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绝宠:暴君老公是男神-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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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你可曾听过周董的《菊花台》()
天啊!听到他的答话,我心中更是惊雷翻滚,他他他……是穿越来的?!
但又不好直接问,你是不是从现代穿越到秦国来的?
只好旁敲侧击地进一步试探他,心中忐忑地提着一口气,问:“确实好听,但我更喜欢周杰伦的《菊花台》,你可曾听过?”
他听我问完有点愣住,随即笑着向我拱手,说:“姑娘见识广博,但周杰伦?《菊花台》?在下孤陋寡闻,从未曾听闻过。”
看他样子不像装假,若他也是穿越来的,听到我刚才的问话,定是要他乡遇故知,喜极而泣!可他依旧是一副雍容闲雅的样子。
“这《沧海一声笑》还有词,你可曾听闻过?”我有点泄气地看着他,随口说道。
听到我的话,他面露惊奇,随即又恢复一派优雅,从容地拱手:“在下愿闻其详!”
我清清嗓子,虽然不能唱出罗大佑、黄沾的味道,但这曲子高潮部分我还是唱得不错。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
潇洒自得的埙声响起,伴着我的歌声轻合着,一泻千里,畅快淋漓。
一曲终了,他望着我的眼眸晶莹透亮,不再像刚遇见时透着疏离和礼貌,而在月光下泛着波澜般的情绪。
他向我上前一步,有些激动地说:“普天之下,能唱出刚才一番情怀的人,唯有姑娘一人。”
我不好意思用手擦擦额头,这比起原唱可是差远了,能说出这样话来,他绝对是一个古人。
只是这乐曲他是从何而来?!
我正开口想问他,却听见一片嘈杂声,抬头循声而望,只见远处一片火光,好像是我住的方向。
“不好意思,公子谬赞!我还有事需先走,打扰!”我转身匆匆离去,不再理会此人一副如遇知己的表情。
看着那如晚霞般照亮天际的火光,我在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是我的房间着火,暗想走时火烛都已熄灭,应该不会是。
一路上,拿着盛水容器的侍卫、内侍们惊慌地从我身边掠过。
离我的住处越走越近,我担心嬴政,便拉住一个经过我身旁的人,问:“这是哪里着了火?!”
“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就在不远那边,听说君上也去了。”那人挣脱我,急急忙忙往前赶,我也跟在他身后小跑。
只见火光冲天,浓烟翻滚,木头噼啪乱响,我的屋子已经全部烧着,更有不断蔓延,铺天盖地之势。
想着自己刚做好的喜服正放在屋子里,我心里阵阵郁闷气结,难道这正是我噩梦的不祥预见。
嬴政呢?!嬴政以为我在火海之中,不担忧伤心才怪,我赶紧往屋前围着的人群中钻。
“君上,大火无情,请以国家社稷为重,切莫拿性命博之。”一听就是赵高的声音,嬴政想冲到火里去吗?!
我双臂挥舞,想奋力地拨开人群,无奈前方的人越围越多,形成一道人墙,我郁闷地连连跳起。
第125章 生死之恋()
我双臂挥舞,想奋力地拨开人群,无奈前方的人越围越多,形成一道人墙,我郁闷地连连跳起。
“清池还在里面,本王等不及,你们几个把身上弄湿,随寡人来。”嬴政焦急的声音就在人群里面响起。
我已顾不得形象,蹲下身,像小狗一样从人墙腿缝里穿过,不时还被人踩上一脚,疼得我直咬牙。
“阿政!阿政!我在这儿!”我终于钻进来,大声呼喊,可左顾右盼却不见嬴政身影。
难道嬴政等不及已经冲进了火海?!
望着漫天大火,耳旁充斥着震天般嘈杂的呼叫声,我不禁心中发颤,腿肚子直发软。
“清池姑娘,君上已经冲进火海找你去了。”赵高拉着不停颤抖着的我说道。
“不!水火无情,他怎可这般!”我说不下去,我不能让他这般不顾安危,置生死于不顾。
看到不远处有侍卫正抓着一条被子抽打火苗,棉絮已经着火,他也被熏得灰头土脸,弯腰在一旁咳嗽。
我抢过棉被,再夺过刚经过身边侍卫手上的水,倒在棉被上,又倒了一些在自己身上,将湿棉被从头上裹住身子,准备冲进火海。
赵高拉着我,焦虑地说:“姑娘,切不可,若是君上出来看不见姑娘,岂不又要进去。”
听到这样的话,我有一丝犹豫,但焦虑的心已经迫使我无法等待,使出全身力气推开赵高,我奋不顾身直往火海里奔去。
火苗舔着房梁,屋内浓烟滚滚,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四处搜寻着嬴政的身影。
见到一名侍卫实在被浓烟呛得不行,身上已有几处着火,他忍受不住从我身旁经过,往门边跑去,我赶紧拉着这名侍卫迫切地问:“君上呢?”
