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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护花枭雄-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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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见靓回头望望道:“阿珍去哪买啤酒了?怎么还没回来。”

    谢开道:“就前边不远,估计又买别的东西去了,别担心,不会有事。”

    高见靓微点下头,转而问道:“下午邓百宴打电话询问案情,还说画找回来你要竞拍,怎么回事?”

    谢开笑起来道:“这么快就打电话了,那他有没有说,还被我大敲一把呢?”

    高见靓还不知他逛派对的事,更不知那些鱼子酱是借花献佛,奇道:“什么大敲一把?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谢开笑笑道:“放心,不是坏事,就是捧捧场。”遂把不请自去,到邓百宴别墅顺了一堆鱼子酱的事述说一遍。

    高见靓蹙起眉头道:“你怎么又胡来?还带着阿珍,出什么事怎么办?”

    谢开不以为然道:“怎么会?我是去捧场,又不是捣乱,能有什么事?”

    高见靓愠道:“还说不是捣乱,要是人家告你……”

    谢开接口道:“告我私闯民宅?别忘了阿珍就是警察,在警察在场,以我的身份,最多算协助办案,凭什么告我?我每件事都是谋而后动,这就是证明。”

    高见靓不知说他什么好了,说什么捧场。分明就是捣乱。可谢开这种性子,她第一次见面就领教了,都是少时当混混留下的祸根,总是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可话又说回来,若不是这种无拘无束的性子,她也未必会喜欢。

    谢开拍拍她手背又道:“好了,反正也没事,说说,那三个接货人审得怎么样?查到雇主了吗?”

    高见靓埋怨他一眼。没再多言。回道:“就审出一个一次性手机号码,预付款是利用公共储物箱,人根本就没露面。”

    既然雇收货人,自然不会轻易抛头露面。对这个结果。谢开并不意外。再问道:“邓百宴拍卖行内部的人查得怎么样?”

    高见靓道:“现在还没有特别的发现。”

    谢开又道:“还有其他线索吗?”

    高见靓瞧向他道:“那就是你了,那小贼在你手里,你又不肯交给我。”

    谢开微微摇头道:“不是我不交给你。是她根本没交给我。”

    高见靓正颜道:“怎么回事?你又见她了?”

    谢开如实道:“还没呢。她从停车场逃走后,就跑我家取画去了,没找到东西,给我打电话了,说除非我把画先还给她,才肯透露雇主。”

    高见靓讶道:“惹这么大事了,还想要画?她不是有毛病?”

    谢开苦笑道:“岂止是毛病,整个一变态,别人都是爱财如命,她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听说我把画拿去鉴定,都快六亲不认了。”

    高见靓白他一眼道:“活该!谁让你愿意管这闲事。”

    谢开宽和道:“算了,苦命之人,自有苦命性情,也怪不得她。再说阿珍不也一样,老大不小了,还成天跟你屁股后边,离开你就玩不转。”

    高见靓不屑道:“那怎么能一样?阿珍是警察,她是贼,怎么能相提并论?”

    谢开没跟她纠缠,适时打住道:“不管怎么说,就算看铭香面上,也不能不管,就别说这些了。”

    高见靓暗暗一叹,没再多说,板板脸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案子要真跟拍卖行内部人有关,最后很可能都落到她一个人头上,你最好有个思想准备。”

    谢开诧道:“什么叫落到她一个人头上?”

    高见靓干脆道:“就是说,如果她的雇主是邓百宴,就要认倒霉了。”

    谢开凝眉道:“你说邓百宴监守自盗,你怎么知道?”

    高见靓道:“我不知道,只是怀疑,或者说是一种可能。这个案子摆明和拍卖行内部人有关,邓百宴是老板,有关拍卖的事他了解得最多,安普洛夫住的别墅也是他的,只一晚上时间,画就丢了,难道不是他嫌疑最大?”

    谢开没说话,等她继续。

    高见靓进一步道:“邓百宴做拍卖行,自然也是收藏家,文征明的画是当前最时髦的收藏品,他动心再正常不过了,还有比这更充足的动机吗?”

    谢开不解道:“既然这样,他干嘛不直接向安普活夫买?还要搞拍卖。”

    高见靓道:“正常买卖和拍卖能一样吗?安普洛夫大老远来香港,就是想卖高价,他怎么出价?出低了安普活夫不可能答应,高了他也舍不得。偷就不一样了,钱省下不说,责任也都落小偷头上了。”

    谢开越听越糊涂了,再问道“什么叫落小偷头上?东西是从安普洛夫手偷的,警方又不是吃干饭的,真把东西找回来,不还得交还失主,跟他有什么关系?”

