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凰宫:滟歌行 >

第62章

凰宫:滟歌行-第62章

小说: 凰宫:滟歌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像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当着他的面舔舐伤口。

    他不禁轻笑,“郁清尘,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你是殇未朝的皇上,我是殇未朝的殇国夫人。”我冷冷的道,仍旧低着头,长长发丝遮去大半个容颜,遮去我脸上犹豫之色。

    前朝记忆都已不复存在,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强行掠夺和占有的莽夫,我讨厌这样不由自己的感觉,可是他每次都霸道的让我恨不得杀了他。

    他苦笑着低下头,“就只有这样吗?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夫妻,除去名份,除去肉*体*欲*望,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只是一个陌生人吗?”

    面对他如此坦白的问话,我沉默了,强压在心底的呼声跃跃欲试,险些就要冲破心口,我苦笑着道:“皇上有后宫佳丽弱水三千,又何需我这一瓢。”

    这句话,早就想说出口,迟迟不说,只是因为怕听到他的答案。

    果真,他笑了,讽刺的道:“是呀,我有后宫佳丽三千,却独独只钟爱于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难怪……要被你一次次杀掉亲生骨肉。”

    他双眼瞪得通红,对我,有种恨不得吃下去的愤怒。

    而我只觉得可怜,冷笑着垂了眸,收了手,仰头看着他道:“这次的事,明明是虞美人做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她,皇上也已做过处决,为什么还要说是我?”

    如果说萧贵妃的事是场意外的话,那这次,绝不再是意外。

    他轻笑,笑得无耐又讽刺,“别人只知麝香可至不孕,而你却知——还有迷迭香,不惜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说明迷迭香也有可至流产的功效,郁清尘,我易子昭就是个傻子,也应该明白了罢?”

    他说的有些凄凉,另我不忍听,良久才笑一声,道:“这些知识,只要平时多看些书就能知道,如果皇上有证据证明,那些香是我给虞美人的,那么这轼子之罪,臣妾愿意背,可是,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

    我转眸看着他,“皇上不会冤枉好人罢?”

    “好人?”他猝然笑出声来,“郁清尘,你别把自己想成是好人,你从来都不是,你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这句话似曾相似,让我耳熟,想想,不觉笑了,在这方面他倒与红泪有些投契。

    然而,再往深了想,仿佛还有一人曾这样说过我,只是他与他们态度不同,那人,喜欢我坚强勇敢的样子,喜欢我的蛇蝎心肠。

    “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不用你来提醒。”我苦笑着低下头,语声黯淡。

    一直以来,好人与坏人的介定都是那么模糊,我从没计较过,也没认真想过自己究竟算得上是好人还是坏人,或许,对我来说,好与坏已经没什么区别。

    我要的,不过是最终的结果。

    “哈,你终于承认了。”他一笑,有些苦涩的看着我,我转身避开他的目光,从榻上下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往里走去,“承不承认还有什么关系?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结论。”

    我长发素衣,如一片妖冶的影子,缓缓从他面前飘过,他伸手拦住我,“我一直好奇你为什么不怀孕。”

    他终于问出了口,我冷笑着垂了眸,不语,也不看他。

    “你也用了麝香?”他用询问的口气道,脸上,却是一副肯定的表情。

    我不由的笑了,“诺大广濪宫,没有皇上所说的麝香,也没有迷迭香。”我挣开他的束缚,漠然离去。

    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慌乱异常。

    我们像是两条在干涸岸边挣扎了太久的鱼,唇畔翕合,无望无际。尽管各自心里明白,却仍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只因,他要的,我给不起,他给的,我也要不起。

    停了一刻,易子昭突然冲过来,从身后将我拦腰抱起,“既然不让旁人生,那就由你来代替好了。”

    我一声不哼,任他抱着,早就明白,挣扎是无用的,就好像我早就明白,有些事情躲不过,不如迎头而上。

    他将我放到床上,并不温柔,后背重重摔抵床上,让我不禁皱眉,“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让我难堪。”

    我语声轻若蚊咛,他脱衣的动作娴熟,丝毫未闻,我幽幽的叹了一声,将脸埋进被褥里。

    长空无月的夜里,一阵风吹来,窗下烛火摇曳不定,挣扎了半天,终是息了。

    羽帐下,焉的漆黑一片,不见了他颠狂姿态,也看不见我的狼狈,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我觉得安全,无声的吐出一口气,我睁开眸,仍是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除了……

    耳边起伏不定喘息声,黯夜轻狂,我与他欲孽纠缠,意念里,挥之不去的是一张与他截然不同的面孔,黑暗中,重重叠叠交织在心头,分不清,究竟是前朝废宫里的那人,还是“留宿”广濪宫的皇上。

    朦胧中,仿佛听到他俯在我耳边说,“叫我君曜……”

    我双手轻轻攀上他的颈,感受着他有力的撞*击,他胸膛灼热,好似能将我化了的热。

    “君曜……”我轻轻唤了一声。

第104章烛尽香残梦初醒8() 
徒然,帐下恢复一片死寂,他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猝然抽离起身。

    “你刚才叫什么?”

