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情敌我是专业的-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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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近雪突然伸手在厉湛川脸颊上捏了一把,“为了个你,我这价钱可花大了!”
女人指腹的皮肤并不柔软,能感觉出茧子的粗粝,厉湛川脸上被捏红了一块。
他觉得血从脚下直冲头顶。
这个女人非但厚颜无耻,竟还如此轻佻!
厉湛川恶向胆边生,飞快出手!
——在谈近雪脸上用力一捏!
谈近雪好悬没控制住把厉湛川踢飞出去的冲动。
厉湛川迅速收手,假装刚才没有任何幼稚到可笑的事情发生。
谈近雪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眯起眼盯着厉湛川的脸,“气性大,在选拔和考核里不占优。”她用一种令人胆寒的,语重心长的语气说:“你这只手先欠着,我在老k等你。”
女人目光凉凉地扫过年轻士兵垂在身侧的右手。
厉湛川保持面无表情。
谈近雪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笑眯眯地从厉湛川的寝室离开了,又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连泥带水的脚印。
厉湛川第一次失去了他的冷静,盯着桌子上的习题册出了五分钟的神。
寝室外。
蔡波倚在门廊处等着,瞧见谈近雪出来,立刻露出个谄媚的笑容,“队长,咱走吧?”
谈近雪淡淡看他一眼,“我的行程什么时候用得着你安排了?”
今天算是老k和b军区独立营的大比武,她这个主官之一不去露一面实在说不过去。
训练场上喊声震天。这是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地方,带着一股子汗水的味道。
一时间瞧见个女人,哪怕对方肩膀上明晃晃地扛着两杠一星,也还是有些教人反应不过来。
谈近雪冲看着她愣神的兵露齿一笑,“越障跑吧。”
这一回大比武,独立营上上下下都是憋着劲儿的。他们和老k前前后后交手也有三、四次,每次战损都不下10:1,几乎把全军兵尖子都划拉到自己田里的独立营往日都是横着走的,与老k的每次演|习,脸上都是火辣辣的难受。
今天也是牟足劲儿想要取得胜利的一天呢。
蔡波咂咂嘴,跟旁边的队员一招手,扔了把95给谈近雪。
他凑到女人身边低声说:“队长,留点情吧,没看人家那狠劲儿,都直嘬牙花子了呀!”
谈近雪瞥他一眼,“你今天话多。要我回去给你加餐么?”
蔡波乖乖闭嘴了。
那个兵此刻已意识到谈近雪的来头,眼里绽出熊熊战意。
两个人到起跑线前就位,整个训练场上都屏气息声。
发令的哨子吹响——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刚刚还笑容温和的女人如同利箭离弦,几个纵跃便已领先对手将近两三米的距离!
她身材在女性中属于少有的高个子,在奔跑速度上并没有多少优势,而肌肉也并不像男兵那样贲张,却拥有完美的速度与力量的结合,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调动了身体,张弛都精确到毫厘之间。
她就像一只猎豹,是力与美的结合。这样强悍而无可阻挡。
然后枪|声响起。
800米的越障跑道四周还设置了移动射|击|靶,跪姿立姿卧姿不尽相同。
所有靶纸都是被命中中心。
在对手举枪之前,她的子弹便已经穿透靶纸。每次击发,用时不到0。25秒。这是射击的最大反应速度。
qiang|械是十分精密的仪器,而在谈近雪手中,那金属杀器就仿佛她身体的一部分,如臂指使。
谈近雪到达终点。
用时3分钟。
没人鼓掌,他们甚至还没能意识到这场较量已经以压倒性的局面结束了。
那个兵坚持到了终点,裁判这才后知后觉地吹了哨。
谈近雪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兵眼里的不服没有了,但光芒还在。他用一种热切的目光看着谈近雪。
没有兵不向往这样的强大。
蔡波走过来,问谈近雪:“谈队,你这太拼了啊,犯得着么?”
原本就是得罪人的事,赢就赢吧,多少手下放放水,让人家输也输的好看一点,没想到自家队长一上来就用了全力。
震撼全场是做到了,得罪全场也是板上钉钉。
谈近雪淡淡看他一眼,笑了笑,“战场上赢了就是活,输了就是死,没有好看不好看。”
她说完也不看蔡波的神情,走上去同独立营的营长握手。
“你们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女人看起来还是懒洋洋的,但只要看她的眼睛,便知她话语真诚。
营长从鼻子里喷气,牛似的。
“行了,少装点洋蒜,得意不死你。”
谈近雪笑出两排牙,“让你的兵看看老k的实力,才能激励他们好好训练呀。”
营长翻白眼,“刻苦训练,培养好了给你们送过去,对吧?”