    高见靓侃侃而谈道:“这就是拍卖的妙处了,安普洛夫虽然是失主,却根本不懂中国画,他拿到东西,肯定要鉴定真伪,会找谁鉴定呢?自然是邓百宴了。邓百宴只要随便调个包,再一口咬定画是假的,真画就落到他手,小偷就永远替他背黑锅了。”

    谢开震惊了,高见靓的分析,至少看上去还真象那么回事,不由皱眉思索起来。

    高见靓难得比谢开高明,得意洋洋道:“现在你知道了,别以为只有你够聪明,在办案方面,你还差得远呢。”

    谢开没理她自鸣得意,反问道:“照你这么说,安普洛夫丢了东西。应该急得不行才对,可你也看到了,他哪有着急的样?还和邓百宴一起开party,这怎么解释?”

    高见靓苦脸道:“这也是我搞不明白的地方,或许他们之间还有秘密交易,但要从邓百宴下手调查,肯定行不通了,只能想办法从安普洛夫下手了。”

    谢开看她一眼,徐徐道:“你也不能从安普洛夫下手,还得尽快送他走。”

    高见靓愕然道:“为什么?”

    谢开道:“因为他和恐怖组织有关。你对他下手。弄不好会淌浑水。”

    高见靓惊道:“你说什么!他是恐怖分子?”

    谢开忙道:“你别紧张,他不是来搞破坏,也算不上真正意义的恐怖分子,是车臣恐怖组织的幕后资助人。他来香港卖画。就是为筹集资金。”

    高见靓好歹松口气。又问道:“是姓林的告诉你的?”

    谢开点点头,继续道:“安普洛夫就因为这个原因,资产都被俄罗斯冻结了。才被美国收留,持美国护照到处活动。”

    高见靓仍自心惊道:“那用不用通知俄罗斯,先把他控制起来?”

    谢开严肃道:“绝对不行,俄罗斯也没公开通缉他,他背后还有美国,我国和俄罗斯是伙伴关系,搞不好俄罗斯让我们抓人,美国又大做文章,就搞出外交麻烦了,只有尽快把他送走才是唯一途径。”

    高见靓哪想到一桩失窃案会牵涉这么多,紧蹙眉头道:“那要不要我向上汇报?”

    谢开摇手道:“也不要,低调点,当不知道就好。”

    高见靓真头疼了,不无怨意道:“你说的容易,要把他送走,至少得把案子结了,你一心护着那小贼,让我怎么结案?”

    谢开沉吟道:“你说的可能性,还是有道理,我觉得至少对一半,不能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安普洛夫和邓百宴是不是有秘密交易,但应该可以判断出来。”

    高见靓眼一亮道:“怎么判断?”

    谢开想了想道:“按你的分析,邓百宴要真想把画偷走,那幅画就应该是真的。但如果他们私下有交易,应该就不会让人把真画偷走了,被偷的一定是假画,真画肯定被他们藏起来了,以此让小偷背黑锅,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等镜子的鉴定结果。”

    高见靓觉有道理,缓缓点头道:“可还是不能解释,邓百宴为什么这么做,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交易?”

    谢开道:“我们不一定非要知道,只要知道结果,再制定相应的策略就可以了。”

    高见靓有些无力地道:“从现在的情况看,邓百宴和安普洛夫八成是有交易,那幅画也差不多就是假的,你还要护着那小贼,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谢开道:“那幅画要是假的,就说明真画还在邓百宴或安普洛夫手,只要能证明这点,就能证明他们涉嫌盗窃、诈骗、虚假报案妨碍司法公正,这不就成了?”

    高见靓荒谬绝伦道:“你说得轻巧,怎么证明?难道让邓百宴乖乖把真画拿出来?”

    谢开双手一摊道:“那就让他拿出来好了。”

    让邓百宴主动把画拿出来,这不天方夜谭吗?高见靓蓦地张大双目:“你又想什么鬼主意了?”

    谢开耸耸肩道:“说实话,我还没想呢,但我会想出来,不过此前,还是先等镜子的鉴定结果,总之我一定有办法。”

    高见靓无语了,不过不是不相信他,自从谢开让李逸风主动上船,她就确信,至少在骗人方面,世上已经没什么他办不到的事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应该是珍珍回来了。

    两人齐齐回身,果然见珍珍提着一打啤酒,握着一瓶香槟,一脸兴奋地回来了,老远就晃着手里的东西大喊:“嘿,我回来了。”

    谢开向高见靓送个眼神,低笑道:“现在你知道了,阿珍去这么半天,是去买香槟了。”

    高见靓酸溜溜道:“这小花痴,只和你玩半天,就要开香槟庆祝,越来越嚣张了。”

    谢开坏笑道:“岂止是玩半天,别忘了我们还游泳了,阿珍身材还不错了。”

    高见靓立时一愕:“你说什么?”接着抬腿就踢:“你这流氓,不想活了是不?”

