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太美, 易总的反扑路-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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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叔和安姨也没有话说?”
浓眉高高挑起,申元靳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终究是我们两个过日子,他们有他们的日子要过,管不了那么多。”
申元靳一时语塞,却也羡慕他的洒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的我也不多说,总之是祝福你的。”
两个人过了会儿,要出去了。实际上,易北笙出来一个小时以后,心里就急着要回去。这么久了,他对简慕南倒是跟别的情侣不太一样,不看着她才觉得烦躁。
今天是她不舒服,才没带着一块儿出来,不然怎么就想到了申元靳?
想着她,就来了一个电话。以为是两个人心有灵犀,嘴角的笑还没展开,就看见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
“哪位?”
听着语气就知道心情不好。
那边还沉默,他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所幸在挂断之前,一声不甚清晰的话落进了他的耳朵。
“我想跟你们见见。”
隐约有个什么“她”字,似乎是被收回去了。
堪堪没挂断,易北笙抿着唇,“你说什么?”
“是我,简成珏,我想跟你们见一面。”
申元靳不知那边是谁,眼见着身边男人的眉眼泛起褶皱,眼角里都透着嫌弃。
“她不想跟你见面。”易北笙直接来了这一句,而后冷哼一声,“至于我,大概你不会有刚跟我单独见面的。”
“我、”
简成珏的声音停顿片刻,再度开口时有些喑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看看你们过得很好就够了。”
易北笙自然不为所动,甚至觉得接了这个电话一会儿耳朵都会疼。“祝福?如果是祝福,电话里说说就够了。”
“你——”
他已经把态度放低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还是这么小气!
满不在意哼哼两声,易北笙道:“没事了?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也不管电话那边,直接就按了挂断。
反正阿南的电话都在他手上,这小子不可能联系到她的。
“谁的电话?”
“神经病的。”
哦?
申元靳听他说话,再结合他的表情猜了七七八八,最后一句话倒是让他确定了,“啧,情敌?”
“不是!”
易北笙绷着脸瞪了一眼,情敌?呵,他根本算不上情敌好吗?我们家阿南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好吗?
这副模样,看着倒像是比以前更在乎那个女人。申元靳有些不懂,随口道:“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她现在那个样子,你哪还会有什么情敌,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也是心大,说话之前也不斟酌。
易北笙愣了一下,然后整个脸都板起来,盯着他,眸光有些冷,真实地冷。
“她现在什么样?”
申元靳有点蒙,“就眼睛”
“眼睛又怎么了?从以前到现在,她一直都是最好的。”
“你不要跟我说她这种话,我真的会生气。”
要不是他,换成别人,易北笙一脚就给踹到墙角了。
为了表示他的生气,回去的时候易北笙自己开着车走了。而原来图方便没有开车的申元靳,望着眼前的车尾气龇牙咧嘴。
可真是小气。
回了家,简慕南正在做中药理疗,眼睛上还蒙着纱布。
“啪嗒啪嗒”急匆匆的脚步声一进门她就听到了,“回来了?”
易北笙凝视了她一会儿,对护士招手,让她先出去。
他这反应与平时不同,简慕南笑了一声,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下来,笼罩住她整个人,显得恬静又美好。
“怎么了,谁还能惹你生气?”
一边说一边朝他伸出一只手,等着他自己伸手过来。
修长挺拔的男人静静站了一会儿,瞧着她,突然就嘴巴一瘪。拉过她的手,直接顺着姿势弯腰抱了上去。
他的姿势有点可笑,膝盖都要碰到地上了,头深埋在女人的肩窝里。
简慕南怔了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只能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么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闷了半天,他也没说话。
没办法,简慕南就反抱住了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怎么了呀?”
“好像在一起以后,你越来越像个孩子,幼稚得很。”
说着,想起来他偶尔要学做饭的闹腾时候,轻轻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别人家的是不是像你这样?”
“哼。”
闷闷的一声,似乎是对她的话极为不屑,“你敢拿别人跟我比?谁会比得过我?”