    直到耳边冰冷语声响起,我才恍然如梦中初醒,挣扎着坐起身,黑暗中,并看不到他脸色,但我已感觉到无边的怒意将我包围。

    那是一种可以让人窒息的闷。

    “我不知道。”我小声的道,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缩。

    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将我禁锢在怀里,我的脸颊帖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咚咚雷人的心跳声,我突然间觉得害怕。

    他长时间不语,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恨不得将我揉碎在他怀里。

    我听见自己骨骼喀嚓声响。

    “皇上……”我轻轻唤了一声,终于怕了,我宁愿他开口说些什么。

    他不语,加重手下力道,我痛得皱眉,挣扎着想要逃离他,“易子昭,你放手。”

    我声音嘶哑,微微喘着气。

    他如若不闻,时间,仿佛就此停止了,沉寂的没有半点声响。

    “放手……”我再道,低下头咬住他的肩。

    这一次,他终于有了反应,重重得将我推倒在床上,身子随即压下来,没有任何前兆的进*入,狠狠的……

    他将心里所有的怨与恨都发泄在我身上,空前绝后的彻底。

    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像个妓女,青楼女子不能选择男人,而我,一样不能。

    也是第一次,我发现深埋在这个男人心里的恨竟然那么深,深不见底。

    他像一只发疯的兽,让我无法承受,“易子昭,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放开我……”直到声音嘶哑,再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仍是没有回应我,唯有的,是属于身体的无尽的折磨。

    这一夜,似乎太过漫长了些,广濪宫森森松影下,一阵寂寥的风掠过,落叶缤纷,如开在那褥衿上的糜*乱花朵。

    “娘娘……”香墨再次唤道,俯身过来轻轻推了推我。

    我侧身而卧,背对着她,一声不哼,仿佛要就此沉寂下去。

    此时,已过快到正午,他早已离去,我昏昏沉沉躺在床上,仿佛是睡着了,可是睁开眼,又异常清醒。

    “娘娘,奴婢知道您昨夜受了委屈……”香墨怯懦的道,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我不禁轻笑出声,终于有了声息,“备水沐浴。”

    身后良久无应,我转身看去,见香墨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娘娘,皇上走时吩咐娘娘要过了今天才能沐浴。”她在我的目光下,终于道出了实情,我有片刻怔愣,随即冷笑着坐起身,一言不发,唯有两束目光显得那么凛冽,冰冷。

    香墨蹲下身子为我着履,亦不敢多言。

    听得环佩声响,碧珠从外进来,小声禀道:“夫人,昭仪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我冷声道,缓身站起。

    碧珠领命,恭身退下。

    香墨将早已备好的宫装为我穿上,银白罗缎上绣朱鹤,黑与白交织,隐有一点红,长纱逶拖地上。尊贵无与伦比。

    我端端站着,让她为我更衣,穿至一半,红泪已从外进来,红光满面,并未带宫女,“呦,怎么才刚起床吗?”

    说着话,目光就不由的瞥向还未来得及整理的床铺,室内还隐有一种欢*爱后特有的味道。

    我微微皱了眉,冷声道:“说罢,你来干什么?”

    我转身在妆镜前坐下,态度冷冷淡淡,她笑着跟过来,并不介意我的态度,“昨天臣妾送来的芙蓉糕,夫人吃了吗?”

    “吃了。”我道,语声依然冰冷,扬手招来宫人为我梳洗,一旁久候着的宫人立刻端着热水,毛巾等物过来。

    红泪暂且退到一旁,似漫不经心的走到床边看了看,只一眼,她脸上笑意变得冰冷,越发深邃。

    我用眼角瞥了她一眼,没有哼声,任宫人为我擦脸梳头。

    她心里想的什么我很清楚,无非是觉得我又一次“因祸得福”了。

    她在床前徘徊着转了几圈,最后在圆桌旁坐下。

    “娘娘请喝茶。”碧珠奉上香茶,恭身退到一旁。

    一盏茶的功夫后,我妆罢,冷声挥退宫人,只留香墨在侧。

    “看也看够了,说罢,你究竟有什么事?”我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喉。

    她笑而不语,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我,良久才道:“清尘,你是怎么知道嫿淑媛用的是迷迭香的?这些事连近身侍候的宫人都不知道,何况你久居深宫,足不出户……”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你好自为之。”我冷声道,连看都不再看她,今天心情不好,实在没精力与她敷衍。

    红泪似乎不想罢休,接着问道:“嫿淑媛真的是因为熏久了迷迭香,所以才流产的吗?”