侍卫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指指房里面,便一脸面容扭曲地转身离去。
我拿湿棉被掩住口鼻,脚步不停地往里走,一路不断有着火的木头从我身边落下。
我东躲西让,避开火头,又看见几个侍卫因为火势呛人而往外跑。
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一脚踢开里屋门,门已经被火烧得七零八落,轻轻一踢便倒掉。
我看见嬴政手里拽着我缝制好的喜服在房里如无头苍蝇般乱找,身上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而且已经有火苗窜起。
我从他身后抱住他,将湿棉被披在他身上,将我俩裹在一起。
嬴政看见我完好无恙,开心地笑了,紧紧抱着我,我也喜极而泣。
正在我们相互拥抱庆幸的时候,旁边的木床架因焚烧散架,燃烧的木架倾泻到我们身上,幸好有湿棉被罩住才幸免于难。
嬴政拉着我往外跑,一路用手臂护着我,火势越来越大,烟熏火燎,我的喉咙肿痛。
又有几名侍卫裹着湿被子冲进来,这次他们有备而来,看见我和嬴政,马上将湿被子裹着我们。
我如释重负,心想着一切有救了,竟然脑袋一蒙,昏沉倒下去。
最后的记忆是身体落入一个强劲的臂弯,不用睁眼,我就知道是阿政,我的男人。
第126章 我不能失去你()
这场大火烧到天亮才被扑灭,查明原因说是一名内侍夜间起来入厕,火烛被风打翻燃着旁边的衣物所致,所幸无人死亡。
可我与嬴政原定于不久后即将举行的婚礼只能被暂时取消,我们都有不同程度的灼伤,而我为婚礼准备的物品也被大火付之一炬,幸而“时光钥匙”一直被我随身携带才免于一难。
御医说我的声带被烈火浓烟灼伤,一段时间内,说话喉咙会很痛,要好生休养。
而嬴政的右臂从手背到手肘都被火烧伤,虽然水泡较小,但是烧伤地方可见网状血管,甚是恐怖,大夫说这伤需一月可好,但只怕要留下疤痕。
我小心地为嬴政换药,再裹上透气的网状棉布,最后打结固定好。看着嬴政绑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臂,心里又是难过又是庆幸。
想说话,但说不出来,我只能温柔抱住他,轻吻他,把脑袋窝在他的怀里。
“清池,我没事。”嬴政用没受伤的左手挑起我的下颌,使我对上他含笑的黑眸,听他缓缓地说:“只要你没事就好。”
听到这句话,我再次将头埋入他温暖的怀里,因为我感动到快要流泪,怕他笑话我,怕他刮着我的鼻尖说:“清池,你真是小孩样!”
整理好情绪,我抬头看他,忍着喉间的疼痛,轻声说:“阿政,我爱你!这辈子,我恐怕没办法再爱别人,所以,请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因为我不能失去你。”说完,我吻上他柔软的唇。
没想到,一番缠绵完,他抿着嘴,右边好看的浓眉轻挑起,闷声说:“除了我,你还能爱谁?寡人就算是借他个豹子胆,也没人敢碰你!”
唉,好好的气氛,都被他破坏,这人真是太霸道!
我努努嘴,佯装有些生气地说:“难道你没听到,在爱别人前面有个恐怕没办法吗?!再说,我就是要去爱别人,气死你,看你拿我怎么办!”真不知话题怎被引到这里来啦?!
“你敢!”阿政抬手抓住我的肩膀。
我将手一抬,挣脱肩上的束缚,双手交叉挽在胸前,头甩向一侧,不去看他。
“哎,清池,我的手好疼!”嬴政颤巍巍地呻吟起来。
“啊,快让我看看!”我赶紧俯身,刚才那点小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臂,白色的棉布上面已经沁出血水。
难道是我刚才用手撇开他时,不小心触碰到他的伤口?我满心愧疚地抬头看他,懦懦说:“阿政,对不起。”
“没事,不疼。清池,刚才是你第一次说:我爱你,你再多说几遍,寡人爱听。”阿政已将我搂在怀中,他像打了止疼针般,刚才还一脸痛苦的表情,此时却是眉目舒展,含情脉脉望着我。
“哼,你骗我!”我拿眼瞪他,将头侧向一边,哭笑不得地说:“不想说!”