他开了口,下面自然好问了,简慕南顺着他脖子,揉了揉他的头,“还没跟我说发生了什么,我倒好奇,谁能让你委屈。”
谁这么不要命了,他都敢惹了,同情一把。
“没什么”
易北笙抬起头,看着她。抿了抿唇,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最后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就是替你委屈。
他不说,简慕南也不多问了,牵着他的手捏了捏,“不要太累呀。”
只怕是受了外面的什么压力。
“嗯。”
夜间,简慕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却觉得有谁拉了她一把,然后就被亲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实在是困得厉害,简慕南推了他两下,呢喃道:“别闹了,我想睡觉。”
易北笙半边身子撑起来,又亲了一下方才作罢。就这么看了她惫懒的睡颜半晌,摸了摸脸,摸了摸头,最后躺下也把她揽在怀里。
“绝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这话,睡着的简慕南自然是听不到了。
第二天,原本不太张扬的婚礼突然就变了。尤其是关于新娘的部分,就像是刻意做给别人看的,从婚纱到婚戒甚至是场地的选择,极尽奢华,极尽铺张。连着婚讯的报道也三天两头地爬上热搜榜。
原来按照易北笙的想法,别人的看法自然与他们无关。可是从申元靳那一次看来,他就是一点吐沫星子都不愿意让简慕南受。
所以当网民纷纷吐槽太夸张的时候,他发了一条微博:“我老婆,我有能力我就愿意疼她,我就愿意昭告天下。”
啧——
可真让人眼酸啊。
于是有人跑到他的微博下面留言:大总裁,现在这么张扬,万一以后离婚打脸了怎么办?
林特助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手一抖,心里为这位大佬默默点蜡。以为借着网络,就可以说话不负责了?
易北笙看到了,眸子微敛,一个字一个字回了一条:结了婚,所属一切都是夫妻共有财产,人当然也算是财产。就是离婚,她也是我的,同理,我也是她的。
所以,就是离婚谁也别想找第二春,就这么耗一辈子。当然,这句话易北笙是没说的。他想过这个问题,离婚、分开可以啊,反正谁也别想再找别人!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到两个小时,那个账号就被封了。没几天,那个人又让人扒出来,好的不好的,全部都挂在网上。
这一番动静以后,再也没人说什么不好的话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幸福;祝你幸福reenS。()
微薄的光在眼前缓缓晕开,可是无论她怎么眨眼睛都不能看清,眼前所有的东西都想蒙着一层白纱。
简慕南伸出手,在眼前晃了两下,只不过留下浅浅的剪影,却扔叫她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一年半,整整五百多个日夜,无边无际的黑暗,终于、终于看见了希望的影子。
“哎,太太,可不能这样伤眼睛!”
阿姨赶紧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眼泪,“老中医说了,不能这样的呀,您就克制一下。”
“还是看不见吗?”
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阿姨以为她是失望过头悲伤难言。
简慕南摇了摇头,“不是,是——”
想了一下,于是顿住,没有跟阿姨说她能看见一点光影的事情。因为,她突然觉得,还是等彻底好了,想给易北笙一个惊喜。
“总感觉有好转了,有点高兴。”
“是么”
唉,干什么逞强要这么说呢。
阿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
春天向夏天过渡的时节,白天长了,晚风里也裹挟了温热。易北笙回来得晚了,最近愈发忙,就是回来了,书房的灯也会亮到深夜。
“阿南?”
花园里不见人,客厅里也没有,这和往常不太一样。尤其她最近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出门了,这就让人不太开心。
要不是阿姨说她一直在家,易北笙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找了别的小白脸。
上次出门,他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去买杯奶茶,眼见着一个愣头青就要把人拐跑了!
没有人应声,浓眉一抬,微微抬高了声调,“阿南?我回来了!”
找到人的时候,她正在书房画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呢。
手上也染了一团,跟小孩似的。
易北笙走近瞅了一眼,眉心立刻皱了起来,那黑乎乎一团,瞧着倒像是人脸?
“这是画的什么?”
简慕南笑,“你猜猜?”
越瞧越像是,眉、眼、鼻、唇都能分出来了。只是糊成一团,实在猜不出来是哪位,易北笙呲了下牙。
“是个人,可是我看不出来是谁。”他如实道。
“废话,当然是个人。”简慕南翻了个白眼。
“不是,”易北笙拿开她的手,哭笑不得,“你这一团一团我哪能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那你不妨跟我说说,这画得是谁?”