    我轻笑,徐徐抬眸看向她,“红泪,本宫不求你知恩图报,但求你安份守己,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就越容易死得快。”

    我语声冰冷如霜,眸子里隐有寒茫闪过,她觑一眼,连忙低下头,笑着道:“我也只是好奇,怎么大家都那么相信你说的话,就连皇上也深信不疑。”

    说着,她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床榻,脸上笑意高深漠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笑,“皇上的心思本宫猜不透,只是……他愿意宿在哪宫是皇上的自由,我们身为嫔妃,干涉不得。”

    她掩口一笑,道:“我哪管得了那么多,皇上去谁那儿,不去谁那儿,我们也管不着……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多加小心才是,嫿淑媛刚刚怀上就“漠明奇妙”的没了,如果,下一次轮到你呢?”

    她话里深意笃深,紧紧盯着我。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此刻看着红泪冷漠的表情突然让我有种想笑的冲动,想想,再一次遭易子昭无情的摧残,都是为谁?

    值得吗?

    我叹一声,手指轻轻沿着杯沿划圈,“人的命,天注定,如果到时真的发生的了,那就得看这孩子的造化了。”

    易子昭拼了命想让我怀孕,借此而留住我的心,我的人,只是他不知道,我早已是个没有心的人了。

    “不过……”我话峰一转,看向她,“最好下一个怀孕的人不会是你。”

    红泪仰身一笑,有些自嘲的道:“皇上已经半年都不去我那儿了,上哪里怀孕去。”

    她幽幽叹着,眸光已黯了三分。

    “最好如此。”我冷声道,低头看着杯子里茶叶沉浮。

    红泪静了片刻,突然起身离坐,缓缓走到我面前,“清尘,你真得不愿意告诉我吗?我们可是亲姐妹。”

    她离我,不过一尺之遥,我能闻见她身上浓而幽的脂粉香味,一如她的笑,不真实。

    我不禁轻笑,讽刺的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你也开始记得我们是亲姐妹,恨不得彼此去死的亲姐妹吗?真好。”

    她脸上笑容变得讪讪的,低着头道:“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道嫿淑媛用的是迷迭香。”

    我垂眸笑着,眸底笑意愈来愈浓。

    诺大宫中,我又怎么会万事皆知呢?我并不知道谁用迷迭香,我只知道,谁去求过迷迭香。

    而那人,恰恰就是虞美人。

    现在,究竟是芙蓉糕导至嫿淑媛流产,还是迷迭香导至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虞美人的话,已不再有人相信。

    如果没有迷迭香一说,那她大可以翻供,或者,在皇上面前楚楚可怜的哭诉一翻,那么事情自然就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红泪,也难逃一劫。

    现在,迷迭香是她送给嫿淑媛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她狡辩不得,就算嫿淑媛的孩子是因为吃了红泪的芙蓉糕才掉的,她也不得打落牙齿和血吞,背了这个罪,可是她真有那么无辜吗?

    未必,单单只看事发后她的淡定,就知道此事一定不简单,她似乎早就料到了红泪会在芙蓉糕里做手脚,偏也选了那天送去。

    这里面的含意,不表也罢。

    我想了良久,已觉思绪烦乱,站起身道:“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请回罢!”

    我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红泪还站在旁边等我答案,听这样说,未免有些失落,“早知道你不说,我就……”

    她话至一半,将后半句生生咽进肚子里;“算了,总之谢谢你这次救了我。”

    说着,还侧身一福。

    我冷冷的看她一眼,轻笑,“不送。”

    红泪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

    我淡淡笑着,起身走到窗边,春去夏至,松林仍是那样茂密,好像时光不曾变幻,不曾物是人非,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子。

    “出去走走罢!”我突然道,目光盯着窗外出神。

    香墨微一怔,没有劝阻,而是转身去柜子里找了一件织纱披风为我披上,“娘娘想去哪里?”

    我沉默着没有应声,径自往外走去,突然很想去一个地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