“说不说!”没想到,阿政竟然抬手到我腋下不停挠痒痒,把我平时对他那套全学会,以我之道还之我身。
“不说,啊哈哈!就是不说!啊哈哈……我说!我说……”在他的“淫威”之下,我只得求饶。
“阿政,我~爱~你!”说完,我羞涩地低下了头。
“我也爱你!”伴随着这爱的宣言,他炙热的唇覆上我。
第127章 你志在何处?()
嬴政自小就不喜侍从过于贴身照顾,于是,从他受伤之日起我便搬到他寝宫,照料他的起居。为了方便照顾嬴政,我在他的床边搭起一张小榻。
而我,原本只是说话时喉咙有些痛,但之前不顾疼痛与他那番打闹,已使我完全说不出来话,现在变成了他的“哑巴看护”。
“清池,晚上你与我一同睡在床上,那榻板又硬又冷,自是不如我俩一块暖和。”嬴政声音淡然。
我停下手中的活儿,直起身看向他,见他正手里拿着竹简专心致志的审阅。
这人工作就好好工作,没事突然冒这么一句话,真奇怪,我没表态,俯身专心帮他把竹简分类。
可不一会儿,又听嬴政说:“清池,同意还是不同意?!”这回声音听起来有点执拗。
我抬起头看他,见他已放下手中竹简,黑亮的眼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一脸认真的表情。
我抬手掩住嘴,“噗嗤”一笑。
嬴政平日里,总是一派王者风范,只有关于我的事情,他才会显露出如此小孩模样,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找母亲要糖吃的孩子。
我笑着点头,又努嘴抬手指指他的手臂。
他心领神会,笑着说:“我睡觉时会小心,也不碰你,你放心便是!”
虽然我们准备成婚,我俩也曾有夫妻之实,但我仍有些顾虑,嬴政也守着有些事情还是婚后比较好,所以我俩还是恪守着尽量不逾矩。
想到他每次的热情,看到他望着我热切的眼神,我不禁脸热地低下头,不再看嬴政,继续帮他整理竹简。
嬴政每日批阅文书重达一百二十斤有余,工作极度劳累,如今他手臂受伤,批阅起来更是费力气。
为了让他能轻松一些,我将竹简分成军事、经济、建设、财政、民生、官员管理等六大部分,争求了嬴政的意见,然后找来六个矮几,将六个名牌分别摆于几上,再把竹简按照内容分门别类归好。
在归类过程中,我看到内容紧急的文书会放在几案最外面,并在竹简上标红作为加急记号,嬴政对于我这种处理很是喜欢,说让他轻松许多。
随着我竹简越看越多,对于秦国政治经济了解越广泛,我会尝试着把文书中重点部分标记出来,有时还会在文书结尾用比较客观的话点评,以供他参考。
一天,嬴政拉着我的手,认真地说:“清池,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以后不要赵高,你来做我的文书女官,可好?”
听到这话,我可是急了,我抢了赵高的饭碗,那以后的秦二世怎么办?!
我急忙摆手,用自己烟熏过粗哑的嗓音说道:“不可!”
嬴政望着我,脸上有着疑惑与失望。
嗓子实在太痛,我用手揉揉颈部,抬手拿起几案上的笔墨,写道:“术业有专攻,我亦志不在此。”
“哦,清池,那你志在何处?”嬴政笑着好奇地看着我。
我微微抿起嘴,脸上热热,不好意思地写道:“你。”
“哈哈,我的清池,跟你在一起真是有趣,每天都心情舒畅!”嬴政一把揽我在怀中,揉着我的小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第128章 玉坠“重新现身”()
春节临近,嬴政的手臂日渐康复,我的嗓音也已复原。
又是一年新春,回想起来,这是我到先秦度过的第二个春节,屈指算来我在古代已经待了近2年。与嬴政相识在他13岁,定情在他22岁生日的夜晚,人生真是奇妙。
公元前237年春节,嬴政度过了他23岁的生日,我送他一套亲手缝制的睡衣。
他的衣服颜色基本都是黑色,我想看看他若穿别的颜色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更帅气!
于是我给他做了一套白色的睡衣,还在衣服前襟用黄线绣了两条龙。
“清池,这衣服怎么是白色?!”嬴政拿着睡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老是穿黑色,想看你穿白色是什么感觉。”我拿过衣服在他身上比划,大小看起来很合适。
“可是,在秦国只有故去的人才会穿白色。”他有些皱眉地看我,脸上表情好像在说不想穿这套睡衣。
“可是,在我们那儿,只有死人才会穿黑色的衣服。”我朝他吐吐舌头,扮鬼脸。
“清池,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找打!”嬴政抓住我,就想给我整十大酷刑。
这是一种我发明的酷刑,将双手合拢拉于肩上,做错了事的人就必须接受对方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