    谢开早有准备,哈哈一笑,跑开去接珍珍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温馨晚景(下)() 
◇◇◇◇◇

    都说“士别三晶,刮目相看”,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或许不需要三日,半日就足够了。

    高见靓就刮目相看了,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小别半日的珍珍。看着珍珍一脸绽放的笑意随谢开走来,她真的讶异吃惊了。

    十几年了,她和珍珍命运纠葛,早看过这丫头各式各样的表情,唯独没看过如此近乎傻笑的灿烂,绝对是从内到外都心扉开敞。

    高见靓虽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感动了,也欣慰了。一个事实是,无论她怎样对珍珍喝醋,对珍珍老爸的感恩,对珍珍的责任,才是她和珍珍命运纠葛的主题。

    珍珍很快过来,一屁股坐她身旁,高兴道:“madam,我买香槟了。”

    高见靓收拢心情,也收拢表情,故作姿态道:“早看到了,吃烧烤也喝香槟,只有你想得出来。”

    珍珍沾沾自喜道:“今天这么重要,当然要开香槟好好庆贺一下。”

    高见靓没好气道:“没人过生日,也不是节日,普普通通而已,哪重要了?”

    珍珍瞄瞄谢开,羞中带喜地抱住她手臂道:“我要说了,你不许吃醋哦?因为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从来都没这么开心过。”

    高见靓哪能不吃醋,更没好脸地道:“我把你从小带到大,也没见你开心,跟他玩半天就开心了。良心都让狗吃了?”

    珍珍厚起脸皮道:“那怎么能一样?跟你在一起……又不能恋爱。”

    谢开正往桌上放香槟,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摔桌上。

    高见靓更是凉气大抽,兼脸色大变,手臂一抽道:“你这小花痴,说什么呢?这种鬼话也说得出?”

    珍珍亦窘了,嘴硬道:“我又没说和开哥恋爱,是说我自己感觉嘛。”

    高见靓骂道:“感觉就可以说吗?当我面说这种话,良心让狗吃了,脸也让狗吃了?”

    珍珍叫屈道:“谁良心让狗吃了?我本来就没恋爱过。有点感觉有什么不可以?又不是来真的。”

    高见靓气道:“还胡说?脸都不要了还有理了……”

    珍珍还想说什么。谢开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你快别嚷嚷了,当心让人听见。阿珍就开个玩笑,又不是第一次。你当什么真?”

    珍珍也道:“就是嘛。我和开哥出来玩。明明都经你同意了,还乱发脾气,人家难得心情那么好。都被你搞糟了。”

    高见靓更气了,戳手一指道:“出来玩就孤男寡女游泳……”这一指正是谢开的小艇,忽地觉悟道:“对了,你们怎么换的衣服,别告诉我你们都看光了。”

    谢开这个汗,暗忖高见靓不愧高级警探,这都看出来了。

    珍珍得意洋洋道:“你放心好了,我们早想到了,根本就没换衣服,是穿内衣下水的,然后又自然晒干,完全没发生你担心的事。”

    高见靓噎口气道:“没发生也不行啊,大白天穿内衣在外面晃,成什么体统?”

    珍珍理直气壮道:“内衣怎么了?不和泳衣差不多?又不露三点,有什么不可以?”

    谢开举手道:“不好意思,我露两点了,不打紧?”

    珍珍噗一声笑喷了。

    高见靓差点气哭:“你这无耻鬼,还有脸说?”抓起香槟就要砸他。

    珍珍急叫起来:“我的香槟!”

    高见靓当然不会砸,又气笑了,哭笑不得道:“给你破瓶子!”把大酒瓶塞她怀里。

    珍珍赶紧抱孩子一样,横眉立目地把大瓶子抱开。

    谢开适时道:“都别闹了,赶紧穿鱼,要不晒臭了。”抓起根钎子,率先开始。

    高见靓终于没再多说,瞪珍珍一眼,也帮忙了。

    珍珍放下大瓶子,欢喜地凑过去,三人开始烧烤前的准备。

    ◇◇◇◇◇

    正凑头忙活,一阵铃声忽然自谢开怀中响起。

    谢开掏出手机,见是林静镜,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接通道:“镜子,怎么了?”

    林静镜开门见山道:“下午我到部里,又重新帮你查了,发现个新情况,安普洛夫没有经济来源,一年多前开始走私军火了,加上和车臣组织固有的关系,现在整个前苏联加盟共和国和土耳其的军火黑市,差不多有三分之一是他供货。”

    谢开心内一亮道:“你是说,他现在不缺钱了?”

    林静镜道:“不仅不缺,还有很多来源不明的黑钱,所以他以前卖东西是为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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