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太绝色:误惹霸气女王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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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的声音很小,仅能被自己与曲挽离两人听到。
暗夜阁里的众人虽然不知道凤临说了什么,可是她的举动足以让他们吃惊。然而,让他们更为吃惊的是,他们的阁主竟然会容许一个人对他如此无理,而没有手起剑落,要了她的命。
“东西?”曲挽离色泽淡然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他的眼里充满了迷惑,凤临会有什么东西要给他?
“没错。”凤临确定的说道,她将手探进怀里,把白老头交给她的帕子拿了出来。
纯白色的帕子,样式简单,上面更是空无一物。
曲挽离望着凤临手中的帕子,不明所以的问:“这是什么?”
凤临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将帕子送到曲挽离面前,示意他接过去。她扬了扬下颚道:“曲阁主仔细看看,这方素帕你可认得?”
曲挽离从凤临手中拿过帕子,在眼前展开。看第一眼时,他只觉得这不过是一方普通的手帕。看第二眼时,他看出来了,这是女子之物。然而,看第三眼时,他的脸色变了,恍惚间,这方帕子和记忆里的某个人重合在一起。
镇定如曲挽离,也不禁变了脸色。他平静的双目变得血红,看上去异常吓人。他将帕子捏的死紧,从座椅上豁然而起,死死的盯着凤临,连声音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告诉我,这个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
曲挽离的失控,让凤临知道她押对了宝。她不露声色的收回踩在座椅上的腿,站直身体。懒洋洋的道:“在本王告诉曲阁主之前,曲阁主是否应该先告诉本王,这东西是谁人的?”
曲挽离的急躁是凤临没有见过的,他甚至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他没有回答凤临的提问。而是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剑尖带动一片银光,向凤临的面门袭去。
曲挽离出手很快,但剑如人一般,失了平时的气势。
凤临对曲挽离早有防备,因此在他动作的同一时间,她便反应过来。仰身后退,卓越的轻功在无声无息之间,尽显无疑。
不明白自家阁主为何突然发难,但没有他的命令,众人也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将凤临团团围住,以免她逃走。
剑影笼罩了整个大殿,凤临也不出手,只是运起轻功躲避着曲挽离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明白自己的招式已经溃散,可是心里有一把火将他的理智全部燃毁了。是那个人,是他,一定是他。他回来了是不是?那他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
脑子里的想法快把曲挽离逼疯了,他只能不停的挥舞软剑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怒。
他恨那个人,当初他为什么要走?如果他没有走,他的娘亲不会郁郁寡欢而死。如果他没有走,他也不会成为今天的曲挽离。
凤临一边躲避一边观察着曲挽离,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从他满是恨意的双目,以及浑身上下迸发出的怒气,足以证明他对白老头的怨。
曲挽离已经失去理智,看来自己刚才的做法有点失策。凤临心想,如今之际,她只能先将曲挽离制服了,再做打算。
第51章 月初云的突然出现()
既然有了这样的打算,凤临立即便要将其付诸行动。她不再像先前一样只守不攻,而是全力迎上曲挽离的软剑。
两强相斗,稍有疏忽便会一败涂地。
凤临手中没有兵器,与曲挽离对打起来,多少有些吃亏。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凤临在将曲挽离击退的一刻,飞身下了台阶。她一掌劈向众杀手里的其中一名,顺手将他的兵器夺了过来。
古朴的长剑被凤临一手抽出,银光划破空气,带出道道寒气。
曲挽离已尾随至身后,他的剑毫不留情的朝她背后空门刺来。凤临没有回头,只是将手转到身后,在曲挽离的软剑刺破衣衫的前一刻,将其拦了下来。
两剑相撞,火花四溅。
将曲挽离拦下之后,等寂寞没有就此作罢。她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弧度旋转半圈,手中的剑如生了眼睛,专挑曲挽离的薄弱之处进攻。
凤临和曲挽离的较量,直将暗夜阁的一众杀手看呆了。曲挽离的武功有多高,他们是知道的。可是对于凤临,他们仅仅只是听说其威名,却并未见过其人。
对于百姓的传颂,他们以为多少有些夸大其词的味道。可是今天,他们才知道凤临之所以被称为北月王朝战神的原因。她的武功是如此的深厚多变,即便是在与曲挽离争斗之时,也丝毫不落下风。
曲挽离的武功狠为主,每一招每一式都以取人性命为目的。可是,当一个无心无情的人,被自己刻意不去回想的过去所牵绊住的时候,他所表现出来的动摇,远比一般人来的更加明显。曲挽离现在便是这样。