谈近雪一耸肩膀,神态自然笑容灿烂,充分展现了老k脸皮厚如城墙的特点,“当然,我们只要最好的。”
营长一听这话更是肉疼,就连刚才那一点儿对这女人彪悍的作战能力产生的敬佩,也化作一股小风吹走了。他磨了磨牙,“可不是最好的嘛。宗梓那是我挑出来的苗子!”
他话音儿直泛酸,“我们这庙小,到底留不住,那小子去了你们那儿,你可得给我把人看好了!”
谈近雪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营长叹口气,还是有些不甘心,又确认一遍,“你真就非他不可?”
“我喜欢他。”两杠一星的女人像叹气一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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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白天的大比武侦察营被挫了锐气;晚上自然磨刀霍霍;准备“报复”。
谈近雪在车里闭目养神。
孙超在外头敲了敲车窗;就看自家队长正襟危坐地睡觉;一副宝相庄严的模样。他在心中暗骂推自己来趟雷的蔡波;一边问:“队长;独立营那头说晚上聚餐;您看”
谈近雪掀开眼皮,“不去,收拾收拾回队里。”
开玩笑!现在去会餐;是她吃饭还是独立营吃她?!赶紧走人是正理。
孙超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老k过来交流的人很快集合完毕,登车就准备走。
一个上尉笑眯眯地过来把车给拦住了。
“谈队长;咱炊事班啥都准备好了;给个面子啊。”
谈近雪十分真诚:“心意我领,吃饭就真的不用了”
上尉道:“谈队;你们今天过来也累了大半天;饭都不吃就走;我们独立营以后在b军区名声也得臭了。营长可说了;我带不回您;他就亲自来请。”
谈近雪张嘴还没回应;那上尉便又抢先道:“兄弟们都饿了,吃了再走,不耽误。”
谈近雪捏了捏眉心;“我不饿;你们”
她扭头正要问后面老k的几个队员,便在几个人亮晶晶的目光里噎住了后半句话。
蔡波悍不畏死,小眼神光芒一闪衣衫的,“队长,我饿了。”
老实的杜小虎不知其中机锋,跟着点头,脑袋差点磕在车窗上。
谈近雪颇想无语问苍天,到底还是一脸苍凉地摆摆手,示意下车。
蔡波拉着好基|友孙超和老实人杜小虎就奔出去了——
“听说人家炊事班的班长是四川人,那辣子鸡做的”
跑得大老远了,杜小虎吸溜口水的声音还没出息地传了过来。
孙超叹口气,捅咕蔡波一下,“你就皮吧,回去不死也脱层皮!”
就他们队长那脾气,今天要是真被人灌趴下,回去二中队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好果子吃。
谈近雪酒量很不好。喝多了还容易失态,俗称发酒疯。这件事儿属于高度机|密,只有老k里几个高层知道。就连孙超,也是有一回路过,瞧见醉酒的谈近雪搂住基|地门口的哨兵唱歌,三中队四中队两个队长撕都撕不下来,才知道了这个惊天大秘密。
今天这摆明了是有刀光剑影弹雨枪林等着谈近雪,独立营排级以上的挨个过来敬杯酒,他家队长估计就得往桌子底下出溜了。
孙超提心吊胆,揪住两个被四川炊事班长勾走了魂儿的吃货,苦口婆心地叮嘱:“看见队长教人围了,千万记得上去挡酒,听见没?!”
看着俩傻子口水直流全然没往心里去的样子,孙超叹了口气。
心累。
谈近雪晃晃悠悠地走在后面,刚一踩进食堂的门,就差点儿被兵们“嗷嗷”的声浪掀翻了。
这也不知道是欢呼还是怒吼。
谈近雪对迎上来的营长微微一笑,“多谢,炊事班的同志辛苦了。”
营长大手一挥,十分豪迈。转身便对坐满人的食堂大声道:“欢迎老k的同志们,呱唧呱唧!”
食堂里立刻响起暴雨雷鸣般的掌声。
“好大的阵仗。”谈近雪感慨道。
营长也笑,“谈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兄弟部队,会餐那都是欢乐又和睦,这请“敌人”吃饭,可就带了不止一星半点的味儿。战|场上输赢已定,酒桌上的仗也得接着打下去!
厉湛川坐在角落里的一桌,面前菜色红辣辣的一片,连蒸茄泥里都是加了尖辣椒的。独立营的饭菜没啥特色,就是容易上火。
他抬眼去看站在食堂中间的女人,站姿随意而懒散,看起来给她根柱子,她就能水蛇一样绕上去。
和大家口中那个锐利得所向披靡的“兵王”毫不相符。
但厉湛川直到大家的描述中并没有夸张的部分。
这个女人真正的样子,他是见识过的。
他今天才知道她姓谈。
“来来来,大家先举杯,为这回大比武喝一个。”营长端起他直径十分惊人的搪瓷缸子,举在半空中示意。
兵们动作划一,端着缸子往下灌。
平时滴酒不许沾,需要的时候就算是一杯倒也得往下喝!
