝不会污了你的名声。看到的人我也会叫他们都闭嘴。”
“往后你好好的生活,君大奶奶的位置上还是你,可是,咱们往后,再也不要见面。”
…
想到此处,徐凝秀眼泪流了下来。委屈、憋闷、痛苦等等情绪闪过,最后却是对自己的厌弃。
枉她还是个穿越人士,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四年,稀里糊涂的出车祸死了,将企业继承权拱手让人也就罢了。重活到古代,过了三年安逸日子,自以为开朗讨喜有主意,母亲兄长疼爱,弟弟妹妹喜欢,丫鬟婆子当她是仙女一样的供着,可到临死前她才发现,自己真真是最失败的一个。
现在回想,她错就错在太天真,太我行我素了。那些人宠着她不过因为她是徐家三房的嫡女,因为她有个惯孩子的娘亲。她两辈子养成的骄纵性格,又有谁会真心喜欢她?
她自以为潇洒,却被陷害至此,丢了名声,丢了徐家的脸,更丢了性命。最可笑的是,就算现在,她仍不知道那一餐“散伙饭”,到底是酒菜有毒,还是贴身丫鬟素香端来的解酒汤有毒,更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害死她。识人不清到如此地步,真真可悲!穿越人士能走到这一步,也真真失败。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徐凝秀的眼睛已经能渐渐适应周围的黑暗,看得出,她是在一间柴房里,雪花从木板门的缝隙钻进来,外头的雪光明亮,从她趴在地上的角度,可以看到门前的一小块雪地。
她又重生了?老天怎么如此偏爱她!这次又是到了哪儿?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身上立刻冷的打抖,徐凝秀想动一动,可身体此刻根本不听使唤,连翻个身都不能。大冷的天被关在柴房里,她无法起身自救,若是再没人来救她,她的第二次重生怕是很快就要结束了!
正当徐凝秀努力的凝聚力量想爬起来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错杂的脚步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数落道:
“岚爷往后可多留心,看着点儿你那不经事的姐姐,怎么好死不死的偏生去动八姑娘耳坠子的主意?这偷窃的行径,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要不是老太太心里头还疼着故去的小姑太太,又怎么会容下家里住了个贼人。”
门板上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徐凝秀紧张的眯起眼,努力的转了下脖子看向门口。吱嘎一声,木门被推开。她的角度只能瞧见一双半旧的棉靴慢慢走近自己,门口的妇人却嘟嘟囔囔的走远了。
那个人蹲在她身畔,他的袍子虽然也是好的料子,但借着雪光可以看出也是半旧的。一双白净的手,穿过她腋下吃力的将她扶了起来。
迷茫间,对上一张极漂亮的面庞,当看清少年阴沉的俊脸和他眉心的一点小米粒大小的“美人痣”时,徐凝秀停转的脑子终于开始运作,方才妇人的声音再度回响在耳边,最终转为轰鸣:
岚爷…你那不经事的姐姐…老太太疼着故去的小姑太太…
不会吧!她竟然重生回了徐家!?而她现在的身子她也是认识的!
面前的少年姓阮,名筠岚,是老太太十四年前离家出走的小女儿的遗孤。她既然变成了他姐姐,那她不就是那个爱慕虚荣、骄纵跋扈、谎话连篇的阮筠婷了?
从三房的嫡女,老太太亲亲的孙女,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