他的剑,多了一分杂念。也正是这分杂念,让凤临有了可乘之机。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迎面直上的闪电,除了曲挽离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只是当众人的眼睛反应过来之际,曲挽离的软剑已经脱离了他的手,在空中翻滚数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曲挽离莹白如玉的手腕处,鲜红的血液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滴落下来,在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曲挽离的眼睛失去了光泽,他呐呐的盯着自己手腕溢出的鲜血失神。
“现在的你,没有成为本王对手的资格。”凤临收回长剑,神情冷漠,没有半点怜惜。
曲挽离失神的双目因凤临的话恢复丝丝神采,他深深吐出几口气,再次抬起头来时,似乎又恢复到自己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样子。
“告诉我,给你这东西的人在哪里?”曲挽离的左手还捏着那方帕子,他抬起手,把目光从帕子上移开,转而死死地盯着凤临的脸。
凤临不甘示弱的回视着曲挽离,她有些不解,曲挽离所表现出来的波动,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
曲挽离的反应太过激烈,仿佛已经不是一个义子对义父的态度。更像是亲生儿子对父亲的态度。
这个想法,让凤临自己都吃了一惊。白老头曾亲口说过,曲挽离是他捡来的孩子,这绝对不可能有错。那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呢?
凤临隐隐的感觉,这其中必定有什么惊人的秘密。
然而,凤临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她分外熟悉,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将她唤醒过来。“王爷。”
清澈的声音,像山间的清泉一样干净纯粹。
凤临回过头去,便发现暗夜阁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在耀眼的火光中,凤临看见了站在大殿门口的月初云。
月初云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而他身上穿着纯白的衣衫,圣洁的如同天上的仙子。
月初云的样貌无论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让人惊艳,大殿上的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那么身影,久久忘了做出反应。
月初云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就意味着白老头也必然来了暗夜阁。
凤临盯着月初云身后的一片黑暗,脚步已动了起来。不过眨眼之间,凤临便来到月初云身边。她先是上上下下将月初云打量了一番,见他毫发无损之后,这才开口问道:“师父呢?他为何没有进来?”
初见凤临的喜悦因为她的这句话散去,月初云如皎月一般的面容上有星星点点的低沉,他摇摇头,道:“师父,他走了。”
凤临抬头看了眼分外阴沉的曲挽离,低声骂了一句:“真是胆小如鼠。”
若是凤临一人,她还准备和曲挽离算算劫走紫苏之仇。可如今月初云来了,为了他的安全,凤临自然有所顾忌。看来和曲挽离的恩怨不能在今日了结了。凤临再次看了看不远处的男子,将月初云腰身一抱,自大殿里飞身而出。她的声音被内力放大:“曲阁主,今日便到此为止了,本王告辞。”
凤临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飞出数百米开外。她的轻功近来突飞猛进,带着月初云也不会慢上半分。
月初云紧紧依偎在凤临怀里,他知道凤临误解了白老头,不仅圈住她的脖颈,摇头解释道:“不是王爷所想的,方才师父带臣侍进来之际,曾遇到几人拦截,他正好借机打探自己妻主与儿子的下落。却从那人口中得知,两人早在五年之前便患病而死。师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才出了阁去。”
凤临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原来她的箴言已经成真了么?不要等到无法挽回之时,才后悔。她对白老头说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为时已晚了。
曲挽离的眼睛里寒光闪烁,在凤临飞出大殿的下一刻,他便跟了上去。凤临是唯一知道他下落的人,他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绝不能。
修长的身影很快就追到凤临身后,曲挽离见凤临慢了脚步,双脚在树梢一踏,整个身体犹如脱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曲挽离拦下凤临的去路,他的声音冷得出奇:“临王以为,我暗夜阁想来就来,想走便能走?”
见去路被阻,凤临不得不停下脚步,她拥着月初云,眼睛却是看着曲挽离,她自信的笑道:“紫苏已经被本王救出去,曲阁主还有什么可威胁本王的?”
第52章 摆了曲挽离一道()
曲挽离定定的挡在凤临面前,他的目光因凤临的话变得深沉起来。照他的计划凤临不该有时间去营救紫苏才对。她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
自己还是低估了她吗?曲挽离拿着剑的手捏得死紧,连指节也开始泛白。没有人知道隐藏在面具下的他的脸色是怎样的难看。
夜,即将过去。天边隐隐有白光出现。
曲挽离的举动分明便是要将凤临留下。所以暗夜阁里的众杀手虽然对凤临怀有惧意,却还是将凤临和月初云团团围在中间。
无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众杀手,凤临的目光始终集中在曲挽离身上。这里除了他,又有谁能拦得住她?