眯起眼睛,易北笙盯着那黑乎乎的画,希望是自己,因为如果是别的男人她就死定了!又希望不是自己,以为这画实在太抽象,一点看不出自己的英俊帅气。
垂在腰间的手忍不住搓了搓,简慕南抿着唇意外地有几分羞赧。因为心虚,声音不免就低了,“我又看不到,只能凭感觉咯。”
这句话才出,易北笙还没来得及心疼一下,下一句话就让他瞬间转心疼为咬牙。
“一年半多了,我也记不清你什么样子了,就这样咯。”
“嗯?!”
易北笙嘴巴瘪了又瘪,扯了又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不难听出来的火气。
弱弱地缩了缩脑袋,“那我一年半多没看过你的脸,那我当然记不住了嘛。”
“你——”
“你可真是好样的!好!好”
怒极反笑,易北笙一连说了几个“好”字。现在就觉得自己的胸口让人狠狠踹了一脚,踹的还不是别人,就是把她揣胸口这个人!
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鼻孔里哼出一声,“人家书里电视里都说什么爱情刻骨铭心刻骨铭心,啧,您这是倒好,这就不记得我的脸了?那我要是不天天跟你缠在一起,你岂不是都要把我这个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着,脑子里不自觉补充各种情况,越说越气,最后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咬着牙,“还是说,你对我根本不上心?!”
哼!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被气的时候谁想的到那么多。
简慕南笑,“人家瞎编的你也信。”
说完了,忍不住伸手,想要碰碰他的脸。
又深又浓的长眉,深邃有神的眼睛,还有高高的鼻子虽然具体的模样记得不甚清楚,但记得是无人可比的俊美。
挥开女人要碰上来的手,易北笙故意哼了一声,“呦,都不记得还给你摸什么!不许瞎摸!”
“嗨,你、”
简慕南笑了一声,照样伸手过去,又被挥开了。
如此重复了五六次,简慕南好气又好笑,“到底给不给我摸!”
易北笙瞪了她一会儿,想用凶狠的眼神震慑她,却无奈于她是看不到的。
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耸了耸肩膀,易北笙大叹了一声“造孽”,然后乖乖地把自己的脸递上去。
“你摸你摸,除了给你,还能给谁摸?”
如愿以偿,女人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细腻的手指尖顺着男人的额头,一路细细地描摹,一直到他瘦削的下颌。慢慢缱绻、流连,心底勾勒出他的模样。
“想哪一天,睁开眼,就能看见你的脸。”
而不是像现在,即便我努力睁开眼,努力想要看清,眼前却终究被冰雪覆盖,哪怕是最爱的人,都只是一片苍茫。
忍不住呼吸一轻,易北笙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捉住她的手,捏在掌心,“会的,一定会的。”
摸了摸她的脸,两个人情不自禁地额头抵着额头靠在一起。就像两树合生的连理枝,无论风雨如何,始终都如最初遇见的状态。
“对了。”
易北笙突然出声,他差点把本来要说的事情忘记了。
“怎么了?”
“简成珏。”易北笙顿了顿,接着道,“虽然我一点不愿意让那小子过来,但是婚礼上,我觉得你可能会需要让他带你进场。”
本来这个应该是父亲要做的,可惜,有时候人生就是不能太圆满。
“他?”
提起来,除了一开始的蒙,而后便有淡淡的惆怅浮上心头。也许是对变了的人,也许是对流逝的时光,简慕南想可能年纪大了的人都比较容易多愁善感。
“说起来,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简成珏、简丽安、简正宇、孙礼虹曾经那么那么仇恨又死都不愿意放过的,好像也没有那么深刻了。
听着,想做的也就是淡淡地问一句,“其他人呢?除了简丽安。”
简丽安死了,死在她眼前,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眉眼之间染上薄霜,显出几分寡淡。易北笙扔握着她的手,“简正宇无期徒刑,就算出来了也废了;孙礼虹,简成珏找了专人照顾她;简国华夫妇回了北欧。”
说真的,对于这样的结果,他还不算满意。毕竟这样的结果,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