谈近雪跟着喝了一杯。
营长一看,不满意了,“怎么回事儿,啊?!给谈队换个杯过来!”他冲谈近雪一笑,道:“以往拉练,我们这都是用饭盒喝。”
谈近雪从善如流,换了个直径跟营长一样的大缸子,立刻就有个排长蹿上来,“咚咚咚”给倒了个满。
“谈队,我敬你!”
谈近雪跟人碰了个杯,一饮而尽。
——车轮战就此开始。
孙超在底下看着,手心儿里都捏出一把汗来,就怕没一会自家队长喝高了,抱着旁边的随便那位来一曲高歌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在孙超这一手冷汗的紧张中接近了尾声。
他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家队长在对方几个连排长的轮番敬酒中岿然不动,甚至还谈笑风生!
“诶,你说你,瞎紧张什么啊!你看看咱队长,那叫精神奕奕,他们那几个不知羞的大老爷们儿都快趴下了!”塞了一嘴蒜泥辣茄子的蔡波含糊不清地嘲讽孙超。
孙超心事重重地喝了口啤酒。
——难道他之前看到,都是在队长长期压迫下产生的幻觉?
谈近雪神色如常的模样让围着她灌酒的几个都暗暗心惊。
老k这女中队长,身体素质强过男人,连酒量都不输
这一轮他们是又输了。
今天注定是整个独立营,暗无天日的一天。
这场会餐进行得“宾主尽欢”,饭点过了,谈近雪笑眯眯地起身告辞。
营长一脸依依不舍,“有机会再聚。”他拍了拍谈近雪的肩膀,“我真挺佩服你的,真的。”
谈近雪坦率一笑,“我也是。”
她眨眨眼,“打你们的战损,是老k当了这么多年蓝军以来最高的了。”
这话是毫不含蓄地说人家输得不够惨了。
营长刚刚还一脸感慨,顿时气得一脚踹出去。“滚滚滚,滚回你们老k去!”
女人动作灵活地躲开了。
士兵们结束了晚饭,整齐列队离开食堂,谈近雪他们就站在营房旁的白杨树下,瞧着这一列列的年轻士兵从面前走过。
还有人对他们报以不服和挑战的目光,一张张脸庞带着坚韧和不服输的劲儿。
谈近雪挺感慨地笑了笑。这些年轻的军人,像朝气蓬勃,笔直生长的小白杨。枝干茂盛,风一吹,悦耳地哗啦啦响。
厉湛川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他能闻到谈近雪身上浓重的酒气,也看见她脸上的笑容。
那和她以往仿佛暗藏深意,心怀叵测的笑容不同,弧度细微但却真实。
她仿佛很开心。唇角的纹路都愉悦而舒展,黑色的眼仁儿在暮色昏沉中,灼灼地发亮,却又透出一种温柔。
这种美很特别。
厉湛川突然想再捏一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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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队伍走得远了;谈近雪这才带着老k一干队员上了车;跟营长最后道了个别;车就往营房大门口开去。
营长自己在食堂门口站了几秒钟;晚上的凉风终于让他喝得有些懵圈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得;忘了件正事儿!
他一拍脑袋:“那、那个兵;过来!”
营长的大嗓门传出挺远;队列后的士兵听见,马上打个报告跑了过来。
营长眨眨眼,看清来人面容;有点不耐烦地晃晃脑袋,“不是你!”他对那士兵道:“去去,叫你们连厉湛川;先到我办公室;就桌上右边放的一个文件夹,拿上赶快追老k那帮人去!把文件交到谈近雪手里;听见没!”
他飞快嘱咐了一通;看那兵拔腿追队伍去了;又转身回里面给门岗打了个电话;让哨兵把谈近雪他们的车拦下。
厉湛川拿着文件夹到了门岗的时候;老k的车就停在路边。
他走上去敲了敲车窗;“谈队长?营长有份文件要交给你。”
车窗摇下来,是一个老k无比严肃的脸,“交给我就可以。”
厉湛川皱眉;这人他倒是知道;一直跟在谈近雪身边,应该是姓孙。
他手中的文件还没递出去,后座的车窗也跟着摇了下来。
“过、过来”
厉湛川一愣。
他视力很好,好到在月色和路灯的映照下看见她脸颊上的醉红。
孙超一脸“完了没救了”的绝望,想到人