曲挽离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还一会儿,他慢慢地扬起下颚,光洁的下巴火把的光芒中耀耀生辉。他的眸子漆黑如墨,比起天边的星辰更加璀璨。他厚薄适中的双唇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虽然看不见他的全貌但也足以颠倒众生。
他抬起右手,银光点点的软剑直指凤临。他的声音带着让人沉迷得的磁性。“临王,我们再谈笔交易如何?”
凤临诧异,曲挽离这个时侯竟然会提出和自己谈交易。如今的她们还有什么交易可谈?
把凤临的疑惑看在眼底,曲挽离一字一顿的道:“你告诉本阁主把这方帕子交给你的人是谁,本阁主这便放你们平安的出暗夜阁。”
曲挽离的话让凤临忍不住笑哈哈大笑起来,等她笑够了,才抬目看着几步开外的曲挽离。她很是骄傲的反问:“曲阁主有把握能够将本王留下?”
面对凤临的质问,曲挽离没有动摇,他的目光从凤临身上移开,最后停留在她拥着的月初云身上。他张了张嘴,道:“若是临王一人,本阁主的确没有把握,可是你身边的这位公子没有任何武功吧。本阁主想,如果临王在与本阁主对敌之时,将他磕着碰着可就不好了。”
曲挽离一提起这茬,凤临忍不住又把白老头狠狠问候了一遍,他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尽竟然将月初云带进暗夜阁里便自己独自离开了。
在凤临怀里的月初云因曲挽离的话而脸色苍白,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到来让凤临受制于人,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着白老头来的。
手无意识的抓紧了凤临的衣衫,直将那片布料抓得起了皱褶也没有松开。
察觉到月初云的变化,凤临抚摸着他的后背,对他安抚般的一笑,示意他不用太过紧张,自己可以处理。
月初云清澈的目光里有名为内疚的光芒闪过。他红唇微张,低声对凤临说道:“王爷,让臣侍和他说两句可好?”
月初云之前说过,他和月华救过曲挽离的命。而曲挽离也承诺会予以报答。如果月初云现在提起这事,曲挽离为了报恩,自然不会再为难她俩。
可是问题就出在,凤临并不想这么做。她是女人,保护自己的夫侍是她的责任。如果她连他都保护不了,那么她还有什么资格拥有他?
何况,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她要带着月初云完好无损的离开暗夜阁并非难事,只是还欠些东风罢了。
整齐而厚重的脚步声,在这凌晨之际,格外醒耳。
大殿外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得不轻。连曲挽离隐藏在面具下的眉头也不仅皱了起来。
和一头雾水的暗夜阁众多杀手相比,曲挽离对这脚步声心里已经有了底。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脚步声的来源不是其他,正是来自他要凤临帮他拦截的白青的属下。
他又被凤临摆了一道,凤临根本没有将她们全部杀死。恐怕她等的,便是现在吧。
和曲挽离的阴沉相比,凤临凝重的脸上露出一丝笑颜。她所需的东风来了,且来得正是时候。
脚步声以飞快的速度向大殿逼近,许是那脚步声来得太过突然,一众杀手的目光,不由得一致面朝那进阁的道路。
“好一个临王,竟然将本阁主玩弄于鼓掌之间。”曲挽离冷冷的笑了几声,看向凤临的眼神都变得阴狠起来。
他自认心思缜密,不然也不会忍辱负重十年,终是将白青铲除。可是,他竟是被凤临一而再再而三的牵着鼻子走。
如果可以,凤临并不想树立起曲挽离这样的敌人。只是不想,不等惧怕。若是曲挽离仍是没有放弃要她的命,她也不介意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本王并没有食言,本王确实替你将白青的部众阻拦在山下,为你赢得了时间,至于其他,并不在本王的帮助范畴之内。”凤临没有半点内疚,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在凤临说完这话的当儿,白青的部众已进入了暗夜阁里。
一个一个的人影不断从山门涌进来,随之传来的是凤临先前听过的那名女子的声音。“杀了曲挽离,将白长老救出来。”
听女子这话,分明便是知道白青的计划已经告破。鲜血渗透了她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